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修稿中～】我們曾經在這個世界上竭盡全力地生存下去！ - 拘束８１迴：幸福的因果 ①

BGM:Through the Mirror - Anne Sophie Versnaeyen, Gabriel Saban6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eQPSMKokD

第三卷 Vol - 3

Chapter 2：The Price of Freedom 自由的代價中篇

　　在他的固有概念中，這個世界的魔法，僅存在於有限生命中，從這點上，他是與生物研究員持相同理念，儘管這個概念早在四千年前，因為不死族的存在而被打破⋯⋯

　　魔忌研究學術部門，不，位於人工島的卡爾帕森學都，說起來現在是這個名字，歐文心裡清楚。在熾獄狂舞後的禍亂後還能被世界擁戴，不朽於世上，那還真是⋯⋯諷刺。

　　可能對世上，或是這個世界上的任何知性種族都需要這些人吧。

　　——那種，沒有任何人性、道德觀念、絕對理性，只管探討世界真理和學術研究的人。

　　至於被他們犧牲掉的研究品，又或是說是實驗生物，從被遭到廢棄、在歷史洪海中淹沒，到現在無人問津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實。

　　奇美拉實驗計劃二代，實驗編號41013，他便是其中一位魔忌實驗的犧牲品。

　　如字面所說，這是生物基因的合成技術，最初，這計劃的雛型，也即是一代，是以人類和魔物進行合併，來換取有關魔法可塑造性的研究。

　　然則，這種技術所導致生物基因的突變及異變，融合所構成的生物會在誕生的一刻逝去，就連本應屬於人類的智慧也無法猜測。

　　自此之後，這項計劃便無條件中止，直到⋯⋯二千多年前，冒險者們發掘出蘊含魔法的礦石——姆奧雷茲。

　　那是最初的魔導技術發展方向，以黑銀金屬達茲結合人類所誕生的新型奇美拉便就此而來，若是稱他們為新奇美拉也不是不可行，但那時，他們大多被研究者稱為金屬人。

　　「咕嚕⋯⋯咕嚕⋯⋯」

　　大腦還能聽見一些聲音，深藍長髮的青年赤裸地沉浸在裝滿淡綠色水的培養瓶中，眼睛依舊不能睜開，這如同深黑的夢境般，僅僅聽到自已呼吸在水中的氣泡聲⋯⋯

　　這感覺有些像是在深海裡，儘管他從來沒有潛入過。

　　「⋯⋯水、碳化組織、達茲、還有揚茲，看來一切還算可以控制的樣子⋯⋯」

　　忽如其來的聲音傳入耳邊，縱然這樣聽上去十分微弱，但嘶啞老邁的聲線彷彿能想像出他的面貌。

　　「博士，統計部門傳遞而來關於Chimera NO.41013的資料。」

　　「喔喔⋯⋯那還真是，這個適應性和契合程度，應該是目前試驗品中最成功了！」

　　「⋯⋯」

　　耳朵猶如被潮水浸入倒塞，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Chimera NO.41013，那是我嗎？

　　無可置疑，這是他第一次對於自己的認知，就算是這樣，因為記憶金屬揚茲，讓他擁有與現代學者等同的知識儲備，在知曉這套數字時，他便大概設想出魔忌研究學術部門的計驗計劃，以及他們所消耗的實驗品數量⋯⋯

　　四萬多次的失敗，似乎認證了這些在他們心目中是很平常的事情，或許是因為他們的大腦沒能高頻、高效、高速，不停歇地進行方程式計算，所導致修正錯誤的效率甚微。

　　不管怎樣，貌似歐文是他們實險中，唯一的幸運兒⋯⋯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重新返回意識時，他已經不在培養瓶裡，而是在四面牆壁皆是純白的地方。

