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定的不可逆 - Ch.11

73線看似對Dark Purgatory很不公平，但只要仔細一想就會發現這是對Dark Purgatory極有利的安排。

為了降低戰後的賠償金額，Pacificist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動用僅有的兩名能力是「縮小」的Lysias。把有價值的建築縮小並轉移到安全地方，在戰後重新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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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莉雅、基斯和艾倫一行人跟着同屬第二部隊的人到達計劃中的待機位置，他們位於部隊最尾。

「賽莉雅。」

她抬頭望向基斯。

「我們會贏的對吧？」

「嗯。我們會贏的。」

基斯拍了拍她的後背，就像是相識多年的戰友般，

「結束妳可要請我們吃大餐呀，把我們拖進來參與戰爭什麼的……」

「也別這樣說嘛基斯，我們都是自願的。但大餐就要了～」

賽莉雅揉亂艾倫的頭髮，答應他們，

「好好，結束後我請你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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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莉雅看了看手機，在開始前三十秒抓住基斯和艾倫的衣領低聲叮囑他們，

「不要跟着他們行動，我們現在跟即將面對阿莎托特閣下的人的處境是一樣的。正如以西結的比喻：就是去送死的棄子。不想死的話，就聽我的指令。」

四周的擴音器開始播放刺耳的警報聲。

「當然了，我們才不是白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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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曆2457年，雅特第五次內戰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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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洛斯行走在隊伍後方，右邊空曠曠的，只要一步踏空就會跌落懸崖被大浪拍得連屍身都不剩。她還故意戴了個黑色的髮箍，不讓頭髮在戰爭時阻礙自己的視線。突然她被莎羅格拉按住肩膀，停下前進的腳步，

「大人？」

很快，一批由極尖銳的結晶組成的玻璃雨落在她們的前方，來不及躲過而被擊中的人都發出了尖叫，可見其造成的傷害有多麼嚴重。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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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cificist的人浩浩蕩蕩地走到部隊的對面，

「進攻！」

多洛斯聽到隊長的命令，卻看見莎羅格拉警惕地望着她的身後。

「嗨～好久不見了～」

多洛斯敏捷地轉過身又後退好幾步拉開距離。扎爾穿着足以混淆性別的露肩及膝連身裙，還塗了口紅和黑色指甲油，修長的手指在空中晃動。

『男，男聲？他是男的？！』

多洛斯相當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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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洛斯，我對付他們……妳去前方幫忙。」

莎羅格拉命令道。

『他們？』

多洛斯四處張望，卻沒有見到第二個人。

「看看這個小矮子，雖然矮，氣勢可不弱呢……還是在狐假虎威呀？」

扎爾輕蔑地說着。

「扎爾，得饒人處且饒人。她頂着隨時被強風吹走的風險走懸崖就是為了對付我們……看在這點上就下手輕一點吧～免得一會兒她打輸了，哭着跟她的阿莎托特姐姐打小報告呢。」

一頭巨大的雙頭蛇從海底冒出，它有着上翹的鼻尖，吐着蛇信子。戈爾站在它左邊的頭的上方，他穿着高領無袖黑色緊身衣，高腰寬鬆長褲和露指手套。他輕鬆一躍，單手插袋渡步到扎爾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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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走陸地會進入姐姐的攻擊範圍……我們至於這樣？」

莎羅格拉召喚她的獅鷲，語氣相當凶狠。

「這次你們又選擇分散人員呀？這可不是個好主意喔～」

在這十三年來的五次內戰中，只有這次和第二次他們選擇了分散人員。但第二次內戰裡他們的人數是這次的七倍……而那次的結果是慘敗。

「所以我們才出動呀～」

莎羅格拉將手放到胸前，擺出一副傲慢的表情。扎爾有點惱怒地盯着她，轉身挽着戈爾的手，

「你們也玩得差不多了吧？是時候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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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Prey也有資格跟Frantic Chao決鬥了？」

