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學回憶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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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餐牌後說：「快 ! 想食咩啊，等陣仲約左雷達飲野。」
「又飲野？你今個星期已經飲左好多次。其實你冇心機同我食飯未唔好出嚟囉。」Kimberly生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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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住hall係咁架啦，你夠成日去ocamp啲Re-U啦。唔好以為我唔知你同你個組爸Anthony好friend。」我大聲地反駁。旁邊的食客紛紛望向同一個地方，光明正大地偷聽我們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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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點同姐，我入咗U冇耐係要識朋友架啦，唔通你想我以後冇friend？算啦，其實我真係忍夠你，諗咗好耐想分手。我唔想再浪費時間同你一齊，分手啦。」她話音剛落就站起來，俓直走向餐廳門口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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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有打算追上去，不過我以前是個愛面子的大男人。為了不要變成眾人焦點，只好繼續在餐廳吃完整碟豆腐火腩飯。我一直都以為Kimberly是在說晦氣說話，說不定晚上就會找我。由於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吵架時說要分手，所以我也沒太在意這件事，只是發送了一個訊息告訴她「唔好嬲啦，嬲完就搵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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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終我比她早一年進入大學，我也很明白Year 1的確是認識新朋友的時機。可惜事與願違，就算再頑強的愛，如果不好好加以照料也會有枯竭的一天。我當時並沒發現那將會是一段永遠都「單剔」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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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餐廳，乘坐前往九龍塘的小巴打算返回大學宿舍找雷達、阿真和阿俊喝酒。在又一城的小巴站下車，再過一條馬路就是城大外圍。過去的城大還沒有圍牆和閘機，就連天梯也未被拆卸，亦不是到處都是工程。雖然人人都恥笑城大的內部設計很像商場，但比起現在的情況，當年的城大無論是環境和行事作風都更像一間大學。唯一不變的是，大家依然找不到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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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宿舍的路線有兩個選擇，一就是穿過AC3，即是「細劉學術樓」﹔二是走一條較辛苦但最快的路 --- 「hall斜」。那是一條在城大外圍的長命斜，而我多數都會選擇這條路，因為比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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捱過hall斜之後就是返回宿舍必經的hi-bye橋，穿過hi-bye橋再走一段路就是我住的宿舍「hall 6」。我走進升降機按下7樓，當升降機門再次打開時，陣陣濃烈的大麻味湧來。果然是有「草hall」之稱的hall 6，究竟是誰在晚上9時就開始吸大麻？不過我沒有深究，因為阿俊的聲音引起了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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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話!？Sex party?」雷達的房間傳出阿俊的聲音。
「細聲啲啦屌，想叫曬成棟hall嚟咩﹗」雷達說。
我在走廊並沒有留意他們的對話內容，只是聽到他們在高聲聊天，而且本來也是想找他們飲酒，所以便直接把門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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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嚇死人咩失驚無神入嚟。不過你嚟得真係合時，我諗住過幾日搞個sex party。4男4女，我地4個一齊去。」雷達興奮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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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sex party啊。」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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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係多人運動啊，睇你都未見過世面架喇。就咁嘅，我喺交友app識咗幾個女仔，佢地就話都想試下多人運動，我就打算book間酒店房玩下，除返開每個人都係比幾百蚊姐，你地話抵唔抵屌。仲要係同我地差唔多大嘅後生女喎，出面比錢搵都唔只呢個價啦。」雷達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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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好似有啲道理喎。」阿俊附和。
「我就冇咩所謂嘅，都係睇大家。」阿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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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時的我是不太想去的，因為我還以為kimberly只是一時意氣，不是真的想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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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同我女朋友嘈咗交，而家唔知佢算係分手定點，我就唔搞咁多野啦，等陣比佢發現就真係冇得返轉頭。我返嚟就係想搵你地飲酒咋。」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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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咁冇所謂啦，我地3個照去都得，今晚同你飲酒囉。」阿真說。
雷達和阿俊都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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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叫埋成層人喺hall飲囉。雪櫃大把酒未清啊。不過唔好講咁多住，比嗰幾個女仔嘅相你地睇先。」雷達打開她們的IG profile給阿俊和阿真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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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就打算回房間換衣服。正當我準備離開，雷達突然驚慌地叫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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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又話未分手嘅......你女朋友......po咗新仔合照喇喎....」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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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我緊張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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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打開IG，搜尋Kimberly的IG profile，而搜尋結果就只有「User not found for “.....”」這幾個字。看來她已經把我封鎖了。我再打開Siganl，發現剛才發送給她的訊息仍然是單剔。我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我嘗試打電話給她，當然是直接被轉到了留言信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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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臟突然感到陣陣刺痛，就像被利刃狠狠地在胸口抽插。想不到經歷了兩年的感情，最後竟然把我徹底封鎖。我失望地把雷達的電話搶過來。看見Kimberly張貼了一張和組爸Anthony的合照，她親吻著狗公Anthony 的臉頰，caption上面還寫著，「爸爸咁靚仔得唔得架<3 @anthony_jonuifuc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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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我完全失去了方向，無力地坐在地上，眼淚不由自主地從雙眼滲出來。該死的面子，我恨自己剛才在餐廳沒有及時追上去。如果我有拉住她，可能事情還會有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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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仔細地檢視了那張照片。