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宇宙的法律學院 - 在北辰懷裡甦醒

飛在平流層裡，雪騎睜開眼睛。

她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緊緊地被北辰裹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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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騎抬頭看著北辰，確認自己不是在作夢或被心靈刑求。

她看到北辰心上跳動的紅點，用手探索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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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自己不是在作夢，北辰做到了他的承諾，只要她按下項鍊上的按鈕，北辰就會出現在她身邊。疲累的雪騎，倚靠著北辰溫暖的胸口，一下子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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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兄弟繼續用靜態群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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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帶她去哪?」

「現在安全的地方只有基地。」

「可是她進基地，配對AI就會發現她是女王蜂?」

「如果用疊羅漢的方式進去，把她夾在我們中間呢?」

「想辦法不要讓掃瞄儀讀到她的晶片?」

「可是在宿舍偷藏一個女孩子不合規定吧?」

「這個倒還好，我以前常做這種事。」西流說。

「現在也只能這樣試試了，不然她在哪裡都有危險，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想把她抓回去。」

「一直放基地也不是辦法。」

「至少先等她恢復吧!」北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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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兄弟真的把雪騎帶進義大利基地。

因為雪騎被包在北辰懷裡，北辰看起來像一隻袋鼠，胸口揹了不知道什麼東西，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那裡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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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兄弟繼續用疊羅漢的方式成功通過檢測儀。

北辰終於把雪騎帶進房間，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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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像想起什麼，趕快去衣櫃把那件內褲丟給西流。

「物歸原主!不要害我被誤會!」

西流接下江英的內褲。「你要是好好栽培，一定是偷情高手，這麼快就想毀屍滅跡!」

「那本來就是給你的!」

「拿走就拿走!一件內褲而已，弄得像家裡放一顆核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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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泉好奇地看著那件內褲。「那誰的?」

「這……江英的!」西流說。

東泉玩味地看著那件內褲。「她為什麼要給你一件她的內褲?」

「天知道她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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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要一直想那件內褲了，應該好好想想，我們應該拿女王蜂怎麼辦?」

「拿來生小孩?」西流開了一個玩笑。

北辰馬上轉頭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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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騎在北辰懷裡醒了過來。

「妳醒了?」北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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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聽到雪騎醒了，趕快閉嘴。

「我們出去吧，他們一定有很多話要說。」東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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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言萬語化作二個字。

「謝謝，」北辰轉頭對著哥哥們說。

東泉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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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裡只剩下北辰和雪騎了。

北辰拿出小刀，一手抱著雪騎，一手把包著雪騎的塑膠膜割破，雪騎像個娃娃掉在北辰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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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騎看著這個房間，覺得陌生又似曾相識。

北辰把雪騎放到床上，手移到她的胸口，按了一下她胸口的項鍊，北辰心上的紅點便不再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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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雪騎虛弱地說。

北辰心疼地檢查雪騎，看她有沒有哪裡受傷。「對不起，我來晚了!他們對妳做了什麼事?」

雪騎回想著在那個房間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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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只是心靈刑求而已，」雪騎說。

「心靈刑求怎麼能說是而已，妳一定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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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騎真的很痛苦。

「這房間……」雪騎想說些什麼。

「這是義大利的基地，妳先躲在這裡。」

「這就是義大利的基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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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騎想起，北辰就是在這個房間拿著一件女生的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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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騎摸著這張床。

「這房間，只有你一個人住嗎?」

「當然啊，這我的房間。」

「那……你那個配對的對象呢?」

北辰楞了一下。

「她當然睡她自己的房間啊!妳在想什麼?」

「你們沒有睡在一起?」

北辰看到雪騎滑落的眼淚。

「妳怎麼了?」

「你們真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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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也躺到床上，把雪騎抱在自己懷裡，溫柔地說：「我不是答應過妳，我唯一不能給妳的，只有染色體跟基因，我跟她不用真的……做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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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騎想到一群裸體女孩的畫面。

「那你沒有跟其他的女孩……」

「當然沒有啊!妳是不是被心靈刑求的時候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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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巧蜜可以帶她走進上鎖的書房，聽到爸爸跟元宇宙裡的人講話，又能帶她走進北辰的宿舍?如果巧蜜沒有來過這裡，雪騎的記憶裡也沒有，那心靈刑求的畫面又從何而來?雪騎愈想愈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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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我只是你很多對象的其中一個……」雪騎講得很含蓄。

北辰拉起雪騎的手，放到他的心上。

「妳要記住，這個紅點屬於妳一個人，就像雪騎只屬於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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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裡嗎?」雪騎把手伸進北辰的衣服裡，探索著那個紅點的位置。

雪騎從來沒這麼主動過，北辰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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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雪騎好像一夜長大。

雪騎反身壓在北辰身上，脫掉自己的衣服，吻了北辰。

北辰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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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再放肆，也不敢解開她的內衣。

但現在，他日思夜想的畫面，就活生生地出現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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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把雪騎轉過來壓在身下，激烈地探索他從未僭越的新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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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腦海裡突然跳出和天目教官的對話，讓他從慾望中清醒過來。

「如果我背著配對AI跟她配對，會發生什麼事?」

「你身上的晶片會透露配對數據傳回去給配對AI，她的數據會被曝露。別忘了，她身上也有一個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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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停下手，看著雪騎。

「妳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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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騎流下眼淚，一直哭不停。

北辰溫柔地幫她扣好內衣，撫摸著她的髮。

「妳到底經歷了什麼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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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屬於別人!」雪騎抱緊北辰。

「沒有別人，這裡只有妳。」

「那你為什麼拒絕我?」

「因為我不能這樣對妳，在妳經歷這些事之後，至少……至少也要等妳18歲。」

「所以18歲之後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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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不知道怎麼回答。晶片會跟著他們一輩子，除非他放手，接受雪騎可能成為女王蜂的命運，但如果是這樣，他會違反對文雅的承諾，也不再是雪騎的唯一。雪騎會變成一個可以翻牌的武則天，她到底會更開心，或是像文雅一樣過得很痛苦?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自己肯定會過得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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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也許18歲之後，妳就不愛我了呢?」

「怎麼可能呢?」雪騎天真地看著北辰。

北辰笑了。「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不會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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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騎很難想像，有一天她會不愛北辰。

但那個心靈刑求，的確是激起了她原始的慾望和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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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蜂的另一個特性，就是不能讓其他的女王蜂有活命的機會，她必須在她們有機會成為女王蜂之前殺死她們。也許雪騎本來就有這樣的好強基因，也許受了心靈刑求的刺激，她註定要成為因為心靈刑求被改變的那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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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蜜曾經說過，根據過去的數據，有60%的間諜無法回到過去的生活，其中有20%的人曾經遭受過類似心靈刑求的過程。也許她已經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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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她根本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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