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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跟千劫那場大戰所發生的事,不過應該也沒什麼特別吸引妳注意的,因為就只是彼此在享受廝殺的快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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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那場戰鬥的緋夜叉仰頭看了看面前的明月,提起過去的事情讓她的內心懷念起那段時光,當然不是指狩獵的那段時期,而是那還在自己世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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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因為般若面具的緣故幽蕾塔自然沒辦法看出緋夜叉的神情,她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故事之中,能聽到別人談論自己夥伴的事或多或少內心都會有點波瀾吧,雖然緋夜叉無法感受那種情緒,但卻可以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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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戰的最後呢?因為不管是千劫先生還是愛莉姐都沒有說到後續,所以公會其他同伴也都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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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的愛莉姐指的是那個妖精的弓箭手?如果是的話,戰鬥最後因為她強制介入而被打斷,所以嚴格來說沒輸贏算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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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樣呀,難怪千劫先生後面都悶悶不樂的。看來是因為愛莉姐強行打斷戰鬥的緣故,才讓他那陣子心情都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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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那陣子的千劫,現在幽蕾塔算是理解為什麼他特別焦躁,在聽了緋夜叉所說的話後現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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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也沒辦法跟其他人分享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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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輪到幽蕾塔有一絲落寞的神情,與緋夜叉不同的是她並沒有面具遮攔臉部所以相當容易看出表情來。熟悉的同伴不在這裡看來也讓她相當的寂寞,這樣的話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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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蕾塔,我能問妳一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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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當然可以呀,緋夜叉小姐想問什麼請儘管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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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剛才的幽蕾塔一樣,緋夜叉在內心斟酌要不要問出這個問題來,但又認為如果要達成目的可能需要對方的幫助,在三掙扎之後緋夜叉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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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有沒有想過回到原本的世界?離開這個異世界然後回到那個有同伴在的世界,現在的妳有那個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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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蕾塔似乎沒料到時雨會突然問這個話題,她的思緒花了一點時間在腦袋重整一下後才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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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緋夜叉小姐的意思是什麼,確實我的夥伴們也都在原本的世界,說不思念大家絕對是騙人的,我也時常會一個人看著過去的照片回憶過去與大家的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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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那妳應該會想回去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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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緋夜叉的話幽蕾塔搖了搖頭,不解為什麼幽蕾塔那樣說卻搖頭的意思,緋夜叉靜默的望著幽蕾塔,明明她都說同伴身處另一個世界卻又搖頭表示不想回去,這實在讓緋夜叉沒辦法理解她到底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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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聽起來可能是我的任性,但在這個世界也有了我沒辦法放手的羈絆,像克勞蒂亞那孩子如果我跟蕾提亞不在了一定會很孤單吧,她跟我們不一樣沒有其他可以陪伴在身邊的人,所以我很想待在她身邊陪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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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是法爾先生、葛傑夫先生、菈米這樣我在這個世界所認識的新朋友、夥伴,在這個世界我也產生了新的交集,這讓我沒辦法說想拋棄就拋棄,還想在這個世界認識更多的人、結交更多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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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蕾塔說的同時稍微晃動了身體,雖然這樣的對話已經不是第一次但她相當樂意告訴她人自己真實的想法。不論是原本世界還是這邊的世界她都有牽掛的人事物,但也如同她所說一樣還想在這個世界見識更多不曾看過的事物,也想再認識更多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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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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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夜叉反覆的說著這個詞想要去理解幽蕾塔的話,她並不是不知道幽蕾塔所說的意思,如果這是她所做的選擇緋夜叉也會給予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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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的話,緋夜叉也是能有在這裡生活的這個選項。但遺憾的是她沒有辦法這樣選擇,現在的她迫切的想要離開這個世界,哪怕是不擇手段也要找到回去的方法,而且是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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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現實中還有她必須也只有她才能去處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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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夜叉小姐很想要回去原本的世界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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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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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不小心表現的太過明顯,緋夜叉那藏於面具下方的神情還有內心隱藏的情緒被幽蕾塔看了出來,這對於她來說還是第一次被別人看出內心真實的想法,也在心中記下了自己的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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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嗎......,我給妳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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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管是剛才說與千劫先生大戰時的事還是詢問我想不想要回去,緋夜叉小姐都透漏著一種迫切想回到原本世界的情緒,就算透過面具也察覺到緋夜叉小姐內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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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孩------看來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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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憑少少的談話就能發現緋夜叉內心的想法,更甚至將她的情緒給察覺出來,如果不是幽蕾塔本來就有一定城府,那就是她相當擅於看穿人心,不論是哪個都讓緋夜叉知道這場對話必須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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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對話就先到這裡吧,有機會的話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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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緋夜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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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蕾塔本想叫住緋夜叉,但見到她已經起身準備離去後又收回了手。