【Maplestory楓之谷同人】《惡魔復仇者：劍血燃成薔薇》 - 第三十章古代魔神

第三十章古代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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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斯特利亞——位於楓之谷世界的最南端地帶，鮮少人類會靠近的區域；雖然同樣在艾納斯大陸，但它就彷彿是楓之谷世界的影子，在地圖裡消失。

它是毀滅後的世界。亦是魔族真正的故鄉。

戴蒙領著眾人朝向更南邊前進。在穿過層層霧霾後，映入眼簾的是比神木村邊境更加荒蕪的景象；空氣裡含有刺鼻的鏽味，不只是天空，血紅色的土壤更因為偶爾吹來的風瀰漫視野，讓人有股來到其他世界的感受。

雖然也有植被，但無法跟楓葉世界的茂密相提並論。

他們持續穿過只剩下枯木的森林，然後到了戴蒙所猜測的地點。

一座更大型的廢棄城堡從遠方就能感覺到陰森。

而對於戴蒙與安提娜來說，更加可以觀察到其中的不祥氣息。

「那就是克林烏森德嗎？」

「沒錯，我記得前幾年這裡也發生了一點事。」

戴蒙回想幾年前聽聞的資訊，和一旁的吉可穆德討論。

「不過在敵對者的協助下順利解決了。」

「後來有聽過馬斯特利亞的一些傳聞，似乎有一種勢力在蠢蠢欲動。」

「這棟古代城堡我記得內部有祭壇，而現在我所感受到的氣息也許跟那裡有關，我們進去吧！」

眾人做好了隨時會臨敵的準備，並由戴蒙為首打開了高達數公尺的大門，這一瞬間——

遠方的漆黑裡走出一個身影，像是早就知道他們會來。所有人警戒地架起武器。

而戴蒙與安提娜立馬就認出了他，喵怪仙人也同時憤怒地盯著對方。

「歡迎你們的到來⋯⋯」他停下了腳步。

「你是！」安提娜率先開口，語氣裡難掩激動。

畢竟就是眼前的男子導致了一切的發生。

他正是當初迫害薩肯的禍首、也是戴蒙稍早在通訊影像裡所看到的幕後黑手。

拉下了黑袍上的連帽，全身上下最顯眼的自然是那蒼白的鬍鬚，但整體來看並非十分蒼老，換算人類的年紀大概介於五、六十歲。

臉頰上，除了魔族印記還存有幾條明顯的疤痕，至於頭髮則是魔族裡常見的黑紅色，但仔細瞧看，也能發覺一部分的髮絲已經發白。

他豪無疑問是純血，出身魔族的戴蒙與安提娜都能輕易判斷。

「你的目的⋯⋯是什麼？」戴蒙直截了當地問道，同時將手中武器指向對方。

「事到如今，你們就算知道也改變不了什麼。但如果真的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

他在說完的這一刻，一反先前在通訊影像裡的態度，突然憎恨的眼神讓戴蒙與安提娜略微感到驚訝。

彷彿能見熊熊的憤怒之火籠罩全身，這是之前都沒有在他身上感受過的氣息。

「我之前說過這是前賢的遺志吧，而我不過只是使命的繼承者。」

「使命？魔族的遺志？」

「沒錯，遠古時代的祖先所追隨的、數百年來倖存的魔族所渴望的。」

「等等⋯⋯難道是！」戴蒙露出了無法置信的眼神。

「當時魔族內部秘密進行的殘忍實驗嗎？所以你才會對提娜他們這種孩子下手？」不過正想要接著確認時，先被對方打斷了。

「或許你不認識我，但是我清楚認得你⋯⋯因為你是讓我們魔族更加悲慘的禍首之一。」他像是感懷一般仰起頭，「這也是促成我接手這項研究的主因。」

「你是指我追隨黑魔法師對魔族帶來的後果吧？」

「不只是你，還有之後你弟弟發起的革命，都讓魔族分裂得更加嚴重，也使得我的妻兒都在戰爭中死去了。」

他終於有些激動地大喊：

「就是你們這些混血魔族啊！有著人類血統的你們是讓馬斯特利亞更加淒慘的元兇！呵呵，雖然這並非我本意，但也剛巧成為了最完美的復仇！」

「我承認當時做的決定確實為某些人帶來不幸，但你又知道嗎⋯⋯我和弟弟的童年時期也受盡純血的欺凌。」

戴蒙低沈的雙眼裡是平靜的憤怒。

「而且既然你也失去過家人，就更應該曉得那種被迫分離的痛苦。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對無辜的孩子們做這種事！」

