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學院第一季：魔法師的崛起 - 第三十四章 GRAY

「跳啊！快跳下去——」

「尼可拉斯先生，你確定我真的要這麼做嗎——」

湍急的河川挾帶著斷掉的樹幹沖下深不見底的瀑布，巨大的轟鳴聲使得亞伯必須扯開嗓子大喊才能和身旁的尼可拉斯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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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尼可拉斯答應要替亞伯尋找前往禁書庫的路後，兩人馬不停蹄地展開了奔波，在往森林深處不斷邁步後來到了大峽谷的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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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貓來到這裡已經過了10個魔法刻了，亞伯卻依舊沒有邁開步伐的勇氣，膽小又踟躕的模樣令尼可拉斯快要耗盡了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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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了跳下去會有朵像是棉花叢的巨大蘑菇接住你的，你這孩子到底想不想拯救同伴啊！」

黑貓尼可拉斯不耐煩地甩著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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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有其他的路了嗎……我真的沒辦法……從這裡不管怎麼看都看不到你說的蘑菇叢啊。」

面色蒼白的亞伯看向陡峭的斷壁，顫抖地壓抑想要向後逃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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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相信，奇蹟就會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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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亞伯想要反駁那不會有那種事時，一股衝擊力撞擊在了他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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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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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感覺自己像是失去重量般飄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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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野中出現了站在斷崖邊的尼可拉斯，以及一望無際的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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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力的魔爪掐上了他的肩膀，將他拉扯向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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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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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閉上雙眼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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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過了幾秒後他並沒有感受到預期中的撞擊。有什麼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東西像是最高級的絨毛床般接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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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裝死了，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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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茸茸的尾巴拍打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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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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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睜開了雙眼，發現了自己正躺在一朵巨大的焰橘色蘑菇上頭。晚一步跳下來的尼可拉斯早已從衝擊中緩過來，站在前方的岩石上回頭用眼神示意他盡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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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驚嚇過度，亞伯彷彿股虛脫般全身充滿疲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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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休息等到了前方的村莊再休息吧。那裏的村民非常好客，會用蘋果熬煮出的甜湯來招待客人，只要吃了那個你就能充滿力氣地前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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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還沒來得及抱怨，尼可拉斯就自顧自地往前走。雖然對於他這樣不說一聲就把自己推下嫌崖有些生氣，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只能乖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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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滑下蘑菇，踩著碎石沿著狹長的通道前進。眼見四周除了石壁還是石壁，困惑的他很快地忘了前一刻的憤怒，主動向尼可拉斯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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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能從這裡看見村莊啊，是施展了什麼魔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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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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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拉斯不發一語地停下腳步，接著忽然高高躍起用肉球打了亞伯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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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笨蛋嗎？我是能看穿石頭一樣，當然是趁著你不注意的時候爬上高處偵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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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說錯了也沒必要打我吧，很痛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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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淚眼汪汪地摀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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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叫你讓我看不下去了，又笨又膽小到底能成就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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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又笨又膽小，所以我必須承擔這一切，來保護更值得保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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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強硬的模樣浮現在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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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抬起頭時，亞伯的眼中除了覺悟外已無任何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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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她，一定能阻止這場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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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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犧牲者只要我一個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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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亞伯那放下了一切的柔和神情，黑色的貓臉上出現了利刃般銀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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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前進吧，為了前有力氣應付前方的一切，首先必須要好好飽餐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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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

