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世的魔咒（第一世） - 工作狂

「瑩賢妃，本宮記得你曾經跟本宮要過一份出宮的懿旨。」

卯時眾妃嬪請安過後，一向跟天后交情最好的瑩賢妃留在毓靈宮和天后說話。禎貴妃昨日舊疾爆發這一齣戲，令天帝直接免了禎貴妃每日請安的義務，著實是狠狠駁了天后的面子，瑩賢妃便在今日乖順得陪天后聊聊天，畢竟她和司皓母子未來還需仰賴天后照拂。

「是。後日博兒跟皓兒要帶妾身去星辰一日遊。」

「辰神雖不是妳親生的，但對妳這養母可比生母還盡心呀！」

雖說瑩賢妃有意不想把話題扯到禎貴妃，以免讓天后氣急攻心而傷身，但天后自己怎麼可能不談到呢！說出此話的天后勾起一抹冷笑，對於司博和禎貴妃的關係是天后可以大笑三天三夜的事情。

「妾身相信博兒對禎貴妃也是極為孝心的，只是……生恩如何跟養恩相比呢！」

對於司博，瑩賢妃是真心心疼這個孩子，但同時也覺得十分得意--搶了禎貴妃的兒子，還讓她兒子跟自己親近，想想實在是痛快--瑩賢妃抬起右手放在嘴前遮住控制不住的笑容。

當年，禎貴妃生司博時難產，足足生了兩天才誕下司博，但禎貴妃因此落下病根再也無法生育。此後禎貴妃瘋魔似的一直呼喊是天后的手筆才導致她難產，但無論仙務府如何查，就是無法證實禎貴妃所言，隨後天帝便以貴妃身體抱恙需靜養為由，將尚未滿月的司博抱進燕德宮交給瑩賢妃撫養。

「兒臣參見母后。」

「參見天后娘娘。」

就在天后和瑩賢妃將話題從禎貴妃轉到幾位天子之際，猶如曹操般，司翰和司皓在各自回宮換下朝服為常服後便來到毓靈宮請安。

「翰兒，你昨日怎麼沒來毓靈宮找母后？」

雖說沒硬性規定天子必須每日都要來毓靈宮向嫡母請安，但孝順如司翰，只要公事安排妥當，司翰幾乎每日都會來毓靈宮。

但以往天后並沒有像今日一般，特別詢問司翰昨日未來請安的緣由--昨天是什麼特別日子嗎？

「兒臣昨日早朝後就下人界一趟，勘查仙子們佈東北風的情況，戌時才飛回天界。」

司翰聽到天后的話中雖沒有責備之意，但卻有滿滿的質問意味，司翰拱起雙手向天后致歉，順從地說出他昨日的行程。而就在司翰想清天后因芝麻綠豆大的事情發難於自己的理由後，他的內心卻不知嘆了幾口氣。

天后那抹慈愛微笑背後的心思，在天宮中和天后相處一千多年的瑩賢妃了然於心--天后疑心病重，昨日可是上神嫡女進宮之日，但司翰昨日卻沒來毓靈宮請安，那天后會覺得司翰是瞧不上她所選的天妃，而故意不來請安。

「大殿下才德兼備，各個事務皆親力親為，又深受陛下的倚重，實在是天界之福！」

想到此，瑩賢妃同情起司翰--外表雖是天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受人尊敬的大天子，但實際上司翰卻有許多事都身不由己，甚至一點小事也會被他人猜忌、放大檢視。

在這宮中說瑩賢妃最喜歡孩子為第二名，那應該沒有他人敢說第一，故瑩賢妃特意在公事方面讚美起司翰還說到天帝，自然是讓天后聽到笑的合不攏嘴，也就消除了天后對司翰的疑慮。

