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 - 我會笑著的

我，你，咫尺距離。

我，你，天涯兩端。

我是全班吊車尾，你是閉著眼睛寫考題的第一名常客。

我是學務處的常客，你是全校上下師長誇讚的對象。

我排斥你這種人，你排斥我這種人。

而我們，是例外中的意外---朋友。

我很羨慕你，因為可以不用追著我的背影。我卻常常這麼做。故意趁著回教室的機會撞在一起，說上一點話。

有一天，你說你喜歡上你們班班花，我嘴裡的超甜白巧克力變得苦到難以相信。

唉，多災多難的人生總令人不安。

天啊，體諒一下暗戀中的少女心吧。

每每見到你，我總是甜中帶苦，真的很痛。我們有一個共同的缺點，卻對我來說，是有利的。

才可以讓你沒辦法發現我到底多壓抑自己，忍住不要插手你的愛情。

「喂，妳在幹嘛？」你用筆敲我頭。

「怎樣？」當旁白是不行喔？

「腦補啊白癡，課本借我。」

「喔喔～第一名不會的東西啊。」我挑眉，吸了一口珍奶。

「煩。」你對我的話總是隻字片語。

「你下次請我喝嘛？」我指著珍奶，其實只是羨慕班花每天都有他送的手搖飲⋯跟你混了五年，你追她一年，我從沒喝過一杯你主動請的珍奶。

「我不要。」沒關係，能這樣跟你講話的也只有我。

在這天的很久很久以後，你幾乎不再跟我說話，為了你家未來女朋友。

「恭喜你追到班花。」我說，拿起紅茶跟無形的空氣乾杯。

每天，看著你拉著她的手，在校園裡打鬧。見她臉上幸福的粉色，我笑了，既酸帶苦。發現和煦的陽光是如此刺眼，銀痕劃過頰上。

我哭得心痛。

我一直知道你喜歡她。

一直一直。

一直。

我很笨，徹徹底底的笨。你很聰明，卻是徹底的愚人。

幹嘛等那麼久？我說。

因為我知道他會回來。另一個我說。

無知。我。

知道就好。我笑。

抹乾淚，我走。

「手滑。」當年你把資料拍在我背上，笑我。就是那一刻，我愛上你。

我幸福，因發現自己的愛情很近；我幸福到，沒發現她跟在你後面。

「我要結婚了。」這天，我們畢業這天，我們的最後一面。你說。

「和誰？」我含笑而答。

「不然我還追得到誰？」

「⋯我很欣慰，祝福你們。」很害怕自己就這樣淚崩。

「謝謝你嘍。」我才發現，這是你第一次對我說「謝謝」。

「再見。」再也不見。

「喂。」我叫住他。

「嗯？」

「我喜歡你。」

「⋯喔。」

「謝謝你，祝快樂。」我笑了。

人說男女只要還沒步入禮堂都還不算修成正果，我想這就是這場單戀的最好結果。

「抱歉，但希望妳會一直笑著。」你摸著我的頭，最後一次溫柔。

「沒關係。」我目送你。

「我，會笑著的。」因為，這是你與我的最後一個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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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親身體驗，但有體會過這種感覺～其實是腦補同學曖昧景象會有的故事。片段亂七八糟還很短，對不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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