「人類終究是無法理解魔族，而魔族也無法理解人類。那麼身為混血的你們，自然沒有存在的必要。」

「這到底是什麼⋯⋯」戴蒙還未說完，一旁的少女便有了動作。

迅捷到連後方的末日反抗軍都沒有看清楚過程，魔劍已經刺穿了男子的胸腔。少女低著頭，陰影之下微微顫動的嘴角是內心憤怒的表現。

「沒想到⋯⋯又更快了呢⋯⋯這果然是⋯⋯憤怒的力量嗎⋯⋯」

看起來已經致命的攻擊，卻讓他在這時抽搐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

「那麼接下來⋯⋯就請感受一下我的憤怒吧⋯⋯還有整個魔族的憤怒⋯⋯」

口中含著鮮血的話語，異常清晰地迴盪在眾人耳邊。這個瞬間，他變成了無數微小的黑色光球，但並沒有馬上消失或者散開，而是聚集成一團向著天空而去。

少女確實透過劍感受到貫穿對方身體的實感了，也足以肯定是能致命的傷害。

所有人都茫然地看著這一幕，恰如心裡頭的猜想，事情果然沒有這麼簡單結束。

與薩肯那時不同的，這些能量光子並不像當時那樣純粹。

而這彌留之際，眾人聽到空中傳來的宣告。

「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而你們即將迎接末日。」

黑色能量團最後劃出了一條弧線，飛往一旁的山脈，這個瞬間，天色驟變，原先在米納爾森林看到的混沌景象也在這片血紅天空裡出現。

與此同時，整個陸地開始劇烈搖動。廢棄古堡上以及周圍連綿的山脈都出現了無法勝數的類似能量團，然後他們還注意到了不只有這裡⋯⋯

赫然回首，這片魔族大陸幾乎籠罩在這種能量的流轉裡。不知從何而來的能量不斷從各區域竄出，劃出了無數條弧線，然後朝向山脈聚集而去。

「戴蒙，你覺得是什麼？」

「某種異常強大的存在。由憤怒與憎恨聚集而成的力量。」

仰望著天空與山脈，不斷聚集而來的光芒令戴蒙感到熟悉。他凝重地說道：

「憤怒與憎恨、悲傷與痛苦⋯⋯這些情感到達一定程度時，不管在任何人身上都有可能變成強大的力量，對於魔族來說更是如此。他的目的就是這個吧。尤其這片經歷過毀滅的魔族大陸，正是擁有這些條件的最佳場所；現在的這些，或許有一部分是從遠古混沌時期就留下來的、殘留巨大執念的靈魂。」

戴蒙說到這裡便有些感傷地低下頭來，「之前我從戴米安的魔劍裡也深刻體會過，聚集在一起的怨念會有多強大。足以將人心完全吞噬並帶來毀滅。」

「假如像你說的這樣，事態就已經不是棘手能夠形容的了。」

「嗯⋯⋯或許是比當時更加麻煩的狀況。」

山脈投射出直衝雲宵的紫光，儘管離反抗軍的位置有一段距離，就已經能帶給他們充分的末日感。

「話說聯盟派來的援兵也該到了吧，怎麼現在都還不見蹤影？」

「被你這麼一說我才想到，不會半路出了什麼⋯⋯」

才剛講到一半，吉可穆德攜帶的接收器便響了起來。

一瞬間，就算隔著墨鏡都能感覺到女子該有多麼震驚。

「發生什麼了？」

「什麼什麼⋯⋯」

眾人立馬靠了過來，身為指揮官的她面有難色地嘆了一口氣。

「據說現在世界各地都發生了怪物異變現象，原本要趕來的聯軍因此才耽擱了。因為事發太過突然，他們只好先保護各個城鎮與村莊。」

「怪物異變？」

「看來絕對是他搞的鬼了。或許是剛剛從神木村邊境擴散出去的雲霧。」

「竟然有辦法做到這種程度⋯⋯」

貝爾與赫利泰正和吉可穆德對談，這一瞬間安提娜走了過來。

「半年前在維多利亞島發生的騷亂，應該也是他做的了。」

「這麼說來，妳當時有實際經歷這個事件，後來似乎有確認是某種黑魔法的影響吧？」

「嗯。」少女點了點頭，「這一連串的事件來看，對方應該正是在試驗這種魔法的可能性，最後再讓它擴散影響至整個世界。」

「抱歉，也許我一直都中了對方的圈套⋯⋯在神木村南部時因為我太過衝動，不然或許能夠發覺一些異狀。」

「妳說的是？」

「在那個亞空間的時候，我就有感覺到一股能量透過傳送點流入楓葉世界。也許對方正好利用了我的攻擊。」

少女沉著頭說道。而一旁的戴蒙聽聞，便將手搭向她的肩膀，有意想要掃除她的自責。

「我還不是一樣⋯⋯不管是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也沒改進多少。總之這不是妳的錯，自己的衝動本來就難以控制，尤其經歷到這些事情，不管是誰都不可能冷漠以待。我們一起想辦法吧。」

