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者】 - 16-『庇護所』

　　（　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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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agle2 to Top-01，安全屋遭到入侵，目前與Eagle3正在撤離當中！』

　　『Eagle4 to Eagle1，快給我你的位置！這裡再過不久就會被包圍的！』

　　『Eagle5 to Eagle4，位置在酒店門口兩點鐘方向，港警快要不行了，快點過來！』

　　『Eagle1 to Top-01，已回收Eagle4、Eagle5還有目標，現在正沿彌敦道撤離當中，請研擬撤離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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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一連串作戰回報給淹沒的部長室，即便是以最快的速度將它變成戰情室，也比不上蔓延的戰火來得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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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貝國西城標準時間：０８３０時。已戰情室化的Ｍ.Ｉ.Ｂ西城分部部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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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以往明亮的部長室不同，被戰情室化的室內進入了燈火管制模式，照明幾乎僅剩儀器的訊號燈、螢幕牆的光線，以及紗雪前方被作戰化的部長桌上，那些全立體結構影像所照映出的光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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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多通訊儀器就在桌椅全被撤走的部長桌前方被井然有序地一字排開，戰情通訊兵一個個專業地坐在各種儀器前方，透過回報與通訊對現場下達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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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前方的螢幕牆上，被放映了尖沙嘴的全立體結構圖，Eagle1、Eagle4和Eagle5的標籤就在彌敦道上快速地移動當中，而Eagle2和Eagle3則是在一旁的華敦大廈周邊移動著，透過時而移動時而前進看來，應該正在躲避敵人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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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是Eagle2，我們被敵人發現，目前在金馬倫道以西方位交戰中！』

　　「Top-02 to Eagle2，再堅持一下，我們正在研擬作戰計畫。」負傷的謝仲傑站在戰情通訊兵旁說道。

　　「Eagle2了解，但請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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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紗雪將多功能戰略桌上的銀藍色立體圖像放大，上頭顯示著貝國西城與香港尖沙嘴的距離，以及某種武器的飛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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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個節骨眼上，ＵＭＳ卻派不上用場。」紗雪以有些憤恨的口吻說道。

　　「蘇聯那一次的影像被公開了，香港的平民數量也非常驚人，要是這次也將ＵＭＳ投入作戰的話……」謝仲傑以肅穆的神情，道出這引人擔憂的話來。

　　「是啊，肯定會曝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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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有關ＵＭＳ的存在，因為被流出的模糊影像所影響，導致在其他國家裡都還只是個天馬行空的臆測而已，但要是在這個時候再一次把ＵＭＳ送過去的話，那紗雪在過去的所有工作就真的會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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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為什麼監視組的位置會曝光呢……」紗雪看似冷靜，實則焦躁地提問著。

　　「會是加密訊號被破解了嗎？」謝仲傑提出假設說道。

　　「報告，那是不可能的！」通訊兵轉過頭，大聲地駁斥道，「E2EE加密是無法被輕易破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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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E2EE加密進行通訊的情況下，就只有發送者與接收者有權限能夠對內容進行解密，被權限所允許以外的一切存在都無法針對內容進行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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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被掌握監視組、安全屋，以及目標位置的理由是什麼？」怒意沖沖的紗雪反問道，那雙瞪著通訊兵的眼神裡滿滿地都是針對性。

　　「這個……」只見通訊兵也因為不知道原因，而支支吾吾了起來。

　　「能破解E2EE的唯一方法，就是偽裝成權限所允許的存在。」謝仲傑看著立體結構圖中的香港，說著以反向思考所得出的結論。

　　「間諜嗎？」紗雪問道。

　　「沒有證據能夠證明，但當今破解E2EE加密通訊的方法裡，最有效率的就是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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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紗雪兀自看著立體結構圖中，貝國西城與香港的發射彈道，露出略顯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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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暗的室內，讓人搞不明白究竟身處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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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裡僅有一張放了油燈的木桌，以及坐起來會嘎吱作響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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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放在木桌上的電腦，配有傳統的映像管螢幕，畫面中有許多由德文所匯集而成的句子，喇叭在一旁正撥放著破音的說話聲，雖然聽起來非常吃力，但仍可以勉強聽得出那些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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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Eagle1，現在……正……金馬倫道前進！現……開始……護Eagle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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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不管自己身負的重傷，即使被沾血的繃帶給纏著身體，它也靠在桌子上，讓耳朵靠近那個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喇叭，仔細聽著裡面的內容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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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agle1現在要前往金馬倫道，Eagle2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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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男人在壓著桌上的麥克風按鈕時，對著麥克風以英文重複著自己剛才在喇叭中所聽見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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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p-01 to Eagle2，Eagle1正在趕往妳……裡……路上……做好……接……』