在影子報告來者有一半是帶着武器的Prey後阿莎托特難以置信地問。

她穿着白色主教袖立領襯衫、黑色不對稱短百摺裙、黑色腿環和軍靴。一條黑色帶子從右後背繞到左前胸再用扣環扣在腰帶上。就連頭髮也特地束了一個華麗而複雜的髮髻。

而身穿休閒西裝和皮鞋的莫迪吉安笑着，將右手搭在她的腰側，

「他們早就放棄這裡了吧。畢竟我們是無法被打敗的，我從光那看到有人握着對講機，應該是在通知夥伴們不要來這邊吧？」

莫迪吉安的幻靈弗雷站在他們身後，低頭蹭了蹭他的長髮。莫迪吉安撓着它的下巴，跳到他的雷鳥背上，

「那些雜魚就交給莎菲妳吧～我去解決後面那批。」

阿莎托特掩住嘴輕笑兩聲。下一秒睜開充滿殺氣的眼眸，凝視着面前的建築，聲音也低沉了幾分，

「親愛的，控制好別把人打飛喔……要花我很多時間過去確認的。」

莫迪吉安寵溺地叮囑着，

「莎菲也不要把他們打得血肉模糊喔，那個場面很噁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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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弗拉格休閒地脫下他那件奶黃色外套，扔進他腳邊的光裡。

『放回衣櫃裡吧，弄髒了的話我會傷心的。』

外套裡面是一件素色無左袖、右邊是闊身中袖的上衣。他左臂的外側被紋身覆蓋。

賽莉雅這邊的先鋒已經往阿德弗拉格衝去，這種無腦、像頭蠻牛般只會一昧向前衝的行為讓賽莉雅回想起自己初次面對戰爭時的情境。

她知道戰場上只有一種人能存活，那就是會為了自己打量的人。這很奸詐，但利己主義向來是她的第一選擇，

「……他們想搶風光就讓他們搶吧，我們慢慢來。」

阿德弗拉格打算一把火把他們全部燒死，然後就讓我好好會一會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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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爾科斯奇躲過從後方偷襲的雲豹，這已經是第十一隻從地道內衝上來的幻靈了！

『該死，這森林的地道也太多了吧？』

自十分鐘前他就感覺到來自四周的殺氣，但視線都被茂密的樹叢擋住。他顧着找尋拉美娜的身影，忽略了藏匿在左後方一百米外的廢棄建築內，用弩瞄準着他的人。一道燃燒中的箭矢劃過他的脖子，被射中的樹瞬間燃燒起來。

『嘖……那邊還有喔？』

「拉美娜右邊！」

佩格蘇絲隔着人群，用盡全力朝拉美娜大吼。拉美娜立即往後後退一大步，一隻高速飛翔的老鷹在她面前一閃而過。

「什麼鬼呀！怎麼好像被踢進獅子坑裡了？！」

拉美娜聽到有人這樣說。

她的蟒蛇聽從指命絞死一個又一個敵人，救下一個又一個隊友。

『不可以落得四面楚歌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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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中傳出一陣陣建築倒塌的轟然大響。三百多公斤重的混凝土像是塑膠玩具般被奧麗弗拋來拋去，最後被用力地扔向坐在空中的柏妮絲。柏妮絲來不及躲避，直接被擲成肉醬。

「啊，妾身的分身……她知不知道製造一個分身要浪費妾身多少力氣呀！」

身處指揮中心的，真正的柏妮絲拍案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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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克洛伊了吧？」

淺藍色短髮的克洛伊站在大廈的頂樓，左腳踏在樓頂的邊緣。銳利的珊瑚色的眼睛掃視着變成廢墟的街道。

奧爾瑟娜邊為昏迷的萊莉絲治療邊跟莫里斯解釋，

「她的能力是創造一個U型磁場。剛剛韋納爾總算是確認了她的方位……實在太好了。那些暈厥的人就是因為撞上了磁極，但再結合你剛剛說的，他們設了一個跟磁場完全重疊的結界。」

「上方不能走－韋納爾已經試過了，地下的結構我們不熟悉，也怕他們有埋伏……但我們的編排是在分析未來後得出的。」

她將手放到萊莉絲的後背撐起她，

「我們這邊有一個能力是鋁化的人，加迪斯。跟他和其他人匯合快點再商量一個計畫，我們還未輸。」

在她說完的那刻，一道爆炸聲從身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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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進岩壁的貝絲特費盡力氣爬出來，吐出一口血沫後她鎖定了不遠處留有桃色妹妹頭的少女，就是該少女指使她的馬將貝絲特踢進岩壁，

