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龍皇傳 - 冒險闖城

　　從方宅離開以後，阿浚就領著銀月乘搭地鐵回酒店和其他同伴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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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料不及的，兩人甫到酒店範圍就見到一大堆倒地的惡魔，還有拿著武器的同伴們，似乎是剛剛戰鬥完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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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大人，您回來得正好。」妮凡把短鞭電勁一收，就往阿浚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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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魔族剛剛又來攻擊了。」阿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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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妮凡疑道：「但很奇怪，明明天還沒有黑下來，怎麼牠們就會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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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之前三天牠們只是湊巧在晚上出動……又或是…」阿浚心裡一寒，猛然道：「又或是魔族刻意造出來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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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甚麼？這樣對牠們有好處嗎？」妮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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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們以為魔族只有在晚上才會行動的時候，日間就會鬆懈下來……」阿浚感覺背脊正在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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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牠們會趁機做甚麼？」妮凡額角開始滲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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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如……」阿浚不敢想像的閉上雙眼：「對我的家人朋友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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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立刻跟我來！」阿浚語氣帶著刻不容緩的緊急，也不等同伴反應就自個兒跑了去。其他人也意識到事態嚴重，亦是緊隨阿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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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乘搭地鐵回到方宅，天是烏雲滿佈的陰鬱，地也是悄然無聲的寂靜，這種狀況讓阿浚大大的感到不安，當下就加快腳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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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閘門前按鈴，連按幾次也是無人回應，心感不妙的阿浚後腿一蹬的直接躍進方宅，其他同伴亦隨著阿浚越過欄柵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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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大門猛地推開，阿浚就曉得自己已經來得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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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傢俱擺設被砸毀，血跡灑成點點斑駁，方宅各個傭人都是倒了在地上，不知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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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浚心裡一緊，馬上向同伴吩咐道：「請大家立刻檢查死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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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眾人同聲應道，就分散開去逐一檢查倒地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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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情況並不樂觀，幾乎每個人都已氣絕，偶有幾個在鬼門關前徘徊的在銀月和妮凡的治療下也是回天乏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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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惡魔族……怎地你們就是只拿我身邊的人開刀？！」阿浚恨恨的道，轉又自責起來：「抱歉各位……是我連累了你們……要是我沒讓方娜收留我家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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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他還有氣！」妮凡忽地一喊，其餘同伴都全數往那邊聚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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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被妮凡手抱著的紫衣少年口吐血沫，渾身盡是傷痕血跡，這個渾目瘡痍的人就是黎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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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妮凡的治療下，原來氣息紊亂的黎召得以稍稍回氣，但聽他第一句說話就是：「切…沒想到我也會倒下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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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召你沒事吧？我家人…還有方娜他們怎麼了？」阿浚焦急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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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召咳了幾聲，中氣不足的道：「這點傷還死不了……只是剛剛那些黑衣傢伙實在太強了…嘿，我居然是擋不下他們，還被狠狠的修理了一頓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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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傢伙？不是惡魔嗎？」阿浚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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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惡魔……是一班披著黑衣的人……就是那樣我才會被他們突襲得手……」黎召啐了一聲，似乎是對自己被暗算一事相當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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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他們應該是魔族……」阿浚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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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型魔族……那就麻煩了……」妮凡撫著下巴道。原來魔族亦有層級之分，低等稱為魔獸，和阿浚一行人交手過幾次的惡魔是中等魔族，而有著人類型態的魔族就是最高級的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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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型魔族……」阿浚重覆著這個字詞，同時在記憶中搜尋遇到過的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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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索一會，阿浚對來者的身份已經有了個底，就向黎召問道：「阿召，請你回憶一下，那些黑衣人有沒有些統一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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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就是胸前都有個紅黑色的襟章，上頭好像有個ＸＤ字樣。」黎召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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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天空很是應景的響了一記悶雷，為現場氣氛添上一份戲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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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阿浚頭一低，不知是懊悔還是自責的道：「我應該一早就知道是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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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召，請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我。」阿浚平伏一下情緒，如此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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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離開以後沒多久，那群黑衣人就拿著不同的武器衝了進來，有刀有劍的，惟獨是沒有鎗……因為面對非人型的對手多了，我以為那些黑衣人不是敵人，一時反應不過來……」黎召元氣未復，講起話來也是斷斷續續的：「我沒能閃過他們的突襲，棒脫了手，人也被直接撂倒……在昏倒之前，我看著他們殘殺著傭人，你的家人朋友就被他們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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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麻煩你了，阿召，請你休息一下吧。」