　　「Eagle1就快要和Eagle2會合了。」男人同樣在按住麥克風的按鈕之後，覆誦起了剛才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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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油燈所照亮的四周顯得破敗而斑駁──乾裂的藍色油漆在牆上就像被爆破過一樣破碎地，滿是垃圾的地上還有許多老鼠就匍匐在黑暗裡，牠們發出了人心惶惶的吱吱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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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p-01正在研擬要不要讓ＵＭＳ出動。」男人仍然以一貫沙啞的口吻，對著麥克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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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香港特別行政區，尖沙嘴金馬倫道以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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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面對從對向掃射過來的彈火之下，莉絲與傑瑞德跳進了轉角處的一家通訊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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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砲火聲的隆隆作響嚇得工作人員全都溜進了櫃台裡面，他們全都抱著頭蹲在地上，在心裡祈禱著這惡夢一般的遭遇能夠盡快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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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的！為什麼逃去哪裡都有追兵啊！」傑瑞德哭喊似的怒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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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瑞德換下了手中Ｍ１６突擊步槍的彈匣，把剛才從防彈背心上彈袋中取出的彈匣快速地扣上槍身，接著透過拉起槍機讓子彈上膛到藥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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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agle2 to Eagle1，我們目前正被敵人包圍當中！別管我們了，快帶著目標逃離尖沙嘴！」莉絲試著以壓過砲火聲的音量，透過通訊器大聲喊道。

　　「見鬼了！妳是在叫他們別來救我們嗎？」傑瑞德扯起音量對著莉絲質問道。

　　「總比全軍覆沒還要好啊！」莉絲再次架起手上的ＵＺＩ烏茲衝鋒槍，瞪著傑瑞德補充說道，「怕的話就自己滾你自己的，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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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傑瑞德轉轉眼球，在下一秒鐘時重新將突擊步槍的槍托抵住右肩窩，看著莉絲與外面不斷飛射過來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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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帥炸了！──傑瑞德在看著莉絲的側臉時，只得到了這個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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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不是膽小鬼！」傑瑞德撇撇嘴，誓死如歸地說道，「嘿！如果我們都死了，下地獄之後就跟我結婚吧！」

　　「哈？」莉絲傻爆眼地斜眼瞪著傑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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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以為很帥的傑瑞德，渾然不知自己差點就要被旁邊的隊友用ＵＺＩ給槍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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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agle5 to Eagle3，恐怕你是沒有機會和Eagle2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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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傳來的尖銳滑胎聲，就和在通訊器中發下宣言的克萊一同堂堂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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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聲爆炸聲登時在穿得一身黑的特戰兵之間爆跳而起──那是克萊透過窗戶，從後面向著敵軍正中央扔了兩顆手榴彈所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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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透煙幕與火焰的計程車，以滿身彈孔的模樣撞進了通訊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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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過敞開的後座車門，莉絲和傑瑞德看見了頭和上半身被壓在前座椅背後面的史諾登，以及手持Glock17的克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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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上車！」克萊喝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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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車門關上的聲響傳出，輪胎聒噪的尖銳噪音幾乎在同一時間恣意放聲在金馬倫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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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彈不斷地在計程車後車廂上開出大小相近的彈孔，有的更打穿了後擋風玻璃，使它在車輛加速逃逸的過程中朝著車內碎裂而去，碎玻璃彷彿細小的水晶一般，透過陽光折射出了既美麗又危險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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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agle1 to Top-01，已回收Eagle2及Eagle3，現在正在離開金馬倫道，回到彌敦道的路上。預畫透過海防道前往油麻地方向移動，請盡快給予撤離路線！」

　　『這裡是Top-01，已收到作戰報告，現在先往油麻地方向撤離，稍後會給予正確的撤離路線。』

　　「Eagle1收……不！更正，在彌敦道往海防道路上遭遇敵軍！」

　　『Top-01 to Eagle1，往加連威老道方向撤離。』

　　「不行！敵人就是從那邊來的啊！」江朝昌發難地抗議著，「趴低！快點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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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的砲火在江朝昌發號施令下打穿了前擋風玻璃，只見他不管椅子後面的史諾登會不會被壓傷，仍將椅背向後傾倒過去，讓自己能夠俯臥在方向盤下面控制油門、煞車以及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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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撞過去可能會是好選擇，但要是子彈打穿引擎的話就沒戲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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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情急之下，江朝昌便抓準時機將方向盤向右邊打去，登時使車輛在彈指間因為右轉向過度，而使輪胎發出接近極限的噪音，同時車輛也在數度差點翻覆的情況下，跳上了中央分隔島的人行道，在撤離中的行人邊尖叫邊閃避之下，車輛乒乒砰砰地跨過了中央分隔島，來到了對向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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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那些王八蛋到底是誰啊？為什麼我們的行動會一直被那些狗娘養的傢伙給掌握啊！」江朝昌奮力地從椅子下起身時不忘咒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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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萊透過翻倒後座的椅背，從後車箱裡拿出了一把Ｍ１６突擊步槍、一把ＵＺＩ以及數個彈匣，在將Ｍ１６突擊步槍裝備起來之後，也把ＵＺＩ遞給副駕駛座上的尹智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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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通訊被破解了嗎？」克萊的提問，與拉動槍機的聲響一同道出。

