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魚創挑第三期】在冬季，談場文字戀愛吧 - 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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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車站前的廣場，聽到從擴音器傾瀉出來的聲音，讓一起走著的我和她，意識到轉眼間原來又到了這個時候，到了這個一年將要結束的時候。

「啊，這已經有多久呢？」這天穿著白色大衣，圍上棕色格圍巾，一頭烏黑長髮的她，似乎不自覺地把心底所想的講出口。

只不過我當下沒有接通她的想法，出口反問：

「什麼有多久？」

「就是我們有多久沒有這樣一起走著。」

被她這樣一說，我們的確是有一段日子沒有在節日時分，像這樣約出來兩個人一起走著。不過跟她已經住在一起，平常都能在家裡都見著面，像這天特意像約會那樣約出來，反而有點稀奇。

「自從大學以來？」

「這不是有三年了嗎？你說這是不是太過分哩，明明交往之前每天都會發訊息來噓寒問暖，但是交往之後都不太理人家了。」

「抱歉，我太忙了。」

「對，你總是顧著工作，逼著自己去不知去忙什麼。」

「對不起。」

「不過……你就是這一點好。就好像跟那個女生一樣。」

她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去先前擴音器溢出嗓音的方向，盯住前方的人群駐足下來。

在人與人之間的狹縫，可以看到在人群的正中心，有一對大學生的男女，在這個人來人往的街頭中賣藝。

打扮時髦的男生彈著木結他，演奏一首輕快的流行曲；而留起波波頭、個子不高的女生，就站在用腳架立起的麥克風前，聲嘶地唱出雄渾的歌聲。

「你就好像跟那個女生一樣，全力以赴的，不懂得休息。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一點。」

「是嗎？」

這時她鼓起腮子，抬眼盯著我看。雖然這時她惱人的表情，但是我總覺得這樣的表情有點可愛。

「你到底為什麼要弄得自己這樣忙？」

「誰知道哩？」

「別給我打馬虎眼。你是不是在我背後做什麼偷雞摸狗的事？」

「誒，沒有啦。」

「你剛才猶豫了啦！」

要說沒有，也不是真的沒有，不過那並不是一件對她不起的事。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人，所以不理我吶。」

「才不會有。」

「是不是工作的同事呢？平常那麼晚回家都因為這樣？」

「我有點分不清妳是不是在開玩笑。」

「你覺得呢？」

在那位女生的歌聲底下，她凝視著我，令我無法回避這一道簡單不過的問題。

「明明想氣氛好一點的時候才說的。」

「什麼啦？」

這時我翻弄了大衣中的口袋，從裡面取來一個比手掌小一點的盒子，送到她的面前。

「我忙是為了這個。」

「噗哧哈哈哈。」

她看到我手上的東西時便捧腹大笑，只是在每個人都專注看著那位女生歌唱的廣場裡頭，就只有我留意到她這樣誇張的動作。

「我才‧不‧要。」笑聲過後她拒絕了我。「這天要像以前一樣約會好了。」

接著她牽起我空下來的手，貼近我的身邊。

回想起來，敢情也有好一段時間沒有牽過她的手。

我們沒再說什麼，只是聽著那兩位賣藝的大學生所唱出的情歌，直到唱完一曲，響起掌聲過後，她才再說：

「吶，回家之後，你正正式式的再來一遍。」

我刻意沒有看去她的臉，反正到那個時候我肯定會知道她的表情。

不過我挺肯定那絕對會是張有點令人久違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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