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淨記 - 第二章四流派

淨邊把玩著身旁白色的小石子邊感嘆的說著：「事情就是這樣」。13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z7KawGSN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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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程雖平淡無奇，但流云的臉上卻多了幾分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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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滿臉不敢置信的說著：「你們真是神人啊！一上山山主就親自賜名！還遇到了山裡迷妹最多的降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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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更是默想：「這兩人到底什麼來頭，山主不像是會因為看到特殊能力者就想招近山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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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一定有問題！」流云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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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晴空萬里，山間瀑布沖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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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邊上的清嘴角微揚淡笑：「好了，我們說完我們的故事了，作為梨山的在地人，妳是不是應該和我們好好說說這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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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噗哧一聲的笑了：「行，換我來給你們二位展開說說我所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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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的時候呢，這還沒有什麼守山人，山裡的人各個都有自己的絕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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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梨山主要分四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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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玄派，以玄安為主，玄央為輔，他們是對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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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玄安驍勇善戰，戰無不勝，在外人眼裡就是一個殘暴無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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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這樣一個剛直的人，把自己一生的溫柔給了弟弟玄央，一世的效忠給了山主青竹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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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弟弟玄央雖然體弱多病，但精於算計，和他接近總會神不知鬼不覺的也被捲近他的計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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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未斷一生噗哧聲打亂了流云，是淨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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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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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也隨即回應：「啊，不好意思呀，我只是覺得，那個玄央......有點像某個人啊，“精於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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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看了一眼清，加重了精於算計這四個字，彷彿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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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沒有反應，也只是淺淺笑著：「行了，讓人繼續說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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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三流派呢？」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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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繼續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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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啊，就是西羽派，就是你們見到的那個降羽，以他為首的流派，主張清閒，最討厭他人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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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人正直，一板一眼，說一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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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值那更是他稱第二沒人敢當第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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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也就那樣吧，跟我比還差點」淨的一番言論使流云的臉色有些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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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不屑的說：「你臉皮是有多厚啊，跟降羽比？你還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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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看兩人快要吵起來連忙笑著打斷：「你兩別吵了，在吵天都能被你兩給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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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無奈的說著：「還要不要聽了，要聽就趕緊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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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也連忙笑著回應：「聽聽聽，你繼續說吧，我保證不打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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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找了個空地順勢坐下，眼一閉，嘴上卻沒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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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就是南灼派，可以說是當時人脈最廣的流派了，南灼派以經商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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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常下山和人神妖仙做買賣，所以也稱得上是最自由的一個流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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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言灼是山庫最大的進賬者，自然而然的也成為了南灼派的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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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灼這人雖然看著不太靠譜，但談生意確實是無人能匹敵的，更別提他身後的財庫有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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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派，北霄派，以唐霄為首，是個人人見了都想喊他一聲老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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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學識淵博，又樂於教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還真沒有他回答不出來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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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這四大流派人才輩出的樣子，怎麼想也想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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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些人有著能夠獨佔一方的實力，卻全都心甘情願的效忠於這的山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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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百思不得其解，於是我跑去問了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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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一臉好奇的問：「結果呢？結果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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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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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了山主為何不散了四流派，這樣地位不是更穩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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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主的回答我至今還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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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著急的問流云：「山主到底是怎麼回答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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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慢慢開口：「山主說了，四流派確實很強，但是散了他們，那梨山也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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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山主的實力無庸置疑，就算是四流派聯合對抗，也不一定能傷到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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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山主的能力一人撐起一座山根本不在話下，又為何要說散了四流派就等於散了梨山這種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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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淺淺微笑，不慢不快的道出了句：「因為梨山少了四流派就沒有了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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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不解的看向清：「秩序？什麼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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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也不慌不忙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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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領地只要出現了一個統帥，那底下的人就會硬生生的被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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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一片木板毫無地基的平埔在地上，那很快就會被踩的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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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順勢而為，聽從統帥；一片誓死抵抗，絕不退讓；還有些碎屑會試圖成為木板，自封新的統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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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疑惑的問：「那山主以武力壓制那些想要反抗和造反的人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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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翻了個白眼諷刺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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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白癡嗎？山主在你眼裡的確是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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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是真這麼做，反抗的人只會更排斥，那些原本順從的人也會因此而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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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你所說得，把反抗的人都殺了，那山主統治什麼？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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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需要我再為你吟詩一首：「空山不見人，但聞人語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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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壓制著自己的憤怒，用左手誓死拉回快出拳的右手，咬牙說著：「那你倒是說說，有了四流派就沒有人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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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有了四流派，就會穩固很多」清肯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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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冷靜：「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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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陣陣吹著，清的頭髮飄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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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平淡、透徹，她隨手撿起了一根樹枝，沾了沾地上的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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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旁樹蔭下，在地上隨意畫了一個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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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困惑著：「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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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淡笑著解釋道：「這，就是四流派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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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淨從石上跳了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抬頭望向天空，慢悠悠的提醒著：「清，要下雨了，涼亭下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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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一片晴朗，她略帶憤怒的問：「這太陽都還沒走呢，哪可能會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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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也抬點了點頭：「嗯，確實要下雨了，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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