「痛死了……」

貝絲特禮尚往來地一個飛踢踢在她的背上，然後坐到她背上用膝蓋壓住她擺在地上的手腕。左前臂纏住她的咽喉，右手按在左手手腕上往內壓。

可惜少女的腿很長，筋骨也很柔軟，輕易地將整個身體弓起來。雙腿一下子纏住貝絲特脖子往後拉，又迅速地爬起身抓住貝絲特的腳踝一甩，岩壁又被擲出了一個凹槽。

她扯着貝絲特的衣領一拳打在她的臉上，準備打第二拳時她的拳頭被死死捏住。

「……打人不打臉，沒有人這樣教過妳嗎？！」『我可是網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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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絲特向前踹少女的腹部，順便召喚她的貓小黑應付少女的白馬。在專注的情況下她沒發現，小黑身後搖擺着兩條尾巴。

在她不間斷攻擊的期間，小黑也在馬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深而長的傷口。

最後貝絲特扭斷了少女的脖子，少女的馬也被小黑咬死。她扶着岩壁站起來深呼吸，

「身體……比以前輕快許多……」

「還好嗎貝絲特！」

跟她一樣剛處理完一名敵人的同學小跑到她身邊問，她發出幾聲低沉的瘋狂笑聲，

「……從未這麼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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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天燃燒中的樹葉下，把屍體當地毯的阿德弗拉格滿面笑容看着他們。艾倫不禁感歎雙方實力的差距，街道上的烈火就像乖巧且忠心的獵犬，追逐並吞噬所有獵物。

基斯操控樹木從阿德弗拉格腳下破出將他甩到空中。卻見他雙手插兜從容不迫地滯留在半空中，羽尖被烈焰纏繞的朱雀展翅低飛。

『怎麼做到的？』

基斯的藤蔓幾乎被燒光，在他咬咬牙打算直接將阿德弗拉格打下來時，

「基斯離開地面！！」

他還未來得及疑惑，身體就已經跟着賽莉雅的警告召喚藤蔓將他托到空中。原本站着的地方突然竄出數隻體長超過兩米、體色黑色、步足深紅色的蜈蚣，

「這是使用了“放大”的蜈蚣，二十分鐘後效果就會消失。能撐二十分鐘嗎？」

阿德弗拉格平穩着地，將手腕上扳下壓稍稍做過拉筋後迅速大開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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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莉雅一個沒注意差點就被蜈蚣咬到，她立刻反射性地造出一個風刃切斷蜈蚣的身體。才剛抬起腳耳邊卻傳來了一道少年的聲音，

「我……不想死……不想……」

他一直重複着，直到最後發出「嘎嘎」的聲音。

賽莉雅全身的血液彷彿凝固了，她又一次控制不住去想自己失敗的結局。但自己答應過會贏的……跟基斯他們約好結束後去吃大餐的……

「……為什麼這麼努力？」

那一刻，她感受到心臟在劇烈跳動，寒意順着脊椎往上攀爬鑽進大腦。阿德弗拉格閃現到她面前將她踹到半空。

隨着掀起的煙塵逐漸消散，賽莉雅擺好防禦姿勢抵擋阿德弗拉格的攻擊。

戰爭本就非生即死，這也是她一直以來的動力－不想死亡、渴望活着，不然怎麼對得住自己多次輪迴？

「因為我已經受夠了呀！！！」

她放聲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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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嗯，來熱個身吧～」

阿莎托特笑容爽朗地踏跳着。然後全靠拳腳將沒有攜帶武器的人打倒，她不屑於使用冰或幻靈。順着翻身的動作，她勾起從其中一位少年身上掉落的頸鏈。

首飾是Lysias將一部分力量轉移到物品上，使得他們這些普通人能擁有自保的實力。

『做這種小動作有什麼用？』

因為不想這邊的戰事太快完結，所以她在目前階段只用體術。即使如此她還是比可以瞬移的人更快，身上更是一點傷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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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嗨～讓我看看十幾年過去你們有沒有什麼進步～」