阿浚站了起來，讓妮凡繼續照顧黎召，並吩咐其他人繼續搜救生還者，自己則是走到一旁整理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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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菲琳公主，現在是我的家人和朋友……魔族，你們無非也是想以此要脅我吧……」阿浚一掄拳頭，眼中一現厲芒道：「動不了我就動我身邊的人，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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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外頭響起了淅瀝之聲，想來是積鬱已久的大雨開始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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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運之輪…你是在嘲笑我的無能嗎？」看著外頭的天雨，阿浚這麼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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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阿浚看著窗外的雨景沉思的時候，搜索完畢的ＪＰ走過來道：「喂，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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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別的倖存者嗎？」收起情緒，阿浚回過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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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ＪＰ攤攤手搖搖頭，作出了否定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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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阿浚輕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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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接下來要怎辦？」ＪＰ單手叉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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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如既往的，我們能做的還是只有等待。」阿浚轉過身子面對ＪＰ，道出了令人無奈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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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等吧。」ＪＰ用尾指挖著耳孔，道：「儘管等到發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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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有甚麼好主意啊？沒有就閉嘴啦。」蒂拉看ＪＰ不順眼，譏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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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ＪＰ也懶得回話，只是比個中指給蒂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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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阿浚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銀月輕柔的扶住他問道：「主人…您沒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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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事……」阿浚嚥嚥口水，道：「我們先回去酒店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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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眾人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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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浚以匿名方式報了警，就領著眾人從方宅離開，期間一直用水系魔法將雨水阻隔開來，好等一行人不被淋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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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乘搭地鐵期途中，銀月以心靈感應問阿浚：「主人……您真的不要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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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浚看了看銀月，嘆了口氣道：「…果然是暪不過妳哩，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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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菲琳以後，我的家人、方娜、林楓、阿召，還有方家那些傭人會有此遭遇，全都是我的責任……」阿浚垂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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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銀月捉住阿浚的手，看著他的雙眼道：「主人，堅強點。錯的不是主人，是那些壞蛋魔族。我知道主人是很厲害的，只要快點打倒那些魔族，就不會再有人受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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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的。」聽得銀月溫婉的鼓勵，阿浚感覺輕鬆舒服多了：「真的，不能再讓魔族為所欲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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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銀月用力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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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尖沙咀地鐵站出來，一行人來到酒店附近，已見得警方封鎖了這一帶，並派員到來調查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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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特，是條子。」ＪＰ大感不妙，馬上掉頭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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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地不宜久留。」阿浚也是就領著同伴們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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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在離開途中，一行人已經察覺到後面有人正向著這邊走來。來者沒有閃閃縮縮的，反而是光明磊落地直走，完全沒有要掩飾行蹤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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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猜想，來者應是警察，十居其九也是想要帶走阿浚這個多次牽涉在惡魔襲擊事件在內的可疑人物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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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阿浚盤算要怎樣擺脫那個人的時候，那人已經率先開聲喊道：「前面的那班人，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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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場是個繁鬧多人的環境，阿浚裝作聽不見，領著眾人繼續走，同時暗地裡亦加快了腳步，想要借此甩掉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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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見目標人物裝傻扮懵，拿出對講機下了個命令，輕跑幾步追上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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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那人緊跟不捨，阿浚心電急轉，想要找出法子從警察的追跡中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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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料，阿浚還沒想到解決方案，一行人已經被另一警探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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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警察。」那攔路的警探亮出證件：「我們有幾宗案件想請你們協助調查，麻煩各位和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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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浚嘆了口氣，心想自己終究是避不開警方的查探，就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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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署中的問話室相當昏暗，當中只有一盞電桌燈照明，直射著受身為嫌疑犯的阿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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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你帶著七個沒有身份證的人在街上遊蕩，有甚麼企圖？」