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人類的美妙產物！不過跟我好像沒什麼關係？ - 第四話哲學徒與正規軍

「好了，到了，拜託趕快解決吧……」

「第一次看到你這麼沒勁。」

史瓦爾的樣子活像那種在教務處徘徊的無頭蒼蠅，沒錯，就是那種找不到老師又不敢問的學生，他們的目標處於一種量子化的薛丁格狀態，知道要去哪裡的同時卻又不知道要去哪裡，而且還要假裝沒事的裝忙，當有老師問你找誰的時候，就會有很多面向的不同答案。

「我在等老師。」（好像也沒說錯？）

「老師叫我在這邊等。」（意識先於本質的告知。）

「我要找XXX老師。」（有骨氣的孩子，不過一開始就去問不就好了。）

「喔沒有，我走錯了。」（等等孩子，你都待那麼久了這說法有點不對吧。）

「乾你屁事。」（孩子吾願稱你為王。）

詭魔領地是一片紅土地區，不過居民們的房子跟人類沒什麼差別，一樣都是落後的中世紀風格。

原來這些天馬行空的東西會讓人類發展變慢啊，不過有這些知識，導致這些落後景象主要原因還是用來研發奇奇怪怪的法術跟打仗吧。

兩人沿著城牆走到了大門，守衛將兩人攔下，拿著矛擋住去路。

魔畸族跟人類的樣貌基本沒什麼差，頭上長了角而已，就算換了個世界，異類依然會被仇視啊。

「徽商，抱歉不約而至，我們有重要的事情找領主。」史瓦爾顯得興致缺缺，語氣平靜地告知守衛，對方也沒多做反應，只是例行性的發問。

「因為什麼？」

「赤晶礦的事。」

守衛緩緩放下手，示意兩人進入大門，才剛踏進去就有一個老阿嬤往林語白撲了過來。

「重……生……」她嘴裡說著沒有規律的名詞，就像英文課本的單字排序一樣，林語白腦袋反射出相對應的英文單字。

史瓦爾俐落的讓林語白掙脫阿嬤的糾纏，守衛也用長矛驅離了老婦人。

「那是怎樣啊？她在說什麼？」

「大概是哲學徒，他們總是瘋瘋癲癲的。」史瓦爾邊走邊跟他解釋，所以異世界也有瘋子的存在。

三人來到了一面岩壁之前，結實的砂岩成為了天然庇護所，大概只有雨水可以化解這個防護罩，岩壁上面有許多洞穴，看來就是領主所在地。

「我先去問一下領主，你們在此處不要亂動。」守衛說完就離開了。

「魔畸族的領導者也太節儉了吧。」

「他才不是領導者，只是駐守在這裡，真正的老大離我們有點距離。」

「呃……所以妳妹跟精靈王也不是實質種族領袖？」就像總統與縣市首長的關係。

「人類沒什麼實質領袖頭銜啦，只是我們商幫比較出名所以這次選我們出席全族會議，小博就真的是精靈族領袖了。」

守衛帶著一個身穿披風、頭上一根大角向前突出的魁梧壯漢來到他們面前，禿禿的光頭有點像琦玉老師，但那跟大角實在有夠出戲，搞得比較像某間寺廟的如玉法師。

「您好，請問關於赤晶礦有什麼事嗎？」

雙方互相鞠躬打了聲招呼，林語白被史瓦爾強壓下頭，接著直切正題。

「關於我們沒收到……」

「不好意思，我不清楚。」

「嗯？我還沒說……」

「不好意思，我不清楚。」

媽的話都不讓人說完搞什麼東西啊根本存心不讓我們問白癡老鼠屎害你們種族會被討厭啦幹……

領主不停跳針把史瓦爾弄得一頭霧水，這時林語白對史瓦爾悄悄說了幾句話。

「那我們……可以帶走那位哲學徒嗎？」

領主皺一下眉頭，擺了擺手：「反正她只是一個瘋子，你們把她當人質我也不在乎。」

瘋子不代表沒用，傻子不代表沒智商！這絕對不是什麼同病相憐的哀號，是社會正義，社會正義！

兩人把她半哄半推的帶上馬車，幸好這次換了一台比較大的馬車，林語白雖然免不了騷擾，但也不會太過惱羞。

「我們把她帶回來有什麼意義嗎？很麻煩欸，而且當人質這手段有點太超過了吧，這會影響到我們的口碑吧。」

「誰說我要用那種卑劣的手段，我只是有個猜測，如果是對的，那辯論就穩贏了，妳妹的部分就給你解決，加油喔～」

「欸不是吧，去完才跟我說這件事……」

伴隨史瓦爾被忽略的抗議聲，馬車停在了紅土與一般土壤的交界處，林語白翻了翻白眼：「又怎麼了。」

「唉，又是麻煩的動物吧，我看一下。」

這裡的動物好像很喜歡擋在路中間，就跟學校成群結隊的姊妹花和兄弟幫一樣，總是擋在路中間，走樓梯不要並排走啊幹。

史瓦爾順道跟他解釋了這個世界的動物，真的與眾不同，林語白稱牠們為另一個廣為人知的名稱——魔物。

魔物會擁有自身明顯的弱點，一般來說特定魔物可以用克制的職業對付，像之前遇到的怪異鴕鳥一樣，被稱作冗言，恰好被身為國術管的史婷雲克制，可以打出最有用的招式效果，魔物在道路旁邊都可以看見，所以也常常擋在馬車面前，也有著極罕見的顯貴魔物。