「不過翰兒，你不要只想著工作和修練，偶爾也該考慮一些其他的事情。」

「天后娘娘，兒臣愚鈍，不太明白哪些事情是大哥需要考慮的。」

聽著天后意有所指的話，心思單純如司皓一副吃瓜群眾的表情、瞇起雙眼十分刻意的上前詢問。

「你這孩子，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我就好奇嘛……」

司皓並沒有看出一開始天后、瑩賢妃及司翰三人對話有何奇怪之處，他的此番行徑著實讓瑩賢妃嚇得花容失色，趕緊起身抓著司皓的手臂往後跩

看破不說破這行為，司皓是永遠都學不會的……

「母后若沒有其他事交代兒臣，兒臣和三弟後續還有其他事，就先行告退。」

避免司皓在做出一點小事惹到天后，司翰趕緊帶著司皓向天后行個大禮，便接著瑩賢妃之後跩著司皓往殿外走去。

「哎！真是……走得那麼急。」

看著瑩賢妃和司翰皆因司皓的行為驚得把他拉走，天后有些哭笑不得，搞得好像自己是甚麼洪水猛獸似的，害得她還沒把話說完，司翰又匆匆離去--不過無妨。

「大殿下請留步～」

因為心舞早就在殿外守著，就等著司翰從殿內出來。

司翰剛放下拽司皓的手，下一秒便聽到一道嬌羞的聲音從一旁的廊道傳來，回頭看到是心舞後，司翰面上的平靜神情雖無改變但手卻又抓住司皓的衣角。

「(大哥你抓我幹嘛？霓裳仙子又沒有叫我。)」

原本想先溜走的司皓，在發現司翰揪著自己的衣服後，滿臉問號的看著司翰那稜角分明的側顏，利用傳語術暗地裡跟他對話。

「(你陪我。)」

「(我才不要。)」

就在二人在傳語術的世界爭執時，心舞已經捧著一盤甜點走到司翰和司皓面前--這下司皓想跑也跑不了了。

「大殿下～三殿下。」

心舞先是滿眼情意的看著司翰--就連語調都跟著嬌媚起來。換到另一邊的司皓，心舞的眼神和語氣卻都在瞬間恢復正常。

「霓裳仙子有什麼事嗎？」

實在不喜歡這樣的眼神和語氣，但司翰忍下想皺眉的衝動，彬彬有禮的對待這位傳聞是天界第一美女的心舞。

「大殿下～心舞聽天后娘娘說，殿下喜歡綠豆糕，所以小仙親手做了一份要給大殿下。」

「噗哧……」

聽到心舞再次運用那嬌滴滴的聲音--另一邊的司皓極力忍住想乾嘔的舉止--介紹她手中那盤點心時，司皓化痛苦為一聲不明所以且沒忍住的笑。

「……多謝霓裳仙子。」

當司翰看清那盤甜點的真面目，就已經傻眼了，但此刻司皓的嘲笑，著實是把司翰立在更加尷尬的境遇。他只好帶著些微僵硬的表情將那盤綠豆糕收入靈識空間。

「大殿下～你今天下午有事嗎？心舞聽聞天宮的御花園種了許多奇花異草，但心舞不曉得御花園的路，大殿下可以帶心舞去嗎？」

不會看臉色如心舞，她雖然聽到了司皓的笑聲，卻沒有瞧出司翰的為難，心中還在沾沾自喜兼愈看愈不順眼在笑她的司皓。

如果要讓司翰對自己有情，那自然要創造兩人獨處的機會。心舞保持這樣的目標，眼神加語調再次曖昧起來向司翰提出邀約，但她沒想到的是……

「今天下午我跟水神仙上有約了。」

「那明天呢？」

「我明天整天要代替父帝去煉獄監察獄神仙上審問犯人。」

……司翰會一而再而三地拒絕自己，而且理由還都是心舞無法辯駁的。

「那大殿下哪一天有空呢？」

見到被司翰拒絕到愈來愈窘迫的心舞，司皓再次化作吃瓜群眾，退到司翰身後一臉看好戲般的在咯咯竊笑。

「這三個月我都安排事情。」

「噗哧……」

聽到司翰第三次拒絕心舞--還是個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的婉拒--著實讓司皓忍不住，再次笑出聲來。

「……霓裳仙子要我帶你去御花園的話，可能要三個月後。」

在聽到後面傳來一道嘲笑，司翰有些無奈得瞥了一眼司皓--司皓還回給他一個懷有一成歉意卻有九成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

經過司皓的笑聲，讓司翰會意到自己似乎太沒禮貌--哪有人一直拒絕對方的--所以司翰開出了第二個可行的方案，但這卻讓心舞落入更加狼狽的境地……

「不然就約戌時過後。」

「這……」

原以為從未有過感情經驗的司翰，能被自己那我見猶憐的美貌及百依百順的舉止給勾住心魂，誰知司翰居然是一位大直男，實在是讓心舞頭疼。

「霓裳仙子考慮一下，下次見面再告訴我。我們跟人約好，就先走了。」

「我這……」

正當心舞杵在原地猶豫是否要犧牲為了養顏的早睡習慣時，司翰掐了一下手指算了時辰後，丟下一句話便匆匆帶著司皓離開毓靈宮，留下尚未回過神的心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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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覺得這個綠豆糕的味道跟尚食局做得差不多……」

