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世界 - EP1_01_生存法則

「歡迎來到魔法世界。」

輕脆的女聲說著，但周圍一片黑暗，完全看不見任何光源。

身體感覺像在水中飄浮，感受不到重力，但卻沒有不安感。

隨著落下的感覺出現，腳下傳來踏實的觸感，雙手可以互觸，重力的感覺十分清楚。

一切都很正常。

深吸了一口氣──有吸到空氣的感覺；似乎除了光線，其它一切都沒問題。

「在這裡，你可以塑造自己的──」

清脆的女音在玩家活動完身體，確認沒問題後響起，並像是吊人胃口似的頓了一下。

就在她語的語末，黑暗的空間忽地亮了起來，不過這突兀的亮光並沒有讓人眼睛不適，反而像是打開了視覺功能一般，讓人眼界大亮，看清楚了眼前的景物。

巨大而明亮的藍色球體就在腳下，與周圍的黑暗對比，令人無比驚艷。

陸塊與蔚藍的海洋清晰可見，甚至可見到海洋上的雲層。

這是個很奇妙的體驗，就像搭乘著太空船來到新的星球一樣，不但沒有讓人沒有產生懼高的情緒，反而有種無比的感動。

「──角色形象。」

似乎可以偵測人的想法，聲音適度的在回神的時候把話接了下去。

身前出現了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身體，而身邊有著詳細的參數表提供設定，並且以觸控面板的方式呈現，讓人可以非常直觀地操作。

「此人物設定可支援手動調整、語音與參數直接調整等方法，請問需要什麼服務呢？」

聲音輕柔的說著，告訴玩家可行的選項。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說著，開始了角色的調整。

系統並不多話，只是靜靜的等待著玩家設定的完成，眼前的自己就像一幅靜止的畫。

「角色形象完成，請設定角色名稱。」

說完，聲音停止。

ID：Tolamu。

「名字確認……」

輕脆的嗓音再次響起，一位身穿白袍的女性就這麼出現在眼前，向著托拉姆微笑著說道：「每位玩家都會將會擁有一台平板電腦，在遊戲內稱作魔法書；他具有簡單的紀錄與提示功能，希望對你有幫助。」

說著，托拉姆身前出現一本書籍外觀的物品，打開之後便像書籍一樣有著許多的書頁，每個頁面都是個獨立的畫面，就像電子紙一般；只不過現在全都是一片空白，僅有目錄孤孤單單的顯示著。

「好的，接下來將會開始遊戲。」

「欸？等等，就這樣？」托拉姆話還沒說完，女子只留下意味深長的一句話，托拉姆便開始下墜，墜向眼前的藍色星球。

一片白光包裹著身體，在一片白光之下，眼前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

「尋找『虹』，將會得到自由，這是你們的目標。」

話音落下，托拉姆耳邊繚繞著這段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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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廣場。

這是個歷史名詞，描述著帝國的曾經；而如今，僅僅只是歷史罷了。

如今的瓦倫那已經失去『帝國』的榮光，留下的廣場的名字僅供後世瞻仰，象徵著歷史的壯闊曾經。

白光消失後，眼前出現的大量玩家。

大量玩家佔據了廣場，斜前方還有一個石柱，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身體一切正常──托拉姆檢查著自己的身體。

