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背的我們 - 演員（5）起點

簡單點，說話的方式簡單點。

遞進的情緒請省略，你又不是個演員，別設計那些情節。

沒意見，我只想看看你怎麼圓。

#歌詞節錄自薛之謙《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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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申，這是什麼歌啊？」芸。

「啊啊，這首啊⋯⋯」申停頓「叫做演員喔。」

「演員？是在台上表演的那種演員對吧？」

「嗯，某種程度上的。」

「程度⋯？」

「哎呀青芸，反正妳長大之後就會懂了啦。」申揉揉她的頭。

「你每次都這麼說。」她嘟起嘴，甜甜的撒嬌。

「我是說實話嘛。」

「那你是嗎？演員。」

啊啊⋯⋯

「某種意義上的吧，哈。」

「那我，可能跟你一樣呢。」

「什麼意思？」

「我和你一直很像的意思。」芸微笑著，歪頭看著申。

真是笑話。

「很像？妳確定嗎？」他的語氣突轉冰冷，湊近她勾起下巴。

那就像是打量著碎掉玻璃的眼神。

芸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覺得是碎掉的玻璃，完全是打從潛意識裡猛然突出的想法。

碎掉的玻璃⋯⋯

「申⋯？」她有點膽怯的直視那雙看似簡單平凡的棕黑色眼睛。

「芸，答應我別再說那樣的話。」

「啊⋯嗯，打勾勾。」她舉起小指。

「說好不忘的喔。」

「嗯！」

那是初戀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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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白玥用力的拍拍她的肩。

「喔，啊啊啊。」芸猛然回神。

「妳怎麼了，不開心嗎？」

「額啊？沒有啊沒有！」

「最近也太常恍神了吧？」

「啊⋯⋯小說沒看完所以熬夜了一會兒。」

「吼，下次我要監視妳喔。」

「不用這麼麻煩妳啦，小玥。」

「還有小芸，」白玥臉色微變，凝重看著芸「不要再去找申了，我有預感這不會是個好結果。」

「好結果？什麼啊？」

「不要跟他在一起。」

「妳怎麼跟海風一樣啊，都不喜歡我跟申玩在一起⋯到底會怎樣？」

「妳最近都不跟我們一起做什麼的⋯連上課時間都可以為了申而翹，不行再這樣下去了。」

「可是申很孤單啊。」

「先管好妳自己的安危吧。」

「跟小申在一起會有什麼危險。」

「小芸，我和小雨都覺得妳不該和才認識沒多久的人走這麼近。」玥皺起眉。

「小玥⋯⋯有一件事我一定要現在跟妳說，千萬不能講出去。」她直視著玥，手微微顫抖。

「⋯⋯嗯。」她想她猜對了。

「我喜歡申，妳知道是那種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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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翟青芸走近，撲上他。

「喔呦，來了啊。」

「背我嘛哥哥，累了。」

「這小妮子叫得這麼親密啊，真愛撒嬌耶。」申無奈說著，還是揹起青芸朝海岸線走去。

今天他們要一起寫歌。

言迎申拿起閒置在河堤的吉他，把青芸放下再牽著她的手漫步在沙灘上。

「天氣真好。」

「現在明明是陰天耶？」

「有你在都很好。」她說，頭靠在他肩上。

「嘴巴這麼甜。」他寵溺的撫著青芸棕髮。

「一直都是這樣，笨蛋申。」她往他肩窩鑽了幾分。

「好啦好啦，先坐著。」他把她按在某處岩石上，從吉他袋裡拿出紙筆。

「那我填詞，你填曲喔。」她晃蕩著腳丫，看著帶著灰色的大海。

「都可以啊，看妳。」

「那就這樣嘍。」

申帶著薄繭的手輕巧游移在和弦靶位間，溫柔的樂音配在還留有稚嫩的嗓音十分和諧。

白色燈塔下，

是女孩斷斷續續的填詞、

還有男孩輕柔的聲線⋯⋯

回憶在他們旁邊，

笑看著。

「哇啊⋯」

「這太勁爆了⋯⋯」

「翟青芸和言迎申嗎？」

「原來如此⋯⋯」

「他們，是這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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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芸芸，不好了。」曉雨撞開門衝進教室。

