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plestory楓之谷同人】《惡魔復仇者：劍血燃成薔薇》 - 第二十七章絕境

第二十七章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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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震耳欲聾的巨響，到達極限的能量終於逐漸消散。刺眼的紫光裡頭逐漸可以看到人影。

安提娜隨即跑向前查看。

戰鬥遺留的濃煙裡，戴蒙與喵怪仙人的身影映入眼簾。

他明顯有受傷，而且可能是力量消耗太多的關係，免不了有些虛弱，但還在勉強可以站穩的程度。

一旁最了解戴蒙的喵怪似乎也沒太多擔心。

那麼對方又是如何——

安提娜在這個散去的餘光裡頭搜索薩肯的身影。

因為留有光芒，使得她更能看清對方此刻的臉龐。頭部的血液流過臉頰，以及上面的幾道血痕，更加喚醒少女深處的記憶⋯⋯和感情。

就彷彿看見當時的他，但是少女清楚，現在的他並不是他。

當時為了對抗敵人而奮戰、為了讓少女活下去而遍體鱗傷，如今的他卻只是無緣由的進行攻擊。

即使如此，那個臉孔與身影，依然是少女記憶中的那個「重要的人」。

相比戴蒙，現在的薩肯受到比較嚴重的傷，不只是身上明顯的傷口，連站起時的腳步也是踉蹌的。

少女呆愣看著，不禁露出憤慨的表情。

這種景象，除了讓她想起當時的薩肯外，也意識到了那個男子的言下之意。

「為我準備的禮物，難道是這個意思嗎⋯⋯！」

行屍走肉的軀體，此刻顯得更加落魄。

「戴蒙哥，你剛剛說那是黑魔法嗎？」

「應該沒有錯。」

「難道我從頭到尾看到的他，都只是一個幻覺？」

「不——」戴蒙立刻否定，「強力攻擊的黑魔法的驅動，必須建立在活體的基礎上，所以不可能是幻覺。而對方如果是用變換形體的方式，那也不可能，因為沒有一種偽裝魔法能在承受這麼巨大的傷害後還能維持。」

「所以說⋯⋯是指被操控了嗎？」

戴蒙點頭回應少女的詢問。

「但至少他還活著⋯⋯那是否代表有機會讓他恢復呢？」

這個已經絕望的眼神裡，罕見地出現一點期待。

戴蒙遲疑了一會，輕微地點著頭。

「理論上是可以的。但必須在特定條件下。」

「特定條⋯⋯」

薩肯突然開始詠唱某種咒語，安提娜還未說完，注意力就被吸引過去。

他舉起冒著煙的左手臂，這一瞬間，後方一直開著的傳送點突然關閉。這個情況使得戴蒙更加謹慎起來，立刻做出迎擊的姿態，一旁的喵怪仙人也仔細瞧看對方動作。

「他還打算攻擊嗎？這樣下去，他這個身體會無法負荷的。」

聽到戴蒙這麼一說，安提娜顯得有些驚慌。

「可是小惡魔，感覺不太對勁呢。」

喵怪這時突然說到，戴蒙瞬間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你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有點問題。」

戴蒙雖然比少女更加熟悉黑魔法，但畢竟沒有實際接觸過，況且這又是跟黑魔法師所用的有些不同，因此他只能儘量猜測對方的使用種類與行動。

而現在的狀況，確實令他焦躁起來。

本來都開著的傳送點突然封閉，這絕對是某人操作下的結果，又或者是跟薩肯的咒語有關。

不安的念想越來越大，原先只保持守備姿態的戴蒙決定主動攻擊——

「小惡魔！」

喵怪仙人也隨他衝了出去。

非常快速的移動卻突然受到阻礙。

「這個魔法牆⋯⋯！」

為了阻礙戴蒙行動而生成的幾道屏障勾起安提娜的記憶。她驚訝著說道。

雖然有點出乎意料，但對於實戰經驗豐富的戴蒙來說不是問題。他很快速地突破了障壁。

不過在被破壞的同時又在後方升起另一道，隨著戴蒙的再度破壞又生成，就這麼連續產生了總共六道。

——果然對方一直在偷偷觀察這裡的情況，而且趁機凝聚魔力。

戴蒙覺得自己太大意了，這些魔法屏障似乎只是爭取時間的東西。

「那個咒語果然有問題！」

第六道障壁再度被打破，但對方也在這時停止了動作。

戴蒙正想要靠近，卻被對方身上突然湧出的巨大能量所掃飛出去。

「小惡魔！⋯⋯啊！」

喵怪仙人也同樣被掃開，滾落到了安提娜前方；戴蒙則在落地時勉強地穩住步伐。

「為什麼突然會有如此強大的能量啊？」

安提娜上前關心喵怪的傷勢，不過好在她沒有太大受傷就站了起來，同時非常意外地說道。

對方這時再度開口——有別於稍早的詠唱，是能夠讓人聽懂的一句話。

「沒辦法消滅對手，就使用這股力量。」

那是極為低沈的語音、沒有抑揚頓挫的宣示，像是被設定好的人偶一般。

「那果然是⋯⋯」戴蒙睜大雙眼，近乎呆愣地自言自語，「自爆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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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提娜的思考瞬間斷掉，從戴蒙的那句話傳入耳中開始。