那警探盤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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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方才就說了，那是因為魔族以菲琳公主威脅我，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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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還是白痴？那種奇幻故事拿去寫小說還差不多！」警探完全不相信阿浚所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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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理說不清，百詞不能辯，阿浚現下是啞子吃黃蓮，有苦自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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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坦白，你那七個朋友被拘留遣返不在話下，你也會因藏有攻擊性武器而吃幾年監獄飯的。」警探恫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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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就是事實，我已經坦白了。」阿浚只有這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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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警探以為阿浚仍然嘴硬，就指著桌子上的電話簿和鐵槌道：「你知道這是用來幹甚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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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浚點點頭作肯定的答覆，不說以前電視連續劇和電影的經驗，單是按常理猜想也知道這兩樣東西是不留傷痕的拷問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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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不說的話，我就直接拿它們問你的身體。」警探發出最後通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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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情此景，阿浚依然是面無懼色。想當然爾，兩個月來阿浚一直在經歷大大小小的戰鬥，刀砍劍斬都嘗過了，還會怕這小小的鐵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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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媽的！不用這個你是不會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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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那警探想要用刑之際，問話室的問就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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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者是個穿著大褸的中年人，年紀約莫四五十歲，頭髮修個老短，兩鰓下巴留著刮不乾淨的鬚渣，身上散發陣陣濃烈煙味，外表看來就是個煙癮甚大的尋常大叔。這樣外表的人要不是胸前掛證，阿浚還不知道他是個幹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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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手。」中年幹探這麼的一句，直把想要用刑的警探嚇得馬上從阿浚身邊退開，生怕不小心碰到阿浚也要受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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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我有話要跟這個小鬼說說。」中年幹探以著充滿威嚴的聲線道：「還有，拿兩杯咖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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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警探額冒冷汗的，馬上從房中走了出去，不敢有一絲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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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幹探關上門，打開了房燈，再把電桌燈給熄掉，將答話室的審問氣氛盡數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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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套話我不說了，直接切入正題吧。」中年幹探一屁股的坐在阿浚對面，道：「實話實說，前幾天在觀塘、蘭桂坊和尖沙咀的事件你都知道些實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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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沒甚麼好隱瞞的了，阿浚點點頭承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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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中年幹探翹起二郎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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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方才一樣，阿浚把魔族要脅自己回來地球一事講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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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聽完阿浚的話，中年幹探道：「這麼說，這些事件是衝著你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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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因為這個緣故，我的朋友和家人都被擄去了……你們警方應該也有落案備份的。」隱含疚悔，阿浚這麼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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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嘛。」中年幹探唔了一聲：「假設你說的是事實，那魔族的下一步行動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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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阿浚斬釘截鐵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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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小鬼頭你騙我也好，說些讓我相信你的說話嘛。」中年幹探嘆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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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回來，我的同伴他們怎樣了？」阿浚抓緊機會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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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呀，因為沒有身份證的關係，被當作偷渡客羈留著。」中年幹探想了一想，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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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嗎……」阿浚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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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問話室的門又被匆忙的打開，今次的來者是方才那個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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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哩？」中年幹探以不滿的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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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大事了。」警探慌急的道，似乎是刻不容緩的狀況：「快點出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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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好吧。」中年幹探站了起來，就想要跟警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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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浚直覺感到這事跟魔族有關，就馬上起身道：「請你務必也讓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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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甚麼蠢話？」警探即時反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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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中年幹探看著阿浚雙眼一會，眨了一下眼睛就道：「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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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啥事我負責。」