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總部的壞消息 5.0 軍議會的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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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議會的謀動
軍營十公里外，世界區政府的軍議會大樓，位於五十樓高的會面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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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面室的落地玻璃，可清楚看到五公里外被海水淹沒了的舊美國國會，僅剩下一個主樓的拱圓頂，上方被人噴上了紅色的大交叉。無數的高樓大廈像長在水裡的稻草，一根一根直挺挺的立在水中，卻沒有水稻的生命力，破窗倒牆，留下了戰爭時帶來的滿身傷痕，這些荒廢了的大廈，如一座一座為人類舊文明而立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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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終於能再見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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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灰白髮，身型健偉的中年漢子，在一名整裝的軍官陪同下，摟著愛麗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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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梳洗後換過了套裝，回復了研究生的標準服飾，面上眼泛淚光，埋在久別重逢的父親懷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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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地博士，是世界區政府的最高機密，自能源戰爭之後，是軍事上舉足輕重的核心人物，一直受軍方最嚴密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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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對充滿智慧的眼神一碰，睿智的電流在兩父女間互融，很多說話，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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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地博士雖然年紀不算大，但滿面蒼桑，皺紋極多，白色的鬚根如雪花般舖在黑黝的面上，層次分明，為成熟的男性面上，添上一層磨不丟的憂慮，眼中透出的，是一種每一天都活在卸不下的重任，營營役役為了某種使命而勞碌的憂患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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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懷抱像一套溫軟的沙發，永遠是女兒們投不厭的空間，父親的氣息填滿了愛麗絲空洞的情感，可以把所有冷冰冰的科學武器拋諸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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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次的會面，在監視下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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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意外嗎？」桑地博士憂心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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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有軍方的人保護。」亞朗素的面容在腦海中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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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地博士凝視了愛麗絲一會，道：「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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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輕輕托了眼鏡一下，默然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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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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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再一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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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便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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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要確認的，是不能被軍方知曉的『宿輪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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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關切道：「爸爸，你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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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沒事，幹科學研究的就是這樣子，所以爸爸才不想我的寶貝女兒步了我的後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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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笑道：「誰叫你放滿全屋都是天文、物理及科學的相關書籍，現在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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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地撫著愛麗絲的藍色秀髮，露出滿意的笑容：「青出於藍，好女兒，聽說妳自己研發了一把可携式的重裝力能炮，還打倒了一只土屍獸，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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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甜甜一笑，掩不住興奮道：「爸爸，你猜一猜這數天裡我乘過什麼交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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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在十碼外的軍官，不經意的瞄了愛麗絲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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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地博士笑道：「快說，爸爸很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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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刻意大聲道：「Speed ED啦、骨頭啦、獨角獸啦、鳥兒啦、狼兒啦，還有將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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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地點頭開懷道：「呵呵，好玩得很，刺激嗎？」眼裡卻透出一種震驚的眼神，三言兩語間，女兒已經透露了這三天的行程，絕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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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地博士道：「小女孩就是愛玩，原來躲進了遊樂園中，怪不得軍方一直找不到妳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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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道：「是一所荒廢了的遊樂場，幸好曼上校及時趕到，否則女兒也來不到見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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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地扳起了嘴臉，向那軍官厲色道：「軍方不是說好保護我的女兒嗎？你看，這次若非碰上了軍校的學生出手營救，我的女兒早就被土屍獸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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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軍官以一副官腔道：「桑地博士，我們上頭正在調查事件，定會向桑地博士交代清楚，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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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面室的門打開，一名穿上高級將領軍服的中年漢步入，哈哈大笑道：「桑地，本將可保證不會再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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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長大人，好說，好說。」桑地博士收起嚴色道：「愛麗絲，這位是WZG軍議會的總司令，盧卡古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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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古的胖軀一擺一擺的步近，雙手負後，輕輕俯前欠身：「桑地小姐，受驚了。」以他的身份，算是一種以體言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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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乖巧地道：「一直以來多得軍方的照顧，希爾多少將的安排很周到，很高興又能與爸爸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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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古皮笑肉不笑道：「那便好了，因為這次軍校被叛軍偷襲，研究學院暫時不能復課，軍方將為妳作新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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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地博士心中不安，隱隱猜到不是好事，道：「是什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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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學院的學生會分派到S6不同的部門實習，而桑地小姐的安排，是會留在S1地區，高度機密的太空基地內繼續研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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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地博士眼神轉厲，道：「議長說的是位於內華達洲沙漠的第四十七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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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雲集了政府的頂尖科學家，博士的千金可以大展所長，還可以接觸到最機密的科學研究。」議長的解釋便是確認了博士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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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對。」桑地博士堅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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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博士有何高見？」桑地博士的反應在盧卡古的預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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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那裡研究的不算是正當的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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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古皺了皺眉，笑道：「科學研究還可有分正當與不正當的嗎？