阿莎托特用鄙夷的目光橫掃剩餘的人，

「……大家上呀！」

手握着淡藍色弓箭的海瑪蒂指着她發號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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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瑪蒂每一枝箭射中的地方的表面都被薄冰覆蓋。阿莎托特避開來自其他人的攻擊，看到海瑪蒂使用出冰元素時欣慰地笑了。

海瑪蒂的姐姐海德揮舞權杖。大量的水沖出之際海瑪蒂射出一根弓矢，水被射中後瞬間結冰直直往阿莎托特撞過去。

「……唉？」

阿莎托特僅僅抬高手，冰塊就在她眼前一厘米停下。為什麼會對冰元素持有者的她使用冰呀？阿德他們沒教過嗎？

「我都分不清妳們是敵是友了呢。」

接着手一擰，大冰塊分裂成尖銳的冰錐往她指定的目標刺去。再伸手一撥，沒有被她選中的人的腳下開始被冰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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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她的冰……比瑪蒂冰的更硬呀？」

海德用權杖的末端戳着腳邊的冰，如果是海瑪蒂的冰她可以輕鬆地戳碎……她着急地想用手將冰掰成兩半，

「啊！」

「海德！」

她隨即收回手，發現左手手掌已經發紅腫脹。

「哎呀？小心不要碰到我的冰喔～我的冰的溫度最高也可以到達零下200度，絕對零度的新記錄一直以來都是由我打破的呢。直接接觸會被凍傷喔～」

阿莎托特裝作好心地提醒。

她在冰凍住他們後撥弄了一下頭髮，前往莫迪吉安所在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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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殺了我們？」

海瑪蒂咬牙切齒地問。

「那個。」

阿莎托特指了指海瑪蒂手裡的弓箭，又指了指自己，

「是我的功勞喔～」

她笑嘻嘻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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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海瑪蒂不解地問。她不是Dark Purgatory那邊的嗎？

「是阿德求我的，他說這樣會多元化一點。」

被冰擊中的痛苦不亞於被火焚燒，他們不是一直有定期訓練嗎？這樣的話跟這位少女對練的人可真可憐呢。

『你們做得很好，我姑且饒你們一命……但冰會凍傷他們的腿唉……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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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爾瞄了眼自己黑色的指甲，上面原本光滑的指甲油被劃花。他誇張地向戈爾哭訴，

「哥哥！我的指甲劃花了！」

戈爾邊用結晶對付莎羅格拉邊不耐煩地說，

「之後再補就可以了！給我回來！」

扎爾傷心地觸摸指甲破裂的表面。今天他可是早早就醒來，花了數個小時才裝扮得這麼好看的。

『為了那一刻我準備了很久的……』

過了幾秒後他乾脆蹲下縮成一團，雙手抱着膝蓋，隱約還能聽到抽泣聲。

『太入戲了吧扎爾……真的裝成會拖哥哥後腿的弟弟喔？』

戈爾實在是不想大吼大叫，便用心靈感應跟他弟弟承諾，

『好了，結束後我幫你再塗一次好嗎？再給你買最新出的衣服？』

就這樣同一時間應付兩邊，許下了多個承諾後扎爾才願意回來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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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羅格拉一拳打碎一旁的岩壁，她的獅鷲則跟戈爾和扎爾的幻靈對峙。她不經意瞄了眼下面的海水，

『水沒有混着血……上岸了。』

突然一道電弧出現在戈爾扎爾身後，緊接着是一把充滿活力的聲音，

「嘿莎拉！我回來增援了！」

妮萊絲塔爾的指尖與指尖之間有電弧纏繞，她瞬移到莎羅格拉身側召喚她的麒麟。

看到有人暫時頂替她給她一點時間回復狀態，莎羅格拉鬆了口氣轉身支援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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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本就糟透的戰情隨着幻靈們上岸更是雪上加霜。剛站穩沒多久的拉美娜被阿爾芭撲倒，啃沒了一塊脖子肉。她「嘶」了一聲，不耐煩地捂住治癒中的傷口冷冽地瞪了阿爾芭，