捧著方才心舞送給司翰的綠豆糕，司皓邊走邊津津有味地吃起，甚至是邊吃邊與一塊綠豆糕都沒伸手拿的司翰聊起天來。

「話說，大哥你跟天后娘娘是多疏離？五百年前你因為吃綠豆糕而噎著，從此再也不敢吃綠豆糕的事，連我母妃都知曉，天后娘娘不知道也太超過。」

「自是無情帝王家，我對於母后而言只是一顆能鞏固她地位的定心丸。」

聽到司皓的話，司翰只是一臉平靜又語氣無奈地說出事實，這個事實摧殘著司翰數百年了，一剛開始椎心刺骨的痛感也漸漸麻痺……

「不過大哥，你是木頭還是鋼鐵？」

知曉這是司翰的痛點，司皓趕緊將話題轉個大彎，只見司皓瞇起雙眼且一臉疑惑地盯著司翰，說出一道沒頭沒尾的問題。

「聽不懂，直接說重點。」

司翰沒心情也不想去猜司皓話中的含意，直接了當地斬斷司皓的啞謎，這讓司皓有些無趣的撇撇嘴。

「大哥，你真看不出來霓裳仙子的用意嗎？」

司翰今日對於心舞的態度，著實令司皓開始懷疑司翰是不是沒瞧出心舞的意圖？難不成在事業上叱吒風雲的天界風神，會在感情上如此遲鈍？？

「無非就是想嫁給我。」

「嗯！所以？」

「所以我願意跟她相處，帶她去御花園。」

聽到這司皓就放心了，至少在感情上司翰不完全是一竅不通……但離情場高手還是有「億點」距離。

「那你幹嘛一直回絕人家？」

「我沒回絕，只是沒有時間。」

「……工作狂。」

聽到身為直男癌晚期患者的司翰的那番不知自己哪做不妥的話，一瞬間傻眼、無言等情緒湧上司皓的面容，令他語塞數秒，隨後一個詞才從他口中說出。

「你這就是拒絕。大哥，如果你真的真心想跟她相處的話，你會為了她排開所有的行程，把她當作第一順位，而不是像你現在把工作放第一順位。」

愛情經驗略微豐富--就僅僅是看過許多人界偶像劇--的司皓，苦口婆心得點出司翰在這件事上不適當的地方。

但得到的卻是司翰鎖緊眉頭、一副不知反省的回話……

「但我總不能為了私務而耽誤了公務。」

「你乾脆娶工作為妃算了……」

恨鐵不成鋼呀！司皓實在眼神死的扶著額頭，無奈地說出一句完美呈現司翰現如今的愛情觀。

「我相信，若是父帝跟眾神仙聽你要為了終身大事而推延公務，他們一定舉雙手贊成支持的。」

天界約三成的庶務在天帝的默許下，都是交給司翰處理，更不用說身為風神的司翰還要應付兩界佈風狀況。面對如此之多的公務，司翰依舊是親力親為、宵衣旰食的處置，但同時也讓司翰無任何餘力用來談感情。