　　「不可能，E2EE的技術只能從內部被竊聽，沒有外部破解的手段。」莉絲咬著牙，重新為ＵＺＩ裝彈完畢之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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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句話說，就是Ｍ.Ｉ.Ｂ西城分部的情報部門被滲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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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在彌敦道對向道路上的計程車，拜港府對尖沙嘴的撤離公告所賜，才能夠以接近極限的速度，瘋狂地馳騁在人車甚少的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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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Ｍ.Ｉ.Ｂ西城分部戰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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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告，陌生來電正撥入戰情室當中！」通訊兵邊報告，邊確認發訊源，「發信源在香港！」

　　「接進來！」紗雪幾乎沒有猶豫的下令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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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過擴音設備所揚聲在戰情室中的，是一位男性的說話聲，他正以不英不美的英文，用刻意壓低聲調的方式說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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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勞勃‧提伯！』訊號那頭的人，是如此自稱的。

　　「仲傑──」紗雪瞥了一眼謝仲傑。

　　「知道了，將目前訊號線路轉換成單向通訊，權限設置為最高級。」謝仲傑喝令道。

　　「是，已完成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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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勞勃肯定是透過由Ｍ.Ｉ.Ｂ西城分部所出借的特殊設備，才能與戰情室進行直接對談，因此權限的部分也能透過戰情室操作下，對訊號另一頭的設備權限進行遠端設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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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新聞了，尖沙嘴現在陷入一片戰火當中！這是怎麼回事？』勞勃‧提伯本尊的語氣聽來正陷入慌亂當中。

　　「我們倒還想問問你的高見！」謝仲傑的音量高得嚇人，他正以恫嚇的語氣質問道，「我們的線路目前已遭到竊聽，請問你對此有何看法？」

　　『你們現在是在懷疑我洩漏情報給他人嗎？』勞勃的聲音聽來有些不諒解，同時有種怒意正在滋生當中。

　　「我們只有將本部設備出借給你和另一名律師，因此你們的嫌疑最大！」謝仲傑瞇起眼，話裡全是威脅的語氣。

　　『開什麼玩笑？我冒著自己的職業生涯為你們提供協助，我幹嘛還要搬石頭來砸自己的腳？』

　　「那請問──」紗雪突地介入了他們的爭論當中，「提伯先生此番冒著職業生涯被毀的風險，與我們進行談話的用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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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聽見另一頭傳來不滿的鼻息之後，勞勃才像是稍微放下了火氣地接著下去解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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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經聯絡位在荔枝腳的某個線民，他表示願意代替我收留史諾登。』

　　「那個線民是誰？」紗雪質問道。

　　『……我不能提供他們的身分，但他們都是為了躲避內戰與各種迫害和生命威脅，而逃到香港的斯里蘭卡難民。』

　　「你要如何證明這不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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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質問的紗雪在與此同時，已經透過多功能戰略桌開始搜索有關斯里蘭卡的過去與當下政局，更迅速地查出了在斯里蘭卡中所發生的內戰相關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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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能給妳名字，但不能給妳全名。』

　　「我洗耳恭聽。」紗雪以高冷的語調回應道。

　　『他們是一對男女，男性叫蘇邦，S、U、P、U、N。女性叫娜迪卡，N、A、D、E、E、K、A。』

　　「你知道全斯里蘭卡叫這個名字的人有多少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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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紗雪在向勞勃發出責難的同時，透過單手不斷地彈著手指，示意要情報人員開始查詢這兩個人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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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經向他們保證過，必須在香港境內對他們的身分保密。我是律師，不能言而無信！』勞勃以堅決的口氣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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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情報部門在被滲透的情況下，指揮部對作戰的控制能力已經遭到大幅受限，要是此時連勞勃都不能相信的話，那紗雪再如何神通廣大也無法成功讓銀翼小隊活著離開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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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紗雪與謝仲傑在短暫無言的相視之後，她才重新向勞勃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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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訴我位置。」紗雪命令道，同時要求謝仲傑查出尹智厚的手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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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香港特別行政區，佐敦道以西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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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計程車後座的克萊與傑瑞德，正輪流對著後面追擊而來的黑頭車不斷送出彈火。只不過就連步槍子彈都難以貫穿那些車輛的擋風玻璃，這讓克萊打從心底感到氣餒與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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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絲單手扛起了ＲＰＧ反坦克火箭筒，似乎是想在車內對著後面緊追不捨的混帳王八蛋們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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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狀的克萊和傑瑞德連忙擋住莉絲，透過他們不斷冒出的冷汗看來，這個舉動就與自爆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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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託啊大姊！你在車內射出這種東西，會把我們全都燒死啊！」傑瑞德先是搶走莉絲手上的火箭筒，然後以幾近崩潰的口氣說道。

