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頭魂 - 29.正義

傅爾摩和高麗避開職員的視線，偷偷溜進病房，靠高麗辨認病床上的人，很快便找到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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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生右腳看似傷得不輕，打了石膏吊起來，他正在病床上躺著，閉目休息，未察覺到高麗和傅爾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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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生！黃生！」病房裡很安靜，高麗盡量放輕聲線，不驚動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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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高生的女兒 — 高麗？」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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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生與高清一家是樓上樓下的鄰居，但實在很少碰面，所以他第一眼認不出高麗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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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是高麗，剛才我們和你通過訊息。」高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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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你們也來得真快！來！我把警察叫來，當面說清楚就沒事了！」黃生高興地說，隨後把手伸床頭的呼叫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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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的，謝謝你！」高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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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等等。你身邊這位是...？你哥哥呢？」黃生縮回了手，疑惑地打量著傅爾摩，然後不期然左顧右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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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是我...的大伯，我們父母暫時出外旅遊了，所以託他來幫幫我們。」高麗思考了半晌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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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噗吱一聲笑了出來。的確，喬裝成老人的傅爾摩當起高麗的「大伯」是非常適合。也就只笑了一聲後，霰龍瞪一瞪他，高清便忍住不笑，以免影響高麗和傅爾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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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原來是這樣。好像...把你哥哥一併叫來解釋比較好，畢竟你兩兄妹都是涉事人吧！」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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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吧...我叫他過來。」高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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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親身去找你哥哥好一點」傅爾摩制止高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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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高麗想不通傅爾摩用意，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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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此刻心想：「明明高清在耳機裡已聽到一清二楚，說一聲便可把高清叫來，為何要親身去叫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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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到嗎？親身去找他，走吧！」傅爾摩不住向高麗打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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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高麗想不透怎麼回事，但見眼色連連，只好先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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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二人想轉身離開之際，黃生緊張地說：「啊！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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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高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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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個電話給他不就行了嗎？你不用走來走去吧！」黃生笑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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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黃生緊張地留下自己，高麗也開始覺得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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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的電話訊號不好，我帶他上來，很快！」高麗淡淡然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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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別走...」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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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身後傳來「啪」一聲，高麗原本已轉身，連忙回頭看，只見傅爾摩大力緊按黃生雙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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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老頭幹甚麼？」黃生惱怒地對瞪著傅爾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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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你才是死老頭，你為何想按『緊急呼叫掣』，你想幹甚麼？」傅爾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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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哼！他們兩兄妹是殺人犯！我當然要盡好市民責任舉報！你都同是同黨吧！看我叫警察一併把你們抓起來！」黃生高聲責罵的同時，不斷扭動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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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目睹變了臉的黃生，一時難以置信，聲音顫抖地問：「你不是看到真相，要替我們澄清的嗎？一切都是那群黑衣男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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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別以為哭就可以令我心軟！我沒有看到甚麼黑衣男，只聽到你們兩兄妹和根叔的大聲吵鬧，然後就整幢屋就突然燒起來，兇手不是你們還有誰！」黃生堅決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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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甚麼也看不到，怎可以這樣誣蔑我們啊！」高麗眼泛淚光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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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把知道的如實告訴警察，他們調查過後也指你們就是犯人，還有錯的嗎？難道他們會冤枉你？別狡辯了！有甚麼自己跟警察說吧！我就是幫你叫警察啊！別阻我！」黃生大聲的咆哮，聲音響徹整個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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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事啊？這麼吵？」其他病人留意到這邊的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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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們是誰？現在已過了探訪時間！」病房護士發現了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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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我們快走！」傅爾摩低聲說，鬆開按住黃生的手，拉住高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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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生一恢復自由，便轉身拼命按下床頭的緊急呼叫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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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警察很快會到！」傅爾摩催促高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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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高麗拭拭眼邊的淚，跟隨傅爾摩跑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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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只聽到耳機的另一邊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和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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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麼了？」高清緊張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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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個鄰居誘我們到來，附近應有警察埋伏！你們也要小心！」傅爾摩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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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高清就聽到傅爾摩那邊傳來陌生男人的呼喝聲：「你們站住！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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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不要停！」傅爾摩對高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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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腳步和呼吸聲比剛才更急速和紊亂，高清只能一直聽卻幫不上忙，心急如焚，極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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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搭升降機，走樓梯！」傅爾摩帶領高麗逃跑，危亂中他仍能保持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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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幫手！」霰龍說了聲然後便動身，高清不知他有何計劃，但哪怕幫上一丁點的忙也很好，立即趕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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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甚麼情況？」霰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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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兩個疑似便衣警察在後面緊追不放，我們正走樓梯下來。」傅爾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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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們保持速度，我和高清會接應你們。」霰龍語氣堅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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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應？我們如何接應？」高清緊張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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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從這邊樓梯下來，我們就幫他們拖延一下時間，待會跟我做就行了！」霰龍指住前面的防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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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哦！」高清仍然一頭霧水，霰龍解釋等如沒解釋，但隨著傅爾摩和高麗一步步走近，也沒時間再問長問短了，他們就靜靜在防煙門附近伺候，高清的心跳劇烈得似要從嘴裡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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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靜候，汗水從額角沿面頰不住流下，高清也分不到此刻感受到的跳動究竟是劇烈的心跳，還是緊張顫抖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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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防煙門打開，傅爾摩和高麗拼命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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