「……或許就像你說的，我不是真心想要跟霓裳仙子相處。」

聽到司皓的話，司翰沉默思考數秒，接著才開口認同了司皓的上上一番話。

他對於心舞沒有任何好感，甚至不太喜歡跟她相處……

「包辦婚姻誰喜歡呀？不過不是我在說，天后娘娘眼光很差耶？就連在母妃宮中當值的禾稼仙子都比霓裳仙子賞心悅目多了，至少說話不會那麼做作。」

「母后自有她的考量，不過母后算是給足我面子了。」

不過他不喜歡她又如何，天后喜歡呀！那他就得硬著頭皮跟她培養感情--想到此，司翰心中就是無限的嘆息聲，他終究還是沒勇氣反抗天后。

「天后娘娘直接幫你決定未來的天妃，怎麼算是給你面子？」

但司皓可不管，在他眼中，天妃是要跟自己相濡以沫、攜手走一輩子，如此天妃就要選擇自己喜歡的女仙子，而不是他人安排的。

「母后大可直接下道懿旨，給我跟霓裳仙子賜婚，但母后沒有，反而是大費周章讓全體上神之女入宮。」

望著司皓皺緊眉毛，為自己打抱不平的樣子，令司翰勾起一抹淡笑，心裡那不能宣洩的憤恨被撫平不少。

「那我就更不懂了，既然要創造你跟霓裳仙子的相處，直接叫霓裳仙子借住在毓靈宮不就好了，何必要全體上神之女都進宮？」

「或許母后想同時幫你們選天妃。」

談到此處，司翰也是想不明白，他的母后心地可沒那麼善良的會願意幫其他天子們選天妃--司皓和司騏就算了，但身為禎貴妃親生的司澤和司博是萬萬不可能，除非這之間有何陰謀......

「哎！司皓，你知道跟女仙子要聊些什麼？」

索性不糾結在這疑點上方，司翰話鋒一轉詢問司皓，一道對於他而言是個大哉問的問題。

「大哥，這問題問我合適嗎？我哪知女仙子間流行什麼話題，不過你可以去問司騏，他應該很了解。」

聽到問題的司皓直接想衝著司翰的面前翻一個白眼，一臉不敢置信的回覆司翰，但他同時卻給了正確諮詢人的大名。

「別了吧！我現在跟司騏連表面的兄友弟恭都裝不住。」

不過司皓能想到的，難道司翰就沒想過嗎？他也知道他的一母同胞兄弟--司騏風流倜儻，是天子間最了解女仙子的不二人選，但.......以司翰和司騏現如今的關係，要他們倆安靜坐下來聊天是不可能的。

「也是。大哥，你今天準備什麼東西要給司桀？」

邊走邊聊天間，司翰和司皓也抵達目的地--清瑛宮，今早是他們來探望前幾日發高燒的司桀的時間點。

「機器人。」

一步入清瑛宮，司翰就注意到一抹坐於萬年樹下閱讀書籍的淡粉倩影，而那名女仙侍在兩人跨入清瑛宮之際便發現他們，趕緊站起身行禮。

「機器人？啥玩意兒……」

一臉狐疑的司皓問題還未說完，兩人便已走到內殿的大門，同時冰晶仙子也從殿內走出。

「見過大殿下、三殿下。六殿下已……」

「大哥、三哥，你們好慢喔，司桀等很久了！」

行禮完的冰晶仙子嘴中的話尚未說完，就聽到一道奶氣的聲音從殿中愈傳愈大聲，隨後映入眼簾的是穿著淡藍對襟短衫、頭戴*虎頭帽的孩童。

「司桀感覺如何？」

勾起溫和且溫柔的笑容，司翰伸手輕撫身高已長到他腰間的--小孩子真是成長迅速--司桀頭上的虎頭帽。

「司桀感覺很好，額頭已經不會燙燙，所以母妃特准喝完藥的司桀來前院玩鞦韆。」

最喜歡大哥這樣摸自己的頭，司桀衝著司翰給出一個天真無邪又燦爛的微笑，再加上臉上尚未褪去的嬰兒肥，司桀實在是一名惹人疼愛的孩子。

「婉淑妃。」

「難為大殿下和三殿下掛念桀兒，專程跑趟清瑛宮。」

清瑛宮的主人--婉淑妃凜婉此時也從殿內走出。婉淑妃舉手投足間皆是恰到好處的優雅，姣好面容在一道淡淡微笑點綴下，原本的冷漠淡化不少。

「我們這不是很久沒見到司桀了！來司桀，三哥帶你去盪鞦韆。」

「嗯！」

牽起司桀的小手，一大一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得跑到萬年神木旁的鞦韆，與此同時兩人才發現樹下有名仙子。

「嗯？這位仙侍姐姐司桀好像以前沒見過，而且服裝也跟其他姐姐不一樣。」

「六殿下，小仙是清瑛宮新進的仙侍，洞簫仙子心琴。」

離開，會直接成為眾人的焦點，因此最後選擇留在原地等這些貴人進殿內後在動身的心琴，怎也沒想到說司皓和司桀會奔向鞦韆……

這根本是伸也一刀、縮也一刀，結局都一樣的題目！

「啊～我知道你洞簫仙子，原來你也有進宮，還被分配到淑妃娘娘這。」

聽到心琴自爆家門，司皓睜大雙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隨後開始打量著依舊低頭的心琴。

