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靈異事件簿 - 寓言篇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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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在遠處觀察著別墅，至於腰間的藍光預示著難以出入，只得想非常規的手法。妤彤盤腿而坐冥想，找到遠離別墅的貓頭鷹。貓頭鷹的眼眸被藍色光霧取代，不一會朝著妤彤的方向飛去。

在寒風中等了很久，貓頭鷹才抵達別墅的另一側。妤彤睜開雙眼，貓頭鷹也恢復了圓滾滾的大眼睛，俯瞰別墅後方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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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繞著別墅走向後門，貓頭鷹猛然盯著正門前的公路，一輛汽車正往別墅駛近。妤彤蹲下看著汽車停下，不出所料梓柔真的來了。

妤彤沒有走出去，只是希望梓柔找不到自己失望而歸，卻看著梓柔一步步走近別墅。妤彤注視著前門攝像，擔心梓柔會進入攝像範圍。可梓柔沒有停下的意思，她甚至沒有找自己的意思。妤彤回想梓柔在酒店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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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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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壓低身子奔向梓柔，在進入攝像範圍前一把將梓柔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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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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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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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會魔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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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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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柔說完大步邁向大門，妤彤跟在後面不明所以。門前能夠看到身穿套裝的中年男性站在閘門前看著梓柔，妤彤還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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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隔著閘門跟梓柔說

「何小姐，老爺已經入睡了，請恕我們無法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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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那麼久的車，至少給杯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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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管家讓保安打開閘門，招呼兩人「您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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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管家穿過花園，妤彤聞到夜裡綻放的花香。初春時分就開得滿院子花，妤彤暗自感歎錢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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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大廳，裝潢反而不如汽車旅館的奢華。妤彤擔心被人發現自己鬼鬼祟祟的眼神，又忍不住參觀的慾望，壓抑著動作四處張望。隨著梓柔的步伐在大廳的沙發坐下，妤彤一下子精神了。屁股下的沙發很暖和，儘管家裡的沙發從來不會暖暖地，可是在別人得到家中一下子就有了回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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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拿過茶壺為兩人倒上紅茶說

「何小姐，老爺年事已高，再加上最近發生的事，恐怕不方便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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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你是他的管家，問你也一樣。」梓柔接過茶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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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恐怕無法相比，我只是管家，對於老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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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擔心鄧伯伯往後的安排，畢竟誰也無法預料意外什麼時候會再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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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恕我愚笨，何小姐是想了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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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團的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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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恐怕要總經理向你解答，我的職責僅僅是照顧老爺的起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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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知道那麼多，集團的運營我都事先了解，我最想知道的是財產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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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姐為什麼要問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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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發生後集團的股價大幅下跌，個人認為已經低於合理價格。雖然這麼說不太禮貌，可是對集團來說一個人離開並不應該發生那麼劇烈的跌幅。」梓柔放下茶杯挺直腰說「我猜測要麼市場反應過大，要麼就跟市場上的小道消息一樣，鄧伯伯要對財產做出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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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姐，沒記錯你今升讀高中，怎麼會對這些感興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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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柔眨了眨眼，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喝下紅茶「可以預測的成績，不會讓人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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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柔說完將茶杯放回桌子。管家見杯子空了，再為梓柔添滿「何小姐那麼努力，令尊一定很欣慰。」放下茶壺管家繼續說「何小姐在關注集團的話應該有注意意外還未發生前，少爺運營的慈善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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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柔無所適從，眼睛望向妤彤求助。妤彤連續眨眼，梓柔也生硬地點頭回應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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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有意繼續發展慈善，該基金也會是老爺向世界留下的一筆遺產。當然，集團的運營也會保持原樣，不會有變化。」管家觀察梓柔的表情問「不知是否能夠解答何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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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鄧伯伯會在當中擔任什麼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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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年事已高，在集團或者基金會也是退居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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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發現屋裡桌角椅子棱角也都套上了塑料防撞墊，便問「是因為身體狀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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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的沉默顯得妤彤很尷尬，下意識地指向自己的發現「家具都套上膠，是身體不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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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老爺的隱私，我不方便說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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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這麼問也是想知道如果鄧老先生如果好轉了，會不會再有什麼計劃。」妤彤不斷補充「畢竟慈善的投入增加了那麼多，應該會有很多的新計劃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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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要老爺親自回答，我只是照顧日常起居的管家，無法替老爺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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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柔緊接著管家的話，先妤彤一步說「我餓了，有什麼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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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梓柔有意阻止自己繼續往下問，妤彤轉為觀察。管家保持微笑，語氣卻帶些厭煩「已經一點了，這個時間進食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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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上沒吃到什麼，我實在餓得不行了。麻煩你什麼都好給我填填肚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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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的表情不再難看，像是在梓柔的身上看到了鄧永哲的影子，溫柔地說「不麻煩，想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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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點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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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稍等。」管家語畢前往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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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好了由我來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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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顯得尷尬，只好轉移話題問「你打算怎麼見鄧嘉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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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有魔法嗎，讓他醒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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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想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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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想的。凌晨一點就算告訴他破產了也不會起床。只有魔法能夠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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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疑惑地問「你不是有了計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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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你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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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妤彤沮喪地歎氣「你盡可能地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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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時分還活動的鳥屈指可數，妤彤千辛萬苦呼喚的貓頭鷹在梓柔出現的時候還擔心用不上，讓貓頭鷹大半夜的白跑一趟。幸好沒有讓牠回去，此時正在窗戶外盯梢著鄧嘉榮。

