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者】 - 26-『虛空鎖鏈』

　　（　第二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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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就在陷入警鈴大作、紅色警報燈一閃一滅的作戰情報部門中擴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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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暴小組在衝入作情部隔離艙房後，各自迅速且精確地圍著葉紀梓排開，他們手裡的突擊步槍正以非常標準的姿勢架著，而槍口不偏不倚地對準從膠囊休眠艙中起身的葉紀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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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仲傑拉住試著突破包圍網去到葉紀梓身邊的紗雪，她儘管投以憤怒的表情給謝仲傑，卻仍不見謝仲傑對此舉有任何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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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謝仲傑看著高掛在牆上的大螢幕中，寫著：『精神感染值：９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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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開我！」儘管紗雪扯開嗓門，在大作的警鈴下卻顯得只有自己才聽得見。

　　「妳不能過去！」謝仲傑一反原來的溫柔，正高聲鶴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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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仲傑在使盡全力拉住紗雪的手腕時，他才發現到：原來就算是女性調整者，力氣也是大得難以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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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梓已經被以西結書感染了！沒有人知道她現在是誰！萬一她的人格變成在耶路撒冷中降下天罰的神明，或是攻破城門殘殺老百姓的士兵，那該怎麼辦？妳忘了當初自己被感染時所發生的事嗎？」

　　「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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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倚在謝仲傑寬大手臂上的紗雪，急得就快哭出來了一樣地看著紋風不動，站在膠囊休眠艙旁邊的葉紀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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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槍機拉動的聲響在此時井然有序地傳起──他們捨棄了第一發的空包彈，將它從拉起槍機後的藥室中彈出，接著在放開槍機的同時，為步槍上膛了從這一發開始的實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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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藍色短髮的女性，限妳三秒內舉起手，將手放在看得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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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名鎮暴隊員對著葉紀梓高聲斥喝著，而且他可沒在開玩笑，三秒之後要是葉紀梓不照做，他是絕對會開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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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過鎮暴隊員們戒慎恐懼的表情看來，彷彿精神感染是某種十分嚴重的情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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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葉紀梓微微抬起本來低著的頭，從髮梢中露出了與主圖書庫中那位（現在）神似的臉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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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三秒時限就要到了，葉紀梓仍沒有要照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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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鍵入，識別碼──三等執政官。」葉紀梓突地開始咕噥了起來，「呼叫主系統，建立執政官臨時權限，伽藍受體代號：ג'י זיה。」

　　「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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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令的維安小隊在彈指間下達了命令，過程絲毫不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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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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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紗雪慌亂地高聲喝令著，但在警鈴仍然大作的當下，卻沒人聽得見她聲嘶力竭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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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槍聲隆隆轟炸起來，它們所融合的聲響很乾脆地蓋過了直到剛才都還刺著耳的警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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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彈隨著橘紅色火光自槍管送出，火光越演越烈地彈跳在槍口上，步槍在啟動連發功能之下飛快地將彈匣中的黃色子彈給一一向葉紀梓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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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貝國南城標準時間：０９３０時，葉紀梓完成記憶模擬三天後。Ｍ.Ｉ.Ｂ特殊訓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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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漾著藍色光芒的鎖鏈，在半空中隨著框啷作響下快速地來回移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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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寬廣的訓練室內，沙袋、決鬥擂台、重訓器材等設施一應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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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除了這些以外，最為特殊的果然非這裡莫屬了！──葉紀梓在飛滿了機械蜻蜓的自主訓練場上，揮動著雙手上散發著藍色光芒的鎖鏈，它在金屬摩擦與撞擊的框啷聲不間斷下自由伸長與縮短，一架一架地將帶著銀色金屬光的訓練用機械蜻蜓給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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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葉紀梓縱身一躍，藍色鎖鏈就隨著她平舉而出的雙手送出，她簡直將鎖鏈給當成了鞭子一樣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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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最後的三點式著地後，被破壞的殘骸才隨著她的身影自空中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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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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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著滿臉汗的葉紀梓，在平穩的喘息下散發出了穩重而老練般的氣場，在她站起的同時，雙手上的鎖鏈逕自化為藍色火光消逝在空氣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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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沒那麼簡單地就能在現實世界中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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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葉紀梓一改原本的模樣，身上穿著的黑色整套服裝讓她就像個組織特工一樣，反觀下身那與身體緊密貼合的上衣，看起來就像簡易帽Ｔ地讓她露出了引人遐想的乾淨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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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知道自己破壞的那些東西，造價要多少錢嗎？」紗雪的臉上寫著滿滿地無奈，兀自靠在訓練場的出入口邊盯著葉紀梓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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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紀梓睜著明亮的雙眼，直耿耿地看著靠在出入口門邊的紗雪回應道：「不知道，應該很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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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打壞的那些，造價差不多要花２００萬美金。」頭殼發疼的紗雪，自顧自的在壓起太陽穴時一派無力地說道，「我是沒想到妳居然有辦法打爆它們，畢竟一直以來從沒有人會認真想將它們徹底打壞。」