「怎樣啦，這麼誇張？」青芸放下書包，嘴裡嚼著吐司夾蛋。

「妳和言迎申——」

「到底是什麼關係？」海風走近她，一手撐在她桌上。

「啊？朋友啊？」

「是妳喜歡的人吧。」風俯下身，一字一句在她耳邊清晰唸道。

「⋯」

「你們的照片被貼在穿堂。」

「什麼？」

她踹開椅子站起，衝出教室。

「看來這一切會就此結束吧？」曉雨看著風的臉色。

「你也蠻壞的呢。」

「你也希望如此，是吧？」

「唉⋯⋯」

「嗯？」

「這個嘛，開心就好。」

「誰開心，這比較重要。」

「我想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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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灰濛濛的照片，卻明顯的能看出是芸牽著申，兩人一起刷著吉他的畫面。

青芸擠到前方，仔細瞪著那張照片。

腦袋空白一片，卻又因純白而混亂。

「就是她⋯」

「哇，還跨年級啊？」

「看那個轉學生的臉色，好像是那個女的自己黏上去的呢。」

「還這麼小⋯好噁心⋯」

「自以為是。」

她聽見那些細語，緊緊揪住上衣擺，她怒目瞪視著那幅畫，輿論在耳邊揮之不去，迴盪在思緒已然渺茫的腦海裡。

芸發現自己快哭了，切確的。

很想上前一把抓下照片，急欲好好跟聚在前面的人說清楚。

像平常一樣。

「啊啊啊啊啊⋯⋯」她揉亂頭髮。

「小芸！」申的聲音遙遠至極。

她跑起，不知為何的跑起。

衝著，

好像在逃避什麼。

其實本來就在逃避了。

我喜歡⋯⋯誰⋯⋯

公諸於世的羞恥。

「一切原來都是我的錯嗎？」

她停下腳步，

大哭。

「是吧？」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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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看著青芸跑走的背影，瞪了那人群一眼。

他舉步，上前一把撕下照片。

「你⋯幹嘛撕？」大家傻住。

「是你照的嗎？」他指著其中一人。

「你要證明是我照的嗎？」

「是你照的嗎？」

「啊啊⋯⋯活該⋯⋯」

「我只問你，是你照的嗎？」他衝向前，抓住那人的衣領。

「關你什麼事！」

「不是你照的就不要辯論這麼多！」他衝著那人大吼。

「小風。」申抓住他的手，不著痕跡使他放開。

「申你幹嘛？！」

「你冷靜。」

「一切還不都是你害的！沒事靠芸那麼近幹嘛？」

「哈。」

「你還笑⋯⋯」他作勢揮拳。

「你想想，會不會是你太執迷不悟於翟青芸『沒錯』這件事了呢？」他輕輕擋住他的拳。

「她難道有錯嗎？」

「啊啊，錯得可大著。」申挑釁意味濃厚的看著風。

「你說啊，錯在哪？！」

「不相信你的這回事上。」

「你都知道了⋯⋯」

「都是芸告訴我的喔。」

「不要這樣叫她，我不准。」

「我一直都想要你們兩個看得再清楚一點，再一點點。」

「清楚⋯⋯？」

「我想要你們都過著快樂的日子。」

「沒辦法過這樣的生活，還不都是你闖進來害的！！」

「⋯對不起。」

「不過⋯好像也不全然是你的錯。」

「都快樂不是很好嗎？」申苦笑，移開視線。

「你心虛了嗎？」

「我不是你。」

「⋯」

「我只是純然順著時間，演出這種拙劣的戲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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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偶爾要帥一點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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