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頭魂 - 6.查清案情

西裝外套和褲是統一的鮮紅色，內裡穿有純白恤衫及一條鮮紅底色白斜紋的呔，以他衣著的氣派和散發的氣場，一看便知是個高級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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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SIR。」兩探員異口同聲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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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幹甚麼。」他語調平靜而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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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探員聽罷便放手，高清立即坐直身並向他投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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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無故打人！我要投訴！」高清氣忿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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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出去。」盧SIR淡淡跟兩個探員說，兩個探員一言不發立即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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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SIR坐在高清對面拿起文件看了看，一改嚴肅臉孔對高清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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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東北總區總警司，盧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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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生，剛才是有些誤會。我們已向你妹妹高麗問過話，知道這案件你確實是受害者，我們警方會著手查辦，有消息會再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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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嘛！我早說過很多遍！還是盧SIR你明事理。」高清吁了一口氣：「盧SIR，真是那個連環動物屠夫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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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初步看犯法手案一致。我的下屬不知道，你不要見怪。我剛剛根據之前案件的資料比對一下，已排除了你是動物屠夫的可能性，所以你現在可以離開了。」盧大明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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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動物屠夫...我看到他！我可以提供資料協助破案！」高清主動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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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只是在漆黑中看見一個全裸的男人，容貌也看不到，這方面我們警方會努力追查的了，你可以先回去。」盧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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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吹噓，我是有點過目不忘的能力，現在冷靜下來，我想起多一點細節...」高清回憶著當時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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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還看到、記得甚麼？」盧大明有點驚訝和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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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裸男...他身形高大、身高一米八以上、身形壯健...」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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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樣貌呢？有看到嗎？」盧大明點了點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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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環境很黑，但我在電話燈光下還是瞥到他容貌一眼...」高清笑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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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看到了？」盧大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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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而且我看過基本上便牢記了。」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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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可以形容一下兇手是甚麼模樣？」盧大明凝重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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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平頭短髮、幼眉細眼、鼻樑高挺，一臉...不覺殘忍，反而是有點天真的詭異笑容。」高清一口氣說出當時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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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沒想到你會這樣形容他。」盧大明冷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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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他的笑容就是給我這種感覺...但這不會令我原諒他！」高清堅決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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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記得很清楚當時的事。」盧大明凝重地問：「若然讓你再看到他，你會認出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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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認到，尤其是當時的情況...我絕不會忘記，我需要詳細去做一個電腦外貌拼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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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已經看得、說得夠清楚了。我會跟進，你現在可以離開了。」盧大明微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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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就這樣？但...盧SIR，剛才你那兩個伙記打我，這事我要作投訴！」見他稍為能夠溝通，而且職階比剛才兩個探員高級許多，高清當然把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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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請問是哪兩個伙記打你？」盧大明微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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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剛才在這裡的那兩個！」高清激動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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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但我忘記他們的面孔了...對不起。」盧大明攤開手掌，愛莫能助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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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他們的名字和編號嗎？有的話我或許能幫你。」盧大明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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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高清一臉錯愕，還沒弄清狀況。「那兩個人都沒有配戴證件，我又怎會知道編號和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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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生，那就太抱歉了。我記性不如你，實在想不起他們是誰。」盧大明得意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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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來...」高清激動得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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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明擺著包庇下屬，高清知道與他硬碰並沒有意義，只能把怒火緊握於雙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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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生，大事可化小，小事可化無。你的妹妹已在外面等你，趕快離開吧。不然...下次可能是等你父母回港，再勞煩他們來接你了。」盧大明依然臉帶微笑，卻字字如刀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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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心裡捏一把汗，盧大明不但暗暗脅迫，而且聽他口吻亦知道高清父母正在外遊，對他家裡一切瞭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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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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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大偉解開了高清雙手的手銬，以手勢示意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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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這樣折騰完就打發我走，白白被鎖回來兼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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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心裡極為不忿，但卻無可奈何，唯有離開。雙腿往門外走的同時，雙眼卻忍不住一直回頭怒瞪盧大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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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大偉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輕蔑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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