亞伯和尼可拉斯雙雙抱著遠滾滾的肚子告別了村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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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位處於大平原上的村子確實如尼可拉斯所言非常好客。本來只打算小憩一下的兩人，不停被熱情的居民挽留，直到了大湯鍋內都見底後才從小木屋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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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們各個臉上面帶幸福的笑容，即使有人不小心犯錯了也不會聽見惡言相向，美好得像是幻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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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見證了善良確實還存在於人們心中後，更加強了亞伯內心深處那份想要守護大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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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斯，不論會遭遇什麼樣困難，我都會找到人前往禁書庫的，不過在那之前我必須先回去拯救我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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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握緊拳頭說出了炙熱的誓言，卻馬上被尼古拉斯澆了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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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麼傻話，由我尼古拉斯大人帶路你怎麼可能會遇到困難。」尼古拉斯朝一旁的大樹撇了撇下巴。「看見那顆百年神木了吧，朝它的樹幹上直直撞過去會出現一道藍色的傳送門，穿過去就能回到學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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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啊尼可拉斯，那麼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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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前次的經歷，亞伯沒有一絲迷茫朝樹幹上直直衝了過去，果然如尼可拉斯所說回到了學院內的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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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亞伯眼中的是如同夢魘般腥紅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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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電、暴雨、野火，以及滿地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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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著不同的摩法使施展著各色魔法戰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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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手臂的同學才剛因為亞伯的出現露出欣喜的笑容，下一刻卻馬上被火球命中化為了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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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拉罕·庫契爾，這裡太危險了，現在就跟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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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痕累累的艾德曼從火焰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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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剛殺了我的同學，你以為我會這樣乖乖跟你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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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咬牙切齒地叫出殺人蜂，然而艾德曼卻只是悲傷地望著亞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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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不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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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向你解釋的必要，要就現在殺了我吧，不然為了帶走你我會殺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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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停手吧，求求你們了！邪龍是我召喚出來的，其他人都是無辜的啊！要懲罰我的話，要殺要寡都隨便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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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迷茫的亞伯痛苦地吶喊著，祈求著一切能夠就這樣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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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自己現在殺了他，世界上就會少了一條生命，但要是不殺他他就會去殺了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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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該怎麼做才好，亞伯已經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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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天地諸元爲名，召集四方神靈，天界的神力供我使喚，以紅焰、藍泉、黃岩、紫電、綠藤、白芒、黑影結合，集中到我手中成爲我的力量吧！兩邊都停手吧，召喚出邪龍的罪魁禍首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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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在戰場中央再次召喚出邪龍，然而注意到這一點的人們並沒有停下鬥爭反而廝殺得更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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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場中早一步脫身的凱特來到了亞伯面前，令亞伯鬆了一口氣急忙向她告知真相，希望她能夠阻止這場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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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特，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邪龍是我召喚出來的，拜託你操控大家停下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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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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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斷面光滑的東西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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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熱的鮮血噴撒在了亞伯愕然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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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凱特控制士兵砍去了艾德曼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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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樣。」凱特冷漠地踏過了艾德曼的屍體，俯視著亞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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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我們早就知道了。為了趁這個機會消滅敵人，我們需要你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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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為甚麼每個人都聽不進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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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的亞伯跪倒在地，無力地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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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明明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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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為甚麼你們不能夠明白，為甚麼……你們能夠朝自己的同類毫不遲疑地揮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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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消失已久的尼可拉斯像是鬼魅般出現在了他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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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禁書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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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翻開人類的惡意這本禁書後，你就不可能再以天真的眼光看待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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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鈍如你也該發現了吧，剛才路上遇到的美好一點也不真實。剛才一路上的一切都只是我我引誘你下意識想像出並創造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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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魔法才不是什麼召喚魔法——是創世魔法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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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可能！我的魔法是召喚魔法，我這種弱小的人才不可能會什麼創世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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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意接受事實的亞伯摀住耳朵歇斯底里的大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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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的話，來測試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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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MO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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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斯以低沉的聲音小聲地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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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的手中出現了一顆湛藍的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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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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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伯慌亂地抓住自己的手腕丟掉，害怕地不停向後爬。周圍的人群留意道現況後，不分陣營地像是殭屍般聚了過來，乞求他用創世魔法創造出他們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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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擠的人群撞上亞伯，使得他懷裡的魔石收納盒摔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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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珍惜的事物散落滿地時，亞伯才發現鍾愛的寶石早已如同自己的心變成灰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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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證明自己就是罪魁禍首就能讓其他人獲得清白，你是這麼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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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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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人不是非黑即白，全都是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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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黑白分明時，只要殺了壞人就能解決問題。那麼要是當所有人都是灰色的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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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不會忍心看著所有人不停互相殘殺吧？」

尼古拉斯跳下亞伯的肩膀化為了人形，對猶豫不決的亞伯露出了溫暖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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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願意發揮創世魔法的能力，一定能輕鬆創造出更美好的世界，以及全新的人類。如此一來，世上便不再會有紛擾與悲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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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想再經歷上一世無法拯救世人的悔恨了吧，大主教？」

亞伯的眼神失去了光芒，像是頓悟了般輕輕地點頭。

「是阿，只要殺光一切再由我來創造就好了吧。」

「神說，要保持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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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的光環從亞伯腳底擴散開來，於是雜亂且哀嚎的世界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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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說，要保持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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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凱特等人的臉上都堆滿了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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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說，要相互友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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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所有人都抱緊了身前的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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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好了吧，這樣就沒有人會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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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滿地的屍體所圍繞，頭髮灰白的亞伯歪著頭露出了壞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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