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女那麼可愛開台了你還不來？ - 第五章　出道、畢業、世代交替（５）

過了幾日，天上的風聲也吹到兔姐耳邊。

「襄妹，聽說妳決定了要回天宮？」

於是同日下午，兔姐就到小襄的房間確認，小襄亦點頭證實了傳言。

「兔姐姐怎麼了？一副很意外的模樣……」

「因為真的很意外嘛，明明妳之前說不想回去，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想起最初我來凡間的目標，這一年間全部都實現了。連母娘都不再怪責我看漫畫，更讚賞我的直播才華，這樣我也算是功成身退了吧。」

明明這是之前兔姐的台詞，她再三向小襄確認：「返回天庭後就不能像現在那樣隨意下凡囉，尤其是堆積了一年的工作我看襄妹妳想請一天假也很困難呢。」

小襄若有所思，反問：「所以兔姐姐不同意我回天庭嗎？」

「才不是，無論襄妹作任何決定我都會支持。」兔姐笑道：「況且我個人更希望妳回家呢。畢竟襄妹很有才華，留在天庭才能幫助到更多的人，這也是神仙的天職。」

「對呢……本姑娘可是天上的織女！」

「所以定了日子什麼時候回家？」

「七夕。」

「距離七夕尚有一個多月，應該足夠時間道別了。那妳把決定告訴給其他人了嗎？」

小襄搖頭。「我打算晚一點再告訴大祝他們。」

兔姐感嘆道：「輝夜姬也得在八月十五返月都，天女下凡的結局都是那樣。不過嘛，好好享受這個月的時間吧。」

「嗯……」等到兔姐離開，小襄深呼吸，然後回到電腦面前坐下。

她決定在道別前要先找一個人。

「鏡花響子小姐妳好，請怨我冒昧來信，我是水月箱所屬的VTuber天衣七襄，最近我有個直播企劃很想邀請響子小姐合作……」

寄出DM後，小襄順便看看響子的直播，又是個十小時的直播，直到凌晨四點才收台。然而當響子收台後，小襄就收到了她的回信。

尤其是對方的回覆讓小襄十分意外。

「我知道妳喔。我亦不妨向妳坦白，其實我這次出道也是因為妳，因為在妳身上見到以前響子的影子，讓我重拾熱情。所以我是以七襄小姐為目標出道的，能夠合作當然也是我的目標，肯定很有趣！」

小襄立刻回信：「太好了。話說我的經理人從很久以前就是水月響子的絲粉，就連社團名都叫做水月呢！所以直播風格可能有點小相似吧。」

「請替我向妳的經理人感謝，不過如果合作的話，也許以後我能親自向他道謝呢。至於開台，我接下來整個星期都可以，請隨便選個日子我一定會給妳配合！」

「謝謝妳！至於直播內容，我打算……」

兩位少女互相交換意見，又聊直播心得；響子確實挺會聊天的，二人差不多聊到天亮，最終敲定在下星期六聯動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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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功邀請響子合作後的第二天，小襄興高采烈帶著好消息找阿巫，卻先被阿巫找上門。

他同樣滿心歡喜，拿著一疊紙跟小襄說：「我替妳準備的禮物終於辦妥囉，嘿嘿，妳現在有空嗎？」

小襄點頭，「碰巧我也有禮物要給大祝。」

「所以交換禮物嗎，妳有什麼禮物給我？」

「我昨晚聯絡了響子，問她有沒有興趣一起直播，她答應了。而且我還把大祝作為經理人介紹給她，跟她交換了Discord，大祝你可以掛著天衣七襄經理人的頭銜聯絡響子喔！」

「不愧是當紅的天衣七襄，連響子都對妳感興趣。」

「比起天衣七襄，本姑娘更是織女喔。所以幫大祝穿針引線也是織女的職責，嘿嘿。」

「嗯，謝謝妳。」阿巫說：「不過我替小襄準備的禮物也很厲害，看看這個。」

「哦，這是什麼證書？」

「這是廟祝考試的合格證明，所以現在我是個貨真價實的廟祝了。」阿巫急不及待跟小襄分享：「妳知這個考試超困難嗎？我猜有些問題連神仙都不會，像妳也不會把所有神仙的生日都記住吧？要我考試前一直溫書，通宵達旦，就像讀大學時一樣真令人懷念就是。」

「欸……」小襄睜大雙眼問：「大祝你這幾天關在房裡面，每晚都凌晨三、四點才睡，難道不是在看響子直播嗎？」

「響子？她的確好像每晚都直播到深夜呢，不過我也沒什麼時間看。」阿巫輕拍小襄的頭，「而且我現在最推的VTuber是天衣七襄嘛，當然是妳最重要，所以我還有一份禮物要送給妳呢。」

阿巫又翻開另一疊公文，正是投得織女廟經營權的證明。

「大祝你把織女廟買下了？」

「不是整座買下啦，只是簽了合約，類似當店長那樣吧。這樣我就能夠聘請自己當織女廟的廟祝，名正言順是織女大人的神子，是不是很厲害？」

阿巫開懷大笑，相反小襄好像瑟縮起來，更眼泛淚光。

阿巫連忙安慰她：「哎呀，就算太感動也不要哭啦。」

小襄垂下頭不敢望向阿巫，她才發現自己是個蠢材，但一切已經太遲了。

很多說話只能留在心裡：

「對不起，大祝……明明大祝這麼努力為我準備禮物，我卻以為他已經不關心自己……」

「我算什麼織女，連別人的想法都不知道……」

「本來今天我應該很開心……收到大祝的禮物，這是最好的禮物……但為什麼我開心不起來……」

阿巫看見小襄哭成這模樣，實屬意料之外，他也不懂原因。

他給了小襄紙巾，「好啦好啦，別哭了。這其實不算什麼了不起的事，考試也及不上考大學的困難，經營權也是借用小襄妳的錢買的，妳這樣哭反而讓我感到不好意思。」

小襄沒有回應，繼續垂頭貼在阿巫的胸膛。

阿巫續道：「還有雖然來不及慶祝妳出道一周年，但我準備重修織女廟，作為妳七夕生日的表演舞台。去年一起往鐘乳洞，我記得妳說過希望像偶像般登上舞台吧，一年後總算實現啦。」

阿巫還記得小襄自己都忘記的目標。此時她只能捉緊阿巫的衣袖，什麼七夕就要返回天庭的事情，她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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