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頭魂 - 74.燎原之火(5)

李火暴的聲音驀地出現，冷峰和身後兩名部屬俱聽得膽戰心驚，即時拔出配槍瞄準他。

反倒，盧大明表現得相對冷靜，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盧大明腦中在思考著各方各面的事情，並可能忽然便有所行動。

「哇！冷靜一點，你們這樣對自己同僚的啊？」李火暴故作吃驚，狀實毫不懼怕，邊高舉雙手前行，邊輕輕一撇所穿牛仔外套，露出繫在腰間的佩槍，以示並無動用武力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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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你想怎樣？」冷峰以低沉卻嚴厲的聲音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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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火暴攤攤手道：「看來你們都知道了啊！」

「不…」盧大明終於開口，大聲道：「我還不知道你為何要背叛我！」

「背叛？沒有…」李火暴搖搖頭，嚴肅地說：「由始至終我就是來對付你，談不上背叛！」

盧大明顯然沒有想過對方如此說，呆了半晌才說：「你…到底是甚麼人，來我身邊有甚麼目的？」

李火暴沒有說話，只掀開了衣領，曬出肩膊的烙印。

「這是...」盧大明話到嘴邊卻一時語塞。

身後的冷峰接著說：「這是『反粽盟』的烙印　—　」

盧大明自嘲般的冷笑兩聲，恍然大悟地說：「原來如此，你是來自粽國的人，是為了『領班』而來的吧。」

「你猜對了，那麼你猜不猜到，事到如今，你跟他已撇不清關係，你逃不了的。」李火暴。

盧大明冷笑一聲說：「就憑你？」再回頭一瞥：「這裡都是我的人，我當場斃了你再找個罪名給你也可以！妄想捉我？不自量力！」

身後三支手槍正冷冷地對著李火暴，像真會隨時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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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火暴卻仍自如地說：「盧長官，剛才很多人知道我會上來找你呢！如果我死在這裡，會不會太過張揚了，不過也端看你捏造的理由有沒有說服力呢！可能連我這個部屬你也可以合理地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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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大明思索半晌，再環顧四周，這地方既非他勢力範圍，又十分開揚，他的一舉一動都已相對小心，以免有任何證據落入他人手中。他會這樣顧忌，是因為他還未知道李火暴著實早已掌握了他勾結粽國，與『領班』來往的證據，但以他多年的警偵經驗，他知道李火暴此刻的行為必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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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揚一揚手，示意身後冷峰等部屬放下槍械，另一方面繼續冷眼睥睨李火暴，說：「李火暴，你少囂張，我不會在這裡殺你，但我大可以『違反紀律』為由把你先押回總部，再慢慢處置不遲，到時你必定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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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料，李火暴不但不害怕，更擺好架勢，以一敵四也毫不退讓。

「哼！」盧大明一揮手，身後兩名部屬立即衝向李火暴，兩名部屬身型高佻，比李火暴足足高出一個頭，但李火暴雖然個子不高，但體型健碩粗壯，在近身肉搏中李火暴以一敵二，不出兩下便把兩人扳倒在地，昏了過去。

但就在李火暴抬頭一刻，一陣極為刺鼻刺眼的氣味隨一道液體急速襲來，直噴李火暴的臉。

「哇！」李火暴大罵：「去你的冷峰，勝之不武，出到胡椒噴霧？」

冷峰「嘿」的冷笑一聲，正想開口之時，笑容僵住了，因為他仔細一點看，才發現剛才一下恰恰被李火暴雙手一擋，擋住了，胡椒噴霧只噴到他的手臂上，臉上一滴也沒有。

冷峰立即再舉起胡椒噴霧對準李火暴，可是冷峰的擅張並不在體能方面，李火暴大步趨前，一下子便抓住了冷峰的手腕，也不知怎樣一扭，冷峰手上的胡椒噴霧就落到李火暴手上了。

李火暴手持胡椒噴霧對著冷峰和盧大明，聳聳肩道：「我不喜用這東西，但有時候挺方便，就像現在。」

冷峰不敢妄動，汗珠卻從額角不斷冒出。

當李火暴以為已控制住場面時，突然手裡響亮的「啪」一聲，手中的胡椒噴霧應聲飛走，丟到某張檯底去了。

回過神時，看到盧大明不慌不忙，手中不知何時握著一支已張開的伸縮警棍，明顯剛才就是用警棍把李火暴手中的胡椒噴霧打走了。

「聽說盧長官當年是警隊格鬥好手，果然聞名不如見面。」李火暴字裡欽敬，卻語帶輕佻。

「不盡正確，應是三屆警隊格鬥冠軍才對。」盧大明單手持棍，擺好架式，冷峻的說：「冷峰你不要插手，讓我親自教訓他。」

雙方凝神對峙，雙方氣勢不相伯仲，這勢頭之下，即使沒有盧大明的命令，冷峰也不敢貿然插手，下意識已後退幾步，暫避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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