「真是隻不聽話的賤老虎。」

傷口很快便痊癒了，她屈膝用力踢在阿爾芭的肋骨處。一聲清脆的骨折聲傳出。

阿爾芭的白虎就跟它的主人一樣瘋，見誰咬誰佩格蘇絲正用自己的獨角獸牽制住它。

「你們……就是禍害，而我們是懲惡揚善的善人。」

阿爾芭跪趴在地上，忍住劇烈的疼痛堅定地說。拉美娜卻猶似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般發出恥笑，

「哈哈，是嗎？妳相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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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爾科斯奇躲在一棵樹後點算Dark Purgatory的剩餘人數，

「……還剩四分一……人數不多了。」

已經用閃蝶確認再沒有人從地下通道爬出來，但地下有人在移動這點絕對不是錯覺。

「在往總部的方向移動……那個阿爾芭身後的密林好像也埋伏了不少人。」

他低聲指揮附近的人，指着一開始的那棟廢棄建築，

「我們直接闖進去，讓你們的幻靈替你們擋刀。」

他探頭觀察着拉美娜，是不是自己太緊張了？總感覺拉美娜四周的氣場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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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總部指揮的以西結看着時鐘，在秒針走過6後拿起對講機，

「……全體留守人員面向邊界做好準備，三十秒後將有突襲。」

走地下通道的人終於趕到政府總部大樓外，兵分三路：從外從內及從上。

以西結十分冷靜地下達指令，政府總部的地基有被加強過，不管他們怎樣打也不會倒塌。

「各位，火力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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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斯聽到了遠方傳來的異響，似乎是某種巨大的蟲類從地下破開沙土鑽出。其他人在當掩護讓全身鋁化的加迪斯順利進入大廈內部。

奧麗弗懸浮在空中，操縱着地上的建築抬起又放下。還在街道上的莫里斯他們像是在玩捉迷藏，要躲好，不然會被壓扁……

他建立了一個有隱蔽作用的結界和奧爾瑟娜躲進去。地面上的水多得使人以為剛下完一場豪雨再加上水壩潰決了。

『鞋子和褲子全濕了，果然水是最常見的能力呀……』

他像扭毛巾般扭擰濕透的灰色褲子。

「……差不多了吧？」

奧爾瑟娜彎着腰氣喘吁吁地回答。她剛剛同一時間要救四個人，還要避開在附近巡查的人。莫里斯拍着她的後背給她順氣，

「……嗯，萊莉絲已經就位了。一會擋住他們的視線，拆了那個磁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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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莉絲藏匿在一座廣場的露天區域內，她探頭瞄向克洛伊所在的摩天大樓。最高層的窗戶裡有燈光有閃爍，

『……一下，兩下……三下！現在！』

她讓結界內迅速升起濃霧，趁這個機會讓Dark Purgatory還能行動的所有人出動。

克洛伊專心於維持好磁場，全身鋁化的加迪斯衝到她身後勒住她的脖子往後一扯，克洛伊瞬間因為缺氧而暈倒。安格斯很難不注意到，但他被莫里斯等人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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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納爾借着霧氣瞬移到奧麗弗背後打算來個偷襲，不過奧麗弗撿起一塊石頭狠狠揮到韋納爾身上。

「韋納爾！」

奧爾瑟娜只看到眼前有一個殘影飛過，一陣倒塌聲響起後她趕到瓦礫堆旁。韋納爾被埋在瓦礫堆中，下半身幾乎都被砸爛了。

奧爾弗比起以前變得更陰沉了，語氣也沒有太多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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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重力。」

奧麗弗雙手抬起腳邊一塊有她一半高的、有鋼筋的混凝土－只能搬離地面兩厘米。接着她調整了混凝土的重力，就很輕鬆地單手舉起混凝土。

「而剛剛他。」

奧麗弗將混凝土扔到地上，連地面都震了震，

「也就這樣－」

「好了奧麗弗，妳愛說話了呀？是受了什麼刺激嗎？」

萊莉絲走到奧麗弗面前。她知道皮特在那次輸掉後精神有點失常……果然賽莉雅還是嚇倒他了，真可憐呢。

她回頭跟奧爾瑟娜說，

「救人吧，我能處理她。」

奧麗弗氣憤地笑了一聲，

「呵……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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