搶在警探質疑之前，中年幹探就用這句話堵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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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著警探快步走出去，三人到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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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電視。」警探示意讓兩人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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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瞄到電視機映出的畫面，阿浚就曉得勢頭不對了。在這段原本是報導新聞的時間，現下卻上演著滿目血腥的景象。在螢幕上的，是一個又一個阿浚所知道、同時又敵視著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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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鏡頭前肆無忌憚地殘殺報導室各位人員的，是賽諾斯、傑爾特和翰。把最後一人砍殺以後，賽諾斯看著鏡頭後說道：「霧，穩住攝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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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鏡頭外的霧連聲應道，就把攝影機對準團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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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諾斯把染血的雙刀徐徐收好，斜睨著鏡頭說道。「好了，龍皇。你有兩個選擇。公主死，或是其他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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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選擇吧，龍皇。帶著答案，到來這裡回答我。」賽諾斯用冷峻的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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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畢，後頭的傑爾特就舉鎗指著鏡頭，扳機一扣就打壞攝影機，讓電視上的畫面變成一片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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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浚把拳頭緊緊的握住，咬住下唇的把賽諾斯所說的一字一句都聽在耳內，心裡一時間五味雜陳，複雜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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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選擇菲琳，抑或是家人朋友好？選了菲琳的話，父親、母親、哥哥、方娜和林楓就要死，親人對自己是何等重要已經不需多說了，還要再牽連方娜和林楓這兩個本來並不相干的朋友……阿浚實在沒法選擇這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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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另一選擇卻也不見得比較好。要菲琳公主因此而犧牲的話，阿浚不單是無顏面對神天，良心也會強烈地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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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這兩難抉擇，阿浚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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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小子，剛剛電視上的那傢伙說啥？那絕對不是我們知道的語言啊？」中年幹探面上雖有驚詫，但比起阿浚算是相當鎮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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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他說……」阿浚深吸了口氣，以顫抖著的聲線說道：「他說要我選擇家人朋友……或是選擇菲琳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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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怪小子你會有這種反應。」中年幹探恍然大悟，道：「看來，你說的話有幾份可信性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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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橘髮的人還說……不論我的答案如何，也要我到電視城，把答案親自帶去。」阿浚緊皺著眉頭，提出了一個連自己也覺得難以答應的請求：「所以……可以請你讓我……和我的同伴一起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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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幹探似是預料到阿浚會作出這個請求，道：「假設我讓你去了，你想給他個怎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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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浚語塞。驚聞噩耗，他已經失去冷靜，只是一心想要到ＸＤ團的那裡去，嘗試以所有他想到的方法去力挽狂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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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不出來吧？我說啊，小子，冷靜一點，聽聽老頭子我的意見如何？」不同阿浚的動搖，中年幹探顯出了他作為長輩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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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警察這麼多年，類似的事情老頭子我面對過好幾十次。」中年幹探清清嗓子道：「通常在這種情況之下，你若是選擇了其中一個的話，他們多數也會食言，因為他們不是好人，是不需要向你守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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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幹探這一番話，對阿浚來說簡直是當頭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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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啊，我怎地就這樣自亂陣腳？這種時候才更要冷靜啊！」阿浚猛地昂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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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會這麼說就最好不過了。」中年幹探點點頭以示稱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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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呼吸幾下，阿浚終於平伏心緒，開始分析目前形勢道：「現在魔族……不，確切的說，是ＸＤ團他們手上有菲琳，和我的家人朋友，並要要我帶答案去找他們……然而，若是照著他們所說的去做，我方絕對會陷於劣勢，一定要想法子反被動為主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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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他們正等著我往電視城那裡去……那就是說，我沒來的話，他們還不能對我做甚麼。換言之，此刻我方乃是立在暫時主動的位置，一定要好好運用這個時機……」阿浚撫鰓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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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浚把頭一抬，似乎是思考完畢，但見他轉向中年幹探道：「警察先生，我可以奢求你讓我和同伴一起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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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打算怎麼做？」中年幹探挑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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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辦法把人質救出來。」阿浚握起拳頭，眼神堅定的道：「但我需要更多的情報和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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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來幫個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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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地冒出一把不熟悉亦不陌生的聲音，在場三人同時看去，話者居然是黎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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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召？你怎麼會在這裡？」阿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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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託你的福。」黎召叉著雙臂抱怨道：「記得你把我留了在方家那裡嗎？到來的警方除了清場，還把我帶來這裡問話啊，足足折騰了好幾個小時，現在才把我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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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抱歉……」阿浚歉然道，轉念又問：「對了，阿召你身上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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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點就要向銀月說謝謝了，沒她用魔法替我治療的話我還得躺幾天醫院。」黎召提起纏住繃帶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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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那就好了。」