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停留一秒 - 第十二章你的信息素

當壓線趕到教室時徹還穿著昨天皺巴巴的襯衫，凌亂的頭髮炸毛，隨便繫上的領帶因為劇烈運動而垂落在肩上，狼狽不堪。

「徹？」沖矢一看見朋友鬆了口氣，「我還想說要不要幫你請假。」

「我、我趕上了，不用。」少年氣喘吁吁，扶著桌子癱坐著，氣色死白，眼白充血佈滿血絲。

「你還好嗎？」

「很好，等會幫我買瓶綠茶或烏龍茶。」這時回過神的撤這才發現班上的異常，「老頭呢？怎麼大家都不見了？」

「今天市區模擬考的成績放榜啊，老頭去禮堂指揮學生看成績。」

「那你怎麼還在這？」

「為了等你啊白癡！」沖矢說完意識到什麼的撤拉起對方拔腿就跑，後者一頭霧水的跌跌撞撞追上。

「榜單在嗎？」一進到場館的撤立刻抓著數學老師。

「排名名單已經釋出完了，現在是前十二名的名單揭曉。」

二人抬頭一看，只見體育館的舞台上，投影布幕大大的陳列出一排名字；而在位列第九，真部撤的名字正白底黑字的掛在正中央。

「撤……」看見黑馬就是自己朋友的沖矢眼睛瞪得比嘴還大，而自己僅僅在他前面一名。

「我、我……神明顯靈了！？」

「恭喜以上同學獲得前十二名的成績，也代表這些人已經有能力擠進全國前一百了，希望在未來的大考依舊能夠穩定發揮。」主任祝賀的聲音也沒能夠拉回撤的神智，僵硬的愣在原地。

我辦到了？我要超過輝人的百名紀錄了？

「真部撤，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有這能耐！」沖矢直接把人推到跌倒，「你辦到了！你全科平均九十一，九十一！只差了我零點四。」

「我第九名？」

「天啊不枉費我替你犧牲了這麼多，這可是驚天大消息，快點，起來！我們要去遊街了。」

身旁早已撤底發瘋的朋友徹無心理會，瞪大的眼眸倒映著那輝煌的數字，從未有過的驕傲不由得衝破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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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放學後來到補習班，少年第一件事就是選擇忽略自己數學老師直奔別班學生的數學老師，這可把補習班主任嚇得不輕。

「大白天叫給誰聽啊，我們沒有耳聾。」他一臉驚恐的看著學生像陣風倏忽即逝。

「輝人……老師。」即便再怎麼順口，撤依然沒有忘記加上「老師」。「我、我擠到全國前一百了。」

「什麼？」這是輝人第一次看見對方露出這個表情，很不適……不習慣。

「是真的，我當上黑馬了。」他拿出成績單，辦公室的的所有老師也都湊上來。

「可以啊大少爺，這次終於爭氣了。」一個國文老師點點頭看著高中生。

「天啊你真的進步了，數學雖然還是有待加強，但這種難度能拿到七十九已經很不錯了。」輝人眼裡發光，淺褐色的瞳孔閃著光芒。

「我會履行承諾，說到做到。」他堅定的目光第一次正眼直視男人。

「模擬考錯的題目記得好好去問主任，不要考完就完了，錯誤的觀念要搞定。」他語重心長的提醒。

「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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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十五分的的手機鬧鐘第三次響起，撤關掉鈴聲又和主任糾纏了一陣子才肯收拾東西回家。關完燈鎖上門，身後人影站在門口注視著少年。

「老師。」一回頭撞見老師的徹嚇了一跳。

「作為獎勵，今天我和你一起走回家。」他揚起嘴角，溫柔恬靜的笑容真的很好看。

「真的嗎？主任不會說什麼？」

「不會，走吧。」

路燈下兩人的影子拉得好長，正在生長期的撤已經高過輝人半顆頭了。他們聊著家常，踩著步伐，氣氛很融洽。

「我沒想到你這麼短的時間就到這麼前面了。」輝人眼裡是藏不住的喜悅。

「主任教的好……吧？」少年猶豫了一下。

「繼續保持，我看好你。」

「但是，我還是想……」剛到嘴邊的話遲遲卡在牙縫說不出口，撤緊張的不敢抬頭。

「想什麼？」

「我想……轉回去你的班。」

「這樣啊，也不是不行，你媽媽同意就好。」面對少年渺小的請求，男人沒有拒絕，爽快的答應了。

「謝謝。」道謝的話很小聲，卻摻雜了一直以來的心話及幾個月的成長轉變。

「我想喝點東西，這附近有販賣機嗎？」突然輝人喉嚨有點乾，講了一天課還沒有空補充水分。

「我知道哪裡有，你等我，我很快就回來。」撤自告奮勇幫忙跑腿，轉身就往反方向跑走。

拐了幾條彎他找到了道路上唯一亮著的販賣機，投入百元硬幣，兩瓶立頓紅茶掉入凹槽，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沿路返回後他跑回原地準備喊出老師的名字，然而才剛轉過彎，眼前的一幕瞬間讓他心臟漏拍。

「走啊，大半夜站在路燈下不就是男妓嗎，難不成還要談價錢？」兩個高大的男性Alpha正興味富饒的低頭大量著眼前之人；後者只能不斷躲避對方時不時伸過來的手，無助的反抗像隻弱小的小雞。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果你不想我們在這裡直接行事就聽話跟我們走，我們不會虧待你的，保證滿足你的小洞。」

「走開，我報警了！」

「或許來點信息素會……」

「會怎樣？」此時不遠處的少年正著無神的眼睛直挺挺的注視兩個男人，手上的鐵鋁罐隨著青筋的爆氣隨即爆裂開來。

「你哪根蔥啊？別以為同為Alpha 你就有能力打贏我們，還是你想幫我們，到時候可以分杯羹給你？」

見對方態度囂張的無視徹，他緩緩走上前，不出幾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拳頭已經落在為首男人的臉上了，擊倒一個後又一腳狠狠踢上另一個人的下體；原本還跋扈猖狂的兩人轉眼已經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你沒事吧？」護人心切的撤下意識釋放出氣味安撫輝人，要是他剛才再來晚幾秒，一個Omega不知道會被糟蹋成什麼樣子。

「沒事。」男人拉緊西裝外套和領口，但連聲音都在顫抖。

「我先送你回家吧，我再自己走回家。」

「沒事的，不用。」

「不行，不然我叫主任過來送你回家。」少年態度堅持，處於後怕他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抱歉飲料沒了。」回去的路上撤看起來有些懊惱。

「沒事，再買就有了。」剛才對方那驚人的畫面久久無法忘懷，甚至產生了幻覺，就像是專屬伴侶的……不對這絕對不可能。

「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就踢對方下面，爭取多一點逃跑時間，不然大叫也可以。」

「知道了，下次不要再隨便釋放信息素了，我會沾到。」

「喔抱歉不小心的，下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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