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麵館 - 15 解開心結

「把你的手拿開。」我抓住楊名傑的手腕，將他的手從優娜的下巴上移開。

但就算我用力將他的手移開，他的手卻也只移動了一點。

「呦，這麼寶貝她啊。」楊名傑斜眼的看著我。

我甚麼也沒說也就只看著他。

我們兩個看了許久，一直到優娜喊了一聲痛，我們才停止對視。

楊名傑收了手，我也放下了手。

「難到這就是你不想回去的原因？」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我不回去的原因跟你沒有關係吧?」

「恩—我還覺得奇怪呢？為什麼我去了兩次麵館你都在那，原來是有特殊關係阿。」

他一邊說一邊又伸出手摸了優娜的臉。

正當我要伸出手阻止他的時候，優娜突然伸出手說

「我可不記得我跟你熟到你可以摸我的臉。」原本溫順的優娜眼神變的鋒利。

年紀這麼小卻有如此的魄力，優娜你真的每次發現不一樣的你都會讓我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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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抱歉，我不該這麼做的。」楊名傑說完退後了一步，接著他說

「Elpis，把這個女人給抓起來。」

當他語落，四個武力機器人前後左右圍著優娜。

而我因為還被鐐銬給幫我，我只能一邊吼一邊掙扎說

「放開！放開她！不要碰她！」

但就算我怎麼喊，卻也沒辦法阻止Elpis抓住優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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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優娜還是被Elpis抓到楊名傑身後，而優娜還是繼續掙扎希望可以找到逃出去的機會。

我看著楊名傑，用想要將他身體瞪出洞的眼神看著他

「放開她。」我用吼的跟他說。

「我這是幫你解決你不回去的原因欸！」

「我現在幫你處理掉她，你就會乖乖回去了。」隨後他就拿起武裝機器人手上的槍對準了優娜。

「住手！你這個瘋子把槍放下！放下！」

「如果你一開始就想要回去的話，我也不會變成瘋子。」楊名傑說完打開了槍的保險。

「等等！我回去！我回去！你不要開槍，不要開槍。」

「你早就這麼說不就好了嗎？我也不想當壞人。」楊名傑聽到我這樣說才將槍放下，轉向看著我笑著說。

「Elpis把她放開吧。」楊名傑指者優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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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盡全身最大的力氣說完，當看到楊名傑將槍放下還把優娜放開後之後，我虛脫的跌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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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放鬆下來之後我才發現，我的手腕跟腳腕隱隱作痛，感覺還有點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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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名傑走了過來，蹲下來拍者我的背跟我視線平齊笑者說

「我們事不宜遲，來去準備吧！」

我拍掉楊名傑放在我背上的手。

「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回去。」

「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當然有，雖然沒辦法完全阻止穿越這件事，但想要搞點混亂也不是沒有能力的。」

「當機器壞掉，你又要花多少時間修復呢？你又有多少時間可以完成蔡永昌的遺言？」

剛才拿優娜來威脅我，現在換我拿蔡永昌來威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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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名傑看著我，彷彿在評估我是不是真的有能力破壞他的機器，思考了一下，說

「什麼條件？」

當他說了這句話的時候，就很明顯控制權已經掌握在我的手上了。

「我都還沒有跟麵館的夥伴們道別，就突然被你關了起來，再怎麼說回去之前也要讓我好好地跟大家告別吧？」

楊名傑認真的思考沒有馬上做出答覆，我接著說

「你放心我只去一天，明天的這個時候我會回來的。」

雖然這麼說，但我才剛認識他，再加上我們從遇到到現在幾乎都發生衝突，我何必對他信守承諾？

可是依照他的精神狀況如果我回去之後不再回來，也很難保證他不會對優娜或著麵館的其他人做出甚麼事。

我看還是乖乖地聽那個人工智慧的方案好了，這樣兩邊都不會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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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回去也是可以，但，我們公司的AI人工智慧—Elpis必須要跟你們在一起。」

聽到他這麼說，我當然求之不得，我還在想要怎麼繼續跟Elpis說的話，他現在就給我們送過來了。

「如果這樣能讓你安心的話，我就帶吧。」我如此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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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這棟大樓的時候是看不清周圍的環境，現在出來雖然已經傍晚了，但還是看得出來這裡的環境充滿各種顏色的燈光及先進的科技公司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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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這裡被各種顏色的燈光照亮，但還是不敵天然的太陽光。