發現她身上的衣服明顯不是剛才跟我約會時所穿的衣服，完完全全就是一張舊照片。此刻才驚覺，原來她一早已經派了「綠帽」給我，而我的初戀就是這樣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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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達一手搶回他的電話；阿真再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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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兄弟嘅，唔洗講咁多野。」他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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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以為他們要安慰我，再說一些人生大道理勸我不要想太多。可是，我只看到他們三人一同露出三個淫邪的笑容。我的雙眼頓時變得乾涸，很好奇他們究竟想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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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人一同站起來，捉著我的衣領帶我離開房間，直至到了傳說中的702號房。那是一間單人房，是宿舍導師所居住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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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宿舍導師，但其實他也是學生，是一位year 4的前輩。我們四人站在房門前敲門，不用多久宿舍導師Edison就打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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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料啊。」Edison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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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晝失戀啊，你有冇咩野可以借嚟用下啊。」雷達向他做出一個吸煙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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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son看一看我發紅的雙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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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入黎啦，順手鎖門啊。」他示意我們四人進入房間。
把門鎖上後他打開衣櫃，翻開一層又一層的衣服堆並拿出些奇怪工具。他先把綠色的粒狀物放進一個圓筒形的工具再不斷左右扭動。接著再打開工具的夾層，小心翼翼地把夾層中的碎屑倒在半透明的煙紙上。他慢慢把煙紙卷起，不忘用舌尖舔一下煙紙的邊緣，好讓煙紙可以粘合起來，最後便卷成了一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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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嗱，今日嘅事最好都係低調啲，唔好比人知喇，平時我要收錢架﹗」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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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畢，他便用火機點起了那根煙。我透過半透明的煙紙隱約看到了煙草的顏色，那是一種深綠色。我時不時也會吸煙，普通的煙草大多數都是啡色，而燃燒時發出的氣味也跟Edison這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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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五人圍成一個圈，輪流地傳遞著這根煙。我大口大口地吸，味道很重而嗆喉。我吸了幾口就受不了嗆喉的感覺而咳了出來，然後其他人也開始咳嗽起來。不知情的人經過門外應該會以為我們在練習Beat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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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先好啊，咳先好啊.....」Edison用帶點呆滯表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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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五人互相對望，發現大家的眼睛都變得通紅，然後慢慢控制不住情緒大笑起來。這種感覺很舒服、很放鬆。就算只是各自站在原地也不會覺得沉悶。我在思考很多事，但我知道不應該去想Kimberly，實在不想浪費這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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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Edison抑鬱的神情，看得出他也在思考很多事。
或許Edison也是個很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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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成為宿舍導師除了成績優秀之外還需要不錯的人脈、交際技巧。一個在宿舍生活了四年的人，雖然稱不上嚐過人生百態，但至少會聽聞過很多扭曲的男女關係。由相識到分手、由炮友變成情侶、由相愛到憎恨再到網上互揭瘡疤......無可否認大學宿舍的確是個淫亂放蕩的地方。一群血氣方剛的少男少女，在花樣年華的年紀時居住在一起，到處都揮灑著青春的荷爾蒙，不用想也知道是個怎樣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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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和你在一起，明天我和她(他)，後天又搭上了某某。
年輕人的愛情，大家都好像是用一種「睇啱就埋位」的速食心態去尋找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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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son對我說︰「唔好諗咁多喇，真係唔好....叫人出嚟飲酒啦，雪櫃真係大把酒未清......」他連忙拿出電話，往樓層群組發出一段訊息，叫大家10點半可以到7樓交誼廳(common room)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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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懷疑最想喝酒的人應該是Edi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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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Edison正在輸入訊息時，我小聲對雷達說：「今個星期六個Party，都係預埋我啦。」我不清楚自己是否已經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去參加一場淫亂派對。既然已經回復單身，我想好好放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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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作為一個大學生，就應該去嘗試不同的事物。聽上去很像是歪理，但在那根煙的影響下，我始終還是回想了很多和Kimberly的經歷。可能我一直都沒有察覺，變心的不只她一個。我對她的感情其實一早已經變淡了，她應該也清楚這點才會搭上了組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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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啦，一早都預埋你，我地4個今次齊上齊落啊。hahahahaha」雷達不禁大笑。接著便蹣跚而行地跟著Edison到交誼廳準備酒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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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誼廳很快便坐滿人，當中不乏一些來自其他樓層的學生。我想這就是hall 6宿生唯一的默契。我沒有細數究竟當時有多少人，因為酒局一定是在關燈的情況下進行。Edison開啟電話的閃光燈放在檯上，再把一整瓶威士忌放在機背的閃光燈上。白色的閃光燈透過威士忌映射成暗橙色，的確相當有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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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認為會有這麼多人參加今次的酒局，是因為女神Venus也出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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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我旁邊的就是Venus，也是一個Year 4的學生。