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的瘋狂歲月：別跟我說你沒當過白目學生啊！ - 《13.公廁驚魂》(下)

　　《13.公廁驚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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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四眼G8頭！你是笑屁喔！」

　　「什麼？我怎麼一下進化成G8頭了？不要給人亂升等級好嗎！」重點不是這個吧！這低能根本搞不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你想看看！他們身上一定會有衛生紙的啊！做這種事情一定會帶衛生紙的嘛！真的被你那顆腦殘的G8頭搞砸了！」

　　「要不然你是想怎樣嘛！有種單挑啊！」貞北戚激動怒吼！完全失控了！

　　「來啊！過來啊！」

　　「你過來我這裡啊！」

　　「死G8有種就過來啊！」

　　「是你先過來吧！」

　　「你過的來就來啊！」

　　「好啊！我過去你也要過來啊！」

　　「好啊！」

　　「要過去了喔！」

　　「我也要去了喔！」

　　「我已經要過去了喔！」

　　「怎麼！你還沒要過來啊？」

　　我跟貞北戚就在那裡過來過去快五分鐘，結果還是沒有一個下文，氣的我們兩個暫時停戰，又陷入了一片沉默。

　　一直蹲著腳都麻了，想伸直腳來舒展一下筋骨也很困難，我怎麼會這麼狼狽啊？嵐芭是我好不容易在網路上遇到的真命天女，我倆一見就合，非常談的來，可是今天卻要被衛生紙給毀了這可歌可泣的愛情啊……

　　沉默了一會兒，貞北戚突然緩緩開口：「我的……便便凝固了……」

　　「嗯……」

　　「那感覺好噁心啊……」

　　「嗯……」只能有意無意的回應著，我知道他說的那種感覺，因為我的屎也凝固了……

　　「它就凝固在……菊花口那裡……為什麼……為什麼……」貞北戚說完，終於忍不住哀傷，哭了出來。

　　「別再說了……想想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吧……」

　　我看了一下手錶，已經快一點了，難道就真的要這樣放棄了嗎？

　　閉上眼睛，難過地無法自我，好想跟貞北戚一樣像個娘兒們般痛哭，但我卻哭不出來！為什麼哭不出來？難道還沒放棄？是什麼原因讓我無法放棄呢？

　　腦中突然閃過了幾秒嵐芭的笑容，頓時領悟了！對！是嵐芭！是嵐芭讓我面對這樣的窘境時，依然可以堅持下去！我一定要擦乾淨屁股活著去見她！

　　雙手打了兩下臉頰，我振作了！一定有什麼東西可以拿來擦屁股的！在這狹小又臭到內褲都破的地方，一定有那種可以扭轉乾坤的東西！

　　再次重新檢視全身，把可能可以拿來擦屁股的東西都試著跟貞北戚討論。

　　「對了！襪子！喂喂！第一名！可以用襪子啊！襪子有兩隻！還可以正反重複擦好幾遍呢！」

　　貞北戚帶著哭腔回我：「我穿涼鞋……沒穿襪子啊……」

　　「我也沒穿說……」可是我依然沒有放棄！繼續問：「你有穿內衣嗎？損失一件內衣無所謂吧？」

　　「平常都有穿……但補英文的時候習慣是不穿的…」你補英文是有什麼創傷嗎！幹嘛唯讀補英文不穿啊！

　　「那……只能用手擦了！大不了等等洗手嘛！」

　　「你做的到嗎？你真的可以用自己的手挖大便嗎？我跟你說！你用手挖雖然事後洗掉沒錯！但是卡在指甲細縫深處的那些呢？你怎麼摳也摳不出來！還會一天一天的腐爛！一天一天的發臭！你摳的出來嗎？你摳的出來嗎？誰要幫你摳啊！」

