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靈異事件簿 - 迷宮篇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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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到，許伯剛走出家門。兩人都看到了這一幕，梓柔盯著許伯去哪，妤彤則著眼他走出來的那間民宅。司機往後瞟了眼，兩人都看著車窗外看得入神，開口提醒「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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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視線死死盯著外面，拿出一百塊遞給司機

「我們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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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接下一百塊，笑著拉起手剎

「想等多久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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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許伯漸行漸遠，梓柔拍拍妤彤的肩膀問「攔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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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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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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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誰會和你說真心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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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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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點點頭，語重心長地說「對，一個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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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有感而發「是啊，現在這個世界想找個能夠信任的人真的有夠難的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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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柔有口難言，低空飛過的鳥引起她注意，貼近妤彤身邊，往車窗外抬頭細看

「鳥...每次都有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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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柔察覺到什麼

「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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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柔還沒說出口，便被妤彤堵住了嘴。妤彤一言不發地眼神示意前方的司機，然後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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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才能找到我，所以你才不急著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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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沒有就此回答什麼，梓柔也知道這是默認了自己的想法。

「等會你不要隨便說話，我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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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再裝成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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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點點頭，看許伯騎機車離開後，兩人下車。靠近那棟房子時，二樓的窗簾隨著風吹而擺動，梓柔本能驅使望向米白色窗簾後什麼都沒有的房間。妤彤已經走到門前按下門鈴，等了好一會梓柔克制著不安靠近。

「再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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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搖搖頭，蔡俊逸打開門與妤彤對視

「你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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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找許伯的，你有見過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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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俊逸沒有回應，沉默了一會笑著邀請兩人進屋。妤彤站在門口，思考了一會。梓柔不明所以，可是兩人都沒有說話，又記得在車上妤彤說過不要隨便說話，也沉默下來。妤彤緊盯蔡俊逸，奈何伸手不打笑臉人，對峙一會便走進屋內，蔡俊逸在兩人進屋後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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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大廳還沒坐下妤彤就發問「所以你見過許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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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俊逸招呼兩人坐下，自己也跟著坐到最大張的沙發中間，沒有過多禮節，他很清楚妤彤在警戒著自己，茶水點心的都省下，直奔主題「問這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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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問而已。」妤彤說完也坐到蔡俊逸側面的椅子，梓柔感到兩人劍拔弩張，沉默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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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這是試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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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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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蔡俊逸指了下自己的雙眼，一邊抵抗著妤彤的敵視「這樣的眼神不是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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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象征性地眨了眨眼，繼續冷冷地問「那你見過許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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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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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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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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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陷入沉默，一來在判斷蔡俊逸所說的真實性，二來猜測他的意圖。對妤彤來說資訊缺失太大，只能再問「為什麼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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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沒必要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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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回答超出妤彤的預期「他沒讓你保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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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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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沒必要告訴我吧。」妤彤的腦海中疑惑漸漸擴大，吞併了惡意，眼神中敵意轉變成疑惑，語氣也不再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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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建立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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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告訴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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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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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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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請問是哪件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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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了什麼事心裡還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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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俊逸冷笑一聲「我們還沒有信任，說了也沒有太大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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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任你，你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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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信任我就不會再玩這種話術了。」蔡俊逸扭頭不再正視妤彤「告訴我真相，什麼真相？一大堆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發生，每天處理多少事情背後有其不為人知的原因。告訴你真相？這都赤裸裸在釣魚，你都要釣魚，談何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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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穿的妤彤啞口無言，沒等妤彤反應蔡俊逸繼續說

「你遇見的可能只是些平凡人，造就了你這樣的習慣。可是別隨便對人使，很沒有禮貌。沒有信任就別信任，用著這種粗糙的小聰明就像讀了點心理學的屁孩，更讓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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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柔忍不住妤彤被逼到無語，開口說「你說什麼，說話就說話，不要人身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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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被人侮辱智商呢，你不跟她說說？」蔡俊逸瞪著梓柔，絲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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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拉了拉梓柔的衣角，深呼吸一口調整語氣，禮貌地問「那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見許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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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問嗎？」蔡俊逸的語氣半帶嘲諷，聽著是請求，實則是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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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開發商叫來幫忙調查的，知道待開發的地方是回收來的，和許伯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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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肯說實話了」蔡俊逸嘲笑妤彤自取其辱「你還沒告訴我開發新項目跟舊項目有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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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沉默，蔡俊逸只是在等待妤彤，沉默不語

「工地鬧鬼了，遭遇鬧鬼的工人說這和但是把許伯趕走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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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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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中午遇到許伯，她看到我們就跑了，第一個就跑來你這裡，我想問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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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的溫聲細語跟知無不言，蔡俊逸開始信任妤彤，語氣跟著變得溫和「為什麼一開始不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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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都不會說實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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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怎麼了，人和人之間連信任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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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避開目光說「錯誤信任的後果很嚴重，而我沒辦法預先知道是否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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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你不信任，所以才導致背叛。因果循環，這是魔法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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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和梓柔都驚訝地看著蔡俊逸，蔡俊逸卻是波瀾不驚指向窗外