我在year 1時已經聽過很多關於她的傳聞，大多都說她是個私生活不檢點的人。深夜時分經常進出不同男生的房間、男友換過不停......不過大家都不清楚那些人究竟真的是男朋友、炮友還是恩客。在宿舍這樣多人生活的地方，很容易成為是非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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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nus住在7樓尾房，也就是我對面的房間。以前也一同喝過幾次酒，當然是一大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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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酒局不外乎都是玩啤牌、猜枚......輸了的人就要喝一杯或是幾杯。我起初故意不斷輸、不斷喝，因為我很想停留在這種迷迷糊糊的感覺。我發現Venus也杯接杯的在喝酒，她的酒量其實不算很好。不用多久便開始醉了，整張臉都變得通紅就連脖子都開始出現紅色的斑點。這樣的她其實很可愛，也難怪身邊總是圍繞著不同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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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坐在旁邊，醉醺醺的挽著我手臂，把臉頰都貼在我的肩膀上。我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她是故意還是真的醉了，因為我也喝了很多酒。她一直用力挽著我又不讓我離開，當時我唯一感受到的就只有一大團軟綿綿的東西不斷往我手臂擠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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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大家睇下！阿晝你就叻仔啦今日一分手就即刻攬女。」阿俊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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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ooooooo~~Shout out to 晏晝!! Let’s get it!!」大家都失控地胡亂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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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晝你就正啦！今晚尾房肯定好嘈啊！」來自8樓的Carol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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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屌，等陣返去搵下有冇耳塞先！」阿俊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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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搵咩耳塞啊，搵condom借比佢仲好啦！不過可能會唔用！hahahaha」同層的Alex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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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誼廳內眾人的目光都放在我和Venus身上，大家都用不同的表情望著我。有些人在大笑、有些人很羨慕，其實大家都只是想「食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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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叻仔抵你飲多杯啦係咪先！」阿真馬上斟滿了整杯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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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手接過酒杯，還未及向大家乾杯就吞下整杯威士忌。我再從褲袋拿出電話自拍，要好好記錄一下女神「波壓」我的一刻。而眾人亦紛紛拿出電話拍照留念，有人更調到了影片功能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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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ll 6女神飲醉酒，溝deedee啊喂。」Alex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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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明天不會在goop或是XX Secret看到這段影片。現場環境一度失控，大家都在瘋狂大叫。直到Edison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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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佢返房啦。」Edison帶著疲倦的面容走過來說。說畢他就打算扶起Venus離開交誼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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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唔要走啊....我要飲....」Venus迷糊地說，然後便用力咬著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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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shit….」我馬上清醒過來，然後立即把她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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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飲啊.....」她躺在交誼廳的沙發上口齒不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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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一把年紀仲發酒癲，行啦柒頭。」Edison公主式地抱起她，然後把她帶離了交誼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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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誼廳內的人並沒有理會接下來的事，只是目送他們離去然後便繼續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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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雷達、阿俊和阿真八目交投，很好奇接下來他兩人會發生甚麼事。接著我們偷偷打開交誼廳的門望出走廊，只見Edison把Venus抱入了702號房，正正就是Edison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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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們四人打算離開交誼廳去702號房門外偷聽，Alex便把我們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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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下年仲想有hall住，勸你地都係唔好咁多事喇。」Alex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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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也是一名在宿舍生活了3年的人，他深明白如果開罪了宿舍導師，明年就有很大機會不能再居住在宿舍。因為城大宿舍向來都是一個宿舍導師和老鬼們說了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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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精的影響下，我們沒有理會Alex的忠告，而且我們只是打算在門外偷聽，心想應該不會被發現。我們靜悄悄地走到702號房門前，輕輕地把耳朵貼近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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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son首先開口，並用命令式的語氣說：「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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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房間內就開始傳出一些吸啜的聲音，就像吃拉麵時發出的聲音。我們四人都深深明白房間內在進行甚麼事情，不過我們比較好奇的是究竟他們是甚麼關係。在酒精的影響下，我們四人變得大膽起來，並打算拿出電話錄下他們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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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持續地發出吸啜的聲音而且亦慢慢加快，Venus開始發出一些「唔....