「是。」

「洞簫仙子，你進去內殿擦拭桌子。」

沒料想到心琴此刻會出現在前院--現在應是灑掃仙侍們休息的時辰--婉淑妃面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整齊的眉頭緊蹙，而那冰若寒霜的氣質再次展現。

冷著臉的婉淑妃跟著司翰一同來到樹下，而婉淑妃擺著威嚴的語氣直接命令心琴離開。

「小仙謹遵娘娘旨意。」

「三哥，玩鞦韆。」

大人們的事，他一個孩子搞不懂，司桀只知道在拖下去兩位哥哥就要離開，司桀揪著司皓的衣角，催促著司皓陪他玩。

「大殿下，桀兒就交給你跟三殿下。」

「淑妃娘娘放心。」

親眼目睹心琴沒做其他多餘的動作，直接走進內殿中，婉淑妃向司翰叮囑一下，便在冰晶仙子的攙扶下走進內殿。

有點想不明白心琴哪點惹怒婉淑妃，司翰盯著偌大的內門思考許久，但他之始終沒有得到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答案……直到司桀的呼喚才喚回他的注意力。

「大哥，變一些風讓司桀盪得更高吧！僅靠三哥是不行的。」

「臭小子，什麼叫三哥不行。」

司皓站在鞦韆後面，幫著坐在鞦韆上的司桀愈盪愈高。雖說司皓已用全力，卻無法滿足司桀，如此便是司翰這位風神表現的時候了。

「確實不行。」

「有你這樣當大哥的嘛……」

嘴上互虧已是司翰和司皓的交流模式，而感情好的兩人都知道對方無惡意，也就不會往在心裡想去。

司翰掌上聚集點點綠光，而後司翰一伸手，徐徐的微風便從鞦韆後方吹來，為司桀盪得略高些。

「我去找一下冰晶仙子，司桀有想吃什麼甜點嗎？」

想著司桀玩累了會餓，司翰打算先去佈置一些甜點，以備不時之需。

「我要糖葫蘆。」

但司桀都還沒回應，司皓卻搶先點餐，而這卻又讓他再次得到司翰的吐槽。

「剛剛把一整盤綠豆糕吃完還不夠解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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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步入清瑛宮內殿的心琴，不自覺地端詳起殿內的擺設--一臺與整體氛圍格格不入，特立獨行的古琴靜靜躺在角落；沒有沉香傳來的濃郁氣味，只有來自花瓶中淡淡玉蘭香......頓時，後方一道帶有冷意的聲音喚回心琴的注意力。

「洞簫仙子。」

「娘娘。」

「本宮聽梓庭說，你對於分配給你工作沒有任何的怨言，是吧？」

瞥了一眼對自己畢恭畢敬的心琴，面上不帶任何笑容的婉淑妃，透著一股淡漠的威嚴，像是在審問心琴般的詢問。

冰晶仙子真名為梓庭，是婉淑妃尚未入宮前的閨中密友，也是在六百年前婉淑妃身敗名裂之時，唯一一位為她出頭、為她回懟來自四方非議的真朋友。

「小仙現在是清瑛宮的仙侍，娘娘要小仙做何事，小仙怎敢有怨言。」

「哼！好聽話在本宮這不管用。你想要攀上高枝，本宮管不著，但不准把目標放在桀兒身上，不然本宮定讓你無法完好走出清瑛宮大門。」

傳聞中的心琴是一名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庶女，還傳說樂神的那位嫡子是因為心琴的陷害，才導致那名嬰兒尚在襁褓中便夭折了……

傳聞的真偽無人會在意真假，大家只要能吃瓜就十分愉悅，也就無人在意此謠言中的不合理之處。

「娘娘言重了，小仙跟六天子年齡相差一千多歲，怎會對六天子有何遐想。」

「誰知道呢？畢竟你待在清瑛宮最容易接觸桀兒，那桀兒就是你成為人上人的最佳籌碼。」

心琴要進清瑛宮，那婉淑妃自然先調查了心琴的底細，而查出來的卻是諸如此傳言的負評，因此在婉淑妃心中，對心琴的初印象已是不及格。

「……娘娘放心，小仙絕不主動接近六天子。」

「還算識相。」

見到又一名盲目輕信謠言而誤會自己的仙子，心琴內心十分無奈但表情卻無一點變化的向婉淑妃發誓道。

而認真談話的兩人不知，在不遠處的廊道上有名神仙將他們所有的話盡收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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