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頭魂 - 65.總統選舉論壇(3)

眾人十分錯愕，忍不住互相遙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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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為甚麼...」高麗自己也既驚且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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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待另一邊的反粽盟回應，高清已急忙道：「不，你們絕不可以要一個女孩獨自去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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霰龍亦附和：「沒錯，明明我們都在現場可以幫忙，為甚麼非只得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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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靜片刻，傳來陳壯冷靜的聲線：「現場的防範比預計嚴密得多，你們就算不求全身而退，恐怕連接近目標人物的機會也沒有，計劃要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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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後備計劃？」傅爾摩疑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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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沒有，現在有了，但我們預計只有高麗能完成。」陳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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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吧，我沒問題的。」高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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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時間不多了，仔細聽我說。」陳壯：「你們看看台中央的上方，是不是有一個冷氣出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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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看，在圓形辯論台的正上方，在兩位主持和三位候選人的頭頂，的確有一個中央冷氣的出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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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高麗你就在那個位置散佈『逆退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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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要爬上去？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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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當然不是在這裡。這個出風口的管道四通八達，連接著其他房間，當然其他房間你是進不去的，唯一的選擇便是 — 廁所。」陳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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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意思是，讓高麗從廁所爬進管道，然後在這個位置投下『逆退劑』？」傅爾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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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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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話，我、霰龍和傅爾摩也可以啊，為甚麼非高麗不行？」高清始終仍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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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管道太窄，不要說霰龍，一般成年男子也通不過，只有高麗可以。」陳壯：「時間不多了，這個環節加上最後的問答環節，時間剩下不夠半小時，要趕快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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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交給我吧！」高麗爽快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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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想阻止妹妹冒險，但最後只好說一句：「小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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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高麗輕輕一笑，然後便離開座位，從一排座位中慢慢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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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有甚麼可以幫你？」一名電視台職員上前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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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裝作十分內急並詢問職員廁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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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直播中，出了去的話就不可以再進來。」職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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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但真的忍不住了，可能剛才喝得太多。」高麗編了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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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員也沒再攔阻她，高麗匆匆走了出去，附近的警察和警衛也只瞥了兩眼，沒有多管這個年輕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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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一走出直播室，一邊默念著剛才職員的指示位置，一邊腳下加快，很快就找到女廁。高麗進入女廁後，小心奕奕地逐格確認沒有人，並把「清潔中」的立牌放在門口，把門反鎖後才放心說話：「我進入廁所了，而且確保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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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請聽著我的指示，我會一步步引導你。」陳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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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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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你先進入最尾的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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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迅速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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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上方的出風口嗎？把它拉開，爬進去吧，能夠通往直播室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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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站在廁板上，但發覺天花始終太高，她不夠力一下子爬上去，正苦惱時，高麗從廁格走出來看看，幸好讓她發現了一張小矮凳，可能是平日清潔工用來站高，或是坐著小休的，恰好可以被高麗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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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把小矮凳放在座廁廁板上，然後她再踏上小矮凳之上。她小心奕奕，生怕矮凳移位或脆弱，不敢太大動作，幸而添加了這小小的高度，加上高麗本身很強的運動底子，她一躍而起，再用雙手發力一撥，整個人便鑽進了天花的通風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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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裡面啦！」高麗在一個狹窄的空間，聲線帶著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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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道應該非常窄，你可以爬得動嗎？」陳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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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嘗試動了幾下，管道確實窄得連轉身也不能，她把揹著的小袋子收攏在懷中，一來裡面裝著個人物品及最重要的「逆退劑」，二來不把它收在懷中，便已卡住在管道中而進退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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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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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道不但窄，而且錯綜複雜，緊記牢牢跟著我的指示走，否則不只耽誤時間，甚至可能迷了路！」陳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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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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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應該只有一條路，先向前吧！」陳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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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在這個剛好容得下她身躺的管道中匍匐前進，手腳無法伸展而難以發力，因而格外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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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你應該會看見左、右兩邊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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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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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左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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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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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只剩下二十分鐘，照現在的速度，預計還趕得及。」陳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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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高麗繼續奮力地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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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你會碰到左、中、右三條管道...你走向...那...一條。」陳壯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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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高麗呼喊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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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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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壯的聲音仍是斷斷續續，最後更靜默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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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失去訊號嗎？」陳壯的聲音不見了，換來的是傅爾摩的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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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邊還能溝通，看來是陳壯那邊斷線了！」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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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辦！前面有個三岔口，我怎麼知道走哪邊？」高麗握著小袋肩帶的手心冒出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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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等一等？可能只是訊號干擾。」霰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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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先等一會。」高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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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這短暫的片刻在眾人心中卻顯得相當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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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任何訊號...」高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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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多少時間？」霰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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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又過了三分鐘，只剩下十五分鐘了！」傅爾摩看看自己手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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霰龍說：「我出去看看他們發生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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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走動，不但你大塊頭惹人注目，我相信任何人這時出入，也會相當顯眼，更何況現在從這裡走出去，也未必趕得及！」傅爾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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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霰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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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來吧。」高清突然說：「麗，聽我的指示繼續前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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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爾摩瞪大雙眼道：「難不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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霰龍遲鈍了片刻，終於也意會到傅爾摩的意思，不禁也露出錯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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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台大樓平面圖，我都記住了。」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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