貓頭鷹看著鄧嘉榮在床上輾轉反側，下意識啄了玻璃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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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拿著茶點回到兩人身邊，腰間的對講機就發出嗶！嗶！的警示聲。大廳內三人目光都往不同方向望。

管家第一時間轉身向鄧嘉榮的房間看，眼神不帶驚恐，更像是應對日常的情況累積下來得到處變不驚。

管家的神態被妤彤看得一清二楚，管家的反應說明他有預料到，腰間的對講機也看得出就算入夜，仍然有事情要及時處理。

妤彤看著管家的時候感受到梓柔的目光，梓柔瞪大眼睛眉頭緊皺，就算沒有說話也不難想象她在問是否妤彤的魔法，或者怎麼那麼快，不是要拖嗎？

妤彤微微搖頭同時看著管家，擔心自己這麼微小的動作會被發現。管家沒空理會妤彤，留下一句失陪就跑到鄧嘉榮的方向。門外兩人都看得出鄧嘉榮的消瘦已經超出喪子之痛的程度，接下來的事更加確信鄧嘉榮不是普通的受噩夢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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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力地拿頭撞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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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響徹大廳，滲人的景象嚇得兩人不短靠後，近乎攤倒在椅子上。管家沒工夫理會兩人，從對講機的旁邊別著的小盒裡拿出耳塞，戴上後拉住鄧嘉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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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的手伸向大門，克制著情緒對兩人說「對不起兩位，今晚實在不方便招呼，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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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伯伯這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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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回吧。」管家的手像是指引，更像阻攔。梓柔不情願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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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柔回想起彤叔跟自己說過「有項情報我還要告訴小姐。我致電他們的時候，並沒有等候多久就已經有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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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無奈地抱怨「你怎麼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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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是把我丟在酒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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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梓柔的指責，妤彤有口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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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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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管家戴上耳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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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柔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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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真的見過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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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戴上耳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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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妤彤冷靜地分析「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戴耳塞，可是拉開一個撞墻的人不需要戴耳塞。換做別的時候我不過多猜測，但前腳他們抓捕法師，後腳就讓鄧嘉榮在深夜起床撞墻，我不信這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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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鄧嘉榮是因為抓捕法師惹到了誰，然後對鄧嘉榮施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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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排除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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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說法師不會想對一般人施法嗎？上次就遭報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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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沒錯，不過反擊的施法要遭的報應就少得多。」妤彤憂慮地說「我擔心的是這樣的施法是反擊還是洩憤，讓一位老人家撞墻，還是反擊嗎？」

想到情況嚴重，妤彤致電陳嘉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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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陳嘉俊意識模糊地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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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有變，趕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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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還未反應過來，不一會聲音變得激動「出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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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剛才去鄧嘉榮家裡，沒有任何外力的情況下他無故撞墻，他的管家在拉住他前用耳塞堵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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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墻……耳塞……」陳嘉俊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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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理解陳嘉俊剛起身來不及處理這些線索，直接說出自己的推論「我懷疑鄧嘉榮受到魔法影響，而且極有可能具備傳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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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傳染……」陳嘉俊重重地吐氣，問「葉小姐，你，現在有沒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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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我當時離鄧嘉榮雖然有一段距離，不清楚是否真的會受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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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醫療協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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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看了眼梓柔說「我倒是有醫療協助。要是你能查得到的話，我想知道以鄧永哲車禍那天起，桃園新增的精神病患者，而且具有自殘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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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要找，也要早上才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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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說讓我及時匯報嘛，我就第一時間跟你報告了。晚安。」妤彤說完就掛掉電話嘴角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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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柔看著妤彤半夜給人打電話，忍不住說「你很機車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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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就是李天瑞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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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拿著梓柔的手，在她耳邊低語「幫我看看教授的頭有沒有淤青或者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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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大塊紫。他應該也像鄧嘉榮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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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教授，我是葉妤彤，來調查鄧永哲的事。」妤彤毫無顧忌地說出實情，一下子抓住了李天瑞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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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李天瑞不斷地揮手說「別再調查了。這不是人類應該踏足的領域。」李天瑞喝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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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發生了災難，要是沒有調查清楚，怎麼知道這場災難會蔓延多遠，怎麼知道如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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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阻止。都是我們的錯。都是我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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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我們能夠做到。只要你告訴我們是在那裡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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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去，不要目睹那個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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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放任不管會造成更大的災難。請你告訴我們，在一切還能挽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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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魔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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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能夠解決這件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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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們！要不是你們就不會發生這些事！對怪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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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件事情上，我們都逃避不了責任。別再追究了，先把該做的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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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龜山醫療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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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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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彤撥通了Wyman的電話「找到了位置，情況可能很糟，把你能找到的資料都找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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