唔...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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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唔舒服啊。」Venus溫柔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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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ison並沒有直接回應，只是用帶點生氣的語氣說︰「頭先攬仔攬得好開心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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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nus亦無暇應對，只是繼續吃拉麵並發出「唔...唔...」的聲音，吸啜的聲音開始變得更快。正當阿真準備開啟影片功能時，Edison突然連續發出幾聲大叫：「嘶.....啊...........」。我們四人差點忍不住笑出來，原來Edison是一名「快槍手」。自此以後，我們四人私下會稱呼Edison為「快槍手」，而Venus就是「吸塵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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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咗佢。」Edison說。接著他便點起了一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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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頓時變得寧靜，而我們四人深明白此地不宜久留這個道理，所以便打算返回交誼廳。不過Venus突然開口說話，令我們決定繼續留下來偷聽。而阿真亦終於開啟了攝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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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同佢分左手喇，咁你幾時肯同你女朋友分手。」Venus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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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唔知，我唔識點開口。其實你真係想同我一齊咩，你明明攬其他仔都好開心。」Edison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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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先擺到明就係醉左先咁啦，點解你要咁計較。」Venus反駁，而他們的語氣亦開始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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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同佢分左手，即刻同第二個人一齊一定會比人講。我覺得我地就算做FWB都好開心啊。」Edison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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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家你先嚟介意呢啲野？搞我個陣又唔見你咁講？頭先飲酒班人都有唔少人知我地啲野啦。」Venus啜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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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唔好少少事就喊啦，唉，過多幾日會同佢分手架喇。」Edison無奈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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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次次都係咁講，都比你拖左成個月啦。算啦，如果你唔分手，咁今次就係最後一次。」Venus說。說畢便直接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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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四人從門外就聽到她走向房門的腳步聲，立即變得不知所措。萬一被Edison發現我們四人在偷聽，事情就會變得複雜了。聽見Venus的腳步聲愈來愈近，我的心緊張得快要跳出來。突然，在交誼廳旁邊的升降機門打開了。走出來的正是韓妹Ceci，她是Venus的室友。離遠也能看出她喝過一些酒。她對著我微笑，臉紅紅的的走向我們並打算返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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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靈機一動，對雷達、阿真和阿俊說：「你地學野啦。」然後便走向Ce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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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韓妹Ceci，她跟我都是Year 2的學生，而我跟她本來就是認識的。可能我的外表看起來有一點像韓國人，而且也是單眼皮。還記得當初第一次在宿舍遇到到她時，她竟然對我說起韓文，我當然是聽得一頭霧水。最後只能夠用英文尷尬地跟她說其實我是本地學生。
由於都是住在同層，所以大家也慢慢變得熟絡，而且也會經常一同喝酒。她常常對我分享很多在城大內韓國人的事，其實他們的男女關係也是相當複雜。有一次，她帶我去跟其他韓國人一起喝酒。當我一出現，大家都以為我是她的男朋友，令我十分尷尬。不過後來才知道原來當時一起喝酒的韓國人中，有幾個韓國男生都在追求她。為了令他們徹底死心，只好帶同我這個煙幕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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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一直都只是保持純友誼的關係，一來我很喜歡接觸不同國家的文化，二來我和她都很喜歡喝酒。韓國人的酒量確實是相當好，很多時他們會由晚上一直喝到天光。返回宿舍洗澡後就會直接去上課，好像完全不用休息一樣。如果換成是香港學生，應該會直接蹺課再睡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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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早就察覺Ceci對我有些超越友誼的好感，而我也是一樣。可能她知道我當時有女朋友，所以才一直沒有越過朋友這條界線。我絕對不是自戀，有一次她帶我跟韓國人喝酒，喝醉之後我回到房間打算休息。她突然走進我的房間說她的室友帶了男生一起睡，而我的室友當時回家了，所以她便打算跟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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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們都很醉，我跟她睡在同一張單人床上。起初還叫我抱著她睡，因為這樣才會有安全感。從後抱著她的感覺真的很溫暖、很放鬆，我從來都沒試過在宿舍跟人這樣親近。雖然最後卻甚麼事也沒有發生，但無可否認我對Kimberly是有過精神上的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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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時，她取笑我把她「頂」醒了。不過她叫我不用在意，還說如果是其他男生應該會要求和她發生關係。她離開時不忘對我解釋道：「但如果是其他男生，就不會有跟我一起睡這種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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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以後，我就很少在宿舍碰上她。始終大家的生活圈子不一樣，或是一起睡過卻沒有發生任何關係，令她決定要放棄和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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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今晚這個驚險的瞬間，我決定要做一些以前沒勇氣做的事。當然有很大部分是因為我們都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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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徑直的走向Ceci，她好像被我突如其來的行為嚇住了。她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的看著我走過去。我在她的面前停下並抱住了她。起初以為她會把我推開，但她竟然也抱著我。我順勢親吻了她嘴一下，她對著我微笑再露出一個淘醉的表情。輕輕的把臉頰放在我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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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玩到咁大！」阿俊說。
