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頭魂 - 39.逃亡(2)

「這瘋子...」霰龍有氣沒氣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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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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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七人車後方已出現了幾架響起警燈和警號的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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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出去！」霰龍勉力支撐自己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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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和高麗合力攙扶霰龍，但他身形實在太高大魁梧，兩人扶得相當吃力，吃力地搖搖擺擺趕向馬路邊，傅爾摩駕著七人車在眾人旁邊驟然停下，他們亦才剛好走到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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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快上車！」傅爾摩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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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和高麗擁著霰龍，三人一起踉蹌的衝上車，三人還未坐穩，傅爾摩便踩下油門，因尾隨的幾架警車已愈來愈近，一遲疑便會迅即被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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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霰龍再次咳嗽連連，臉色發青，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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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霰龍你不要睡！」高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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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霰龍他很辛苦嗎？」坐在駕駛席的傅爾摩看不到霰龍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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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愈來愈糟糕！」高麗的聲線有點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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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時有生命危險，我們送他去醫院吧！」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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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去醫院的話，即使我們幾個可以逃離，霰龍一定會被抓住，落入黑衣男手中的話，下場可能與死無異。」傅爾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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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難道放著不理嗎！？不知他能支撐多久！」高麗徬徨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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霰龍此時不但臉色蒼白，身體更開始微微發抖，全身冒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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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爾摩想了半晌，說：「這樣吧，我認識一個經營私家診所的醫生，就在東岸火車站商業區，現在我們就過去找他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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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傅爾摩便沿最快的路線，從邊界工業區駛到東岸火車站，後方的警車一直尾隨，傅爾摩把它們拋開了一段距離，但始終未能完全擺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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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霰龍的狀況...我們不能浪費時間兜圈了。」傅爾摩略作思考後說：「我一停車你們就拉著他跑入商場，去陳至美醫生診所，說我的名字，就有人會幫助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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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三個？那你呢？」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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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支開他們！不然他們一定會全追進商場內，把我們一網打盡！」傅爾摩嘴上說著出人意表的說話，但語調卻是依舊的平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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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高清和高麗和都異口同聲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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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人去引開他們？太危險了吧？」高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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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換你們來擔心我了？放心吧！我總有自己的方法。」傅爾摩悠然自得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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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你還...唉！好吧，這個時候也別無選擇...」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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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爾摩說：「聽清楚，前面燈位過後，我一停車，你們先衝進火車站，再經火車站穿到商場，去陳至美醫生診所，記住要照我的說話做，這很重要，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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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腦裡冒出疑問，但此刻也不多問，只說：「嗯...你小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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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也緊張地說：「你千萬不能被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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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爾摩「哼」的笑了一聲，似是有相當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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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燈亮起的一刻，七人車剛好衝過燈口，後面的車因紅燈而停下，暫時擋住後方追來的警車，傅爾摩將車急速駛到火車站旁邊，再猛然剎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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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的一刻，傅爾摩同時大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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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和高麗趕緊拉著霰龍下車，一人一邊扶著霰龍，按傅爾摩的指示先跑進火車站，高麗忍不住回頭看看，果然警車很快又已靠近，車上的警察想必也能看到他們三人走進了火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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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跑了短短的一段距離，但高清和高麗的心跳已極為劇烈，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追捕的警察就在不遠處，使他們神經極為繃緊，不由自主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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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火車站後，他們便經過連接的通道走向商場，混進人潮，高清和高麗低下頭默默走路，高麗瞥見身後火車站大堂已跑進為數五、六個的便衣警察，他們緊張的四處張望，有的還走下樓梯到月台去，不用說也一定是在找尋他們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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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為了這樣！」高清和高麗看到這情景，同時又想起傅爾摩的話，便恍然大悟，一切都是傅爾摩安排的聲東擊西之計，兩人暫時鬆了一口氣，對方追捕他們至站內，證明還不知道他們已走到商場這邊，就算未能完全擺脫警察，也可以爭取到一點時間讓霰龍去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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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再瞥瞥門外的另一邊，想看看傅爾摩的情況，可是傅爾摩已連人帶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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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爾摩走了。」高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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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點點頭沒有作聲，他正全神貫注在眼前的環境，盡快找到陳至美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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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邊看看。」高清指著前方的「商舖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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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樓，七零八號，陳至美醫生診所。」只在指示牌前掃視了一眼，高麗還未仔細看的時候，高清便已看到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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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高麗完全相信高清的這種一目十行和過目不忘的能力，不再多問便遵高清的指示找尋上七樓的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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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樓，這層幾乎全是醫務診所，有了確實號碼，要找自然不難，高清和高麗好不容易扶著霰龍來到「陳至美醫生診所」的門外，二人嚇了一跳，診所門外排了一條長長的人龍，至少有二三十人。而從玻璃門窗可看到，診所內亦早已坐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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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人了吧...怎麼辦，我們可是沒時間排隊！」高清打量著長長的人龍和人們不耐煩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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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看了看霰龍的狀況，略想了想，說：「不能再等，就直接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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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高麗便一把推開玻璃門，高清也只得配合她，扶著霰龍進入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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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見他們扶著一個臉色鐵青的人，準是看醫生沒錯，但他們臉上則是告訴你：這裡有誰不是患病，有誰不是看醫生，警告你們不要「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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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無視眾人的目光，直接走到櫃檯跟護士說：「我朋友中了毒，有生命危險，要盡快見陳至美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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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反了個白眼，說：「真的中毒就去醫院吧！你這些把戲不少人已用過，要見醫生就請拿籌排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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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們一定要立即見陳至美醫生！請你跟他說一聲！是他的朋友傅爾摩叫我們來的。」高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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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立即？你可知道這裡排隊的人都是來見陳醫生啊！你...」護士不屑地說，但話說到一半，診症室的門打開了，也把護士的話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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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傅爾摩？」診症室裡走出了一個長有深啡色長曲髮、一雙明亮大眼和最令人注目的一雙長腿的美女醫生，女醫生年紀大概三十多，但氣質尤勝於十八廿二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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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醫生首先望住高清，但高清看得呆了，站著不懂說話，高麗趕緊接話：「是！你是陳至美醫生？是傅爾摩叫我們來找你幫忙，我這個朋友中了毒，情況愈來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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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是...霰龍？」陳至美趨前看看霰龍，便認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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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人如其名，是至美的醫生...」高清心裡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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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們也認識啊？」高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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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是傅爾摩的好兄弟。」陳至美打量霰龍的臉和身體，說：「他情況很嚴重，要立即治療，你們等等，我先處理這個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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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後，房內的病人走出病房，陳至美示意高清和高麗進入診症室。同時，她走出來跟診所內的人說：「各位不好意思，這裡有一位急症病人我必須先處理，相信要有好一段時間，請各位再耐心等待一下！等不及就請另約時間吧，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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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麼這樣啊！我等了很久啊！」等候的人有不少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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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是礙於醫生的權威，還是陳至美態度算是友善，而且說的都是事實，不少人都看見霰龍的狀況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還要危急，也只好無奈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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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幫我跟客人交待和安排一下，謝謝。」陳至美對登記櫃檯的護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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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剛才態度高傲的護士對著陳至美醫生則顯得非常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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