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二創】《巫姬》第一部：小蜘蛛的自我養成之路（1-2ing） - 【30×活體傀儡•收尾-2】

這章應該放夜歌，只是我還沒設計她（汗）。

<三天後，青楓公館，早上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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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洛洛打量著面前的女子，普通的穿著打扮、普通的外貌，除了保養良好、讓她看起來彷彿二十來歲以外，實在看不出一點特別。

這個平凡到丟在人群中會找不到的女子、看了沉睡中的海瀾好一段時間才抬頭看向庫洛洛。

「食魁做的？」，她伸手指了指海瀾。

庫洛洛用著優雅從容卻暗藏疏離的態度、對女子點點頭，他注意到、女子只有看向海瀾時目光才會顯得特別溫柔，其他時候她的目光都很銳利。

他從容不迫的詢問著，「你想要怎樣的食魁？」

女子——夜歌看了庫洛洛幾眼，有些嘲諷的開口，「落在幻影旅團手中的敵人還能活著？」

庫洛洛優雅又冰冷的微笑著，「活著。」

如果半死不活也是活著的話，他確實還活著。

夜歌帶著幾分興趣的問下去，「他做了什麼？」

庫洛洛走到海瀾旁邊，低頭摸摸她雪白中帶著涼意的臉頰，「搶了旅團的人，又奪走她的記憶。」

夜歌又看了海瀾幾眼，「她姓莫嗎？」

庫洛洛沒有抬頭看她，只淡淡的開了口，「你問了我不少問題，換我問你一個問題。傀儡不聽從主人命令對眼前的敵人下手，代表什麼？」

夜歌看看海瀾、又看看庫洛洛，「你遇到了？」

她放柔了目光，「要說明這個，我得先解釋一些東西。」

庫洛洛做了一個讓她繼續的手勢。

「我們驅使傀儡的方法與其他門派不同，我們靠的是“本能”。是人都有本能，或者說，活物都有本能。我們偽裝成傀儡的本能，借此操控傀儡。

有意識的本能太過稀少，所以我們基本不會遇到不聽話的傀儡。不像其他的傀儡師靠自身能力控制傀儡，遇到比自己能力高的，就算不是傀儡師都很危險。」，夜歌再看了看海瀾，這次她的目光更溫柔了。

「能讓我們的傀儡不聽話只有一個可能，它遇到真正的本能。」，夜歌抬頭看了庫洛洛一眼，「還有一件事你必須知道，一般的傀儡製作無法逆轉，我們的更是如此。而且，失敗率更高。」

她明明很關心海瀾、想要看她、卻硬是要裝的若無其事，反而一臉嚴肅的看著庫洛洛。

「活體傀儡的製作非常複雜而且漫長，它也相當精細。一個步驟的失敗，素材就會死亡。甚至不用失敗，只要一個小細節的變調。」

「那個小女孩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夜歌用著心疼的目光溫柔的看著海瀾，「她在被做成傀儡的初期就被打斷，而且沒有死，這一點上她是幸運的。

可是也因為被打斷，很多東西產生了異化，而且這些異化不見得找的出來。這一點上，她又是不幸的。她現在的沉睡是藥劑的後遺症，我可以把她弄醒，但是她清醒不了幾天。幾天之後她就會重新陷入昏迷，那時候就只剩兩個方法可以讓她清醒。

一是繼續她的傀儡製作，只是誰也不知道結果會是什麼。另一個就是研究藥劑的解藥，這也是不知道結果的選擇。」

夜歌憐憫的望著庫洛洛，「你好好考慮吧。」

庫洛洛淡淡的看著夜歌，「為什麼說這麼多，很多是沒必要說的吧。」

夜歌沒有回答庫洛洛，只是繼續用溫柔的目光看著海瀾。

看到她的目光，庫洛洛也知道為什麼了。

庫洛洛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優雅從容的走出房間，只留下一句話，「她睡太久，該醒了。」