整區的大樓、光線都被染上了淡淡地黃色，既突兀又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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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離開了大樓，坐上楊名傑準備的飛行汽車，離開了這棟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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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pis本身不能離開自己的網路區域，但為了方便監控我們，Elpis分出了一部分的自己轉移到優娜的手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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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你真的決定要回去了嗎？」優娜坐在我的旁邊對我說

「如果是依照楊名傑的做法的話我當然不想回去。」

「那你怎麼答應他要回去呢？」

「因為我覺得也許可以相信Elpis的方案。」

「但在我完全相信之前，Elpis，你能繼續把剛才的事講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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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之後Elpis才開口說

「好，但在說之前我要向你們道歉，尤其是林榛小姐。」

「嗯？為什麼道歉呢？」優娜疑問著

「因為抓了你，還差點讓你沒了性命。」

「喔！這件事沒關係啦，我知道你就算有了靈魂，有對錯的判斷能力，但是為了不被銷毀你還是只能選擇聽人類的命令。」

「你這樣做沒有錯。人類都會因為增加生存的機會，聽令別人或者做違心的事情了，何況是你呢？你只要一直有悔改及知錯的心，我們會一直就那你的。」我對Elpis說。

「你們……」

「你該不會要哭了吧？」我在Elpis真的哭出聲之前我先問了問題。

Elpis突然出現吸鼻涕的聲音說

「我沒有。」

「真的沒有？」優娜又再問了一遍。

「你們好煩，還要不要聽剛才的事了？」

「哈哈哈，當然要阿，快說吧。」捉弄Elpis其實也挺好玩的。

「剛剛說到因為實驗艙跟我沒有做連結，我沒辦法阻止你被送走。」

「你被送走後執行長就像瘋了一樣開始找讓你回來的方法，但不管怎麼找就是找不到。」

「更糟的是他這個時候因為昌哥找來才知道你的身分是他的兒子。」

「你們跟執行長接觸到現在應該能體會到執行長是多麼的看重昌哥，當他知道你是昌哥的兒子之後愣了很久、傻了很久。」

「最後是昌哥的叫喚才回了神，回了神之後執行長就哭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人在哭，我不懂那個感情，但我也記錄著這個動作。」

「執行長變哭邊跪下，他求饒也說對不起，但卻沒有再說其他話。」

「他的動作像是在祈禱、祈求原諒，但昌哥要的卻是個解釋。」

「最後他們吵了一架，雖然說是在吵架，但其實也只是昌哥單方面地對執行長生氣、無奈，而執行長卻什麼都不說。」

「我不理解為甚麼執行長甚麼都不講，反而單方面的接受昌哥的情緒。」

「但這個疑問我沒辦法問他，就這樣抱著疑問，看著昌哥接手他的項目而執行長則是不段請求不要讓他離開時空研究的項目。」

「在這一來一往之中，昌哥漸漸放軟了態度，執行長也抓住機會。」

「最後他們開始一起研究時間穿越的課題，但兩人卻多了一種距離感，是我說上來的距離，可能這個原因只有他們兩個才知道。」

「之後他們每天都會輪流留下來盯著研究數據，而在這個時候昌哥都會對著我，正確來說是對著螢幕錄下想對你說的話，有的時候還會對著不知道有什麼的空氣講話。」

「而執行長則是每天都要喝上一杯，才能安心。有時候喝多了，我才能知道這些年他都是怎麼想的。」

「而我就這樣看著他們難過、糾結過了４０幾年，我一直都很期望有一個轉機能夠讓他們重回以前沒有距離開心笑的樣子。」

「而現在你就是那個轉機，所以我才幫你找了最符合你的方法，就是要你回去幫你也幫我打開你跟他們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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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默了，但沉默的原因是在思考，在思考Elpis口中的那個人，是我認識的他嗎？

小時候對我、對媽媽都漠不關心，等媽媽過世了才想要彌補，這樣有用嗎？什麼都沒辦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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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你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那個人為什麼都想要做到無法挽回之後才彌補呢？」

「等媽媽走了才想要對我好，等我不見了才用盡心力尋找我，永遠執會等後悔了才彌補，有什麼用呢？」

「天啊，我都聽不下去了，你到底有沒有好好面對你爸爸一次？有沒有好好了解過一次？」Elpis激動的說。

「跟你這種人講再多都沒用，我直接給你看影片吧。」

Elpis這樣說完，飛行車的中間螢幕亮了起來。

螢幕上出現了一群人都身穿白袍邊聊天邊做事，唯獨年輕的那個人手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甚麼。