阿真依然不忘拿出電話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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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暇理會雷達他們的反應，因為這令我回想起當年抱著她入睡的那種溫暖和幸福的感覺。我一直都很享受這種身體接觸帶來的幸福感，因為這樣才會令我真正感受到人與人的聯繫。我抱著她站在原地，而她也好像沒有要放開我的想法，反而抱得愈來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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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nus用力的把門拉開，看一看我和Ceci便頭也不回返回她的房間。Edison接著也打開房門，他先是看著Venus走向她的房間，然後再看一看我和Ceci擁抱在一起。最後也一聲不發地返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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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啦，冇野睇喇，唔想比人燒春袋啊。」雷達說。
「叻仔啦你就，韓妹都比你食到。」阿真收起電話道。
接著他們便各自返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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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我抱著Ceci的一刻起，我便沒有注意眾人的動向。嘈吵的歡呼聲不斷從交誼廳內傳出，好像在為我的勇氣喝采。我和她站在空無一人的走廊擁抱著對方。我感到時間靜止了，就像有個巨型密封罩令我們和外界隔絕。無論外面發生甚麼事，此刻無疑都是屬於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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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對的人出現在錯誤的時間點才是最致命的。一生會遇上很多人，但又有多少人是出現在正確的時機。兩情相悅，是緣分 ; 一廂情願，則是孽緣。其實我們都只是大部分人一生中的過客。Ceci和我在今晚過後的確成為了一對情侶，可惜她也只是我人生中的一位過客。我認為她也算是那個對的人，遺憾的是她兩次都出現在錯誤的時間點，成為了我的救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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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段時間，我認為要忘記一段關係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始新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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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今天是星期六。這次終於沒有把Ceci「頂」醒了，而她也還沒有睡醒。我躺在床上一手抱著她，另一隻手在瀏覽Goop，希望沒有人把昨晚酒局的影片上傳。Goop曾經是個很有趣的討論區，大家都會討論大學入面不同人的是與非。我看到有幾個帖子都在討論同一個人。「究竟Hall 1阿皮食過幾多女？」、「全盛時期嘅Hall 1阿皮究竟有幾多SP？」......我想都應該是同一個人為了中傷別人而開啟的標題。不過看來這個Hall 1阿皮真的有很多SP，有機會真的要拜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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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在Goop的一個標題出現。「有冇人知Hall 6 Venus係唔係要Quit hall？」我點進那個標題，有人留言說今天早上看到Venus帶著一個行李箱離開宿舍。我馬上叫醒了Ceci並告訴她這件事，難道Venus真的因為Edison而？Ceci醒來之後打開電話查看了Venus今早發送給她的訊息。Venus說她不是要離開宿舍，而是打算回家生活一段時間，叫Ceci不用擔心她，並祝福我和Ce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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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天之後我的確有段很長的時間沒在宿舍見過Venus，當我再次在宿舍遇到她的時候，我和Ceci已經分手了。我看過Venus留下的訊息後，心裏第一時間想以後應該有很多時間和Ceci一起了。不過我當時從沒想過這也是其中一個我會跟Ceci分手的原因。
Ceci起床後就回到她的房間梳洗和化妝，順便幫Venus收拾一些她留下的東西，然後就打算和我去吃早餐。當Ceci離開我的房間後，我打開了和雷達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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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今晚Party繼續？」
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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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你都少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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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準備回覆雷達的訊息，Ceci就已經回來了。我連忙把電話放進口袋，希望她不要察覺我剛才慌忙的樣子。其實剛才的舉動實在是太明顯了，我下次應該表現得更加自然的在輸入訊息，然後再把電話放在一旁。幸好她看不懂中文字，我不用擔心她會查看我的訊息紀錄。想不到在我們成為情侶的第一天就已經對她有所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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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牽著她的手，並肩而行地離開宿舍。在前往AC3餐廳的路上，我不斷想今晚要用甚麼理由離開宿舍一晚。尤其她就睡在我的對面房，要突然消失實在太困難了。我全神貫注地思考，但她以為我在發呆所以問我為甚麼一直不說話。而我只是告訴她因為昨晚喝得太醉了，所以現在還有點宿醉。她則是很溫柔的把手放在我的額頭量一量我的體溫，擔心我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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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AC3，我點了一個All day breakfast，而她就點了一碟意粉。由於是星期六所以人流很少。整間餐廳都空空如也，而我們就坐在一個角落。我不忘拿出電話自拍並叫她要親吻我的臉頰，因為這樣才是情侶的合照，最後我把合照發佈在IG story。雖然Kimberly已經把我封鎖了，但相信她的「豬朋狗友」一定會截圖並發送給她。想不到我們的第一張合照竟然變成了對Kimberly隔空示威。大家千萬不要少看男人的報復心，有時比起女人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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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餐後，我們沿原路返回宿舍。在經過hi-bye橋時，我看到一名身材高瘦的男生背著一個背囊並牽著一名女生離開宿舍。我頓時想到可以用「回家」作為一個理由而離開宿舍一晚，當然我也清楚以後不能經常使用這個藉口，不然會很容易被人發現。突然，我的電話發出「叮」一聲的通知音效。拿出電話一看發現是雷達的訊息，我故作鎮定打開訊息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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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點啊你，今晚打算用咩藉口」
「我同阿俊阿真買完酒水再帶班女仔上去先啦，你搞掂再後join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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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諗住同佢講話我返屋企瞓一晚」
「掂啦咁，你book咗邊間酒店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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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旺角東出閘嗰間，你預7 8點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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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雷達說了兩句就把電話放回口袋。Ceci立即問那個人是誰，問我是不是瞞著她和其他女生聊天。幸好我平時都是用防偷窺的保護貼，所以她一定看不到我們的對話。我順勢告訴她剛才是家人找我，因為已經很久沒有回家，所以今晚要回家睡一晚。可能她見我昨晚喝得很醉，所以也沒有懷疑我想回家休息這件事，就沒有再追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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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巧妙的謊言，必定是要混入一些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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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後，我在她面前裝模作樣地收拾了些東西放入背囊中，說是要把它們帶回家。為了不要令Ceci懷疑，我整個下午都和她一起看韓劇、YouTube；又關掉了電話的通知音效和開啟了飛航模式，隨便把電話放在書桌上後就再沒有拿起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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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會韓劇我開始感到有點累了，Ceci說她可以一個人看劇，然後我就在她的面前睡著了。睡醒時已是7時左右，當時Ceci已經回到她的房間。我仔細地檢查Ceci有沒有在我睡覺時偷看我的電話，不過我是使用臉部解鎖，所以她應該不能輕易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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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換過衣服後就背上背囊，走到Ceci的房間告訴她我要回家了。她不捨地抱一抱我，而我親了她的額一下便走了。離開宿舍大堂前，我先關上了電話的定位系統和所有程式的定位使用權限，再打電話給雷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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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嚟緊喇。」我說。
