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雙姝 - 第一章王牌 (5)

於是程甄打算約母親杜芝慧喝茶吃飯，透過這次聚會先了解母親對大嫂的想法，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母親在電話裡直接拒絕邀約。

「我最近很忙，眼看著醫院要評鑑了，手上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杜芝慧在電話那頭冷漠地說著，「我可沒有妳那麼好命，還有時間喝什麼下午茶。」

「媽，妳連一個小時的時間都不願意撥出來給我嗎？」程甄嘗試動之以情，「我跟妳很久沒有單獨吃飯聊天了。」

「呦，我們程大小姐這麼有時間呀。」杜芝慧嘲諷地說道：「看來當年我真是小看妳。」

「媽，我還是可以休假的。」

「休假就睡覺呀，護理師的工作那麼繁忙，應該休假都只想睡覺吧。」杜芝慧態度清冷地回話。

程甄不死心地繼續說道：「媽，我不只是護理師而已，現在已經跟醫師到外面開洗腎中心，我已經是兩間洗腎中心的護理長，負責管理二十幾個護理師…」

「這麼厲害呀，還真是恭喜妳呀。」杜芝慧雖然嘴上說著恭喜但語調依舊冰冷。

「媽媽，林醫師打算讓我入股，到時候我就是洗腎中心合夥人。」前一段時間林雅儀對程甄說，打算擴大規模但是手頭上現金不足，如果程甄願意一起投資，屆時年底有盈餘能夠參予分紅。

「洗腎中心能有多大，比得上我們家裡的醫院嗎？」杜芝慧無情地潑冷水道：「甄甄，不要說護理長，只要妳回自家醫院工作，媽媽讓妳直接當上護理部主任都行。當年妳就是不聽話，不去念醫學院，非得要學什麼護理，還能有什麼出息嗎？幹到最後還不是得仰人鼻息度日。」

杜芝慧的眼裡程甄就是個不聽話的孩子，即便父母為她安排穩當的道路，卻偏偏不聽從安排，非得要披荊斬棘四處亂闖。

「媽媽…我…」一連串的冷言冷語讓程甄心灰意冷，正打算開口繼續辯駁，卻又立刻被打斷。

「甄甄，我最近很忙沒空，有什麼話等生日那天見面吃飯再聊吧。」杜芝慧匆匆掛上電話，絲毫沒有讓程甄開口說話的餘地。

程甄望著手機，心中一陣酸楚襲來，原來不論多努力地在職場上打拼，在母親的眼中，她依舊擺脫不了不聽話這三個字。

眼裡浮上陣陣水霧，程甄忍不住哭出聲來，不被了解的感傷從心底不斷襲來。程甄趴在床上痛哭失聲，這麼多年的努力卻依舊不被父母認同，讓她傷心不已。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父母親明白呢？她不差！她已經是基層主管！程甄淚流滿面，滿腹的淒苦無處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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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瑜晴預備到茶水間倒水，遇上了盛竹懷也在裡面泡咖啡，她逕自走入沒跟她打招呼。

盛竹懷朝著杯子輕吹幾口氣後，轉身望著王瑜晴。

冷不防地王瑜晴抬頭兩人四目對望，盛竹懷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後說：「看來是我太小看妳了，王律師。」

王瑜晴一臉不解地望著她，「盛律師，此話怎講？」

「聽說妳把陳家那宗性侵案處理得極好，想必最後當事人能夠獲判無罪吧。」盛竹懷語氣裡略帶酸味，「老闆還當著客戶的面前捧妳是王牌律師呀。」

「那是老闆謬讚而已，我從來沒有這種想法。」

盛竹懷冷哼一聲後說：「以前玉銘律師事務所的王牌可是我。」

王瑜晴聳聳肩後說：「我曾經聽說過。」

「我提醒妳，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王牌只有我一個。」盛竹懷冷冷地說道：「無論老闆怎麼捧妳，玉銘的王牌不會換人。」

王瑜晴喝了口水後說：「會不會換人並不重要，重點是把事情做好。聽說盛律師把所有的大案都搶走，那麼接下來就麻煩妳囉。」

「妳…」盛竹懷沒料到王瑜晴居然沒有急著去爭奪回來。

「我這個人有點懶散，如果老闆沒主動給我工作，我也樂得輕鬆。」王瑜晴微微一笑後說：「有妳幫忙把案子都包走，我也能趁機放長假了。」

「王瑜晴，我就是要突顯妳有多沒用。」

「有沒有用可不是妳說了算，畢竟事務所的老闆姓梁。」王瑜晴刻意壓低聲量後說：「盛律師，妳搶了那麼多工作走，妳們辦公室能吃得下去嗎？」

「吃不吃得下是我的本事。」盛竹懷眉毛糾結在一起，怒氣衝天地說道：「倒是妳整日無所事事，就不怕老闆開除妳嗎？」

「我無所事事也是拜妳所賜呀。」王瑜晴不甘示弱地說：「妳盡量搶沒關係，我不在乎。」

王瑜晴說完以後轉身離去，留下生悶氣的盛竹懷。

盛竹懷看著她揚長而去，氣惱地喝了一大口咖啡，卻忘記剛泡好的咖啡還很燙，她被燙口後吐出來又弄髒了白襯衫。

盛竹懷看著染污的白襯衫，生氣地望著茶水間門口說道：「王瑜晴，我們走著瞧，我不會讓妳稱心如意。」

當真沒多久時間，就有人不如意，那人是盛竹懷。

梁瑋清透過助理知道盛竹懷搶走一堆案件，他把盛竹懷叫進辦公室，跟著曉以大義過後，沒多久時間其中幾宗案件又撥到王瑜晴手上。

盛竹懷抱著卷宗進入王瑜晴的辦公室，跟著把卷宗放到她桌上後，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王瑜晴喊住了她。

盛竹懷轉身面無表情地望著王瑜晴。

王瑜晴指著桌上的卷宗後問：「這是什麼？」

盛竹懷一臉明知故問的表情，並沒有回答。

「案子太多做不來，要把這些案件通通丟回來給我嗎？」王瑜晴望著她等候回應。

盛竹懷略帶恨意地說道：「這些案件是老闆指定給妳做的。」

王瑜晴泰然地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這回應不熅不火讓盛竹懷有點惱火，卻又沒法發飆，於是轉身欲走。

「盛律師。」王瑜晴出言喊住她。

盛竹懷轉身望著她。

「謝謝妳專程送過來給我。」王瑜晴微笑望著她。

盛竹懷生氣地說：「妳別得意，遲早有一天我會讓妳知道我才是王牌，這輩子妳注定輸給我。」

王瑜晴輕彈手指後說：「我拭目以待。」

盛竹懷扭頭就走，王瑜晴被她的反應逗樂。

跟著她望著一堆卷宗，輕嘆口氣後說：「看來沒法放長假了。」跟著按下桌上的對講機呼喚助理郭修平進來討論相關事宜，「小郭，我們的工作來囉。」

王瑜晴起身拉拉筋骨，預備迎接這批新工作。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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