自己與緋夜叉還沒有到能夠這樣相處,也沒有資格去請她不要離開,況且剛才的緋夜叉是下定要停止話題了,就算請她不要離開也不會再與幽蕾塔說更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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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已經把緋夜叉當成朋友的幽蕾塔為緋夜叉感到擔心,她的樣子很像遭遇某種重大變故而有些自暴自棄。雖然跟人溝通什麼的都還能正常進行,但那不過是機械般的對接受到的訊息做出反應,很顯然她的內心早已殘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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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夜叉小姐,希望她不會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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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不知不覺跟她說那麼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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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談話後緋夜叉沿著另一條小徑準備返回,她還在回味剛才與幽蕾塔的那段對話,照理來說對於陌生人不應該如此放寬心的去談話。更遑論是雙方都是百等玩家這個身份,會有想把對方先除掉讓這個世界沒有能威脅自己的存在這種想法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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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回憶剛才,緋夜叉根本沒有感受到幽蕾塔身上有任何惡意,對方不是抱有試探這種想法來接觸自己,而是真的想要認識、理解緋夜叉。從最開始的會議上就是這樣,只是單純的對緋夜叉感到好奇想去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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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蕾塔,妳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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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位摸不透的少女,緋夜叉搖了搖頭想忘記她的事,而也是在把思緒重新整理後她發現了那靠近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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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同時,緋夜叉的身體自己做出本能的反應,在拔刀的那刻瞬間轉過身去擺出防守的架勢,激烈的火光瞬間炸裂開來,這也讓緋夜叉得以看清來襲者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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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赫然是剛才還在宴會場中的蕾提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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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能成功的,該說不愧是現實從事那方面工作的人嗎?妳的反應跟警戒心真的都很高水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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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幽蕾塔的同伴吧,為什麼要襲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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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武器彼此僵持激盪著火花,兩者的武器都是遊戲中被歸類為神器級道具的存在,那麼自然不可能會在武器這層面分出勝負來,接下來雙方要比拼的就只剩自身各自的優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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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如此近距離的狀態下特化速度與攻擊力的緋夜叉當然不可能在比拼力氣上戰勝純粹戰士的蕾提亞,刀刃很快就被巨鐮逐漸壓過去,以這勢頭比拼下去的話緋夜叉遲早會被徹底壓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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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女人太危險了,明明無法感受卻又演的讓旁人無法看出真實的本性。雖然似乎因為什麼事情導致妳精神層面出現破損,但那並不影響妳的本質呀,異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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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觀察力挺不錯的,所以幽蕾塔也是跟妳一樣看出我隱藏的東西所以才假裝靠近我想套近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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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把姐姐說的跟妳這種人一樣,妳這虛偽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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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對方如此說幽蕾塔讓蕾提亞的怒火一瞬間竄了上來,她加重手上對鐮刀所施的力道想要一口氣讓鐮刀切開緋夜叉小姐的身體,然而她這樣的怒火正是緋夜叉所計畫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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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觀察緋夜叉知道幽蕾塔對蕾提亞的重要,雖然這名少女的洞悉能力也能算上是異端,但在知道她軟肋的情況下就很容易利用這點去讓她暫時失去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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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夜叉的步伐在這刻有了點變化,從原本的持刀步變成一種奇特的步伐,與柔術相當接近卻又有種是是而非的感覺,在蕾提亞注意到對方的氣息跟步伐發生變化時自己的視野已經在往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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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摔過去了?那是柔術一類的武術嗎?不,那個步伐雖然很像柔術但卻不是,我沒見識過柔術有那種奇怪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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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被人以不知道的方式摔出,蕾提亞的大腦依舊在思考剛才緋夜叉所用的招式,直到快要觸地時才以鐮刀撞擊地面使自己的身體彈起重新站回地面,等她站穩架勢時對面的緋夜叉早已重振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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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會用很奇怪的招式呀,是自創的體術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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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奉告,但如果妳想繼續打的話我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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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起架勢的兩人陷入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兩者都已經把除掉對方的這種想法展露無疑,不用說自然是因為她們都認為對方會威脅到自己,既然如此的話就只有除掉對方這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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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打破如此僵持的氣氛,兩人都在等待對方先有行動的那刻,無時不在打量彼此想找到對方的弱點,待對方露出破綻那刻就會毫不留情解決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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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那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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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這股靜謐氣息的是不遠處傳來的幽蕾塔聲音,似乎是判斷已經失去最好的下手時間,蕾提亞解除了警戒的架勢收回了鐮刀,緋夜叉則還是維持警惕生怕蕾提亞又會突然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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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妳好運,今天先放妳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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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再繼續理會緋夜叉的意思,蕾提亞轉身往幽蕾塔聲音的方向離去,在離開之前她那彷彿看穿一切的眼睛還凝視了緋夜叉一下,在搖了搖頭後才離開這塊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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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想在幽蕾塔面前動手嗎.......,但她已經發現我的秘密了,要多提防那個少女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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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蕾提亞已經離開,緋夜叉收起刀刃靜靜的往反方向走去,同時也在內心將對蕾提亞的警戒拉到了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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