「我地買完野上緊去喇，你到咗樓下話我知啦，我帶你上去。同埋有個女仔好似遲到啊，我send佢個contact比你等陣你到左幫我打比佢問下佢幾點到啦。」雷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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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咁，到左再講。」結束通話後不久便收到了雷達的訊息，我隨手把電話號碼儲存在我的電話後就出發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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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九龍塘乘火車到旺角東只是一個站的距離，所以不用一會便到了。我在連接商場的出口出閘，很快就到了酒店。我先拿出電話發送訊息告訴雷達我到了酒店大堂並問他們有沒有額外的東西要買，然後再打電話給那位遲到的女生。電話很快便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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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hello係咪阿思啊，我係雷達個frd啊，我地而家到咗酒店喇，你大約幾點到啊可以等埋你再一齊上去。」我緊張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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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意思啊，我今日唔舒服所以應該join唔到你地喇。可能要下次先喇。」阿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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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唔緊要啦咁，下次再約啦。你休息下啦haha」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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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haha，byebye。」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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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場尷尬的通話後我便掛上電話，在酒店大堂的沙發坐下等候雷達。等他來的時候我十分緊張，一來很期待今晚會發生甚麼事，二來很好奇另外三名女生的樣貌是怎樣的。始終男人就是這膚淺的生物，總是離不開外貌和身材這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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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十分鐘左右雷達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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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咩咁耐啊，你地食住等啊？」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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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就係食，不過係食Pizza。我仲買左啲零食同酒啊。仲有，我出嚟之前搵Edison買咗啲weed，今晚可以smoke喇。」雷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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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開心咩，咁今晚真係盡興喎。」我說，說畢便和雷達走進升降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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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條女點啊冇懷疑你咩。」雷達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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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啦，我已經熄曬GPS架喇，佢應該唔會知道我嚟咗酒店嘅。唉，不過出得嚟玩，就唔好提女朋友喇，我今晚係A嘅。」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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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出升降機後，走過整條長長的走廊就來到了2046號房間。一打開門，就見他們五人已經在喝酒、猜枚。雷達跟我說這是一間套房，所以會分開廳和房間的部分，就像一間小型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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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少女看見我們便說︰「又話仲有第四個女仔嘅？」少女的外貌雖然不算吸引，但上圍卻頗出眾，應該有36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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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佢今日唔舒服嚟唔到喇，得你地三個。」我說。雷達接著便向我介紹她叫June，而另外兩人分別是Karen和Jodi。其實她們三人的外貌只是不過不失，但始終是個Sex party，未必人人都有興趣參與，更別說一些漂亮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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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坐在大廳的地毯上圍成一圈，準備玩些熱身遊戲讓大家先互相認識一下。雷達從口袋中拿出五六支大麻卷煙放在旁邊桌上，我拿了一支就坐在June和Jodi中間。在我到達酒店之前，他們已經喝了不少酒，所以其實大家很快便進入狀態。不過還是要遷就一下遲到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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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向大家說了幾句自我介紹的說話就點起那根大麻，吸了兩三口後整個人馬上變得輕飄飄。明明是坐在踏實的地毯上，但感覺就像在坐船一樣左搖右擺似、浮浮沉沉似的。我已經沒有留意他們在玩甚麼遊戲，只是隱約記起阿真說了一句「輸左嘅就要除一件衫」。我一呼一吸地抽著大麻，直到Jodi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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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又要食啖。」Jodi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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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向Jodi，只見她已經脫掉了上衣，上身只剩下白色的蕾絲花邊胸罩。她的身材比起June不算十分突出，驟眼看應該是B~C左右。雖然她的皮膚沒有Ceci那麼雪白，但我還是不禁注視著她那雪白的肌膚，然後便打算把剩餘的半根煙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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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卻突然說：「我要嘴對嘴，食你呼出嚟嗰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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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加思索地用力吸了一口大麻，再把手摟在她的腰間。我慢慢向她的嘴靠近，把口中的煙氣一點點地呼出。而她也很配合地閉上眼睛並輕輕將手放在的的大腿內側，張開嘴巴吸食著我呼出的煙。不一會便把我呼出的煙霧吸盡，然後她又向著我一點點地呼出煙氣，示意我可以再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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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斷重覆地一呼一吸，直至用盡剩餘的半根大麻。她的眼睛開始變得通紅，密集的微血管好像把雙眼都填滿。而她也好像進入了游離狀態，放鬆地把頭枕在我的大腿上。我撫摸著她的頭髮和臉頰，好像將她當成是貓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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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兩個自己玩曬啦。」