　　「該賭的時候就是要賭一把啊！不然你覺得這超載的破爛車有辦法逃得掉嗎？」莉絲暴跳如雷地指著傑瑞德的鼻子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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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待傑瑞德的開口回嘴，從後頭掃射而來的彈火在彈指間就逼得他們不得不壓下上半身，就連坐在前座的江朝昌和尹智厚，也開始對當下這種惡劣的情況感到不耐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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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載是嗎？……」傑瑞德的語調突然間轉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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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傑瑞德才剛語畢，眼神便從莉絲的眼眸子上，游移到了躲在椅子後面的史諾登身上，這讓他在突然間背脊一涼，接著心感不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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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難道是正在打算把我丟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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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傻啊？」江朝昌邊抓著方向盤，邊對著照後鏡大罵道，「你想扔掉他，然後回貝國被槍斃嗎？」

　　「……」撇撇嘴的傑瑞德，自知無趣地打消了這個念頭。

　　「只要能安全發射ＲＰＧ就行了嗎？」尹智厚一派肅穆地看著後座的兩人問道。

　　「對啊，你有好辦法嗎？」莉絲邊對著後面開火邊問道，同時終於在鍥而不捨之下打穿了第一輛黑頭車的擋風玻璃而驚呼起來，「好耶！狗娘養的知道厲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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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傑瑞德再扔出一顆手榴彈，不知是運氣好還是早就計算好了，當它在滾到黑頭車的車底下時被引爆開來，登時讓整輛車向路邊被炸得掀了起來，然後底盤冒火地翻覆在路燈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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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傑瑞德和莉絲不約而同地擊掌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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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個人難道是在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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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諾登氣憤難耐地瞪著這兩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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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法倒是有。」尹智厚突然喃喃地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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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尹智厚就從腰上抽出了電離子劍的劍柄，接著透過超電武裝將它啟動，登時被伸長的電離子劍，在輕易地穿透車頂之下呈現於所有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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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天殺的，那是什麼鬼！」江朝昌嚇得差點轉錯方向盤的位置。

　　「Shit！你是尤達嗎？」傑瑞德傻爆眼地瞧著電離子劍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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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智厚並沒有將他們過於驚訝的反應放在心上，務實的他以電離子劍在棚頂切了一塊全景天窗的大小，最後將抬起的雙腳踏在天棚上用力一頂，被切除的部分竟在一瞬間裡就被頂掀了起來，然後透過高速行駛下的風阻，讓它在下一瞬間向著後方噴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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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射出去的車頂板金就彷彿血滴子一般，在插入了其中一輛黑頭車的前擋風玻璃後，像血一樣的紅色液體就突地飛濺在碎裂的玻璃上面，接著它才在偏移路線之下迎頭撞上了路燈燈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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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鬼嗎？」傑瑞德的眼睛瞪得老大地看著尹智厚疾呼。

　　「那腰力跟腿力，你女朋友應該很幸福哦！該不會是那個紅頭髮的漂亮指揮官吧？」莉絲在調侃尹智厚的同時，再次扛起了在剛才被搶走的ＲＰＧ火箭筒，「接下來就看我手上的塞劑表演了！」

　　「塞劑？那什麼東西？」傑瑞德靠在椅背上問道，同時以最大限度降低上半身，免得被火箭的高溫給燒傷。

　　「小時候發高燒時，想要退燒的話，都要用肛門塞劑塞住屁眼啊！」莉絲在語畢時不忘舔舔自己的粉紅櫻脣，對於接下來的畫面她很是滿懷期待。

　　「那妳的塞劑也太大顆了吧？」江朝昌沒好氣地說，「妳小時候是被這東西捅大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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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莉絲在扣下板機的瞬間，高熱濃煙就隨著風勢一同向天空灑去，火箭彈在帶著火焰之下，眨眼間就朝著後方的黑頭車陣馳騁而去，不難想像接下來它會引起多大的震天價響，與直灌天際的高熱火焰會有多壯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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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是Top-01，情報部門已被滲透，無法使用軍線通訊指揮作戰。接下來銀翼小隊帶著目標前往荔枝角，將有文浩正律師的線人在那頭接應，在這以後的行動暫時請Eagle1自由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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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後頭傳來的爆炸聲，帶來了車體明顯的震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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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熾熱的爆炸風吹過了計程車內的所有人頭上時，尹智厚才看見自己的手機中傳來了這則簡訊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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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荔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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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智厚，看著正對自己皺眉的江朝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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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庇護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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