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入黑，出任務的使徒們陸續回來，齊集在大廳之中等著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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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吧？」多馬用中指推推眼鏡，道：「隨便誰也好，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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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堂已經實施戒嚴，禁止一般平民進入，連法利賽人也得出示證明。」達太率先報告：「衛兵巡邏得很頻密，最高峰時甚至有百多二百人在廣場，裝備也改良了。他們會進行定期通訊，一有異常就會拉響警報。看來法利賽人真的鐵了心要死守會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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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衛兵以外，會堂附近也多了不少眼線。」猶大用墨鏡遮掩自己的雙眼，不泄一絲底細：「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各有兩三個狙擊手在盯著，連同觀測手計算的話至少有二十人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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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混入了會堂，偷到巡更表、他們添購武器的單據，還有會堂各層的地圖…」把收藏情報的小型存貯器交給多馬，小雅各的語氣還是那般的遲疑不決：「應該可以幫上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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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馬熟練的將存貯器插入電腦之中讀取資料，將會堂地圖展示在屏幕上，滿意地點點頭道：「這些情報會大派用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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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馬翻開武器單據的檔案，將大堆槍械的名字羅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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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VD、PSG1…全都是狙擊槍。」安德烈挑挑眉：「連M82A1也有？這玩意可是本來設計成針對坦克裝甲的反物質狙擊槍，即使只是擊中手腳，子彈也會爆裂開來炸斷肢體，令中槍者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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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差啦，我們有鷹眼在嘛！」彼得信心滿滿的看著猶大：「在他們開槍之前就會被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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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哩？」馬太邀請他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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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彈都裝好了。」這個稱為西門的男人只穿夾克皮褲，裸露著肌理分明的胸腹，兩手不算粗壯，戴著手套的十指看起來相當纖幼，看來非常擅長做一些精巧的工夫：「只要出問題，Ｃ４都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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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應該祈禱你到時不要興奮過度，一口氣把所有炸彈引爆掉。」安德烈瞇眼看著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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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西門不負責任的回答，再加上其一貫的作風，令人覺得他真的會肆意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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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爺子？」馬太以眼神向大雅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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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尼其一早準備好了，打穿『妥拉』綽綽有餘。」大雅各自豪的道：「磐石武裝也完成了最終整備，只待實戰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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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爺子不讓我試用，到時候很難馬上熟練。」彼得趁機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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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試用的話，肯定會毁掉總部。」叉起雙臂，大雅各堅拒讓步：「放心，我已經把它設定得很人性化，只要腦袋不是石頭就一定能很快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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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拉是甚麼？」又聽得一個新名詞，保羅馬上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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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會堂七十層以上才會有的能量護盾，擁有連導彈都打不穿的強大防禦力，只有十成功率的半尼其才能將之擊破。」馬太解釋道：「是亞拿上任的時候特地加設的，他沒跟你提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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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從來就很少說話。」保羅搖頭道：「莫說是我，連該亞法都不知道他在想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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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多馬說道：「就連他的親生女兒也受不了，才會私下跑去嫁給該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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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連這個都知道？」保羅肯定該亞法除了自己外就沒有向他人提及過此事，納罕著多馬是從何得知好友的家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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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是誰了？」多馬又托眼鏡，鏡片映出自負的光芒：「法利賽人的低級防火牆可攔不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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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甚麼不直接駭入塔木德上載福音算了？」保羅質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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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講過了，塔木德和福音並不是我們所能夠解讀的，甚至可以說它們不是我們這個次元應該有的東西。」多馬徐徐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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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就是做不到的意思。」拿但業童言無忌，說話率直到冒犯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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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多馬再托眼鏡，但今次頗有不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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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只能直接注入了。」保羅作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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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這也是福音計劃的主要目標。」馬太承接話題，道：「接下來，我們就要宣佈福音計劃的切實內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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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有十三個使徒，後勤組有老爺子、約翰和多馬，支援組有達太和小雅各，至於戰鬥組則有老大、安德烈、腓力、拿但業、西門、我，還有保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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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戰鬥組嗎…」想到要與過去的同袍作戰，保羅禁不住有點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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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駭過進會堂，發覺他們的保全級別提升了。」