只穿著內褲的阿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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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阿真因為喝得太多，已經倒睡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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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拎兩支入房食啦。」雷達說畢便向我使眼色並拿了兩根大麻，四人脫下身上僅餘的衣服裸著身子走進了睡房。不用多久房間便傳出陣陣大麻燃燒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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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睡在腿上的Jodi說︰「你唔同佢地一齊入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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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傾多陣計先，我同Karen同June唔同，唔係隨時都可以嚟，傾下計會有feel啲。」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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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睇你個樣都唔似第一次去呢啲Party。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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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過幾次啦，但其實去多幾次就會覺得悶，嚟嚟去去未又係咁。你呢，又唔去一齊玩。」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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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有女朋友，不過我只係當佢水泡姐。」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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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一早知道啦，你兩個frd喺你嚟之前已經出賣咗你。」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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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街仔。」我向著睡在沙發上的阿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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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唔緊要喎，出得嚟玩個個都係咁，都慣。」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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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傳出時重時輕的呼吸聲，我和Jodi走向睡房並打開房門。先是看見阿俊和Karen在床上擁吻，而June則跪在地上用口為坐在床邊的雷達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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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話佢地可以隨時就嚟。」Jodi笑著說。
「咁你呢？」我問。
「你想唔想沖個涼先。」Jodi說。
「一齊？」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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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未及回應我就公主抱起了她，將她帶到浴室並放在洗手盆上。我把下巴放在她的肩上，打算將手繞到後背再解開她的胸罩。但我發現怎樣也找不到她胸罩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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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喺前面架傻仔。」她捉著我的雙手放在胸前的扣子，手把手的教我怎麼解開它。接著她直接將我的手放在她的胸上叫我用力地搓揉，我們也開始擁吻起來。當然，所謂的洗澡最後也洗不成，而是直接在洗手盆上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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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胸罩大多會分成兩種，一種是不用給別人看的；另一種則是要給別人看。這次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就連解胸罩也是一件相當講究技術的事，要辨別一個男人性經驗，很多時也是透過他解開胸罩的手法。熟練的人多數用單手就能解開；有些沒經驗的，可能找了大半天也找不到扣子在哪。至於你問我扣子的位置通常在哪，一開始我只知道有前有後，到後來才發現原來連左右兩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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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浴室出來後，此起彼落的叫床聲充斥著整個房間。我探頭往睡房一看，看見June已經在床上睡著了，而阿俊和雷達則一前一後夾擊Karen。我沒有去加入他們的多人運動，因為Karen是三人中最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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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Jodi只穿著內褲坐在桌子上，準備再多吸一根大麻然後再吃點東西。因為抽完大麻之後真的很餓，所以想先休息一會後再叫醒June開始第二輪。我先吸了一口再呼給Jodi，然後再看一看電話。突然發現有幾個未接來電和妹妹阿夜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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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借住幾千蚊嚟用住先得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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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亂買野？出咗去玩唔喺hall啊，訓醒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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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的妹妹是一個愛好名牌的傢伙，而且又會經常胡亂揮霍金錢。她向我借錢也不是第一次的事，所以我亦不以為然。隨便回覆一句之後就沒有理會她。我和Jodi抽完一根大麻就開始感到非常飢餓，不用一會便把桌上剩餘的壽司和Pizza都吃清光。當體力慢慢恢復，我對Jodi說︰「不如叫醒June一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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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都休息夠。」Jodi說。
說畢，我們便走進睡房把June叫醒。阿俊和雷達亦已經完事，在床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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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再次醒來時，發現雙手竟然失去知覺。我看看身旁，原來June和Jodi都睡在的手臂上。而其他人亦已經熟睡，為了不要把所有人叫醒，我小心翼翼地將雙手從June和Jodi的後頸拉出來。我拖著失去知覺得雙臂慢慢走到浴室，當時的動作像極了《國產零零漆》中袁詠儀被蠱惑的鎗擊中後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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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一看大廳的沙發，發現阿真已經不見了。再把整個房間都找了一偏但也不見他，可能他已經先離開了吧。我沒多想，等雙臂慢慢恢復知覺後我打開訊息，發現妹妹回覆了一個訊息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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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咁聽日又一城canteen等啦，有野要同你傾。」
