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天使 - 首部曲－英雄之心　第八十二回　心碎的煙火

　　「想往哪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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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了好一陣，柳仁焦高吼著。前頭的流浪漢吃了一驚，腳跟踢上石塊，踉蹌幾步後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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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別過來！別過來！」流浪漢顧不得疼痛，向前爬了幾下。轉頭瞥見柳仁焦步步進逼，嚇得抱住頭顱，全身蜷曲，臉上佈滿了恐懼的神情，形同驚弓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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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要傷害你。」柳仁焦見對方如此，心裡不禁升起憐憫，他伸出手，「究竟發生了什麼，才會讓你這麼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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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大人拜託你們行行好別抓我，如果我沒做到他們交給我的任務，我、我肯定會被殺掉！」流浪漢旋過身來，竟是朝著青年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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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仁焦忙不迭阻止流浪漢卑屈的求情，並問道：「他們？會被殺掉又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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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說，我不能說，我什麼都不能說！」流浪漢語速急促，全身僵直，小心翼翼地四下張望，像是擔心正被什麼人所監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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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魏家兄弟趕了過來，大哥魏澄星體力較差，已開始不住地哮喘，說不出話。而弟弟魏思雲倒是一派輕鬆，調侃柳仁焦：「等我們反應過來你已經跑了好遠，這樣追過來很累欸！焦你都不用喊人一起抓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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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抓我，你們不能抓我！」流浪漢一聽到關鍵字，馬上又陷入驚駭之中，扭頭就想跑，卻遭魏思雲一把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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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想跑？」魏思雲從後扣住流浪漢的手腕，赫然發現該男人的胳膊上留有數道傷口，心中大感奇怪。於是拉開對方的外衣，只瞧流浪漢身上竟有著許許多多大小不一的瘀青與外傷，其中有幾條傷痕之深，甚至都感染化膿了，形貌可怖。魏思雲遂急問：「你身上怎麼這麼多傷？是誰虐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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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沒有！沒有人打我！」流浪漢口裡極力否認，眼裡卻愈是驚惶，激動地流下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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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說沒有？你這分明是遭人惡意毆打！」魏思雲氣得渾身顫抖，一時激憤難當，亦隨之落下幾滴男兒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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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願意跟我們說說關於你的故事嗎？」魏澄星靠了過來蹲下，皺起眉頭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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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流浪漢似乎是感受到來人並無歹意，稍稍放鬆下來，但仍舊疑懼地瞅向三人，齒間顫動，眼神又飄忽了幾下，大力搖著頭，「不！我不能說！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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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辦法了，他口風這麼緊，只能帶他回去找淑雯姨和紫盈，請她們用心電感應來傾聽他的真心話。」魏澄星站了起來，對著兄弟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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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柳仁焦點點頭，「只是不知道是什麼人如此狠心，把人毒打成這副模樣？居然讓他怕得什麼都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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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媽的！」魏思雲抹了抹眼，猶是義憤填膺，「哪個渣滓被我抓到我絕不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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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到時肯定要卯起來痛打他一頓，讓他嘗嘗同等的痛苦，替這傢伙出口惡氣！」柳仁焦握緊雙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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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計議已定，三人押著流浪漢原路回返，途中便與趕來的柳文宇等人會合，將適才發生的始末一五一十，詳細講述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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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淑雯聞訊，旋即闔眼並吸了口氣，靜止數秒後，臉色逐漸凝重，「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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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她緩緩睜開眼皮，說道：「他叫做曾利根，自小遭父母遺棄，是個孤兒，靠著社福機構養大的，出社會後遭逢壞朋友餵毒，從此染上毒癮無法戒除。而後遇見了兩個不知名的人物利用他的癮頭，意圖誘惑他作惡，但曾利根尚留有良知，抵死不從，兩人便改為虐待他，使其不敢脫離魔掌。但很奇怪，我看不清他倆的模樣，只知道那兩個人在三天前指派曾利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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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說了！別再說了！他他他、他們、他們都在看！」曾利根聽到這裡，竟是趁著柳仁焦暫時鬆懈，冷不防使勁甩開青年，恢復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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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力道之大，著實使柳仁焦暗暗吃驚，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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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利根高聳著肩，手足無措，左右探頭，像是在找尋些什麼，面容益發驚怖。楊紫盈生怕其發狂會做出傻事，於是於曾利根視線之外變身，一縷花香與綠息襲上流浪漢。接著曾利根雙眼上吊閉上眼皮，遂站立著沉沉睡去，扭曲的神情終於鬆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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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他已好久沒有這麼平靜過了，楊紫盈又變回原貌，慨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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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淑雯姨那妳繼續說下去吧！」魏聖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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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兩個人要曾利根將他放在褲子口袋內的某個化學溶液，灑進發射煙火的機器，但不知道作用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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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八九不離十，應該是一些能將煙火轉化為劇烈爆炸的物質。」柳文宇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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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這推論正確的話，那我們現在逮到了這傢伙，大規模爆炸的危機就暫時解除了吧？」魏澄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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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惡，但這樣一來不就沒其他線索了嗎？」魏思雲甚是不滿，用力踢了腳路旁的石子，將之踢出數米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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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先把他帶回局內再做審問。」林淑雯瞅了眼此刻安寧睡著的曾利根，內心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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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孩子曾經飽嚐了好多好多災厄及風霜，真希望帶這次事件落幕後他能痛改前非，努力生活，堂堂正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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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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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淑雯思緒尚未運轉結束，豈料曾利根右面口袋遽然閃了下激光，刺得她一時之間什麼都見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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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耳朵被一聲巨響所震撼，霎時一暈，登即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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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啊！呵……呵……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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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地驚醒，柳文宇挺直身子，可抑制不住反胃的噁心感，又嘔了幾聲，差點沒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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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睛一瞧，只見己身正位處大樓走廊上，其他伙伴仍未恢復意識，大家都是變了身的模樣。