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の龍 - 四十二

機場出口，木香深深的吸了口氣，彷彿想把這些天累積在體內的鬱悶全都過濾乾淨，一旁的穀雨依舊一臉淡定的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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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想到光療傷就花了三天，不過背還有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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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再檢查一遍吧，畢竟中了十幾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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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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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香說著突然一屁股坐到地上，生氣地別過頭去，眼角還流下了一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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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就算鬧脾氣我還是會走，再遇荷婷只是個意外，妳實在討厭她的話把她趕走對妳來說也不難，但不管你怎麼想，我的目標都是一定要達成的，而現在短暫的分開是我能想到最小的代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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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有其他辦法嗎...」木香委屈地拉著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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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如果妳能讓他幫忙的話，根本不用這麼麻煩，可惜他已經不可能被任何事情說服了，別耍幼稚了，二十五歲的人了還像五歲小孩一樣撒潑打滾，被人拍到的話妳經營多年的形象就沒了。」穀雨說著就要把她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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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為了你我才不要呢...」嘟著嘴站起身後，穀雨細心的幫她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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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微風被帶起，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停在了兩人面前，駕駛座的車窗緩緩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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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老闆！來晚了！」三號連連低頭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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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來早了...最好別來。」木香小聲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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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穀雨的催促下，木香終於不情不願地坐上了車，就在三號要請穀雨上車的時候他卻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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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其他事情要忙，你先載木香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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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號也沒多說什麼，他的工作只是載人其他一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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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緩緩駛離，穀雨站在原地沒有動，直到車子徹底駛離了視線範圍外才緩緩轉頭漫步離開，可沒走幾步，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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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平安回國。」寒露從路旁不起眼的角落中走了出來，那顯眼的白髮立刻吸引了穀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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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改變心意了？」穀雨還是那六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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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寒露只是輕笑一聲沒說什麼，轉頭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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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雨有些疑惑的跟了上去，兩人並肩而行都沒說話，從豔陽高照走到日落西山又走到明月高懸，雙方始終沒開口，而這段時間他們愣是從機場走到了海邊，而聽見海浪聲的兩人終於同時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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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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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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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向對方，在對方眼中彷彿看到了所有的解答，卻又彷彿看到了無盡的疑惑，但就在這勢均力敵的狀況下，卻是沉默寡言的穀雨率先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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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能力跟天賦都比我強上百倍，你卻寧願甘於平凡，沒有偉大的夢想或志向，只是想平平淡淡的過完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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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其他人來說是天才，明明已經有了財富、權力還有一個完美的，愛著你的女人，卻為了崇高的理想和目標，不惜犧牲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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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知道我的目的，你也知道我有多捨不得她和這一切，但如果我的目標無法實現，那這一切甚至你和我，也不過是一場醒了就會忘卻的夢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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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知道我了解這一切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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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雨沉默了許久最後還是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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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要是你沒有那頭白髮，或許我們就能一起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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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愣了一下，但還是笑著上前攬住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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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站在一個人類的角度，我已經放棄了掙扎，但身為你的哥哥，我只能說，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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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頭瀟灑地緩步離開，只留下穀雨一個人默默的看著海浪緩緩拍打著岸邊的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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