像林語白他們這種商人，魔物更是一個賺錢的機會，不同魔物也有不同用處，不論是毛皮還是食品甚至是戰鬥兵器都是商機，對於王國本身，魔物則是造成許多車禍事故與紛爭的主因，他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殲滅，因此出現了商人與王國檯面下的魔物爭奪。

語畢，林語白跟著他下車，這次是一顆顆黑色圓球擋在路中央，純黑色的圓球看起來沒有任何威脅性，引起林語白想上前戳一戳的念頭。

「不要靠近，是癌細胞，沉默殺手，天啊，剛好不是我的專業範圍。」

「可惜這裡沒有自然能，而且還要精通細胞方面。」

史瓦爾睜大雙眼，不可置否的驚呼林語白的推斷。

「你真的是麻瓜嗎？這推測準確率挺高的。」

林語白懶得解釋他是經過了什麼樣的磨難才知道這些，道路彼方出現了一眾新的車隊，大大的軍旗寫著「劉」，但是人馬卻都穿著西方鎧甲，真是完美的中西結合。

「王國的正規軍，這些應該是他們的獵物，來吧，我們要做我們該做的事。」

「該做什麼？」林語白興奮了起來，又可以看到打架了，檯面下的魔物爭奪。

才過一下子，軍隊就來到他們面前，兩方都離著癌細胞群一點距離。

對方領頭馬車走下來一個白袍長髮女性，厚重的黑眼圈、瀏海捲著髮捲、古板的方框眼鏡，或許是先天優勢？即便露出疲憊醜態仍然不失姿色。

「喂……是誰啊……這些東西……是我們的獵物喔……」女子說著說著眼皮就快闔上。

劇情觸發成功，史瓦爾像被下指令的木偶從馬車走下來，接著順勢單膝跪下，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您好，伊薇卡芬大人，在下史瓦爾，徽商的副幫主。」

「哇……好久沒有人這樣叫我了……你們最近混得不錯啊……不過這些給我們處理吧……」她語調平靜，面帶慵懶走向癌細胞。

伊薇卡芬從口袋掏出兩把手術刀，癌細胞感應到危險，其中一顆朝伊薇卡芬分裂，子細胞射向她，卻被向右輕輕跳開閃掉。

不料子細胞從後方再次分裂，新細胞恰好重擊伊薇卡芬的背部，馬車旁的士兵見情況不對想衝上前幫忙。

「我沒事……只是懶得閃……」

所有癌細胞開始拼命分裂，頓時間彈如雨下，其他人回到馬車躲避，伊薇卡芬卻毫不慌張，周圍泛起綠色氣場，抵禦攻擊，接著從白袍內側拿出一瓶噴霧器。

戰鬥節奏突然加快，原本不疾不徐的伊薇卡芬跑了起來，穿梭在眾細胞之中，只需片刻就從另一邊竄了出來。

在場所有生物都愣了一下，接著只聽見一聲勝利的冷笑。

所有的癌細胞停止了分裂，但似乎不是他們自願停下的，伊薇卡芬露出癲狂之色，揮舞著手術刀靠近癌細胞們。

「太美好了……成功了……」

接下來就是沒有看點的虐殺，一個個癌細胞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皺縮塌陷，被刀子劃出一道道的無法挽回的大缺口，伊薇卡芬用袖子擦了擦刀子，難怪袖子部分黑了一大塊。

「好了……我會叫士兵把道路清一清……這樣就可以過去了……真好啊……回去再睡十分鐘吧……」

史瓦爾再次瘋狂巴結，簡直就是……圍繞在娘娘身邊的「史公公」……

等到清完道路，伊薇卡芬也離開了，史瓦爾他們也得以通行。

「嘖，我還以為可以看到打架咧，結果你出去拍別人馬屁，還讓我待在馬車上。」

「唉呀，我有什麼辦法，我們收稅還是要看王國臉色啊，而且你的裝扮那麼奇葩，一定會被懷疑的啦。」

喔對吼，我現在還穿著校服，難怪無時無刻都被嚴重懷疑，回去一定要換一套樸素的衣服，樸素到長草的那種，就跟這裡的人一樣。

「人民的法槌終有一天會推倒這資本主義的高牆……」

「蛤，你說什麼？」「沒事。」

兩人回到徽商，史瓦爾將老婦人安置在房間後疲憊的走出房間，此時已經黃昏，林語白也覺得累了，他早上還在跟段考考卷奮鬥，下午就莫名其妙穿越到異世界。

「喂，這裡有浴室嗎？還有我需要一件新的衣服，你可以幫我準備吧。」

「呃……可以？我找看看……浴室在二樓右轉左邊最後一個房間喔。」

「話說妳妹……」

「砰！」的一聲，史婷雲一腳踹開大門，拿起身後的毛筆就是一陣比劃。

不是吧，不要再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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