另有一長者負手而立，正盯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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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爺！咦？剛……剛剛發生了什麼？」柳文宇摸了摸仍隱隱作痛的頭顱，雙耳彷彿還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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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當口才剛找到你們，便看到一個年輕人忽地炸開，我尚未意識到情況危急，黃龍就自作主張去救你們嘞。」中華龍的眼眶似乎有些晶瑩，「幸好你們都沒大礙，不過……那年輕人沒能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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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救回來？死了？竟敢……竟敢視人命如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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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緒至此，反胃感再次湧上，柳文宇好不容易才強壓下來。他腦袋一空，霎時間感受到濃濃的無力感。青年深呼幾口氣，抹了抹唇，忍不住掄起雙拳朝往地面一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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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吼一聲後，柳文宇喘了幾口粗氣，咬牙切齒，恨恨地說道：「一定是那兩個人幹的好事，如今奸計敗露了便決定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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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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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文宇將一切悉數告知師父，中華龍聽罷，僅是嘆了口氣，寂然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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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龍爺，我有件事想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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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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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明知夜鷹實力高強，絕非我與若曦現下所能對付，為什麼只派我們去攔截她？」柳文宇冷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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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華龍嘴角微微抽動，朝外踏了一步，「你覺得我會徇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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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你說的，我可沒說。」柳文宇頓了頓，「但我的確認為你本來就打算放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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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華龍大為震怒，旋身過來逼視著弟子，看似就待發作，卻突聽幾名大學生的喧嘩聲愈來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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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欸剛剛那超大的聲音應該是從這裡傳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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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啊，我確定是在這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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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邊有人欸，我們去問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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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名男大生走了過來，可現在柳文宇等人都是處於變身狀態啊，該怎麼解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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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喔，請問你們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嗎？」一名男大生見到中華龍，又瞄到柳文宇，以及躺於地如今尚未清醒的幾人。他愣了下，狐疑地問道：「欸？你們怎麼穿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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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中華龍一時之間難以明說，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且看柳文宇不慌不忙地起身，微笑地說道：「跨年嘛！我們一家子在玩COSPLAY啦！等等就要最後倒數了，他們幾個就先躺著閉目養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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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不久前表妹的提議，竟然會在此時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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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文宇無奈地對師父使了個眼色。中華龍會意，亦順著說道：「就同你們說不要這般搞，會使人看笑話，你看我都一把年紀了還搞變裝，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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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名大學生面面相覷，其中一名反應較快，趕忙圓場道：「喔喔那沒事，好玩就好，好玩就好，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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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此怪異的家庭，至此他們也不想刨根究柢了，點頭致意後便整伙離去。只是該群大學生們心中，同時亦不禁讚嘆起這家族，不知是去哪訂製的套裝，居然能製作得如此精良？此類喬裝肯定所費不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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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華龍與柳文宇這對師徒見大學生們愈行愈遠，鬆了口氣，兩人對視一眼，皆是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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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誰？我在哪裡？我在幹嘛？我還活著嗎？我在天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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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頭傳來魏聖萱傻楞楞的嬌呼，看來這小呆瓜醒啦。青年偏頭望著表妹，那天真嬌憨的模樣，令他疲憊哀悼的心靈，稍稍得到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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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欸宜辰，趕快開電視看高雄義大的煙火，再二十秒就要放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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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文宇站在大樓旁，面向空曠處，拿著手機急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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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不是我們，這煙火就會讓人死去欸！」柳文宇啜泣了聲，「我們拯救了好多人，但……沒什麼啦，沒事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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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有哭？真的沒事齁！」青年摀了摀嘴，兩行清淚卻是淌上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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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妳快看就對了啦！跨年夜沒能陪在妳身邊，至少能和妳欣賞同一場煙火秀。」柳文宇用衣袖拭了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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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好那我們一起倒數！」青年仰望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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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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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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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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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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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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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倏忽，花火燦爛，映上青年的俊逸臉龐，亦閃入電話另一頭少女的水汪瞳仁。漫天煙火宛若無數朵花兒，甫迎來璀璨完美的巔峰，便又轉瞬凋零謝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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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快樂！宜辰，新的一年，我一定會更加疼愛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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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紫盈站在屋頂，聆著柳文宇向黃宜辰傾訴那矢志不渝的衷腸，少女內心黯然神傷。她不願再聽，遂高高飛起，眺望遠方高雄市政府主辦的光雕秀，五顏六色投影於空，甚是華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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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景當前，可淚珠，忍不禁奪眶而出，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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