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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利思考了一會，終於開口：「我可以透露一部分細節，以你現在的處境還有權限，知道愈多反而對你不好，希望你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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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得告訴我為什麼牆壁當時沒有防護，還有警察局的人為什麼都死了！」維爾科扭緊手指：「有好多人都來不及逃命，就這樣葬生在異獸的烈火下！我雖然只是一個二等兵，但那是我的家鄉，我有權知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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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對，事情發生在家門口，任誰都不會坐視不管。」培利認同：「只是維爾科，這件事牽涉到的層面很廣，你有這個心理準備承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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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我只想讓幕後黑手付出代價。如果您已經知道讓鋼鐵牆失去防護的兇手是誰，那我們必須立刻採取行動！」維爾科說完用眼角餘光看向上官Ｒ，雖然沒有明說，但表情似乎在暗示他就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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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Ｒ右手食指頂在太陽穴上。左手慢悠悠地從褲袋抽出手銬，扔在維爾科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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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在做什麼？Ｒ？」培利皺眉，上官Ｒ斜眼盯著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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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想把我抓去警局，他認為我就是兇手。」上官Ｒ說完，反手從後方腰際的槍套中拔出一把黑槍，只見槍柄底部鑲有一道銀色閃電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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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槍放在車座上：「看過這把槍嗎？維爾科 ‧ 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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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科盯著槍，這是一把製造精密的手槍，外型跟軍用槍不太一樣，更不用說黑市流通的粗製土槍。印象中有在槍械課程上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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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就是用這把槍殺人的，對吧？」維爾科惡狠狠地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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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錯，這是阿格亞閃電。」上官Ｒ用手指輕碰槍柄的閃電圖騰，維爾科想起這是情資局幹員專用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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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情資局的人？」他不敢置信：「可是上校不是魔方軍──」他不解地看向培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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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Ｒ是特殊幹員，專門處理跟魔方犯罪組織『黑曜石』有關的案件。」培利解釋：「確實按照《多能感官軍事法》，魔方軍是不能擔任政府機要人員的，但Ｒ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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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前，我們獲報一位名叫『諾圖』的美利安黑曜石幹部來到我國。」他拿起剛才給維爾科看的男人獨照：「這名男人專門走私魔方，是國際重大通緝犯。追捕途中，這傢伙和他的同夥一連殺了我們三名幹員，還間接導致十二名民眾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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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們收到情報，諾圖在『南扶城』和『邁加城』現蹤，情資局派遣多名幹員埋伏，然而都被這狡猾的狐狸躲過。Ｒ從丹亭杭協防回來後，接手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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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在礦山遇到的那個說美利安語的男人……」維爾科眉頭緊皺：「就是諾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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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培利點頭：「那晚你在礦道看到的專員屍體，Ｒ在找到他們時已全數死亡。之後你過來找手機，Ｒ以為你是諾圖的同夥所以才攻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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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嗎？上校，我明明就已經自報名號是『應屆畢業的載具員新兵維爾科 ‧ 葉門』！可是你還是一直攻擊我！」維爾科不滿，上官Ｒ一臉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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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什麼名人。」他平淡道，維爾科氣到牙齒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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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科，我能說的就到這了。接下來換你說明那天的所見所聞，愈詳細愈好。」培利道，維爾科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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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等一下，長官，諾圖出現在牆外的目的是什麼？難道他就是造成防護網失效的原因嗎？」他質問，培利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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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遮遮掩掩的講，反而更讓人好奇。」上官Ｒ似笑非笑地看著培利：「他都說了，他要讓幕後黑手付出代價。告訴他事情的全部經過，讓他加入我們，人多好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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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羊不會同意讓他參與的。」培利搖頭：「跟他們交手，不是人多好辦事就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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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Ｒ傾身靠向培利，撥開瀏海讓他看額頭上的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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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幹的。」上官Ｒ轉動眼珠看向維爾科，後者迴避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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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打架，敢自己一個人下去礦道。更重要的是，」上官Ｒ倒回椅背：「他現在是第三守衛軍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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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維爾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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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利扶正眼鏡，目光銳利地盯著維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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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眼下你就是適合的人選。」培利放下手：「維爾科，如果給你一個親手抓住幕後黑手的機會，你會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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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我絕對接受！」維爾科堅定點頭：「我要讓那個人付出千倍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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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培利十指交扣，放在大腿上：「關於你問的諾圖動機是什麼，我們可以肯定，這一連串事件的動機就是『鋼牆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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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牆魔方？」維爾科遲疑了一下，恍然大悟：「防護之所以失效，就是因為他把鋼牆魔方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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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培利點頭：「諾圖代表的黑曜石在煙火秀當晚奪走了鋼牆魔方，並引來異獸製造混亂。目前情資局已將此事定調為恐怖攻擊，總統晚間就會發布新聞，但不會提及鋼牆魔方失竊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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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說異獸是被引來的？」維爾科震驚：「所以異獸破牆根本不是意外，而是那些傢伙引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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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培利點頭，維爾科手握拳猛搥自己大腿一拳，宣洩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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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魔方現在在哪？你們找到了嗎？」維爾科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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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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