　　「你起乩喔！你是有幫誰摳過是不是！」聽到貞北戚如此激動，我考慮了一下，很快就得到了一個結論，我做不到……

　　「或者是屁股磨在地上！把屎給磨掉？對了對了！可以用沖水的水來洗屁股啊！我怎麼都沒想到呢！」我立刻去拉沖水的繩子，正要把屁股塞進馬桶洗的時候，貞北戚緩緩開口道：「我剛剛有試過了，結果洗的一踏糊塗……洗到便便的面積都擴散到蛋蛋附近了……」

　　喔幹！聽完貞北戚這樣說我立刻把屁股提上來！原來貞北戚剛剛有嘗試過這麼恐怖的事情喔！

　　怎麼會這樣？一點辦法都沒有嗎？怎麼會這樣－－！

　　突然口袋震動，是手機響了，動作不協調的從口袋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是嵐芭！再看一下手錶，已經一點十分了！讓嵐芭等我真的是罪該萬死啊我！

　　我慌忙接起電話，電話另一頭響起了甜美的聲音：「喂？企鵝嗎？」

　　「嵐芭！那個……對不起！我有點事情，可能會晚一點到，我怕妳會等太久，還是我們改天再見面好了？」

　　「可是，好不容易我們都有時間……還是我一樣在約定的地方等你，你慢慢來就行了，好嗎？」

　　「嵐芭……」一時間我快哭出來了！嵐芭的溫柔！整個包附著我的龜頭……啊不是！包附著我的心頭！感覺我的心一陣激動，好想大喊：「嵐芭我愛妳！」

　　「嗯？怎麼了嗎？」

　　「沒、沒事！謝謝妳！嵐芭！我一定會活著去見妳的！」

　　「呵呵，在說什麼啊，過來的路上要小心喔，我會等你來的，88。」

　　「嗯！掰掰！」嵐芭掛電話後，我不自覺偷笑了起來，我們兩個就好像剛交往的情侶一樣，好棒的甜蜜滋味啊！

　　但是……回到現實面，我的屁股還是臭的啊……

　　貞北戚咳了一聲，開口問：「剛剛……那個是你……那個打來的嗎？」

　　「那個那個的！什麼東西啦！話也不會說清楚！虧你還是第一名！」

　　「我是問！剛剛那個是你的那個嗎？」你到底在說哪國的母語啦！我怎麼都聽不懂！

　　「你是問，是不是我女朋友喔？不是啦，是我一個網友而已。」

　　貞北戚振作了一下，急忙說：「你可以叫你的網友拿衛生紙過來啊！」

　　「她是女的耶，就算拿過來我們要怎麼出去拿啊？難道你已經克服便便的恐懼，能夠站起來做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嗎？」

　　「唔……再怎麼樣都要試試吧！」

　　「等你能夠不管菊花口的屎然後站起來，我再考慮叫她拿衛生紙過來吧！」千萬不要啊！我實在不想要讓嵐芭看到我這麼丟臉！

　　「好！我試試！地球上的花花草草啊！人類啊！請分給我一點勇氣吧！賀！」貞北戚白痴白痴的說了幾句話後，奮力的一吼，緊接著發生什麼事情，我也不太清楚，貞北戚該不會真的站起來了吧？

　　看著隔間木板，靜靜等著貞北戚的回應，沒多久，他突然大叫：「喔喔！不！喔！」

　　接著貞北戚像是從鬼門關回來一樣，不停猛喘氣，顯然剛剛閉上一口好長的氣。急忙問貞北戚發生什麼事情，只聽他語帶恐懼的說：「黏黏的！溫溫的！好恐怖的觸感侵蝕我全身！！我的屁屁好像腐爛一樣！感覺有好多的蛆在剛門口附近爬來爬去！尤其是便便附著在整個屁股的那種感覺！讓我腦中想起了前世的種種！原來我前世是個妓女啊！我崩潰了！我徹底崩潰了！」

　　貞北戚又不斷敲著隔間木板，然後哭的死去活來，這結果太恐怖了！雖然我也有想過乾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還是三八二十四，直接站起來走出廁所，但聽到了貞北戚從鬼門關走回來的心得，著實讓我嚇到了！

