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女那麼可愛開台了你還不來？ - 第五章　出道、畢業、世代交替（６）

吱──吱吱吱！

窗台的鳥聲喚醒了伏在電腦前的小襄，小襄揉搓眼睛，房內一片漆黑，她要摸黑到牆上開燈；再望望掛鐘，幸好只是晚上十一點半，還有半小時準備。

不過夜晚會飛來的雀也只有牠們，於是小襄走往窗邊，聽聽喜鵲有何要說。

「嗯、嗯。已經發諭旨了，這樣大家都知道我回去。」

接著喜鵲又吱吱喳喳，小襄默默點頭。

「啊……就這樣回去便行，不用搬運什麼了。漫畫到時候再買吧，我現在也沒心情收拾東西。」

「什麼？月老那老頭子已經想要我準備功課，真是的。」

小襄一併回應：「總之這段日子我也有自己的煩惱，待我回天庭前不要來煩我了。再有神仙找你們的話就裝作聽不懂人話啦。」

語畢便把喜鵲趕走，房間回復冷清。

不過今晚是小襄與響子合作直播的日子，小襄拍打自己雙頰，走到鏡子前擠出笑容，心中默念幾句鼓勵自己的句子，便打起精神返回電腦面前準備直播。

到凌晨十二點，直播室有數百人在等候開台；今晚不只有天衣七襄的善信，亦有鏡花響子的粉絲一起看熱鬧。

「織女下凡，為各位善信送上愛情，天衣七襄現在開台囉！」

小襄續道：「今晚的題目是愛情守護神──人氣急升的新人VTuber戀愛對談！究竟是哪位新人，相信也不用我多介紹了。現在有請最近當紅的VTuber，鏡花響子小姐登場！」

儘管已經午夜，但響子的情緒就像大白天一樣精神，「大──家──好──，我是無業家裡蹲離過婚的敗犬系新人VTuber鏡花響子！七襄前輩說什麼人氣急升太過誇張啦，說到中文VTuber裡面人氣最高的絕對是某位織女才對，聊天室也認同吧？」

「不不不，怎樣想都是響子說得比我誇張，而且妳是VTuber不算無業啦。」

響子笑言：「我還以為妳會吐槽我離過婚的經歷。」

「本仙女是單身男女的守護神，離婚算單身也受眷顧哦。」

這是天衣七襄其中一個直播節目，不定期邀請女性VTuber揭開她們的愛情觀。

於是七襄開門見山問：「雖然剛才這樣說，但響子現在是單身的對吧？」

「是單身沒錯，出道之後更少機會找對象了。莫非前輩也是這樣？」

「我嗎？」七襄猶豫半秒，「確實VTuber這工作挺困身的，又經常待在家中……不過我是織女喔，織女不用找對象。」

「不用找牛郎嗎？聽說很多女V賺到錢就會找牛郎。」

「這個問題是陷阱卡嗎？總之我對牛郎沒興趣。」

「但果然還是賺到不少錢嘛。」

「我賺到的是大家的愛。」七襄說：「不過跟響子聊天果然不用顧慮太多呢。聊天室也別誤會，今天我們說好了對談不設底線，這樣比較有趣。」

畢竟響子為人直腸直肚，喜惡分明，在她自己的直播裡面遇到什麼看不過眼的事情，包括時事新聞她都直言不諱，直話直說。最近小襄心情比較差，但跟響子聊天卻有種莫名的爽快感，把煩惱暫時忘掉。

二人又簡單向觀眾說明相識的契機，之後開始進入正題。

七襄打趣問：「既然響子妳離過婚，也至少曾經戀愛過，那麼妳的擇偶條件是什麼？」

「這個問題有點棘手，因為其實我離過兩次婚了，聽我這個失敗例子說擇偶條件真的好嗎？」

「欸？設定又增加了耶，這不是原本響子的設定……我意思是妳不還是十八歲而已嗎？」

七襄差點忘記關於VTuber的「前世」都是禁忌。

「呵呵，我是剛步入三十歲的十八歲女高中生。」響子毫不在意自己複雜的設定，繼續話題：「不過認真說我喜歡主動的男生呢。會主動跟妳聊天，主動花點小心意哄妳開心，這樣我就忍不住會動心了。」

「聽起來很單純所以妳才容易被男生騙到嘛。」七襄說：「就算男生主動對妳好，妳也不要表現得太過開心，不然會被他認為是很好哄的。」

「但假如有男生花了一個月就是為了準備生日禮物，妳收到也會很開心吧？」

「嘻嘻，這樣我也明白，主動的男生真的會加很多分數……」七襄突然改口，「不過有時對方花太多功夫給自己驚喜，反而有點在意自己是否值得他那樣做。」

「前輩一方便要求別表現得太過開心，內心又這麼為對方設想，這是傲嬌吧。當妳男朋友一定很幸福。」

「才沒有這回事。所有織女一年至少三百六十四日都是單身，四捨五入就是全年單身。」七襄轉換話題，「但別一直說我的事了。今天的觀眾都是想了解妳的愛情觀，今晚妳才是主角呢。除了主動，妳認為男生還有什麼特質容易吸引到妳？」

響子想了想，回答：「才華吧。不管是什麼才華，總之有擅長的技能，專心一致埋首工作的男生我覺得很吸引。」

「原來是這樣……我好像也能理解。」

響子意味深長，笑言：「我看妳好像內心有些頭緒吧，不然為什麼都能理解。」

「因為我是織女，織女的天職就是要理解單身男女的想法。」小襄心道：「而且今晚的節目才不是為了自己，自己的想法一點都不重要。」

冷靜下來，七襄又開始問響子各種愛情觀，過去的戀愛體驗；女生總是對這些話題很感興趣，男生的話可能要對那女性本人有興趣才感好奇吧。

深夜的閨密雜談，都是給夜晚想放空腦袋的觀眾輕鬆聽。果然她們十分投緣，一聊就是兩個小時。甚至收台後小襄還繼續跟響子在Discord聯絡。

「果然我覺得跟響子妳聊天很舒服。」

「因為我平日也有做社工最喜歡跟人聊天了。」

「妳不是才說自己失業但又當社工我開始有點搞不清了。」

「大人的世界都是這樣複雜的喔。」

「明明應該是我比較大人才對……」小襄鼓起勇氣問：「既然這樣，要不要加入我們？水月箱都是一群奇怪的VTuber所組成的團體，我覺得妳很適合！」

「呵呵，是挖角嗎？」響子回覆：「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先保持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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