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の龍 - 六十五

半夜的街道上空無一人，路燈的亮光刺的人睜不開眼，身上濃濃的酒味連自己都覺得刺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家門前，拿出鑰匙插了半天才打開了門，走了幾步好像踢到了什麼，沙發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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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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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晃動跟呼喊聲同時傳入腦中，但疲憊的雙眼不管怎麼努力都沒辦法睜開，等睜開眼的時候，窗外已經泛起朦朧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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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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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引起的頭痛讓人抓狂，但相比昨晚現在的腦袋終於清醒了一些，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在房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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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醒啦！來！喝個水。」寒露拿著水推門進來，他銀色的頭髮在晨光的照耀中顯得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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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幾點了。」拿起水杯喝了兩口，想看時間卻不知道自己的眼鏡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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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早上五點了，你今天休假不是嗎？再睡一下吧！八點我再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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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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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再次倒頭睡去，疲憊的精神和肉體一瞬間再次進入了休息模式，再次睜開眼時，身上已經能感覺到從窗外撒入的陽光，摸起了床頭櫃上的眼鏡戴上，時鐘上的時針已經快到達了八的位置，幾秒的停表錯覺過後，時針直直指到了八的位置，房門被推開的震動了傳到了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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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八點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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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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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來到浴室，一捧冷水朝熱臉蛋上一潑，大腦瞬間清醒了不少，看著鏡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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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偉，你就不能堅強一點嗎...不過是個跟你毫無關係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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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自語完後，他推開房門了房門，順著香味來到了客廳，寒露已經做好了兩盤早餐坐在椅子上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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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很棒。」看著盤中煎得恰到好處的煎蛋，還有表面微焦的香腸，以及一旁的沙拉，還不太習慣的誇獎了下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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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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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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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落座，沒怎麼閒聊很快便解決了早餐，期間志偉一直瞄著寒露，但寒露對此沒什麼反應，那怕對到眼了也只是給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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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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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門口吐了一大灘，我已經擦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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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偉看著眼前這個叫自己爸爸的孩子不禁有些無言，正常來說大部分的人那怕是自己的父母搞這種事情，不生氣也得念個兩句，但自己從收養寒露以來，他的表現一直都是成績優異、性格滿分、家事一手包辦、朋友遍布各行，可以說完完全全就是別人家的小孩，甚至比想像的更完美，他越想越低落，最後甚至直接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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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了？」看著老爸停了下來，寒露一邊問著起身就要收拾，卻被他抬手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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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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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苦笑著坐了下來，但神情依舊輕鬆，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反倒是要他坐下的志偉有些難以開口，可深吸一口氣後他還是擺出了認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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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你會不會覺得被我領養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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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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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拿起盤子就往廚房走去，絲毫沒有給他留哪怕半點挽留的機會，最後只能把話吞回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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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寒露的聲音突然從廚房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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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那麼多，我只知道，你是我爸我是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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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偉愣了一下後深深地嘆了口氣，隨後苦笑著看向了窗戶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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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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