「大家好，我們是第一批的玩家。」

一聲招呼打斷了托拉姆的思緒，讓他興奮的抬起頭，看向了前方的高台，停下了身體動作的測試。

過了一會，確定了大家都看了過來，高台上的玩家代表大聲的說道：「你們可能有很多問題，相信我，我們也是……但請冷靜。」

這句話有點怪怪的，說得托拉姆一愣，但和周邊的人一樣，興奮的感覺讓他沒有想太多。

頓了一下，聲音繼續：「首先，歡迎大家來到這個世界，我們是第一批的公測玩家，我則是來接待各位的玩家代表。」

剛進入遊戲的玩家們爆出了歡呼聲，連托拉姆也不得不加入這個巨大的聲音洪流。

大家都很興奮，一時之間這股洪流幾乎不能阻擋，持續了一段時間，終於緩和了下來。

高台上的玩家揮著手，壓下了最後的亢奮情緒：

「那個……請各位拿出自己的魔法書。」

語畢，廣場上想起了一陣掏書的聲音。

拿出魔法書，托拉姆疑惑的等待著，不曉得他想要做什麼。

「是這樣的……我們從第一天上線起，我們至今從未下線，而隨著你們的出現，也代表著改版……而我們的疑問是……你們有『離開』的選項嗎？」

話才一說完，托拉姆便點開了目錄選單，看著一整排的清單……角色資訊、裝備、任務……唯獨缺了『下線』。

一股涼意爬上背脊。

──遊戲的系統是透過手術植入的通訊埠口和大腦連結，傳遞電訊號來同步大腦與伺服器的資訊，因為涉及化學與電子結構，是無法瞬間斷訊的。

如果沒有正常脫離的資訊串流硬是抽斷的話，突發的不受控電流可能會引起紊亂的放電。輕則引發癲癇，重則損傷腦細胞，有可能會造成永久性的記憶力衰退，感官、學習障礙，甚至性格大轉變。

這在不久之前才被搬上新聞節目大書特書；這種遊戲有腦部意識被劫持的風險，必須經過嚴格的公開測試才行之類的，否則意識有可能就這麼卡在機器中上不去下不來……直到身體死亡。

回想到這托拉姆有些畏寒。

「大家冷靜！請冷靜！」

沒人理他，廣場到處都是各種陷入歇斯底里的叫喊，而托拉姆自己則是看著魔法書，久久不能言語。

恐懼之餘，托拉姆沒有陷入瘋狂，而是仔細的思考自己的記憶。

──遊戲公司不可能綁架所有人，那根本就沒有任何一丁點好處；所以這大概也只是個短期現象？不對，如果是短期現象，那第一批玩家還沒有下過線是怎麼回事？在今天更新開服之前可沒聽說過有什麼不能下線的消息啊……難道遊戲公司真的隱瞞了什麼？

不對，也不可能，百萬人公測的遊戲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一間公司不可能完全掌握與操縱百萬人的生命的。

思緒被台上的發言打斷，許多人跟托拉姆一起抬頭。

「有沒有人是用電腦上線的，或是用平台主機上線的？」

這一個問題讓廣場沉默了一陣，接著在交頭接耳與面面相覷中所有人便意識到了在場的每個人都是用脊髓通訊埠上線的。

由於遊戲的多平台設計，使用脊隨通訊的人其實並不多，也就是遊戲公司說不定真能夠隱瞞真相。

思考到這又再次被打斷，因為這時的廣場已經掀起了憤怒的巨浪，如同第一批玩家曾經做的事一般──瘋狂的攻擊台上的人。

無法控制的群眾，其憤怒需要目標，而這最終只會指向一個簡單明確的敵人，可能是負責人、組織的隊長或長官，法人，甚至於政府或部門；而在這裡，則是出來說話的人。

群眾行為無法控制，這種盲目的恐慌暴動很快的傳染至整個廣場；這下說什麼也無法阻止這場混亂了。

當講台被攻擊，不受控的玩家們開始衝擊講台時，外圍NPC們便開始了行動。

廣場周邊傳來了驚惶的喊叫，NPC的喊聲中充斥著包圍和鎮壓的單字。

「第一縱隊！前進──」

周圍傳來了驚惶的喊聲，NPC渾厚的聲音迴盪著。

緊接著，整個廣場的人都動了起來，如同混亂的螞蟻。

這是怎麼回事──！？

周圍全是驚慌的喊叫和瘋狂的推擠，不知所措的托拉姆很快的在人群中摔倒，接著被一隻腳踩在臉上。

出口的髒話和疼痛間，七葷八素的他看見了裝備鎧甲的人將玩家一個接著一個的摁在地上，迅速綁上麻繩串到了一起。

當然，倒在地上的他也沒被放過，就這麼被拎起來，和大家串到了一塊。

NPC的鎮壓行動持續好一段時間，直到所有人都被綁了起來，再也無法生事。

人群中，有人叫罵掙扎，有人嚎啕哭泣，亦有人仰天無語、或低頭無聲。

這時，所謂的玩家代表又一次的站上了高台，聲音在腳下的魔法陣下悠悠的擴散。

「請大家冷靜，還有許多事必須告知大家的。」頓了頓，看著台下被綁起來的一串串人，他繼續說道：「這遊戲，雖然看不到血條，但HP歸零就會永遠消失，而死亡的人再也不會出現。」