　　「用２００萬美元換我一個超級英雄，對妳而言應該很划算吧？」葉紀梓一面從場外休息區的置物箱中拿出毛巾擦汗，一面打開水瓶邊喝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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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紗雪兀自從靠著門邊的狀態拉直了身體，表情上可以說是難看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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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在想等一下該怎麼向上級解釋這些可憐蜻蜓的慘狀吧？紗雪在此時露出了難得一見的迷茫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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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紗雪以聽來有些膽怯的口吻問道，「妳現在是哪個葉紀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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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紗雪的話音剛落，鐵製置物櫃的門便被葉紀梓給稍微用力地關上了，砰聲傳起的霎那間氣氛儼然沉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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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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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紀梓對三天前那一晚仍感到記憶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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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紗雪這麼一問下，葉紀梓的腦海裡不禁又浮現出了那些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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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前，作戰情報部，隔離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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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火！──」喝令的維安小隊在彈指間下達了命令，過程絲毫不拖泥帶水。

　　「不要────！」紗雪慌亂地高聲喝令著，但在警鈴仍然大作的當下，卻沒人聽得見她聲嘶力竭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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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紀梓本來應該要在蜂擁而至的彈雨之中被打成蜂窩或是肉醬，卻在她稍微舉起單手後，由掌心突地射出了一道藍色光束，只見它既快速又俐落地經過了每一顆黃金色彈頭，眨眼間就讓它們在疾行之中停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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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框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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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鍊在互相打擊與摩擦時會有的聲響兀自傳起，警報聲不知在何時已經停下了，本來還在乍明乍滅著的紅色警報燈，也隨著警鈴在失去聲音之後而停歇了下來，並在此時轉變回正常的白色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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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鎖鏈？」謝仲傑怔怔地看往葉紀梓的方向咕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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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出藍色光芒的鎖鏈以葉紀梓為中心，快速地透過在空中圍繞葉紀梓的方式經過了每一發子彈，並以鎖鏈之間的間隙無一缺漏地將它們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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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飄浮在空中的藍色鎖鏈就像古時候仙女會披著的天衣一樣，接住所有子彈的它彷彿天衣無縫地圍繞在葉紀梓周圍，登時產生了藍色半透明天衣就被披在她身上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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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彈指間，謝仲傑突然放開了紗雪的手，並傾身向前邁開大步疾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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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紗雪還搞不清楚謝仲傑在幹嘛時，他已經突破維安人員的包圍網、穿過逕自消散在空氣中的藍色火葉，最後來到葉紀梓身邊攙扶住失去意識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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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梓、紀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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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仲傑單手環過葉紀梓的後腰部，溫柔地將她湧入自己的胸前，那畫面猶如少女漫畫中會出現的浪漫場景般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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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感染值：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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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此時的紗雪就盯著大型螢幕中，從９８％退為０％的精神感染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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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葉紀梓，這點不會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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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紀梓的回應，將紗雪從腦海裡令人驚駭的回憶中拉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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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得也是。」口氣無力的紗雪就像是放心般地鬆下了肩膀。

　　「倒是那個穿著黑色披掛，名字叫做（過去）的男人，你們有頭緒了嗎？」葉紀梓在喝下水壺中最後一口的運動飲料之後，試探性地提問了起來。

　　「沒有，我委託過人事處，請他們搜索國內人口資料庫，結果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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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論是冷冰冰的牆面與裸露的管線，還是小得幾乎只能同時讓兩個人並行的寬度，都讓走廊顯得特別令人感到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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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早已知道這裡是地下基地，其他人可能會以為自己就身處在潛水艇之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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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會擁有那麼大量的脈衝波，況且……」紗雪在此時欲言又止，好像正在思考是不是應該接著說下去一樣。