阿浚舒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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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歸正傳，你是打算去電視城那裡去吧？」黎召問道：「你走運了，我自己在那邊做過了好幾年，內部是甚麼樣子我可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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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拜託你了。」阿浚點點頭，道：「我們得要制訂一個計劃來，分配人手去應付ＸＤ團和暗地進行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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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浚轉頭向中年幹探道：「不好意思，我真的需要我的同伴一起去。要是我們去的時候少了幾個人，ＸＤ團就會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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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是可以，但條件是要讓我們護送你們去。」中年幹探提出條件道：「還有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服從我們警方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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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問題。」阿浚答允道，忽地又像想起甚麼似的，問道：「對了，還未知道要如何稱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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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局內的人都叫我蛇叔。」托托墨鏡，中年幹探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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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蛇叔，一切就拜託你了。」阿浚心懷感激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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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蛇叔的安排下，阿浚一行八人全被暫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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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一見到阿浚，銀月不顧三七二十一的馬上撲進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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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妳受委屈了，銀月。」抱住銀月，阿浚一邊輕拍她的背項一邊溫言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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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讓她受委屈很要緊，讓我們被拘留就沒所謂對吧？」ＪＰ攤手聳肩，埋怨道：「剛剛在監牢裡有個叫甚麼阿部高和的傢伙坐在長椅上，拉開拉鍊問我『不做嗎』……操，多虧你這個處男，我差點被拖進廁所爆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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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都是你的錯！」蒂拉直指阿浚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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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讓大家無端遭到牢獄之災，是我的責任……」阿浚垂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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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這也不是大人的錯嘛。」妮凡維護阿浚道：「難道還要大人帶我們逃跑嗎？那可是罪加一等啊，現在能出來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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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凡殿說的是，請浚殿莫再放在心上了。」御手洗千刃幫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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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去的事情甭提了，趕緊上車出發往電視城才是正經。」黎召出來打圓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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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警車沒法子一下把我們全部人都載起，我們分組上車比較好。」阿浚轉向蛇叔問道：「你們有甚麼車可以用？」

　　「一輛衝鋒車和兩輛輕型車。」蛇叔抽著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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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我們就分為三組，將戰力平均分配在各車上吧。」阿浚說道：「一如既往的，我和銀月為一組，ＪＰ、妮凡為二組，千刃、蒂拉、維德和阿召為三組。一組領導為我，二組領導為妮凡，三組領導為阿召。由於三組人數較多，他們會乘上衝鋒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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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啥要我當領導？」黎召不解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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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四人之中，你是經歷最多的一個，所以你的應變能力是值得信賴的。」阿浚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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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知道我經歷很多？」黎召反問道，頗有賭氣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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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曾和命運之輪接觸過，對吧？單憑這點我就敢說你的歷練不會少。」沒有在意黎召的不禮貌，阿浚平靜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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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召聽阿浚如此說道，攤開雙手嘿了一聲道：「既然你都說到這個份上，我也沒法子推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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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拜託你了。」阿浚向黎召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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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配置好人員，一行人就分別登上三輛警車，往電視城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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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首的是阿召的三組，由擅於近戰的他們在前頭衝鋒陷陣，就是遇上魔族在前頭攔截也好迅速應戰；其次的是ＪＰ一組，二組的兩人均可作中距離攻擊，可以隨時支援頭尾兩組，而蛇叔亦坐上了這車，作為指揮的中樞；最後的就是阿浚一組，負責為車隊斷後，以防有尾隨的魔族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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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鬼們，待會無論見到甚麼妖魔鬼怪也好，你們也只管開車衝過去，把牠們撞飛也沒關係，甚麼交通規則就把它給忘掉吧。」二車的蛇叔拿起對講機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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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我們是警察耶…」旁邊的員警語帶猶豫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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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他的，我說沒事就沒事。」蛇叔擺出前輩架子道：「兵，本來就只是有紀律的賊啊！給我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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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負責駕車的軍裝員警們同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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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叔，請讓我借用一下對講機。」伸手接過對講機，阿浚向眾同伴道：「各位，既然魔族要我們到那裡去，路途上一定不會平安無事。請大家提高警覺，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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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大家都是依著阿浚的說話去做。或是輕握武器，或是掄起拳頭，或是默念咒文，七人都是不敢大意輕敵。因為他們知道，之前不過是熱身運動罷了，接下來的，將會是凶險的惡鬥，哪怕只是一絲怠懈也有可能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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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阿浚一行人的車隊就往那危機四伏的電視城進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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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龍皇傳第七集第一章－冒險闖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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