過沒多久他激動地轉過身對旁邊的那一群人說

「你們看！景崧會畫畫和寫字了！」

「是是是，你不用每天都跟我們報告你家小孩做了甚麼好嗎？」

「小氣欸，我也不想跟你們分享阿，要不是要做這個研究，我現在就衝回家了好不。」

「好好好，你每天有時間念這個還不如趕快講這個研究完回家見你老婆跟小孩。」

「也是齁，那我們快點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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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pis給我看了很多爸爸在研究所生活的影片，其中包含了媽媽開始生病的那些時間變得擔心又不安的爸爸、還有媽媽剛過世時接到電話腿軟不可置信的樣子，甚至連每次跟我見面前跟見面後的表情反差都給我看了，最後連我穿越之後憂鬱、煩惱、悲傷的表情一一都呈現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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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看成這樣了你覺得你爸還是因為後悔而一直彌補嗎？沒有，他是被迫這樣！他也想好好陪你們、也想好好跟你相處，但老天就是不給他這個機會！他的這一生都被迫彌補你們的一切直到最後，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想念你們、才有資格想念你們！」

「他臨死前，都還在想著你、想著你媽！你不信的話，需要給你聽最後的錄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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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我雙手撐著頭、手肘撐在膝蓋上明確且嚴肅的阻止Elpis繼續說下去。

看完一連串的影片之後我才意識到，爸爸見我時都是有意露出笑容的，只有來見我的時候才有笑容。

而我卻因為自責及埋怨，沒有給好臉色就算了，最後還一直拒絕跟他見面，見了面也不會說出什麼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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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這一生其實也和我一樣悲傷大於快樂，但我卻有得到優娜、麵館夥伴的救贖，而爸爸則是一生活在悲痛與自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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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者我的眼角不經的落下眼淚，我摀住嘴巴，就怕我忍不住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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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你不是叫我跟爸爸面對面溝通嗎？你看你的話讓我們兩人關係變得那麼好。」

「所以店長，我相信你回去之後能做的更好的。」優娜突然面向我抱著我拍著我的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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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一直不溝通的人是我……一直以來都是我……對不起，對不起。」突然間感受到人類的體溫，眼淚不受控的哭了出來，就連一直說不出來的感情也像流水一般洩洪出來，對著可能見不到的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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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優娜哭了好久、好久，在這期間優娜甚麼也沒做就只是抱著我拍著我的背，試圖讓我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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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冷靜下來後，優娜才對我說話。

「我們到了呢！我們下去吧！」

「我們去做店長媽媽最喜歡給你吃的酸辣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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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車裡看著被夕陽染上金黃色的笑容，心裡莫名的心動，也莫名的口乾舌燥。

明明臉上的淚痕都還沒乾，我在這裡想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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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娜伸出手來對我說：「走吧！」

我甚麼也沒想，將手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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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起了個大早，準備了一桌菜，將長樂、張維、湯號榮跟吳宰浩吉他女兒都找來。

「店長，大中午的找我們來是怎麼了嗎？」長樂疑惑的問。

「先都坐吧，我要說一些事。」我指著桌子等著大家都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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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家都入座之後，我才起身對大家說

「我，要離開麵館幾年了。」我趁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繼續說

「我會找大家來除了要公布這件事之外，還要跟大家說這家麵館也要關起來了，大家好好地回去自己的本業工作吧，這兩年辛苦大家每天來回奔波，謝謝你們的幫忙才會有現在的麵館，也讓我在這裡多了很多歡樂，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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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完坐了下來，整場鴉雀無聲。

過了許久，長樂才說

「店長，你覺得這家店是想關就關的嗎？」長樂眼角泛淚的跟我說。

「店長，就算你不在了我也會繼續經營的，這裡是我第二個家，我不會讓他說關就關的！」

「店長……雖然一開始我們兩個不是自願想做才做的，但到了後來學到越來越多麵食的製作方法跟客人們越來越熟，我們就越來越離不開這家麵館了。」湯昊榮低著頭說

「所以現在不是你說關就關的了，就算你不在１０年、２０年我們都還是會代替你繼續開著這家店的。」張維堅定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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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他們突然的不想關店宣言，搞到傻住。