十幾分鐘後、夜歌也離開房間，她對客廳裏的庫洛洛比了一個三，就從大門口走了出去。

庫洛洛看了自己的房門口幾眼、才去廚房倒了杯牛奶，然後走回房間。

庫洛洛一進入房間，首先聞到久違的清甜淡香，而不是最近勾人的濃郁甜香。接著他就看到坐在床上、雙眼卻好奇的看著窗外的海瀾。

海瀾聽到熟悉的腳步聲也轉回頭。她對庫洛洛揚起一抹甜甜的笑容，同時朝他伸出雙手，「庫洛洛，我想你了。」

庫洛洛順著海瀾的意、單手把她抱起來，另外一隻手拿著牛奶慢慢餵她喝，「不止想我吧？」

海瀾皺了皺鼻子、嘟起嘴就想轉移話題，「其他的人都不在嗎？」

庫洛洛把牛奶讓海瀾自己拿好，然後伸手點點海瀾的鼻子，「派克跟瑪奇出去了，其他人在後面。想去看看嗎？」

海瀾一邊喝著杯子裏剩下的牛奶、一邊指著庫洛洛身後的房門口，「新人？」

庫洛洛先讓海瀾整個人朝右的側坐在自己左臂上，再讓她伸手扶著自己肩膀固定身體，確認她坐好扶穩後、庫洛洛才帶著她一起轉身。

一轉過來、就能看到站在庫洛洛房門口的是俠客，他甚至還拿著一盤曲奇。

庫洛洛抱著海瀾走到俠客面前，伸手從盤子裏拿一塊曲奇餵海瀾吃，「這是俠客，那天在你之後救了派克的人。」

海瀾邊吃著曲奇邊看俠客，「知情不報是錯，吃裡扒外也是錯，你辛苦了。」

說完之後，海瀾靠在庫洛洛的胸口上撒嬌，絲毫不理會俠客臉上一瞬間的驚訝。

海瀾戳戳庫洛洛的肩膀，「我們去找飛坦好不好？」

庫洛洛意味深長的看了俠客一眼，然後低頭伸出右手摸摸海瀾的長髮，「不等瑪奇跟派克了？」

海瀾拉過庫洛洛的手，用臉頰在他掌心蹭了蹭，「沒事的，去找飛坦吧。」

「我知道飛坦在哪，我抱她去吧。」，俠客用一貫笑咪咪的表情看著庫洛洛。

俠客覺得，這小東西一醒，庫洛洛的氣場就柔和不少，挺有趣的。

庫洛洛還沒說話，海瀾已經笑笑的對俠客開口，「我拒絕。」

俠客貌似震驚的看著海瀾，海瀾傾斜大半個身子好抱著庫洛洛的右臂、順便從俠客端的盤子裏再拿一塊曲奇，之後她扭頭對俠客笑笑，「真假。」

這話一出，俠客是真的對海瀾感興趣了。

俠客覺得海瀾還挺敏銳的，很好玩。

庫洛洛抽回自己的右臂，隨即扶住海瀾肩膀把她推回原位，「頑皮，摔下去我可不接你。」

海瀾對庫洛洛吐吐舌頭、同時扯了扯庫洛洛的袖子，庫洛洛好笑的邊戳戳海瀾額頭、邊向大門走去，無視了跟在兩人後面的俠客。

剛出大門來到花園，海瀾就伸出左手擋在眉毛的位置，讓陽光照不到眼睛，「好亮。」

俠客抬頭看了看天空，再低頭看了看海瀾的側影，「不會阿，應該是你昏太久了。」

海瀾聽了這話，轉頭去看俠客，「我昏了多久？」

俠客算了算日子，「大半個月吧。」

海瀾難過的低下頭，這麼久……一定給旅團添麻煩了……

原本抱著海瀾走在陰影中的庫洛洛、感覺到海瀾聽到俠客回答以後的低落情緒，伸手就想揉亂海瀾腦袋上的頭髮，「不麻煩的，別亂想。」

海瀾偏頭避過庫洛洛的手，撅著嘴用著［你分明就有事瞞我］的眼神看著庫洛洛，顯然是知道她的醒來是有“但是”的。

庫洛洛低頭看著海瀾一會。

他想到海瀾那個強大又任性的直覺。

索性他就把夜歌給的兩個選擇、提前都告訴了海瀾，讓她自己做決定。

海瀾向後靠、腦袋枕在庫洛洛胸口上，「選這些還不如選擇死在庫洛洛手上。」

庫洛洛低下頭、表情溫和的幫海瀾把一縷跑到她臉頰邊的頭髮、勾回她耳後，「好，我會親手殺了你。」

海瀾笑盈盈的仰頭看著庫洛洛，「說好了喔，我不是我的時候你會親手殺了我。」

她摟著庫洛洛脖子，「我要蓋個章～」

說完她就直起身子、在庫洛洛臉頰上親了一下。

庫洛洛微愣了下，然後曲指在海瀾額頭敲了敲。

他瞥了一下海瀾，懷疑海瀾不會真的從食魁那學了什麼吧？

俠客故意裝的鬼鬼祟祟的樣子走近海瀾，「滋味如何？」

還嘀咕說海瀾為什麼只親臉頰。

海瀾歪著頭看著俠客，「你想試試？」

俠客看著海瀾背後、笑的一臉溫柔、但雙眼沒半分笑意的庫洛洛、連忙搖頭，更是連退了好幾步。

海瀾眨著眼看看俠客、然後側過頭跟庫洛洛說悄悄話，雖然說是悄悄話，但海瀾根本沒有壓低音量的意思，「他好像跟飛坦不錯，該不會是想壓飛坦吧？」

庫洛洛淡淡的掃了俠客一眼，「不會，他打不過飛坦。」

「原來他想飛坦壓他，可是飛坦喜歡女生、不喜歡他阿。」，海瀾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俠客。