科學是自由的，是屬於地球上每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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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長，即使是科學研究，也要遵從宇宙規道，有些地方是人類不該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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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地博士，請放心吧，軍議會也不是沒有受到教訓的，能源戰爭正好給人類上了寶貴的一課，我們絕對不會重蹈覆轍，會以人類的福祉為己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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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早聞第四十七區的傳說，明白那裡比科研學院不但更沒自由，直言就是一所科學家的牢獄，一但進了去的科學家，從此便如人間蒸發般，消聲匿跡，軍方是想藉此再進一步威脅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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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長，愛麗絲年紀還小，那地方根本不適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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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古閃過一絲狡色，道：「博士，那只是權誼之計，好使叛軍找不到貴千金，只要軍方把叛軍肅清，南極謎團被解開後，我們隨時可把桑地小姐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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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長，這算是威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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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古負手步向窗邊，道：「博士，你察覺到嗎？水位很快會把國會的圓頂淹蓋了，人類的時間無多，叛軍也是衝著這一點來，自從第八光引起了大變異後，南極力牆不斷增強，水位不斷上升，大地像在對人類報復一般，難道我們真的只能坐以待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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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十多年來只有你一人成功從南極回來，你有沒有想過，這十多年來真的沒有其他人嘗試過嗎，南極圈外人類的屍體比企鵝還要多，可用隨處可見來形容。人類的焦慮已經到達了頂點，任何權力的政府都會有倒塌的可能，叛軍的蠢動並非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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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地父女對視無言，曉得盧卡古說的也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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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軍議會已經等了你十五年了，但突破引力牆的機體一直也研發不出來，議長也換了三屆了。」面色轉冷道：「我餘下的任期還有不到一年，若然沒有突破性的發展⋯⋯博士，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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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年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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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古怒容道：「不要再瞞騙我了，桑地，你掌握了UT力能的運轉之法，只要能把UT的力能融合到我們的Exploroid之中，一切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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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地博士反駁道：「UT比我們人類更早在地球上生活，他們才是地球上的主人，我們怎可利用他們的力量來達到人類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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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古道：「桑地，不要再固執了，難道軍方真的拿UT沒辦法嗎？S4已經向軍議會發出動議，以安全為由要大舉擒捕UT，他們已經有一萬台無人Battle ED在倉庫中，隨時可以雷霆萬鈞之勢摧毀任何UT的聚居地，我不是來跟你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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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地父女聞此震驚的消息，互對無言，曉得事態極之嚴重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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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會帶來人類與UT間的戰爭，對阻止未日一點幫助也沒有。」愛麗絲顫聲道，腦海中出現了一幕一幕與小豺、達達及鳥族人相處的樂事，更捨不得巨靈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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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的S4。」桑地博士抓緊拳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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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4的元首出了名是好戰派的代表，誰叫他們背後有世界最大的PC制造商普非諾集團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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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道：「是供應全球百份之九十力能儲存器的制造商，普非諾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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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古道：「這也不算是秘密了，S4的政權捐獻者，就是普非諾集團。博士，他們在軍武上的發展一直想壓倒其餘的區政府，除了雄霸了海上的太平洋國之外，即使我們S1算得上科技超前了一點，但在六大政府的議會上，我們也不能不對S4投鼠忌器，只要他們再拉攏其餘兩個區政府，動議很大機會會獲得通過。」頓了頓，肅容道：「作為軍方議長，我不想我的仕途在戰爭中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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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拿出能突破南極牆的方案，來阻止他們利用UT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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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新的方案，總可壓下動武的方案，始終人類不是嗜殺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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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心想：「可惜人類是死不悔改的動物，唉⋯⋯為了不想UT與人類⋯⋯」想到了一點，毫不猶豫地道：「議長，好的，我願意去第四十七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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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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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伏進父親的懷抱，道：「爸爸，不用為女兒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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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地博士難掩分離不捨之色，曉得今天一別，除非未日之危能破解，否則難再有相見的一天，怎不教一位慈父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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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即使淚盈滿眶，仍强忍著不讓眼淚流出，凝望父親一會道：「女兒不是已經相信了嗎？不用為女兒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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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便放心了。」桑地博士親了一下女兒的頭額，放開了緊抱著女兒的雙手，像要放走人生最後的寄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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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古道：「本議長為全人類多謝兩位科學家。」以眼色示意部下帶走愛麗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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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地博士茫然地看著步離房間的愛麗絲，也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否錯誤，或是他根本沒有選擇，想道：「虎頭，我們最終也沒有成功，難道真的是宿輪命運早已經有了定數，誰也改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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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最終還是受控於軍議會之下，一切研究都只能在監視下進行，都是為了戰爭而研究的政治工具。愛麗絲在凝望父親的慈笑中後退，曉得自由將不再是自己生命的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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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走廊傳來了急步聲，一名軍官報告道：「議長⋯⋯將鳥號被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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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到門口的愛麗絲眼光綻放，一種希望的火種在心中重燃。「誰搶走了將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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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入落地玻璃窗的斜陽被黑影一阻，一只機體在引力儀轉動的聲音中升起，一名穿著白色衛衣的少年在毫無安全配置下，昂然站在飛行中的機首之外，雙手插在黑色短打的褲袋，獠牙從嘴角穿出的笑容極富挑釁性，一頭銀髮隨風翻飛，一副小混混的模樣，在愛麗絲的眼中由窗外下方冒升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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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隆⋯」一記力能槍，把玻璃窗打破，五十樓的高空氣流加上機體的帶動，把房內的人捲得站立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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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亞朗素，本少爺還沒叫你開槍。」少年大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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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還擺什麼出場姿勢，快點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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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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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大喝一聲，由機首跳過與大樓相隔十碼的空隙，發亮的眼神給予了愛麗絲無比的勇氣，著地跪在會議室邊沿道：「愛麗絲，我們來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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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續
預告: 第六話 人質風暴 1.0 戰鬥吧，軍校生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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