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停留一秒 - 第十七章聯考

終於到了聯考這天，輝人送撤到了考場，只留了一句「考試加油」就走了。

撤凝望著輝人漸漸遠去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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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第一天考得挺好的，有些題目不太熟悉但還好其他題沒看太久，還有時間回去多想想。

從考場出來的時候，他一眼就看見了來迎接自己的輝人，輕輕莞爾一笑，他勾勾書包肩帶，跑過去時腳步像個孩子。

輝人也跟著笑，抬手摸了摸撤的頭髮。「你覺得怎麼樣？」

「還不錯。」他低下頭，任憑對方撫摸，笑容明媚到眼睛都瞇了起來。

告白那天之後，輝人就沒什麼跟他私下見面，就算見了也只是聊幾句就走，說是希望他做好最後衝刺。

撤也不至於每天晚上都想著對方，複習得一天比一天兇，但精神卻意外的好。可說到底，思念還是有的。

他望著輝人俊秀的臉蛋，不禁癡笑。

輝人一愣，但很快便反應過來，含笑拍了拍對方的頭，轉身開了車門。

空調溫度不高，車內挺涼的，但沒有讓撤的腦袋一起鎮靜下來，反而更加愉悅。

車內有一股花香，雖然和那天聞到的不一樣，卻引人聯想到那天的情景。

他記得那天自己是怎麼在對方引導下告白的，記得自己一面哭泣一面訴說愛意，雖然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兩個人都為之動容。

信息素是本能、是與生俱來，而他心向的氣息卻不是，那是他後天的愛意正濃。

他喜歡橫塚輝人，不只是情竇初開，也不只是本能反應。他愛橫塚輝人，喜歡對方身上的氣息與靈魂。

「怎麼了？」輝人在閃黃燈時先停了下來，他轉頭看向魂不知飄哪去的撤，以為對方還在想方才聯考的事。「不是說考得挺好嗎？不要太擔心，沒事的，我相信你。」

「你很努力也很好，就像我那天說的，你已經追上我了。」

啊，是啊。

原來他一直聞到的不是花香，是藏在心裡腐爛的心聲破了窗、見到了太陽。

是真部撤的愛意綻放。

「輝人老師。」

「嗯？」紅燈等的有點久，輝人蹙起了眉頭。

「我喜歡你。」

輝人愣怔，過了一會兒綠燈亮了，一句喜歡在空氣中瀰漫；他踩動油門，後照鏡反射出男人勾起的嘴角和揚起的眼尾，似乎笑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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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題目他更有把握些，唯一覺得比較困難的應該就是作文了。

加上國文配分兩百，他不想失分，但作文題目挺特別的，讓考生自訂，他不知道寫什麼好。

平時沒什麼訓練作文能力，一般都是學校有這樣的練習，他回到家之後到是很少這麼做。

看著作文題目思考了一會兒，不知道寫什麼好拿分，只好選最近最有感觸的。

花香。

他看著題目很是滿意的竊笑，然後下筆如有神的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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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考過後，考生的心情還算兩極，一邊是雀躍不已，一邊是心事重重，而撤大概算是中間的。

他看著手機螢幕上輝人的道歉，不禁心生不滿。

輝人今天不能來接他了，補習班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頗為無奈，他用指尖刮搔過昨天要求輝人畫在書包肩帶上的小花，然後邁開步伐決定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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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輝人有點忙，昨天補習班進了小偷，深更半夜的，偷了不少東西，雖然也沒什麼太值錢的，但是為了學生的安全還是必須調查清楚。

等到警察都走了，其他老師也差不多要回家的時候，他才想起來撤也應該要到家了。

還未等他掏出手機詢問對方安危，淡淡的花香便隨著拂過的風而來。

輝人疑惑的轉過身，一個捧著大花束的白襯衫少年就直直站在那，被花束遮了半張臉，但依然能看出來他的喜悅。

「老師。」

「你覺得怎麼樣？」

輝人莞爾。

「很好。」

此刻花香濃烈到令人窒息。

是他們愛情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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