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羽煩我好久 - 莫名其妙的決裂

一天，我跟胡莫名和陳奇妙放學打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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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我覺得我也喜歡一個人了。」我跟陳奇妙說，指的自然是秦子夜。

「尹默羽嗎……」他酸酸的說

我心中一驚，我自然知道他想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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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點破，只是後來，我們漸漸疏離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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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扯。」尹默羽聽我說完也很傻眼。

「對啊，腦子真的灌血水。」

「欸，我還沒原諒你欸。」

「蛤？還氣喔？」

「氣死了。」她補充「啊你這樣會沒朋友嗎？」

「反正我有妳啊，我覺得還好。」

「媽的你把我當備胎就對了是吧……」

其實我心中出了不滿，更多的是唏噓感。

之前我和他們做過這麼多事，霸場，打保齡球，騎單車，全被愛情沖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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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我的天使，那就是天天晚上都跟我夜讀的秦子夜。

有天放學去吃晚餐的路上

「言廷，我今天沒心情唸書。」

「為啥？」

「就，很悶。」她今天的確比較沒有精神

「發生了啥？」

「就是全校不是都覺得我和鄭舞婊婊的？」

「我沒有啊。」

「你不一樣咩，是那些沒有真正認識我的人。」

「好像是。」例如尹默羽

「我跟你說你不能說出去喔。」

「好。」

「就是……大家都誤會我，把我說的很難聽。」

「什麼意思？」

「我只是都待在鄭舞旁邊，畢竟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但因為這樣我就被以為跟她一樣。」

「鄭舞做了什麼？」

「就去亂跟別人上床啊，眼高手低的呀。」她嘆氣「我根本不懂那些事，搞得我壓力很大。」她補充「我不是討厭鄭舞，她很好，我只是不喜歡別人這樣說我。」

「別理那些人講話啦，他們都不帶腦子的。」

我把胡莫名和陳奇妙跟我決裂的事講給她聽。

「你不喜歡尹默羽？」她搞錯重點了

「不是不喜歡，就是不可能談感情。」

「那你好慘，還被誤會。」

「真的。」我說「所以妳不要去理會那些人說什麼，他們都是嫉妒心作祟。我就覺得妳很單純，很真。」

「很正還是很真？」

「都有。」

她看起來好多了。我知道秦子夜跟我說這些，也許出發點是因為我不是學校的「風雲人物」，但也同樣是信任。

「那妳想去哪？」

「陪我挑衣服，我想買幾件衣服。」

「好呀。」

陪美女挑衣服是什麼體驗呢？就是沒有衣服不好看。

她跟超模差不多，穿什麼像什麼，讓我真的很難挑。

「妳這樣造成我的困擾。」我抱怨

「什麼困擾？」她穿著一件牛仔洋裝，過辣的曲線，每一個細節等臻至完美。不管是比例，弧度…….

「就是我腦袋會想一些美麗的事情。」我誠實

「類似什麼？」

「不要裝不懂啦。」我抱怨

「嘿嘿嘿…..」她笑的很邪惡

「我懷疑妳在勾引我喔秦子夜。」

「被你發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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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夜最後買了一套白色的長袖和黑色的短褲直接穿上，看起來挺潮的。

然後我她媽只穿一套運動套裝。

「你都亂穿欸言廷。」秦子夜吐槽

「哪有？我就這幾件衣服呀。」

「你這種品味追不到女生喔。」

「都是女生來追我呀。」

「…….夠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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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子夜去一家偏氣氛的餐廳，我遇到了不那麼氣氛的事情。

「怎麼這麼貴。」我皺眉

「這種餐廳東西都偏貴呀。」秦子夜說「還是我們換一家？」

「沒關係啦，都出來了。」我忍痛點了一份還算便宜的漢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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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和秦子夜吃的開心，一群年輕人坐在我們隔壁。

「您好。」有一個紅頭髮的小子向秦子夜伸出手

「嗨。」秦子夜沒跟他握手，只是禮貌性的回了一下。

「我覺得妳很正，穿的也很辣，想跟妳認識一下。」紅髮有些尷尬的收回手

我一開始覺得挺好戲的，就抱著幸災樂禍的心看了起來。

「我有男朋友了。」秦子夜笑

「穿運動服的？」紅髮看著我，仰著頭誇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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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爽了之後，他連人帶椅往秦子夜挪了挪「那你們敢親一個嗎？」

「我…….」秦子夜支吾了起來

一群小伙爆笑著，還敲杯子桌子來表示真的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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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北當我不存在喔。」這我就忍不了了，站起了身

「想怎樣？」那群年輕小伙全部起身，不善的看我

「我才問你們想怎樣吧？」我說「要打嗎？」蠻久沒打架的了。

「我們六個打你一個喔，給你一個機會道歉，我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看起來像帶頭的紅頭說

