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年輕男人來訪,自稱是某城城西張家的大少爺。
「原來是張公子,」蔣留嫣淡淡的道:「請坐。」她一邊說著,手上一邊拿起桌上的茶壺,為自己和那人各斟了一杯茶水。
那張公子表情有些尷尬,顯然也是知道,自己的家世雖然在地方上顯赫,但在蔣留嫣這種見過世面的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以有些過於緩慢的步伐踱步到室內唯一一張木桌前,與蔣留嫣面對面坐著,喝了一口茶,才開口道:「蔣姑娘……最近過的如何啊?」
「挺好。」蔣留嫣微微低著頭,不鹹不淡道,並且,也喝了一口茶。
「……,」那男人噎了一下,又道:「蔣姑娘……今後有什麼打算?」
「沒什麼打算,」蔣留嫣依舊是那副模樣:「得過且過吧。」
那人皺了皺眉,再次開口道:「蔣姑娘打算怎麼處理令尊留下的東西?」
「……」蔣留嫣終於抬了一下眼皮,但還沒開口,坐在一旁的沈蔓卻已經聽不下去了。她微微蹙眉,道:「張公子,您到底想說些什麼?」
「……」張公子臉上不耐煩的神色盡顯,顯然不太想搭理沈蔓。
「不要緊,」蔣留嫣抬起頭來,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張公子今日來訪,應是有事相求吧。」
那張公子並不答應蔣留嫣的話,只道:「那麼,恕我冒昧,我就再說清楚一點,蔣姑娘打算如何處理令尊和其門派中留下的資源和藏品?」
「哼。」蔣留嫣意味不明的輕哼一聲,道:「看來張公子是沒聽到我方才說的話了。」
那人見蔣留嫣態度不善,連忙又有些諂媚的道:「啊,我當然是有聽到的了,蔣姑娘妳看,我這不是還沒回答嗎……不瞞妳說,我此次來,的確是想向蔣姑娘討些東西的。只是,也不知道蔣姑娘肯不肯答應啊……」講著講著,他又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沈蔓又忍不住了,倒也不是這張公子講了多少話,只是講了四五句話都講不到重點,這不禁讓急性子的她有些煩躁。她拍桌而起,再次打斷男人的話:「夠了!你這人說話怎麼拐彎抹角的,要什麼就直說!」
張公子被她這麼一打岔,臉上也隱隱浮出怒氣,他本來心情就不是很好,此時只陰沉的道:「沈姑娘的性子還真是直爽啊。」又轉向蔣留嫣:「那我就直說了,我想要的,是令尊留下的武功秘笈。」
儘管男人話裡話外的暗示已經讓人隱隱猜到他的目的,但親耳聽到這句話,還是讓沈蔓怒氣蹭蹭的上漲,她一激動,就要衝上前去:「你別太過分了!那可是留嫣姐姐的東西,你憑什麼要……」
「沈蔓!」於臨顏連忙將她拉到自己身後,自己向前一步道:「張公子這話是不是有些過了?你和我們非親非故,我們憑什麼將東西給你?更何況是這麼重要的秘笈。」
男人似笑非笑的道:「那可就要看蔣姑娘的意思了。我可是很有誠意的——」
「不給。」清靈的女聲果斷的響起。
那人有些驚訝的看向蔣留嫣:「蔣姑娘真的不考慮一下嗎?我可是能給妳——」
「我說不給,就是不給。」女子聲音不大,眼裡卻能看出她的堅定。
男人沒想到蔣留嫣這麼堅定,頓時急了:「蔣姑娘……」
「恕我直言,」蔣留嫣揚聲蓋過他的聲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絕不允許任何人染指家父留下的武功秘笈,如今張公子卻執意來詢問,不禁讓人懷疑,張公子是否——身、體、抱、恙?」
那張公子臉色漲紅,畢竟蔣留嫣這話雖說的委婉,但就差沒指著他鼻子罵:你腦子有病嗎!?了。他又想到了什麼,臉色變的更差了。難怪,難怪!他就在奇怪,這蔣留嫣態度這麼強硬,怎麼可能沒人聽說!事到如今,他也想清楚了,他只不過是那些大門派拿來試探蔣留嫣態度是否真的那麼堅決的墊腳石!難怪在他興沖沖的說,要在這件事裡摻和時,沒有半個人阻止他!
想通這點,他覺得出現在這裡的自己簡直是個笑話,腦羞成怒的道了一聲:「張某告辭!」便怒而離去。
「去去去去去!」沈蔓嘴裡一邊罵著,一邊跑去關門。張公子後腳剛踏出門,她就火急火燎的關上門,差點夾到張公子的後腳跟,引的他破口大罵。門關上後,外頭還能依稀聽見那張公子罵罵咧咧的聲音。
沈蔓轉過身,只見蔣留嫣明顯鬆了一口氣,面上露出一些疲憊。她微微笑道:「小顏、小蔓,謝謝妳們。」
沈蔓笑嘻嘻的道:「舉手之勞罷了,留嫣姐姐不用客氣的。」
走到她身旁的於臨顏翻了個白眼,舉起手往她頭上用力一戳,引的沈蔓唉呦一聲:「說這種話妳也不害臊。」又對蔣留嫣道:「我們其實也沒有做什麼,留嫣姐姐不用謝的。」
蔣留嫣依然面上帶笑:「你們能站在我這邊,對我而言就是最大的助力了。」
沈蔓和於臨顏相視而笑。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也該吃晚飯了。」
「留嫣姐姐要做飯嗎?太好了!」
「我都好久沒吃留嫣姐姐做的菜了!今天真有口福~」
「今天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當然要補償妳們一下啊。好了,去準備準備吧,你們也要進來幫忙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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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編的故事,只有一小段……
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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