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の龍 - 一百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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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妳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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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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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摸臉頰才發現臉上已經被淚水打溼，她趕緊擦乾拚了命地擠出笑容後才看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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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沒事！這樓梯真的好難爬喔！小朋友你住在這裡嗎？現在這個時間怎麼沒去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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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上學嗎？我沒錢。我住在樓上，我下來拿吃的給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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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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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眼前幾乎瘦成皮包骨的男孩，自己都吃不飽，怎麼想都不可能有餘力送其他人食物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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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每天都要送食物給叔叔，叔叔的腳不能動沒辦法自己出門，阿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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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那個我是...社福的工作人員！對！我聽說這裡有一些人需要幫忙所以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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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福？所以阿姨是來幫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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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是來幫你的，你的爸爸媽媽呢？出去工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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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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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男孩的三個字讓她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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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久沒看到他們了，大家都說他們不要我所以走了，畢竟我只是什麼都不會的廢...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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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摀住了他的嘴，沒讓他說完最後的兩個字，男孩莫名其妙地掙脫開她的手，可這個阿姨卻沒有放開他，反而緊緊的抓住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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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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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的淚水再次打溼了她的臉，男孩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只能任由她留著淚死死抓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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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等她情緒稍微緩和，男孩才終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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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好意思我情緒比較容易激動，你說爸爸媽媽離開了，那你那位叔叔在哪裡？我能跟他見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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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在隔壁，我帶妳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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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領著她朝後方走去，二樓的走道和剛才的樓梯不相上下，破洞跟碎石只多不少，那數量足以讓人好奇這棟樓怎麼還不塌，走到中間的位置時，甚至還有一個相當大的斷層阻礙著他們，就在女人還在猶豫的時候，男孩熟門熟路地小助跑接了個小跳便輕鬆到達了對面，還示意女人也趕快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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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斷層下的地面嚥了下口水，雖然二樓不算太高，但要是掉下去也不是鬧著玩的，好不容易做足了心理建設後，她奮力一跳，可力度沒掌控好只有腳尖勉強勾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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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在她快掉下去的時候，男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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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摔下去很痛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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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你摔下去過嗎？」站穩之後，女人又提出了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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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摔過很多次，叔叔就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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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房間門前，與其他沒有門扉的房間不同，這間的門雖然很爛但至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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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率先推門而入，女人緊跟其後，她進門後的第一個感覺到的便是濃濃的臭味，雖然外面垃圾的威力也不弱，但兩者的對比簡直是豆腐跟菜刀，而這些氣味中有一種讓她感到特別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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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不對...這是傷口長時間不處理才會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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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幾乎是一片漆黑，唯一的窗戶被一塊破布擋住，僅有少數陽光透過空隙跟破洞滲透進來，等眼睛勉強適應之後，她才終於看清楚房間內的景象，大量的垃圾無須贅述，她的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角落的一張床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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