我低頭看了看秦子夜。

似乎沒想到事態能演變成這樣，她看似很緊張。

「來啊，打他媽六隻雛狗我還不用武器。」我真的氣了。

現場餐廳其實很多人，我們的動靜馬上吸引了警衛，還沒動手就被攔了下來。

搞清楚事情來龍去脈，那群小伙直接被請出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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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喔？」秦子夜心有餘悸

「不會啊，怕什麼？」

「他們人很多，看起來又很兇。」

「他們沒什麼真本事啦，警衛一來就啞的跟狗一樣。」

「這樣喔。」她說「你以前是不是從事過什麼危險職業？」

「哪有？」

「不然你剛剛兇起來好像黑道。」

喔對，一個人在外面討生活難免要學一些這種東西。

「哪像？這叫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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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走到路口，那六個啞狗堵在轉角。

「很屌是不是剛剛？」又是那個紅髮

「啞狗現在會吠了是吧？」我不爽，一直亂我的甜蜜約會…….

「靠北，現在沒人攔我了。」說完一拳捶了過來。

我往後退一步。「妳待在我後面，我跟這幾隻狗玩玩沙。」我跟嚇得臉色慘…….灰的秦子夜說。

「幹你娘雞掰。」他又是一拳。

我不再低調，一個後撤先躲開攻擊，隨即運全身力量，一拳幹在紅髮小子臉上。

「幹…….」一聲慘叫，紅髮小子倒地。

「還要打嗎？」我揉揉微紅的拳頭。

其他人看我戰鬥力爆表直接慫了，溜的比狗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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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用。」

「言廷…….你好恐怖喔…….」慘灰的子夜

「沒事啦，就說他們不中用。」在社會自己生活，有些事情該懂得我還是會懂

「你怎麼會打架？」

「之前有練過。」

「你之前到底幹嘛的？」

「就沒住家裡，在外面自己工作。」我把爸媽的事情跟秦子夜說

「真的喔……」她抬頭說「沒關係，我照顧你。」她伸手摸摸我的頭

「好呀。」我笑了

「喔對…….還有謝謝你，你很勇敢。」

「沒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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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秦子夜回家時，感覺她特別黏我，送到門口還賴著我說話。

「你在哪裡打工？」她問

「就一間餐廳。」

「哪有餐廳開半夜的？」

「類似餐酒館，妳沒去過？」

「鄭舞有想帶我去，但我沒跟去。」

「好啦，很晚了，快去睡覺。」

「我爸媽都不管我的。」她湊到我耳邊說。

吹氣如蘭，把我的理智一起吹走了。

「呃……」我有點口乾舌燥，不知該說什麼。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工作嗎？」

「蛤？」不是去汽車旅館的節奏嗎？

「我說過會照顧你的。」

「剛剛是我保護妳吧。」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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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工作的時候，秦子夜坐在吧台邊邊發呆。

「幹你媽言廷你女朋友也太正了吧。」我同事炸鍋了。

說實話，搞得我還挺驕傲的。

「那不是我女友啦。」實話還是要實說

「還不承認，等等帶她去看電影啦。」

「沒那麼熟啦。」

結果那天酒吧生意嘎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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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到3:30才要回家。

回家路上，我也跟秦子夜說了我也是自己住。

「超厲害的。」她崇拜的說

「超級累的。」

「你缺錢可以跟我說啊，我爸媽沒管我零用錢。」

「不用啦，是沒到如此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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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她突然很小聲「你想過為什麼我這樣跟著你嗎？」

「呃……我也想問妳的說。」

她這樣突然來找我確實奇怪。

「你記得…..高一校外教學去草泥馬樂園嗎，那個天際探險。」

我記得。

天際探險是雲霄飛車，有著名的 90 度俯衝。

我搭乘的那一班很怪，爬坡的時候嘎吱嘎吱的聲音就很不正常。最後直接停在了頂端。

「這是了樂園的事故，請稍安勿躁，我們將以最快的速度修理。」廣播聽起來在唬爛。

很高。全部人都炸鍋了。

由於車上只有學生，沒有人安撫情緒，甚至有人想要硬拆安全帶。

「各位，先安靜，不要亂動。」我站了出來（主要是他們再這樣我真的怕會掉下來）「樂園不可能讓我們出事的，慢慢等就好了。」反正在我的不斷雞湯下，大家才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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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那班車上？」

「恩恩！」她點頭「我本來想謝你的，但你不見了。」

「喔喔，我那時候尿急。」

「傻眼欸。」

「小事情啦，沒什麼。」

「超級帥的你這樣。」她看我，氣氛有些旖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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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那天選修課是鼓起很大的勇氣欸。」

「雲霄飛車上我也鼓起很大的勇氣啊。」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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羈絆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有心而不可得，無意則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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