「醒咗再搵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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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看時間，發現已經是早上十時。由於這間酒店的退房時間是十一時，所以我便打算先行離開。為了不要回到宿舍後令Ceci懷疑，我梳洗後就換上了一套新衣服。正當我準備離，Jodi也睡醒了。她穿著內衣走出大廳對我說︰「你走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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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啊，約咗我阿妹食啲野。下次再約啦，淨係得我地兩個都得。」我打開房門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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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酒店後馬上發送了一個訊息告阿夜我已經在前往又一城的路上，大約十一時就會到達。阿夜是浸會大學的學生，由浸大宿舍前往又一城只需要十分鐘左右的路程。當我到達又一城食堂時，只見她目無表情的坐在角落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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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啊你，又亂洗錢啊，今次要借幾多啊又。」我坐下就對阿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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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係買野啊......但今次真係急住用錢。」阿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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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搞咩先，有咩未講囉。」我察覺到她神色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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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屌......」她說畢便從口袋中拿出一個膠袋，袋中放著兩枝探熱針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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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不明白她拿兩枝探熱針出來是甚麼意思，但我仔細一看發現原來是驗孕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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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咗，已經遲左半個月冇嚟M。」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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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不懂反應，但也很冷靜地對她說︰「係你同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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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係佢就唔會問你借錢啦，應該係同SP.....因為我男朋友一定會用套，但我同SP嗰陣就冇，但重點係我唔知邊個SP......」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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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冇計，只可以去家計會搞.....你約咗時間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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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咗啦，但要兩個人去，要見社工同醫生傾完計先決定落唔落得。所以應該都係要你陪我去。」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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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你約咗幾時？」我問。
「星期二。即係後日。」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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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是不想陪她去的，但她一定不會向她男友坦白，而且她已經遲了半個月才發現，如果再拖延下去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了。最後在別無他法之下，我就只能夠硬著頭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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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星期二，我陪阿夜到了旺角家計會作第一次檢查。雖然經手人不是我，但我卻控制不住發自內心緊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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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進家計會，我便被眼前林林總總的宣傳海報吸引。阿夜直接走到櫃台辦理登記手續，我停留在海報前細看絕非因為我對性教育或有生育的打算。我是被其中一張關於性病的海報吸引了，因為星期六的Sex party我們都沒有用安全套。再者，Jodi說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去這些Sex party。萬一我們當中有人感染了性病，事情就會變得麻煩了，所以我便決定要找一天去檢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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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夜填妥資料後，護士便叫我們等一會待社工叫我們去做一些輔導。等了大約10分鐘，我們被社工叫入了一間小房間。還記得社工一來便問我們是甚麼關係，我毫不猶豫地說了我是她的哥哥。但她卻用一種半信半疑的目光上下打量我，我不清楚她是不相信我的說話，還是以為我們有甚麼不倫的關係。不過她也沒過問太多就開始所謂的輔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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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墮胎的經歷。一般來說，去家計會有兩種墜胎的方法，一是手術；二是吃藥。至於用那一種，當然就是看大家的意願和身體狀況了。當然，所謂的輔導也只是遁例上問一些基本資料，了解一下你平時的性生活狀況、想墜胎的原因和解釋這件事對你的影響......當然主要都是想再三確定你是否真的決定要墜胎和勸阿夜以後最好還是做好安全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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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因為大家從小在政府或學校的教育之下，都會妖魔化墜胎這件事。其實那位社工跟我們說墜胎其實已經是一件很普遍的事......然後就開始說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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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聽了開頭的一部分，其餘的我也沒太用心去聽，始終又不是我的孩子。我唯一在意的只是很擔心會不會在那次Sex party之後就感染了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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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思了一會，那名社工的說教就結束了。她叫我們去等醫生為阿夜檢查，在等待的中途我對阿夜說我還是先回去了，叫她檢查完結再告訴我。我直接離開了家計會，找了一間附近的餐廳便打算去吃個午餐。突然我收到了阿真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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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今晚喺唔喺hall啊，有野想傾。」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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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這句，心想不妙了，經過阿夜這次的事我肯定阿真跟我說的一定不會是甚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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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咩先，講明先呢排好撚窮啊，要借錢真係借唔到。」我回答。
「唉屌唔係啦，今晚再講啦。」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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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分好奇阿真會跟我說甚麼，不過至少肯定他不會懷孕。我還記得當時我只是懷著一個「食花生」的心態去見阿真，我從未想過跟阿真這次的談心令我知道了一個不能向阿俊和雷達透露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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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為他保守這個連阿俊和雷達都不知道的秘密。當然，他們後來在蘭桂坊始終都發現了這件事。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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