俠客咬著牙假笑，同時一字一句的聲明，「我。不。喜。歡。飛。坦！我。喜。歡。女。人！」

海瀾拍拍庫洛洛的手示意他放自己下來，同時敷衍俠客，「我知道、我知道。」

庫洛洛看海瀾玩的很開心，而且他也聽到到飛坦移動的聲音，知道飛坦在靠近，就順著海瀾的意思把她放下來。

海瀾朝飛坦過來的方向走了幾步，才回頭一臉無辜的看著俠客，「被說中當然打死也不能承認。」

然後在俠客還沒反應過來前、朝飛坦的方向跑，同時大叫，「飛坦救命～」

以飛坦的耳力自然能聽清楚幾人的對話內容，知道海瀾在逗俠客。

鼻尖的清甜淡香、也讓他確認這就是以前的海瀾，而不是忘記他們的海瀾。

但是在海瀾叫救命的時候，飛坦還是第一時間來到海瀾身前，畢竟這個小可愛真的太脆弱了。再說，旅團也好陣子沒有笑聲了。

以前還不覺得如何，自從海瀾來了又昏迷以後，總是覺得旅團平常的時候太安靜了一點。

海瀾看到飛坦出現以後、直接躲到他身後，還怯生生的抓著飛坦的長褲。

飛坦在海瀾頭頂拍了拍，引的俠客指著海瀾對飛坦抗議，「她能碰你？不對，你居然安慰她？」

海瀾在飛坦背後睜圓眼睛看俠客，「還說不喜歡飛坦，聽聽你都說什麼！」

俠客一邊瞪著海瀾、一邊嘗試越過飛坦抓住她，雖然飛坦不曾出手阻止俠客，卻總是有意無意的站在海瀾附近，讓俠客怎麼都抓不到海瀾。

「好了。」，飛坦牽著海瀾的手避過俠客、把她帶到庫洛洛旁邊，同時給了俠客一個［你怎麼幼稚到跟孩子計較］的眼神。

俠客瞥了海瀾一眼後、滿臉無辜的看著飛坦，「我只是跟她玩。」

庫洛洛彎腰抱起海瀾、讓她坐在手臂上，然後悠閒的往牆上一靠，「窩金呢？」

「後面，跟信長切磋。我去叫他？」，飛坦雖然是對庫洛洛說話，眼睛卻時不時滑向海瀾，顯然很清楚找窩金的人到底是誰。

「不用。」，庫洛洛摸摸海瀾頭頂，海瀾仰頭回了一個笑臉給他，「去找瑪奇跟派克吧，海瀾想她們。」

庫洛洛伸出手指把海瀾的頭推回去，自己起身往更後面的花園走去。

還不等庫洛洛走遠，飛坦就已經轉身離開了，俠客聳聳肩也跟在飛坦後面離開。

畢竟喜歡戶外的黑客還是少數，俠客自認自己還是很傳統的。

在庫洛洛前往後院的時候，海瀾也好奇的四處張望。

「好空。」，海瀾扁著嘴、仰頭看著庫洛洛。

庫洛洛再度伸出手指把海瀾的頭推回去，「你喜歡植物？」

「喜歡～不過我後來看書才知道，我最喜歡的兩種花背後是兩個悲劇。」，海瀾的聲音有些低沉。

「愛情悲劇吧。」，庫洛洛伸手撫摸海瀾的頭髮，「你們女孩子就愛這些東西。」

海瀾抬起頭、作勢要咬庫洛洛肩膀，「不許這麼說。」

庫洛洛隨手拿起海瀾的長髮讓她咬著，「不說就是了。」

庫洛洛隨意換一個話題，「那你喜歡什麼花？」

海瀾拉出嘴裡的髮絲，「為情而生，為愛而亡的紫藤。還有代表互相思念的曼珠沙華。」

海瀾又接著說，「不過紫藤還真愚蠢。」

庫洛洛笑著伸出手指戳了戳海瀾臉頰，「愚蠢你還不是喜歡它。」

海瀾握住庫洛洛戳她臉頰的手指，「我喜歡紫藤，覺得它的意義淒美，不代表我認同。相反的，我認為只為愛情而活，很愚蠢，非常的愚蠢。我是做不到的，也不想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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