冷冷的一句話，讓所有人抬起頭看向了說話的人。

在聽見如此關鍵的資訊，部分人恢復了理智，看相了講台。

「我們不知道死亡是否能回到原本的世界；畢竟沒有人回來跟我們說，我們也仍然在這裡；但是……想要實驗的人要知道──這遊戲的痛覺是真的。」

帶著善意的警告，代表嚴肅的說著。

「我們在這裡能確定三件事情：第一，我們的身分是『國民』，和民眾一樣，要吃飯、工作，會受傷、會死亡，並沒有特權。第二，只要HP歸零就是死亡，不管任何情況，就算是暗巷裡的搶劫也可能會讓你死掉……而且死亡的同伴們沒有一個復活的。最後……沒有安全點，任何地方都可以PVP，請注意自己的安全。」

說罷，人群中又開始了混亂，但是串在一起的他們並沒有辦法肇事。

「聽我說！」

在魔法陣裡的他大吼，所有人耳朵一疼，立刻安靜了下來。

「我們也是這麼過來的，為了生存、為了離開這裡……我們一直在努力……希望大家可以冷靜點，想想辦法……那句：尋找虹到底是什麼意思。」

說著說著，語氣哽咽－－雖然有點假。

托拉姆在這幾句話間開始冷靜下來，暗自觀察著周圍。

「我們會把我們知道的告訴大家，也希望大家把知道的告訴我們，畢竟我們也已經被隔離了近半年之久，已經不知道外界的情形了。」

台上的代表繼續說著，然而他其實也說不出什麼來，畢竟第一批玩家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在這之後，周圍的老玩家們開始進入廣場，一個一個的確認新玩家們的狀況，安全無虞後才會進行鬆綁。