雖然經歷了幾次突然的生死別離，但也因此才更加害怕。

尤其是希望再度降臨到眼前時，又硬生生地被消失時⋯⋯

思考僵硬的瞬間，隨後在腦海出現的是跑馬燈一般的片段。

哥哥姊姊死去的那些瞬間，還有來到人類世界後，又令她真正陷入絕望的事情。

——而現在，又將再度重演了。

她沒有思考就直接邁步。

無法置信的空洞雙眼，尋求一個簡單的答案。

安提娜擦身而過的瞬間，令有些斷線的戴蒙回神。

「提娜，不可以！」

戴蒙遲了一些，所以沒有拉住她。

正想要再次趕過去時，眼前突然出現了通訊投影。

一個罩著長袍的男子，連頭部都隱沒在連帽下，最容易辨識的地方是可以看出年紀的白鬍。

「你就是⋯⋯幕後黑手嗎！」

罩著法師袍的男子竊笑著。

「沒用的，就算你們想逃也沒有辦法。」

「閉嘴！不要小看小惡魔！」喵怪仙人憤怒地反駁。

而戴蒙在這時已經不理會他說的了，直接略過這個影像繼續追趕少女，同時對喵怪仙人吶喊道：

「麻煩妳去破壞建築的牆面，如果我真的趕不上妳就自己先逃！」

「嗯⋯⋯」喵怪聽聞後立刻轉頭跑向牆邊，「但是我絕對不允許你發生什麼事！」

這時，那個影像中的男子接著說道，「無用的掙扎罷了。你們從內部已經無法打開空間的縫隙了。」

這令戴蒙的腳步瞬間僵直。

「空間裂縫⋯⋯難道！」

「看來你完全沒有察覺，曾經是魔族最強者的你也不過如此。」

「這棟建築是在亞空間嗎！怎麼會有這種技術？」

戴蒙知道不能廢話太多，但聽到這種不可思議的話語還是驚訝到停止了動作，只好繼續追問。

「這座神廟經過我們之手後將其封印在亞空間裡，唯有特殊的傳送點才能聯繫兩個空間。如今唯一的管道已經被我完全封鎖了，你們從內部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神廟？

戴蒙對此有些在意，但與現在的狀況相比，那不是應該去思考的東西。

與此同時，喵怪仙人破壞了建築的牆面，但她看到的卻是⋯⋯

「次元間的流質！可惡！真的被擺一道了！」

外面的空間並非陸地，也並非是高空，這並不屬於世界的任何一處；一眼望去，只能看到以暗粉色為基底的奇特流質。

她立刻跑回戴蒙身邊，帶著無助的眼神跳上他的肩膀。

「怎麼辦⋯⋯小惡魔⋯⋯」

戴蒙無法回應，默默撫摸了跟隨自己長久的喵怪。

「果然當初留下他是正確的選擇呢，一個混血居然能夠發揮如此程度的力量。」

像是自我陶醉般的言語，令戴蒙憤怒地問：

「你們有什麼目的，居然利用黑魔法做這種事情！」

「並不只是我們，這也是上古時期魔族先人的遺志⋯⋯」

「你們就盡情掙扎吧。不管是憤怒、怨恨還是苦痛，都將成為這個偉大計畫的食糧。」投影在說完的瞬間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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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邁開的步伐奔向少女。

戴蒙不確定能否活著出去，但比起糾結這些問題，眼下更危險的是安提娜。

那股能量已經在剛才深刻地體會到了——雖然知道跟他們研究的黑魔法有關，但也無法理解為何會如此強大。

戴蒙感覺得出，那是不輸給超越者的力量。

——怎麼可能！

雖然很想這麼否定，但事實明擺在眼前。

那股力量如果炸開的話，自己都不確定能否倖存，更何況是主動去接近的少女。

「喵怪⋯⋯」

「小惡魔⋯⋯」

相伴多年的兩者在這一刻互相對望了一眼，雖然只是這樣簡單的動作，卻已經充分傳達了彼此心意。

那是在乎對方的言語，即使沒有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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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自爆魔法」，是一種能夠將自身轉換成純粹能量，帶來災害的可怕術式。

以前的一些恐怖組織成員，確實幹過這種事情。

其中的魔法原理只要是有魔法基礎的人都可以明白。但要有如此非比尋常的能量，如同剛剛體會到的那般，戴蒙與喵怪仙人都前所未聞。

使用這種術式的人，在身體逐漸消散的過程中，也會同時給周遭帶來極大壓力。如果身體強度不夠，會在魔法引爆前就灰飛煙滅。

這便是安提娜難以靠近的原因。

每接近一步，身體彷彿隨時都會變成碎片。安提娜只能憑藉意志力勉強維持快要散裂的身軀。

然後，一步一步前進著⋯⋯

比任何時候都還要更加強烈、更加執著的意念。

就算立即消失也想要證明⋯⋯

「那些一起生活過的記憶，難道你都忘記了嗎——！」

快要散裂的的身體中，用盡全力撕吼出的話語。

對抗迎面而來的巨大能量。

然後，再次一步步地前進⋯⋯

儘管就在眼前，卻是如此遙遠的距離。

全力邁出的步伐、努力伸出的手，只為找回失落的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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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終於衝破了臨界點，伴隨而來的光芒再一次吞噬空間。

「來不及了。」

戴蒙只好生成保護自己與喵怪的護盾。

這個當下，所有聲音都無法傳遞。

劇烈的波動開始摧毀一切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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