　　他大概知道，這是類似在進行第二階段的觀察實驗。

　　在此期間，他就被封閉在這空曠廣闊，也象徵一無所有的地方上生活，途中也有數名「同類」進來，但很快也被帶出去外面，消失於無影。

　　這裡的白光，永遠都是這麼煞亮耀眼，每次睡著後再次甦醒過來時，都會很不習慣⋯⋯

　　在歐文眼中，他們金屬人是不用進食來換取營養熱量的生物，畢竟大部分的組織是礦石的緣故，他們只需沐浴在陽光下，便能無條件進行能量轉換，宛如礦石本身概有的魔法能力一樣。

　　「吱吱吱吱吱——」白色的門被打開，同時也瞧見了穿著保護服的研究員正帶領著一名小孩子進去。

　　「進去吧！」

　　待研究員再次關上門後，歐文好奇，他沒想過研究人員們會創造屬於金屬人的小孩子，深藍的短髮、灰藍的大眼睛、細小的臉孔，猶如普通人類並無兩樣，更是和歐文本來的面目十分相似⋯⋯

　　他瞪大雙眼，彷彿不可置信眼前的小孩出現，這種可能性，他甚至無法接受。

　　「⋯⋯你是誰？」稚嫩的童聲從他嘴巴上傳來。

　　「我是編號41013，你呢？」

　　「我是編號41013 Alter。」

　　「唔！」

　　就算甚樣不願承認，當那個小孩說出那致命性的編號數字以及改變的版本時，他才終究意識到，那群研究者是真的無可救藥。

　　隨著時間漸漸的流逝，歐文再次經歷了「同類」的加入與離開，他心裡清楚，作為計劃裡唯一一位幸運兒，他們還是沒能完全掌握合成獸的相性基因。

　　當金屬與肉體不能完全吻合的排斥反應，將會導致他們金屬人的存活時間僅有數天，甚至更少。

　　在這段觀察階段，他知曉那些金屬人同類會因為金屬侵蝕，讓器官開始衰竭，在金屬入侵至百分之三十時，便會開始出現咳嗽；百分之五十時，咳嗽會伴隨著血；百分之七十時，咳嗽將會伴隨掉落硬化物⋯⋯

　　百分之九十時，金屬難以成為人型，如同液化的人類，開始慢慢融解，大腦也的運算能力也會衰減，就連說話也會含糊不清。

　　他還未曾看見當金屬完全侵蝕的模樣，因為還未曾等待他們完全侵蝕時，他們就已經被研究人員帶去實驗毁滅。

　　現在，實驗機構裡，只剩下他與他的改版，他牽起小孩的手，目送最後一位受金屬侵蝕的同類離去。

　　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歐文清楚，他們不會有任何自由，就算金屬沒有侵蝕，伴隨而來的永生，也不足以讓他能等待到解放的一天。

　　研究人員已經長時間沒有投入更多的金屬人在這空曠空間裡，編號到了多少？歐文毫不驚訝，最後一位離開的同類編號為287304，真是誇張的數字。

　　「41013？」

　　「41013 Alter，我們離開這裡吧！」

　　「欸！？但、但是⋯⋯」

　　「我們能逃出去就只有現在了！」

　　這可不是單純的計算這麼簡單，更多是長時間的觀察，不知為何，空間比起以往還要寂靜，貌似眾人皆在忙碌於外在引起的事情，如果趁此逃脫的話⋯⋯

　　他使手臂幻化成金屬利器，精確地從牆壁中切割出一道小圓洞。

　　「來，41013 Alter，快爬進去——」

　　「嗯。」

　　通過外在的走廊裡，果然空無一人，走廊依然是那純白的景象，兩人小心慢行，寂靜的空間就連他們赤腳步行也會引起少許的回音。

　　轉角處有數部魔術裝甲兵正在遊走，它們雖說是守護者ARTS，但在巡邏模式時，它們會對任何不規則的行為採取殲滅動作。

　　「來，走這邊。」

　　「嗯。」

　　——絕對不能被發現！如果被發現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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