相對冷靜的托拉姆很快就被鬆開了。

在老玩家的帶領下，大家被分批帶到廣場周邊，與老玩家們詳談或是各自解散。

而還在混亂的玩家們，自然就繼續串在廣場上烤屁股，相信很快就會被烤到清醒了。

召集他們的是台上的玩家，叫作尼爾，據說等級已經到了九級，在目前第一批玩家之中也算是很高的了。

一般的NPC成人大概是八至十二之間，玩家們的能力值可以說就是從小孩開始的。

知道這點的托拉姆有些無語，不過在身體素質方面，以他的年紀應該也退化得七七八八了。

畢竟大學之後有些頹廢。

想著沒有用的事情之間，尼爾已經開始聚集人們開始說明了，作為新來的菜鳥，托拉姆也跟了上去。

廣場的角落，尼爾和他的友人被新手們包圍著。

「以我們目前掌握的資料，大概也就這些了，你們有任何遊戲的外的消息嗎？」

托拉姆有點遲到，沒有聽見什麼，不過這點並不成問題──因為事後他知道了第一批玩家其實也是什麼都不知道。

在他的話一說完，大家就露出一臉思索的表情。

在這其中，托拉姆也開始回憶，但實在得不出什麼比較像樣的結論。

「例如遊戲公司……？」尼爾看大家在思考，於是提點似的說了一聲。

「很正常呀，廣告還是打得很大，很多人都還在排隊……」

「還有人寫攻略，網路上的討論很多……欸？」

大家面面相覷，一言一語的說，但忽然的疑問聲讓人沉默。

「……網上攻略的內容是什麼？有人有記憶嗎？」

發出疑惑聲的人看像自己身邊的其他人，但只得到搖頭的回答。

尼爾的表情有些嚴肅，托拉姆側頭一想，發現自己的確有查詢攻略的記憶，但查的內容卻是一片模糊，這讓他心裡一緊，有種不好的預感。

很希望不是只有自己這樣……但接著大家的表情與反應非常精彩，讓拖拉姆皺起了眉頭。

「不知道……」

不知道是誰說出聲，接著大家開始面面相覷，一絲不安蔓延著，接著在彼此的詢問中得到了確定的答案。

果然……托拉姆暗暗露出了苦笑。

因為如果僅僅只是遊戲系統錯誤產生的BUG，不應該連玩家的記憶都集體產生改變──所以這大概可以確定是人為事件了。

「對了，我們也沒有人想得起官方在打廣告時對遊戲的介紹……你們也一樣嗎？」

尼爾有些不安的問。

他的不安成真了，沒有人有關於遊戲內容的記憶，任何能夠了解遊戲的情報都好像不存在一樣。

「我記得改版內容！」

角落，一個人舉手說，而他的話也很快的得到了附和，現場所有新人通通有這段記憶。

經他一提點，托拉姆想起來了，不過也僅僅想起了更新的內容。

「這次改版是開放新地圖，歐約拉山谷。」

那個人說著。

「嗯，我們知道，那是我們的探險隊到達的地方。」

尼爾點頭說道，深思了起來。

「也就是說，我們新進來的玩家，在遊戲方面的記憶只有改版資訊？」

「應該是這樣了。」

在接下來，則是大家有一去沒一句的討論，但已經不具多少情報了。

經過眾人討論後的結果是：新玩家只有自己本身現實世界的記憶和改版資訊，而每一次改版，也就是新人出現的時候；或者反過來，有新人出現的時候會出現改版。

另外，現實世界的記憶不包含遊戲公司的記憶，他們只記得這款遊戲很好玩，記得那種想玩的熱情而已。

在討論的一個段落尼爾站了起來，向聚集在這裡的三十多名新人說道：「謝謝大家為我們提供資訊，而且還能夠這麼冷靜的討論，可以的話，日後還希望各位多多幫忙。」

「在那之前，我們可不可以先知道這遊戲的內部狀況呢？」

一個女生舉起手說道。

周圍的人跟著附和點頭，畢竟他們連現在要幹嘛都不知道。

「其實就跟以前玩過的遊戲一樣，打怪升級賺錢什麼的，只是現在什麼都複雜多了。」苦笑了一下，尼爾繼續說明：「不過最要緊的，就是要想辦法生活下去，只是所有事情都必須要親力親為，沒有任務導引，當然也沒有自動系統，這點有些麻煩。」

「真是絕望呢。」托拉姆低聲感慨道。

身旁的人看了他一眼，苦笑著搖頭。

不過仔細想想，能夠發出這感嘆的人應該不多。

拖拉姆偷偷看向廣場上還沒復原的人們。

人群中有女孩強忍著情緒的哭泣，他的氣氛感染了其他人，現場越發沉重了起來。

「啊，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差點忘了。」尼爾忽然如此說道，試圖破壞氣氛，並從隨身的包包裡拿出了一張紙：「這是飯票，可以去教會拿，就是那個尖尖的亮亮的屋頂；教會保證我們可以免費到教會用餐一周；與在這之後每天的一小塊麵包。」

拿著飯票給大家看，上面蓋了許多印章，其中角落還有個特別的燙金印，顯示飯票是無法造假的。

「千萬要收好，有些人可能會搶別人的來用喔，我們曾經有人因為飯票被搶跑去偷東西被發現，接著就被送進監獄了。」

「後來怎麼樣了呢？」有人問了，八成是有什麼打算。

「手被剁了。」尼爾淡淡的說：「手、腳等等部位，在遊戲中都是屬於可破壞的『部位』，破壞後是無法恢復的，就算HP恢復也一樣；和HP減少的『傷口』不一樣，傷口可以透過治療和自動回血復原，也不會留疤。」