多馬慣性的推著眼鏡：「他們在四十樓那裡加設了一部中樞伺服器，並在每層加強了保安措拖。他們另外架設了一個密閉的保安網絡，連無線連接都不能入侵，只能用物理手段強行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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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我出馬的時候到了。」叉著雙臂，達太在兜帽陰影下的雙眼閃出利刃般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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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不是單獨任務，你需要其他人來幫忙。」多馬的眼鏡映著螢幕上的綠光：「根據我和馬太的計算，最佳人選會是老大、腓力和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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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硬攻進去？」達太不敢笱同：「四對二百，即使我們使徒再厲害也贏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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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法利賽人在對抗羅馬入侵的時候，在錫安裝設了很多隱藏的大型兵器，例如地對地飛彈之類的。」多馬說道：「雖然有點殘舊，但應該還能用。只要在事前我駭進去的話，應該至少能削減他們一半以上的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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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你會先用他們的飛彈炸飛他們，然後我就駕悍馬載著老大和腓力強行突破，猶大就在後面用狙擊支援？」達太大略猜到多馬在盤算甚麼，卻感到是螳臂擋車之舉：「為甚麼不直接由我潛入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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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保安太嚴密，既要輸入密碼，又要虹膜認證和員工證明。」稍頓，多馬續道：「我從這裡入侵不了他們的密閉網絡，不能先在那邊給你偽造一個通行身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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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翻他們購買物資的單據。」達太提議道：「法利賽人應該會定期進行補給，我們可以利用這點混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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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慮一失，聽得達太提出了自己沒想到的主意，多馬的不快向上攀升了一級：「是的，他們每隔兩星期就補充一次，恰巧下一次就是三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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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我們藏在箱子裡，然後趁他們開箱的時候給他們一個驚喜嗎？有趣，我喜歡！」一副擦拳磨掌的樣子，彼得顯然誤解了達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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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我是想盡量避免正面衝突。」達太一本正經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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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漢大丈夫光明正大有甚麼不好？你說啊！」彼得擺出一副不容妥協的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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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能幫忙說幾句嗎？」達太用目光向同組的腓力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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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力繼續捧著紅茶喝，一派的淡定，卻沒有任何回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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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大？」見腓力如此反應，達太改向猶大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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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差。」猶大不在乎的答道：「反正都是你們在前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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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棄。」達太舉舉兩手投降：「老大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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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吧。」只著重結果，多馬補充道：「法利賽人階級觀念很重，地面的都是些雜魚小卒，不會很難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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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馬掏出另一隻小型存貯器放在檯面，達太意會的收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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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達太他們成功的時候，我就能駭入會堂的網絡，奪取電子門開關的控制權，並獲得實時情報。」多馬說道：「這是很重要的，你們可不要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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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不會。」達太意有所指的瞄了瞄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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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大掃視著自己的隊友一言不發，不知道在盤算著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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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另一個核心部份了。」馬太問道：「小雅各，黑鷹最高能爬升到甚麼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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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五千七百九十米。」小雅各以微弱的話音回答，聽起來無甚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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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高度只能恰好搆到會堂第七十層。」保羅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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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嗎…那我們只好由第七十層開始攻上去了。」在馬太發出指示的同時，多馬配合地打開小雅各偷回來的會堂圖則，讓其他人更明白討論的內容：「對方人數眾多，我們要活用地形，迫他們跟我們在室內打車輪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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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會像上次那麼順利。」達太搭腔道：「他們有兩架亞帕契戰鬥直昇機在空中長駐，一旦看見任何會飛的東西就會將它炸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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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甚麼好對策嗎？」馬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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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說過了，我可以駭掉錫安的地對空導彈把它們擊落。」多馬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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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交給你了，天才。」