這跟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我還以為他們更樂意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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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群孩子，怎麼這麼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堆？」吳宰浩笑著說。

「阿崧跟你解釋一下，我已經跟他們說過你這幾天不在是在準備離開的事情。」

「要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然後也不知道他們怎麼討論的，堅持要守住麵館，然後等你回來在交還給你。」

「店長，你不是跟優娜說過嗎？人與人的溫度是因為人跟人一起維持才能成功的。」

「所以我們就暫時在這裡幫你維持麵館的熱情，你一定要回來接手這間店喔！」長樂眼角泛淚的笑著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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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種溫暖的感覺由心底升起，一種被愛包圍的感覺充斥著我的內心。

「好，我絕對會回來的。」我笑著回答，從心底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

我能在這裡遇到你們真好，但現在的我還不能接受你們，請你們等我，等我從過去的誤會及悲痛中回來之後再次給溫暖的愛吧！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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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裡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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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麵館的所有人告別之後，我又坐上了飛行車，回去埃爾皮斯公司大樓。

我才剛下車，就看到楊名傑笑著在公司門口等我。

「歡迎回來！」

「少噁心，直接去實驗室。」

「等等別那麼急。」

「我們還要做點檢查跟評估一下吧。」

「做那個有用嗎？最後不都要回去。」

「雖然沒錯，但還是要留個紀錄阿，我可不想要有個犯罪紀錄。」

「這句話從昨天要準備殺人的人口中說出來特別諷刺。」

「要不是昌哥說一定要讓他合法化，不然剛見面那次我可能就直接把你放進實驗艙送走了。」

「瘋子。」

「隨便你怎麼說。」

楊名傑打開大樓的門，走了進去，我馬上跟上去。

我邊走邊環顧這棟建築物的內部格局與裝潢。

我突然想到問題問他

「為什麼你們後來重新建新大樓又改了名字？」

「原本是為了有更好的空間及資源能夠研究，就把研究所改成公司了。」

「而原本那個研究所就被政府收購改成科技教育的空間，但唯獨當初你被傳送過去的那個房間被保留了。」

阿難怪當初我來的時候跟原本的房間沒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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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說著說著就來到一個空曠的房間，但裡面被許多大型機器及線路佔的走道只能一個人走過去。

而所有機器的中央有個跟實驗艙類似的裝置，沒想錯的話我就是要坐上那個裝置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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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還在環顧四周，用眼睛參觀整個房間的時候楊名傑在我左邊的不遠處叫了我

「欸，這裡。」

雖然很不爽他這樣叫我，但我也只好跟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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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入後方的小房間，裡面放滿了各種檢測儀器。

我先量了身高、體重再檢查了牙齒、血液……等健康檢查，但兩個男生在一個小空間裡甚麼話都不說其實真的挺尷尬的。

應該說尷尬的是沒事做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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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排解尷尬，我向楊名傑提問

「你為什麼這麼聽我爸的話？」

「當你的人生灰暗到看不見希望時，有一隻手伴隨著光明向你伸來，你只會本能的拼命拉長手抓住那一絲的光明。」

「對我來說昌哥就是光、就是神。只要是他叫我做得不管多難我一定會做到，就算是用骯髒的手段我也要完成。」楊名傑面露凶光的看著牆壁。

「所以你到最後真的不回去的話我真的會把你塞進去喔！」楊名傑突然轉過來笑著對我說。

「瘋子。」

「我不否認，但這就是我的生存方式。」

「好啦都檢查完了，走吧！我們上路。」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出小房間，而我緊跟在後面說

「可以不要用這麼不吉利的字嗎？」

「都幾年了還在在意這個？果然是舊時代的人。」

「跟我差不多時間出生的人沒資格說我是舊時代的人。」

「是是是，進去吧。」

說著說著我們就到了裝置前面，楊名傑打開了艙門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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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了一下，然後就坐進了裝置裡。

當我坐好，楊名傑馬上就關上艙門。

我在他快要關上艙門的時候問他

「那你有甚麼想跟我爸說的嗎？看我心情也許可以幫你帶話。」

楊名傑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最後他笑著說

「沒有。」然後就將門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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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沒多久，在許多研究人員的檢查下，伴隨著倒數聲，我深吸一口氣，有點緊張的伸張自己的雙手。

最後最後一聲倒數落下，我的眼前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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