「外面的那隻鳥，許伯來的時候就跟了過來，而且圍著這裡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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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法師。」妤彤想確認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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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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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搖搖頭，都說到這個份上，沒必要再問這點。

「為什麼要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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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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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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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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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俊逸拿出手機，控制電視上投射了各類靈異物品

「古曼童、嬰尸、骸骨。妳隨便選一樣，說在工地找到，然後編造成哪裡被冤魂佔領，讓他們放棄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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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了他們，不能違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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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是沒簽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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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答應付我四百萬，我沒有理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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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給你五百萬，只要能夠停止他們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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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開價都超出妤彤的預期，妤彤正想開口試探又憋回去，擔心蔡俊逸不再對話。思量再三說「他們開不開發不會僅因為我一家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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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的，只要你這麼做。」蔡俊逸點點頭，不知是對妤彤能力的肯定還是滿意妤彤的態度不再懷有敵意。

妤彤覺得不對，但是經過剛才被蔡俊逸識破自己的話術，不敢追問。反倒是蔡俊逸看出眼前小女孩畏首畏尾，自行開口「有什麼想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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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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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魔女嗎，自己想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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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夠資料，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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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給你五個問題，只能問是非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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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哪夠啦，你不是欺負人嘛！」妤彤一時激動聲調變高，更像一個跟大人玩耍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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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算了，你想想要不要答應五百萬的委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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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問，五個不限是非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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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不行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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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快速地回想這兩天經歷的事情，整理能夠知道和這個人有關的線索

「你幫許伯施了什麼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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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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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咒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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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俊逸想回答，但是妤彤馬上阻止

「這是我自言自語，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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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妤彤著急忙慌地澄清，蔡俊逸也面露微笑「好吧。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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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憤憤不平但是眼前的機會由不得妤彤分心唇槍舌劍

「咒術以什麼為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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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許伯承受不了咒術的反噬、項目開發終止或者許伯自願取消咒術。看來屁孩還是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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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哪裡是魔法還是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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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跡。」蔡俊逸回答完三個問題，心軟又透露「看屁孩你這麼會問多給你說一點吧。能夠開闢無視物理定律的魔法，以我所知在宜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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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我不是屁孩，我是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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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孩靠行為是改不了的，會魔法也只是會魔法的屁孩。學習魔法只是讓你能夠表現得成熟，並不會讓你變得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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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以為你是咒術師我就會怕你，你最好說話尊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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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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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俊逸看向一直不敢插嘴的梓柔

「反而是這位小姐，你一臉疑惑地看著我就算了，你怎麼還一臉疑惑的看著屁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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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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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柔一臉茫然向妤彤說「那三個問題我一句都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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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俊逸難以置信地說

「我還以為你會對一個咒術師有基本的尊重，沒想到你居然帶個普通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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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普通人就不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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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跟身旁的梓柔解釋

「咒術是專門對人使用的魔法，別說普通人，連法師都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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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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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中了詛咒，可以說命都掌握在別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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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咒術師不是很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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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代價也非同一般。對一個目標詛咒，會受到兩倍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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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倍？那不就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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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點點頭，以現狀跟梓柔解釋「這種情況，代價由他和許伯分擔了，第二個問題的回答就是許伯也身負詛咒，要是受不了的話將會解除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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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伯那麼大年紀，怎麼熬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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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熬不過去，擔心的是對方。咒術師能夠讓其他法師頭痛就因為死並不是解除詛咒的方式，要是施咒者致死不解除，詛咒可能會繼續甚至因為怨恨而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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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生共死，這是每個咒術師都會的魔法。」蔡俊逸證實妤彤的解釋「雖然是屁孩，但是她還是挺寵你的，沒讓你裝成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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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柔看到周圍擺設都陳舊，裝潢也破破爛爛「要是那麼強，為什麼在這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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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抗法師強有什麼意義？法師還不如個商人掙錢多。」蔡俊逸抱怨著「現在法師越來越不吃香，專門對抗法師有個屁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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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俊逸看著妤彤，繼續埋怨

「你看德魯伊多吃香，想找誰找誰，什麼情報都信手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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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柔聯想到流行文化裡認識到的德魯伊問

「德魯伊？會變動物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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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啦！」妤彤沒好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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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重要了，反正早晚科技都會取代魔法。」蔡俊逸感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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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已經問出所有事情，不想待在這裡，冷冰冰地說「走了！」

妤彤站起來便打算快步離開，梓柔也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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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俊逸跟了出去「你還沒拿我電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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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會跟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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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一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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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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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妤彤穿鞋子的時候蔡俊逸繼續說

「想想哪位許伯吧，承受著同樣的痛苦也要復仇，他和我們不一樣不是為了錢，只是心裡的寄託。知道並且願意付出這樣代價的人是不會停下來的，你期待有什麼結局呢，魔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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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穿好鞋子，沉思不動。蔡俊逸上前為她們開門，遞給她們一張名片

「想好了就聯絡我，這是我的真名，很高興在人海中遇到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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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接過名片，離開蔡俊逸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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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要告訴我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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