　　「況且？」與紗雪齊肩併行的葉紀梓提問道。

　　「沒人看過那股能量的序列，那是未知的能量體，也許是某個死海文書也說不定。」紗雪抱著雙臂，對此結果感到不寒而慄了起來，「話說回來，當時妳被以西結書汙染而造成精神感染時，能知道自己被以西結書裡的哪個存在入侵嗎？」

　　「你們的紀錄中，不是開頭有一段我在發呆嗎？」葉紀梓待紗雪點頭示意後才接著說下去，「在那邊我看見一個叫做（過去）的男人，與一個和我長得很像，叫做（現在）的女人。他們在主圖書庫中對峙。」

　　「主圖書庫？」紗雪面露狐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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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葉紀梓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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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覺得入侵我的存在，應該是那個叫做（現在）的女人。」葉紀梓總結道，同時仍試著回憶意識矇矓時的那段時間，「但與其說是入侵，不如說是我變回去了。」

　　「……妳想說自己就是那個女人嗎？」

　　「我自己也不太明白，在我變成（現在）時，我好像想起了這個世界中許多不為人知的祕密，但在我醒來以後卻又忘記自己曾經想起些什麼。」葉紀梓在語畢時，像是心累了一樣地兀自嘆了口氣。

　　「這樣啊……不過幸好精神感染在達１００％以前就被解除了，」紗雪一面走著，一面伸起懶腰來，似乎是因為事情告一段落了而感到輕鬆不少吧，「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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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紗雪就駐足在葉紀梓的艙房前，轉過身正面面對著葉紀梓伸出單手：「恭喜妳正式加入Ｍ.Ｉ.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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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是不懂，我得到『虛空鎖鏈』這項超能力，然後我該做什麼呢？」葉紀梓看著紗雪那隻遲遲不肯收回去的手問道。

　　「Ｍ.Ｉ.Ｂ的目標是消滅凜冬、摧毀他們的研究機構與資料、取走他們擁有的所有死海文書並加以封印，最後讓北城透過貝國政府重新成為地方政府。我不勉強妳一定得配合我們，但至少有了虛空鎖鏈的妳，在有了能力可以保護智厚以外，還擁有行使正義與否的選擇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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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紀梓稍稍握起了拳頭，似乎對現況並不是感到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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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我利用了妳這點我感到很抱歉，我承認自己是個壞女人，不過我說想保護智厚是真心的，但我心有餘而力不足，Ｍ.Ｉ.Ｂ許多事務讓我幾乎分身乏術，而東城科大那邊的學業，我想應該是撐不到畢業了，因此我才需要妳的協助。」紗雪先是無奈地解釋著，然後又無力地苦笑了起來之後才又繼續接著說下去，「現在的妳已經知道魅上娜的超能力是什麼了、大腦的暗示也被完全破除了，而妳也知道她是什麼人了對吧？那就想辦法在合宿過後將她從家門中趕出去吧！必要時可以用虛空鎖鏈把她拽出去哦──」

　　「要是那樣子的話，的確是滿有趣的。」葉紀梓露出玩味的表情說著，似乎很是期待那天的到來。

　　「呵、呵、呵、呵、呵！」紗雪貌似也對正在想像中的那道畫面非常感興趣，而掛上了招牌死魚眼，同時還發出了奇怪的笑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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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葉紀梓握起了紗雪遲遲不收回的手，那之中有股『合作愉快』的寓意在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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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託妳別再笑出那種奇怪的聲音了好嗎？」

　　「不覺得挺好玩的嗎？」紗雪笑著問道。

　　「……」只見葉紀梓在放開了紗雪的手之後，面露無奈地看著她的聖綠色眼眸子，「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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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紗雪凝視著葉紀梓向自己投射而來的眼神時，也對她回以同等心意的視線，並等待著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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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妳讓我用模擬器加速時間，學會了虛空鎖鏈以及外骨骼裝甲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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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紗雪在聞言之後，逕自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與眼神，然後才自顧自地在甩甩手之後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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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虛空鎖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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