　　而且……要我提著沾滿屎的屁股當作沒事一樣去見嵐芭，我根本做不到！再這樣下去我們與屎合而為一的話怎麼辦！我不想被屎同化了！

　　「我們永遠都走不出去門口了！」貞北戚像是附和我的心聲一樣，痛哭失聲地大喊，我了解他的吶喊，因為現階段我們真的走不出去門口了！

　　等、等等！門口？我怎麼有印象，進來的門口旁邊……好像有一種東西在牆上……那是……那是……

　　「衛生紙販賣機！差點忘了！」頭腦的思緒突然間變的很清晰！清晰到出現了裸女的影像了！

　　「販賣機……對了！絕大部分的廁所一定會有這種東西的！我看看！」貞北戚打開了廁所的門，像個小孩興奮地大叫：「有！有有！在門口旁邊！還是那種衛生紙與衛生棉同台演出的販賣機！」

　　「有嗎？」我趕緊也把門打開一點點的空隙，果然有！這次真的讓我看到了一絲絲曙光！曙光骯賴！

　　可是現在問題來了，誰要去投衛生紙？這問題頓時讓我苦惱起來了，貞北戚這白痴會心甘情願地犧牲奉獻嗎？

　　把門關上，問貞北戚：「現在……怎辦？」

　　「什麼怎辦？趕快投個衛生紙擦擦屁股走人了啊！」

　　「我問的是，誰要去投啊？」

　　「疑？不是你去嗎？」這傢伙怎麼回答的這麼自然啊！我當然立刻回嘴：「你發花癡484，我哪時說過我要去投啊？」

　　貞北戚發出了怪怪的沉吟聲，好像正在苦惱一樣。要怎麼樣才能打破這僵局呢？思考了一下，最終提出最原始的方法：「要不然來猜拳吧！」

　　「怎麼猜啊？」

　　「隔間木板底下不是有個小空隙嗎？你把手伸過來，我把手伸過去，這樣就能猜了啊。」

　　「好！一拳定勝負喔！」決定了以後，我光著屁股鴨子走路靠近到木板，然後從底下空隙伸出右手去隔壁間，身體微微傾斜，左手扶著木板，整個人的姿勢就是怪胎！

　　不久，貞北戚的手也從我腳旁出現，他的手還在發抖，顯然是因為這奇怪的姿勢導致。我們齊聲喊了剪刀石頭布以後，出了第一拳。

　　「剪刀！」我斜眼看了一下貞北戚的手，也是剪刀！我真恨不得把他的手指給踢斷！

　　接著我們又出了第二拳，我依然出剪刀，貞北戚也是剪刀！接著出第三拳－石頭，那低能也是石頭！陸續出了第四拳、第五拳、第六拳……第十二拳，我倆都是平手！媽的！我的腳已經開始在抖了！也越來越火大！怎麼我好像在跟鏡子猜拳啊！

　　「喂！四眼頭！你別故意的好不好！」

　　「什、什麼！你連七分這兩個字都省略了！我又進化一個階段變成了四眼頭了嗎！」誰管你什麼頭啊！

　　「幹嘛一直跟我猜一樣的拳啊！」

　　「你才學我吧！剪刀石頭布！」第十三拳，又是一樣！此時我已經三字經一路罵到北京了！

　　「別再學了好不好！我大腿已經快麻痺了！」

　　「在第七拳的時候我大腿就抽筋了！拜託你行行好！出個不一樣的好不好！」痛死了！貞北戚一路抽筋抽到第十三拳！這忍耐力非凡人所及啊！

　　「我就不信邪！剪刀石頭布！」我出了布的同時，貞吃汗也大喊：「布啊！」

　　結果兩個人又出一樣的！我已經快抓狂啦！啊啊啊啊－！

　　「啊啊啊！！我去！我去算了！啊啊啊！」突然貞北戚用頭猛撞木板，嚇的我立刻鴨子走路倒退，差一點還踩進馬桶裡！貞北戚比我更抓狂！說是神經病也不為過啊！

　　隨即，貞北戚打開門，亂叫了一聲後就衝出去。我也把門打開一些些，立刻看到戴著黑框眼鏡、留著標準三七分油頭、光著屁股鴨子走路的白痴，一步一步的緩慢前進，那模樣真的有夠驢的！

