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頭魂 - 52.押解

三人跑到的士站，登上一輛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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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那架警車。」高麗甫一上車便指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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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瞥了三人一眼，神態自若地開車，問：「你們是記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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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未及答話，司機已繼續說：「我駕了幾十年車，有甚麼沒見過？你們雖有自己的公司車，但跟警察的案件時，乘的士可以保持低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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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順勢而說：「對對對！拜訪司機叔叔你跟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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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沒問題啦！」司機神氣一笑，踏下油門，跟隨前方的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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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目標自然是載住傅爾摩的那輛衝鋒車，但旁邊總是有兩架警車護航，加上又怕被對方發現，而能一直保持距離的尾隨，就這樣一直在路上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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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這條路好像不是去東岸警署。」霰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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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去別區的警署嗎？」高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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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觀察著四周，看見旁邊駛過的一架車，像是想起一點甚麼，他再望向另一邊，看到另一架似曾相識的車時，才恍然大悟，頓時緊張起來，心跳加速，嘴上卻強裝鎮定：「不用再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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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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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和霰龍同時向他投以奇怪的眼神，像問：「你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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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向兩人打了打眼色，臨時編了個理由：「收到通知，情報有錯，我們的目標不是那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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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和霰龍不明所以，但知道高清必有他的理由，所以也不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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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總之先不要再跟警車了。」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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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你說怎樣就怎樣，那麼現在要去哪裡？」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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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其實也無頭緒，絞盡腦汁思考著，車廂裡眾人一片寂靜，的士司機專用的電台頻道打破了寧靜：「東岸大橋發生槍戰，只剩單線行車；重複，岸大橋發生槍戰，只剩單線行車，儘量避免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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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槍戰？搞甚麼鬼！」司機吃驚地自顧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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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高清突然開聲：「往東岸大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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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司機比剛才更吃驚：「你聽不到那邊幾乎全封了嗎？上去的話不知要多久才能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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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就往那邊去！」高清堅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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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們記者要採訪突發新聞，但有點為難啊，不如你們找另一架車去吧！」司機無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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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爭取時間啊，現在立即出發吧！」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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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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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給你額外加點車費吧，立即往東岸大橋吧！」霰龍也開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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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一張嘴難敵三人，加上又有一點額外報酬，終半推半就地說：「好吧好吧，坐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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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踏下油門，的士立即飛馳般離開街區道路，全速往東岸大橋方向行駛，似是想追回待會明知道會塞車的等待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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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路往東岸大橋，不少車輛明知前方事故而中途掉頭，司機的心也跟他們一樣離開大橋，但身體始終繼續往前。的士駛到大橋開端的位置，已清楚見到遠處長長的車龍蔓延到眼前，原本三線行車的東岸大橋只剩最左側一線通車，所有車輛都等待擠進唯一一個出口，大家都只能走一步停十步，考驗所有駕駛者的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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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司機明顯沒有甚麼耐性，一直在喃喃自語，唉聲嘆氣，左一句「早就說不要走這邊...」，右一句「真是玩死我了，不知要塞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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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十分鐘，幾乎所有車輛仍然停在原地，高清突然開口：「我們在這裡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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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的士司機回頭說：「大哥別再玩我，這裡公路不可下車，而且你下了車可走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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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在這裡下車。」高清已自行打開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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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反應迅速地也打開門下了車，剩下霰龍在車內，他掏出一些現金，說：「這些是說好的額外車費，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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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霰龍也跳下車，用力關上了門，再聽不到司機的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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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告訴我們你在搞甚麼了嗎？」高麗用手指篤著高清的胸口說：「從剛才突然不再跟隨押送傅爾摩的警車，到現在來到這條擠到完全走不通的公路，到底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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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不說，是不想驚動到司機，我發現我們在跟隨警車的同時，有兩架私家車多次重複徘徊在附近。」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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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意思是對方早有準備，可能故意引我們跟尾？」霰龍說：「你肯定？因為很可能我們就此跟丟了傅爾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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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肯定。」高清堅定地說：「那兩架私家車的車牌我現在還記得很清楚，不肯定的，只是對當時對方的人數，可能不止那兩架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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霰龍清楚高清驚人的記憶力，想到若當時真的是對方設下的一個局，他們不但不能一直尾隨對方然後部署行動，反而會被對方一網成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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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何我們要來這裡？」霰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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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發生槍戰，我認為很有可能跟傅爾摩有關。」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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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爾摩的確有不少裝備，但始終沒有槍械，為甚麼覺得與他有關？」霰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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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他直接參與槍戰，只是可能有找到他的線索。你想想，海港國在警察嚴密的控制下，表面就如湖面般平靜，鬧市裡發生激烈槍戰，就如剛才警方直接封鎖商場一樣，都是極罕有的大事情吧！」高清說：「我的第一反應，只是直覺覺得兩件事有所關聯，但在發現對方設局引我們跟蹤的當下，我便十分肯定，在我們跟隨的衝鋒車上，不是傅爾摩本人，只是一個幌子！真正的傅爾摩還未落在警察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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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認為傅爾摩他們還在追逐傅爾摩本人，不知怎地便引起了槍戰...」霰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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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情如何，要親眼看看才知道。」高清揮揮手說：「我們向前走，便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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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腳踏在東岸大橋，穿梭於停滯的車龍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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