女孩子哭得更激烈了，抽動的肩膀顯示他正努力克制，但全身仍然顫抖著。

沒有人安慰她，因為現場所有人都愣了。

看來，戰鬥系統比想像中的還要殘酷……

托拉姆克制著心裡的恐懼，打量著周遭的人。

說明很快結束，尼爾開始詢問一些人是否願意加入他的團隊，也建議大家分別組隊行動。

托拉姆沒有被他找上；在過了一會後，剩下的其他人也自發的組成了幾個隊伍，各自尋找自己的出路。

現場最後只剩下三個人，剛剛哭出來的女生，和強忍情緒的男生，還有一個沉思者似的陰沉男生。

雖然自己也正心慌，但看這情況也只能最起碼的組個隊伍先混下去在說。

「那個，如果不嫌棄的話，咱們一起行動吧？」

托拉姆向著三人說，畢竟一時也找不到人，而周邊其他組已經開始三三兩兩的散了，廣場上則還有不少人在掙扎大喊；托拉姆出於理智可不想找他們合作。

正在安慰哭泣女孩的男生向他點點頭，接著陰沉男也向他點頭。

「我是托拉姆，你們呢？」

這遊戲系統上是無法看見對方名字的，除非本人主動告知，之後才會在頭上顯示一小段時間。

「千羽。」還在哭著的女生說道。

「Chou……」男生說著，別過了頭。

「暴、暴走冬瓜……」帶著苦笑，鬆開沉思的眉毛說出自己的名字。

「既然大家都互相知道了，那先把通訊錄登記起來吧……如果有的話。」托拉姆很順口說完，接著又有點尷尬的補充，臉上自然也掛個尷尬的笑容。

「那個，我有個問題。」秋稍微舉起了手，有些遲疑的說：「其實我是女生，只是玩男角……我先澄清一下，免得有什麼誤會。」

「欸？」托拉姆有些驚訝，因為雖說遊戲上角色和本人性別不同是常態，但是當角色和自己同化後就顯得有些……所以這種感官遊戲一般來說都會盡量避免。

而且正常來說，全感遊戲玩異性行動起來會有各種不便，對自身控制的潛移默化也會讓現實變得糟糕；而且綁定身分的遊戲要玩異性也有些難度，要玩還得通過一些非法手段才有辦法。

「我是女生。」千羽說道，已經把淚擦乾的她顯得堅強了許多。

「我是男生。」看他們忽然開始澄清，托拉姆也趕緊補充道。

最後大家看向了暴走冬瓜。

「別看我，哥我從來不玩女角。」

看來和角色性別不同的只有秋。

「會不適應嗎？」托拉姆禮貌的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秋搖搖頭，表示一切正常。

「那咱們先想想該怎麼辦。」托拉姆直接了當的說，現在最重要的應該就是先解決居住和食物問題。稍早尼爾說的話已經可以肯定這鬼遊戲必須要自己解決食衣住行，也就是說一切都要靠自己了。

「先確保的應該是食、住吧？」暴走冬瓜思緒有條有理的說，看來也已經想了不少才會這樣說。

「真的沒有安全點嗎？」千羽抬頭問道，語氣中帶點期望；情緒仍然很低落的樣子。

「應該說，沒有『絕對』的安全點吧？就像現實世界一樣，還是會有闖空門那種狀況，所以我相信在城市裡至少是安全的，畢竟警備隊也不是混假的……看看剛剛那樣子大規模鎮壓的場面……」托拉姆說道，拿了剛剛的鎮壓場面舉例，說服了她……和自己。

「說得也是，那我們首先就是要想辦法找投宿的店囉？」暴走冬瓜皺起了他的眉頭，不知道又在考慮什麼了。

「但是我們沒有錢，而且好像也沒有新手任務。」托拉姆兩手一攤，無奈的說道。

「打怪？」秋歪歪頭問，但托拉姆隨即向他露出苦笑。

「說到這個，我們沒有除了改版以外的遊戲資訊，連有什麼職業都不知道說。」托拉姆搖搖頭，止住了嘆氣。

「教會應該會說吧？照常裡來看，既然都提供了飯票，應該就是服務或是諮詢NPC所在的地點吧？」暴走冬瓜鬆開了他的眉毛說道，看來剛剛就是在考慮這些事情了。

「分頭去問問？幾千人的玩家，服務處應該不會只有一處；就像冬瓜說的，『標準』遊戲的內容這遊戲應該都有，我們先探明這城市的狀況如何？像是裝備、武器店，職業之類的。」

「同意，可是……走失怎麼辦？」秋有些擔心的說。

「這樣吧，我們分頭去找，然後如果有遇到覺得適合的人，看能不能拉他們一起組團，在黃昏時鐘塔見面，再一起去教會吃飯，之後再作決定？」托拉姆說道，最後還特別提醒了一下適合的定義：「盡量是看起來比較實際一點的人。」

「沒問題。」暴走冬瓜點點頭說。

「我和千羽一起行動可以吧？」秋說，和千羽對看了一點點點頭：「這樣也比較好照應。」

「那就這樣定了，傍晚見，各位加油。」

托拉姆語氣凝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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