　　接著貞北戚開始加速，以驚人的速度衝向衛生紙販賣機。就好像拖離隊伍的醜小鴨，拼命地搖著屁股往前跟上隊伍一樣的搞笑！

　　就在貞北戚拼了老命快到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了嘻鬧聲，推測可能有兩個人到三個人左右。如果貞北戚此刻被看到的話，不就笑死了嗎？可是我卻滿心期待他被看到的那一幕！我是不是變態啊？

　　「糟糕！有人！」貞北戚停止了腳步，轉身後用著異常畸形的鴨子走路，快步的衝回自己的「窩」，那慌張的神情加上搞笑的動作，我真的笑到快七孔流血啦！哈哈！

　　貞北戚回窩後立刻把門關上，邊喘氣調整自己的呼吸，邊對我說：「呼……等這群人一走……衛生紙就到手了！」

　　這時我卻有不一樣的想法，我立刻提出建議：「等等問他們有沒有衛生紙或叫他幫我們投一下衛生紙不就行了？」

　　「我不要！竟然有解決辦法了！那就不需要靠別人！只有丟臉而已！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就藏在彼此心中就行了！你也不想低下頭去拜託別人吧？」貞北戚這麼講也有點道理，知道有衛生紙販賣機，就不需要讓別人知道我們丟臉的事蹟了吧？

　　我跟貞北戚默默達成協議，那就是等待那幾個人離開。沒多久嘻鬧聲越來越近，然後腳步聲進了廁所。

　　「哈哈哈！就是那個阿毛啊！你不曉得超好笑的！」A男笑著說。

　　「什麼什麼？他怎樣了？」B男問。

　　沒多久又有一個聲音響起，我稱他為C男：「你不知道喔？」

　　「不知道啊，快點告訴我啦！」B男繼續追問。

　　「等等，我們先尿一下吧。」接著靜了一陣子，這中間他們三人發出了很舒服的淫叫聲後，B男開始追問：「快點說啦！」

　　「就是啊，阿毛有一次在補習班，他前面不是坐了一個女生嗎？」A男說到一半，C男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別說了啦！我快笑死了！」

　　B男也跟著笑，但還是不曉得到底在笑什麼，說：「快點講啦！」

　　「他前面坐的那個女生啊，就上課上到一半，突然轉過頭跟阿毛說：『你很臭耶！』」A男講完開始狂笑，B男也進入了狀況，放聲大笑，這到底有什麼好笑的啊！這三個白痴不是尿完了嗎！

　　「結果那女的還舉手跟老師報告阿毛很臭！老師竟然說：『怪不得這麼臭！原來是你喔阿毛！你給我站起來罰站！』，哈哈哈！笑死我了！被嫌臭還要罰站！」尿完就快點離開啦！

　　三個白痴的笑聲慢慢的開始移動，顯然是正打算離開廁所，我鬆了一口氣，這三個真的是……

　　「還有還有啊！阿毛他啊……」快點離開好不好！那三個好像又停在門口那裡，繼續談論阿毛！

　　就在三個白痴講了阿毛的傳說快五分鐘以後，終於離開了。真佩服貞北戚怎麼可以忍的住，因為從剛剛開始他也沒啥動靜，照常理來說他的個性應該會忍不住啊？怪了。

　　「喂，第一名，你讓我刮目相看喔，竟然忍的住脾氣，不錯喔。」

　　「那三個是我們補習班的翹課三人組……」貞北戚難過的說著，咳了兩聲後繼續說：「他們說的阿毛……是我的外號……」

　　「痾……別難過啦……反正，呵呵，臭就臭嘛…」不知為何我突然有點同情貞北戚，雖然我是很想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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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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