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碧思 II 小野花 - 第三章

（艾力克斯/SOM）

艾力克斯一直覺得艾碧是個很不一樣的人。

別的女生看他，都把注意力放在他俊俏的臉；艾碧看他的眼神卻不一樣，像是在研究一串密碼或一張藍圖。

「給你。」艾碧遞給他一杯咖啡。

「喔，」艾力克斯回過神，他接過咖啡。「謝謝。」

「找我出來有什麼事？」艾碧盯著他，一雙銳利的綠眼眸像是要把他剖析的徹底。

「我有件事沒告訴妳。」艾力克斯在咖啡中加入幾塊糖，艾碧則是直接端起杯子喝了起來。

這麼說，好像沒看過艾碧吃甜的東西。他冒出這個念頭。

「你確定要在這裡說嗎？」艾碧問。

兩個心一起出現在休息區好像挺稀有的，畢竟外面圍了一堆人探頭探腦的想看過來。

「被他們盯著妳才沒有機會殺死我。」他嘆口氣，「妳沒事就拔槍，可恐怖了。」

「那只是反射動作，我又沒真的射出子彈。」

「我怕妳聽完會想射出子彈。」

艾碧淡漠的掏出腰間的槍枝，啪一聲的放到桌上。

「東西交出來了，可以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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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局……錫他曾經邀過我加入元素組織。」

「什麼時候問的？」

「我剛加入SOM的時候。」

艾碧不可置信的瞪著他。

「這麼算，差不多是在妳十一歲的時候吧？」艾力克斯若無其事的啜飲一口咖啡。

「這麼說，你早就知道錫不是SOM的人了？」

「我當時才十七歲，根本不知道元素組織是什麼，尤其錫又把它包裝的很像一個普通組織。」

「更何況，那時我們根本還不認識，妳也還沒成為心，只是一個，呃，神童。」

他想起他剛加入SOM時流傳最廣的幾個消息，其中一個就是諜報部門有一個什麼都會的女孩，能力甚至比大人還強，巴拉巴拉之類的。

雖然不完全是她的錯，但這麼想起來，被情報心討厭還是有原因的。艾力克斯想。

他放下茶杯，發現艾碧正瞪著他。

「我一直到偷聽到妳和小狗講話才終於知道元素組織是什麼。」他趕緊解釋。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有打算說啊，只是那天……妳知道的，我們相處有點不過來。」

好吧，那天艾力克斯的確是被氣走的。艾碧想。

「接著，錫就召喚我過去，他哄我說元素組織是好的，是有利的，我加入他們會有怎麼樣的好待遇。」

「不過我在聽過妳的故事後，我不太相信他，於是他使出了殺手鐧。」

艾碧的眼神稍微柔和了點。

「他說，如果我說出來，就要殺了妳。」艾力克斯說，終於說出來的感覺讓他如釋重負的輕嘆。

「殺了我？這還真有趣，你沒說出來他還是想殺了我。」艾碧說。

「妳的反應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

「畢竟這件事不是你的錯，我還要特別感謝你沒有投靠錫。」

艾力克斯在心中偷偷的笑著，他想也想不到艾碧會有對他說這種話的一天。

「就這樣，我說完了。」他說。

「不，你還沒說完。」艾碧反駁。

「怎麼？」

「錫在威脅你時做了什麼事，他是不是傷害了你？」

艾力克斯的肢體瞬間變得僵硬，他本就不擅長說謊，偏偏察言觀色又是艾碧的專長。

「說了也對妳沒好處，我和蝶飛還有約，先走了。」

他匆忙站起身，穿過人群，消失在艾碧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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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該想到艾碧會看穿。

艾力克斯解開襯衫的扣子，他站在自己房內的鏡子前想。

他今天講的事中，直接省略了一段跟錫談判的過程。

「不想要？你又聽艾碧了什麼？」那時的錫第一次在艾力克斯面前卸下和藹的面具，把他嚇得臉色蒼白。

「沒什麼，但你也知道她不會平白無故說謊。」

「艾碧思？」錫冷笑，「你很喜歡那女人，但一直跟她處不來啊。」

艾力克斯瞄到桌上的電視機，上面有著SOM所有地方的監控錄像。

原本是保障安全，卻被用成這種用途。艾力克斯感到背脊一陣發涼。

「既然她看不到你，我們就來把她殺掉好嗎？」錫說。

「你瘋了嗎？」

「我理智的很。」他斜睨著艾力克斯，「艾碧太信任我了，她會無條件的聽從我的訴求，像是單獨談話如何？」

「你到底想要什麼？」艾力克斯握緊拳頭。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她啊，」錫說，

「要不我們交換個條件吧。我不殺她，但為了防止你無法保密，給你個難以消去的提醒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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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力克斯閉上眼，他回想這段記憶讓他痛苦不堪。

他的襯衫敞開，撫上胸口那道疤痕，突然的笑了起來。

「真是的，為什麼我要為了一個討厭我的女人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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