馬太目光投向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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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才知道我是嗎？」多馬臉不紅氣不喘的把讚美接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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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著小鬼頭，老子的半尼其一炮就能讓甚麼亞帕契全數墜落。」大雅各不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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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手準備總是好的。」馬太說道：「戰鬥組在突入會堂之前最好先減少一下敵人數量，這樣比較保險。跟上次一樣，我建議由安德烈作先鋒，之後由我作支援，然後拿但業、保羅、西門再依序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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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闖了進去的時候，小雅各就要盡快撤離，等行動成功才回來接走我們，斷絕被中途擊毀的可能。」馬太交代道：「戰鬥組人員一成功闖入會堂，立即全力向七十七層推進。安德烈和拿但業負責前鋒，保羅負責中堅，西門和我負責斷後。而在推進的同時，多馬會適時關閉下層的電子門，為我們爭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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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太依賴我，法利賽人突破過來也只是時間問題。」多馬提醒道：「像上次那樣，他們惱羞成怒之下多半會直接把門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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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造了這個。」西門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塊有腳架的弧形鐵板來：「M18闊劍指向性對人地雷，當你們前進的時候我就會在後面放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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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殺人嗎？」拿但業悶悶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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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西門回道：「是去送他們見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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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浪費時間在無謂的爭吵上，多馬放出了另一張地圖來：「七十七樓的地圖就是這樣，塔木德如你們所見的就在中央的伺服室。雖然半尼其的威力足以打穿妥拉，但把會堂的實體鋼材強度計算在內的話，是不會對建築結構造成太大損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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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達太他們成功的時候，我就會駭進去，把會堂所有的電子門都給鎖死，只留下你們會通過的部份開著。」多馬按幾個鍵，就讓藍圖上的門都亮起強調的紅色：「在這個結構來看，你們最好死守在這幾個位置，防備下層的人衝上來。七十七層以上的人多數是頭腦派的管理層，應該沒能力也沒勇氣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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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防萬一，還是派個人把風比較保險。」馬太分配人手，手指著地圖上的轉角位置道：「我守在角落的要道，可以同時看守這上下兩面的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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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守在上門比較好。」拿但業自動請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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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從下門進來的話，就讓他們領教何謂真正的爆炸。」西門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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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你專心守住下門吧。」馬太說道：「下門的防守應該比較吃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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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安德烈無奈的聳聳肩，應馬太的請求把苦差扛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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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組的安排就到這裡。」馬太頓了頓，道：「多馬照往常一樣待在這裡提供技術支援，老爺子和約翰就提供遠程炮火掩護，小雅各負責駕駛黑鷹直昇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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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大，狙擊能打到會堂第七十七層嗎？」望向猶大，馬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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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不行。」猶大晃晃手中的酒杯，杯中冰塊敲出匡噹聲：「但用上老爺子特製的高射彈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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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到嗎？那可是五千七百九十米的高空啊…」安德烈頗有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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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懷疑老子的手藝，小兔崽子？」彷彿被踩到尾巴似的，大雅各發怒道：「信不信老子用最強的釘子彈把你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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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福音由誰注射？」保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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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眼看著保羅，馬太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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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羅甚是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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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將成功率極大化，我們要即場抽取福音使用。」馬太拍拍保羅肩頭：「你昨天才注射福音，福音細胞最為活躍，最佳人選非你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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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嗎…」保羅微微垂首，自信心出現些許的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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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老大驚世駭俗的無敵大計，我們還有三天時間。」達太瞇眼斜瞟彼得，向保羅道：「新來的這位弟兄，我勸你抓緊這段時間把身手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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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有點短。」保羅曾接受法利賽的軍事訓練，對槍枝運用頗有心得，但對冷兵器卻是無甚頭緒，感覺挺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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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腓力會幫你，對吧？」拿但業推薦道。一直除了喝茶和呆坐就沒甚動作的腓力，此刻居然點頭首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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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拜託你了。」深知此行凶險，保羅不敢有絲毫怠懈。23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EhS2gSvH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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