自己的老毛病或許又犯了，即使被人常這麼說，但還是免不了會自責，畢竟少女真心認為自己拖累到大家。

不過事已至此，眾人都無可避免地擔憂起來。哪怕沒有實際脫口，還是不免在心裡害怕自己愛著的世界將會毀於一旦。

而且會有更多人們犧牲⋯⋯

從山脈裡竄升出的紫色能量光突然消失，不過與此同時，繚繞的雲霧中心點落下了一個巨大球體。

還沒來得及看清那是什麼，就見到它砸向山脈。

彷彿巨星墜落一般帶來響徹雲宵的轟隆巨響，然後捲起了萬丈高的塵土。連綿群山開始崩毀。

眾人驚訝到無法移開視線。即使是身經百戰的他們，也沒看過這種景象。

「這到底是怎麼了！」再一次的地動山搖讓眾人難以站穩。

這裡是魔族的主要山脈，而如今因為那個巨大的「球體」正開始山崩。

而眾人在下一刻更是驚愕到喉頭緊鎖——因為崩落的岩石後方，沙塵籠罩的中央突起了某種異物質。

起初看上去像是一個尖銳的巨大金屬，但是隨著沙塵逐漸散去，謎之物體的真身也開始揭曉。

彷彿從地殼裡甦醒，一點一點地顯現世人眼前。

好似金屬的尖銳物似乎只是「整體」的一部分。他們正在猜想底下到底是什麼東西時，就從群山當中爆破而出黑色之炎。濃煙瀰漫了天空。

彷彿是從遠古發出的怒嚎⋯⋯又像是深淵裡頭的悲鳴。

突然，一個巨大手掌從烈焰裡竄出，高舉至半空，在眾人呆愣注視之際重重地晃下，力道之大撼動了整片陸地。

然後「祂」以此做為支撐，從岩層裡爬起，現出真面目。

龐大的身軀佈滿待冷卻的熔岩；頭上雖然長有巨大的惡魔之角，樣子卻像是多種怪物的結合——面部好似人類卻又像是昆蟲，露出的獠牙彷彿想要撕扯萬物，深紅色雙眼裡竄流的火炎足以焚燒思考，讓人無法與其對望。

至於起初所看到的金屬物質，是祂胸前的鐵甲。

四肢的部分與半人馬相似，但是背部長有巨大炎翼；不僅持續燃燒著烈火，更在振翅的一刻帶來劇烈轟鳴。

不亞於培羅德的大小，彷彿一座高聳壯闊的巨塔，吐息的瞬間也凝視著地表上的他們。

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瞠目結舌，過了半會，是由後方的法師男子赫利泰首先驚恐地開口：

「這是什麼東西？」

「不會是⋯⋯那個吧？」

吉可穆德試著肯定自己的猜想。她不只看向赫利泰，也和其他成員眼神交流。

然後，她凝重地說出這些字句——

「古代神。據說活躍在超越者誕生前的遠古時代。」

不久之前，許多人們都還懷疑這種東西是否真的存在。畢竟這些事跡只存於古籍當中，像是傳說故事一般。

但是身為聯盟一員的反抗軍，多少還是掌握一些情報，至少確信並非只是空談。但仍萬萬沒有想到，這種遠古之前就絕跡的存在，會在今日顯現。

他們一度試想情況並非如此，眼前或許只是普通的強大怪物；但是「祂」所散發的氣場著實遠超普通生物。

不容許懷疑自身的強大、否決在場人們僅存的一絲絲樂觀，祂宣示著自己的威嚴。哪怕還沒有實際發出攻擊，深淵裡滾燙魔焰的雙眼就已擁有可怕的震懾力；更別提那駭人的身驅。

「沒想到真正的計劃是如此，本來還難以相信有辦法做到這種程度。傳說中的古代神嗎⋯⋯」

戴蒙雖然儘可能地猜想對方計謀，仍沒有料見事態的發展。他原本所認為的「神靈」，只是那些兇惡魔族的靈魂，而不是這種存在於無法考證的傳說裡的生物。

「象徵毀滅與破壞的遠古惡魔——亞巴頓。」

「總之我們儘量撐著吧，如果聯軍能夠趕上，或許有辦法解決。在那之前⋯⋯大家不要死啊！」

吉可穆德大喊道。這一路並肩作戰的同伴，不管是小時候的玩伴、還是後來新加入的成員，她都不想要失去。而且不僅是她，大家心中所想皆是如此。

「這麼多的困難我們也都走過來了，這一次再讓我們大幹一場吧！」

所有人都一同上手最熟悉的武器，並做好了最深層的覺悟。

「提娜！妳還行嗎？」

被問到的少女也早已進入備戰狀態，她以堅定的眼神點頭。

而剛剛她輕揮武器的同時，察覺到身體裡有種不一樣的力量。那是有別於一直以來所使用的憤怒之力。

然後在這一刻，前方名為亞巴頓的存在有了動作。伴隨一陣吐息之後的咆哮，那漆黑又燃著熾炎的羽翼大幅開展，裡頭飛出了成千上萬隻小怪。

或許是覺得不必輕自動手，因為普通生物對祂來說就如同螻蟻般渺小。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ao4wBrBo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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