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樹的日常隨筆 - 情話

應該是個雨水淅瀝的傍晚，小羽走走停停，霓虹繽紛的商街，頗有電影<迷走東京>的味道。

低跟短靴輕快地踩著，水漥激起一陣陣漣漪，矇龍回歸平靜，映照出年輕女孩的嬌顏，就該是這個形象，坡髮及肩，髮梢裁切得整整齊齊，像錦繡裁斷了，綿密細膩，青春年華正好，歲月忌妒著年華正值的人兒，憂慮離她還很遠很遠，享受當下吧！少女呦!

小羽溜進了古色古香的酒吧，光線是黃澄澄的，木頭材質的琳瑯酒櫃，人群衣香鬢影，男人將自己打扮的人模狗樣的，西裝筆挺，是年輕女孩嚮往的模樣，如果將香菸改成菸斗，就更像上世紀的黃金時代，男人女人，低胸禮服，紅色的唇，在高腳杯上留下曖昧的痕跡，情與色，美麗的色調，情愛的溫度。

"第一次來?"

"是啊。"

"壞女孩兒，你一定是來偷東西的。"男人老練的點起菸，煙霧迷漫，小羽覺得很詩意，詩意朦朧的男人，就是這個，其他地方見不到的人。

"我看起來很窮嗎?"

"很窮。"男人煞有介事似的，做出一個粗曠隨意的姿態，小羽有些著迷，她自己畢竟沒有這類作態，香檳在嘴裡化開，正在品嘗星星呢！

"你就像個空白的人。"

"為什麼這麼說?"

"只有一個空白的女孩會有你這樣輕快的腳步。"

"我也算是女人了。"

"是，是個還沒長大的女人，所以才會來這裡。"

"我怎麼就不該來這裡?"

"不來，怎麼拿走我的心呢!"這話小羽愛聽，男人似乎很老練，迷人，小羽好奇起這個男人。

"不要逗我了。"

"怎麼會?你這麼迷人，今天來，你收走我的心，之後打算還我什麼。"

"你這是搶買強賣。"

"否則哪來的藉口呢!我一定要再見你的。"

"流氓。"

"不這樣，你這壞女孩怎麼會搭理我呢？"

"我喜歡紳士。"

"紳士沒辦法像我這樣愛你的。"

"我的前男友就是個紳士。"

"是嗎?那你來這裡做什麼呢?"

"玩，喝酒唄。"

"所以我是那個售貨員啊!女孩來這裡玩，放鬆，追求刺激，我來供給，給你們那些外頭規規矩矩的男孩子給不了的，我知道女人喜歡什麼？一個多變，有趣的靈魂，一個微醺的場合，一個燈紅酒綠的夜晚，現在，你還沒喝醉，你還可以反悔，要離開嗎?小姑娘。"

"我...我走了。"大人世界的冰山一角，混沌而危險，小羽現在有點怕了，男人微笑的護送她離開，計程車窗外，映照著男人愈來愈小的身影。

"我這回做的可真是紳士呢!"男人嘆了口氣，他重回獵場，他要持續那種醉生夢死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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