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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體驗第四天早上,前一晚經歷英雄殺手一戰的綠谷出久、轟焦凍和飯田天哉坐在各自的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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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好嗎?綠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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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麼好。」綠谷出久看著手上的繃帶,「現在冷靜想一想,我們真是做了件了不得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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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嘆道:「想起他最後的樣子,真心覺得我們能倖存下來,簡直就是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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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話語進入回憶,他們沈浸在親眼見到英雄殺手最後那面時的震撼。然而並沒有持續多久,便被禮貌性質的敲門聲打破,「早安,早餐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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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病房內的三人面露震驚地看著她,穿著改良式短版和服的森椿瞇起眼笑了,「雖然想說聲恭喜,但你們,搞的太狼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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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妳怎麼在這裡?」綠谷出久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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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田天哉一臉混亂,「森同學沒有參加職場體驗嗎?不對,那天大家應該是一起出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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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裡的保溫罐放在竹馬的床頭櫃上,「我在東京都內的各大醫院輪流實習。」森椿湊近確認他身上的傷口,所見皆被完整地包覆在繃帶下,讓她難以判斷是否已經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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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出久。」她握住對方顫顫探過來的手臂,咒力流淌到他的身上,從細小的傷口裡鑽入,仔細感受他身體裡面血液的流動,「收到簡訊的時候我才剛到保須市,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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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道歉啦⋯⋯倒是椿,我以為妳會跟著相澤老師,或是挑一個排名高的英雄去實習。」臉冒熱氣而不自覺的綠谷出久看著青梅鬆開他的手,轉而往第二張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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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開雙手的傷處,她輕輕握住飯田天哉的手指,「想學的東西不一樣。」有了自己的判斷後,不顧緊張到僵硬擺動四肢的飯田,她神色自如地縮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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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對敵訓練、個性鍛鍊那種事,已經有人在教我了。」她抬手在嘴角比劃,示意她說的對象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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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另外兩人不同,被森椿握住手,臉色完全沒變的轟焦凍對她說道:「妳的內側手臂上有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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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謝謝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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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受傷?」體育祭後,開始會對他人表示關心的轟焦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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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訝異地看了他一眼,「嗯……因為體育祭的關係,訓練量加重。被人狠狠地打了好幾頓。」不覺得是不能說的事,她隨手撫過,紫黑色的瘀斑緩緩褪去,沒有多久便恢復白皙的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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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谷出久瞬間想起,被稱作甚爾的男人快速打暈椿的一幕,「是那位先生嗎?」他還真看不出來那個男人這麼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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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綠谷身邊的她忍不住笑了,「他說我打得太爛,很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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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關於你們昨晚——」她正想說些什麼,蝴蝶結腰帶上夾著的對講機在這時傳出聲音,「乙姬,請來一趟急診室,醫生在找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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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她平靜地回覆,嘴角含笑地拍了下盯著自己看的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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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看過來的其他兩位一一對上視線,她微微頷首,繼續說道:「關於你們這次的行動,晚點或許會有人過來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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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微笑回應三人的困惑,「我得先走了,好好養傷,不要再亂來了。」拉門離開前,她轉過身,「真要亂來,至少也要喊上我吧?」俏皮地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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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她踩著木屐快步噠噠離開,轟焦凍說道:「……她真有性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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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從以前就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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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送走步伐匆忙的同學,門又再次被打開。走在最前面的是職場體驗指定綠谷出久的英雄——經典老爺車,「哦,你們都醒了啊,傷員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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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有一定年紀,但仍舊健朗的經典老爺車瞪了綠谷一眼,「小子,我很想狠狠揍你一頓,但是在那之前,有客人找你們。」他指了指身後,「這位是保須警署署長面構犬嗣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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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構犬嗣看見腳受傷的綠谷要和其他人一樣站起身,抬手示意他,「坐在床上聽就好了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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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逮捕的英雄殺手,因為受了燒傷和骨折等嚴重傷勢,目前正在我們的嚴密監管下進行治療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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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色沈重,「身為雄英學生的你們,一定也很清楚在沒有許可的情況下,使用個性傷害他人,是很嚴重的違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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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署長的口中瞭解懲處和立場問題,經過種種考量,三人選擇不公開事情真相,將英雄殺手身上的傷勢歸功於奮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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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朝他鞠躬,「一切就,拜託署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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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長靜靜看著他們,說道:「因為我們的無能,讓你們無法得到應有的表揚。」他深深地彎下腰,「至少,讓我以與你們共同守護和平之人的身分,向各位道一聲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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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剛剛走出去的那個是乙姬嗎?」想起剛剛與他們擦身而過的女孩子,署長感慨道:「你們是同學啊,雄英真是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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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也認識乙姬嗎?」「只是聽說過而已。現在還在手術房內的英雄殺手,他的傷一開始就是由乙姬作為助手,配合著進行緊急處理的。」面構犬嗣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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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事情,公務繁雜的英雄們和署長很快就離開了,病房裡只剩下受傷的預備役英雄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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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田天哉坐回床上,「所以森同學說的各大醫院,是連敵人醫院也包含在內?難怪她對我們說了那些奇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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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上去是這樣。」轟焦凍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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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可以靠申請獲得實習機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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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呢……椿總是富有行動力。」綠谷出久猜想,相澤老師在這件事上大概也有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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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樣說來,森同學算是知情者,那我們與署長的協議是不是也該讓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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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是呢,雖然我覺得椿不會到處說,但還是和她提一聲比較保險。」想到便做,拿出手機,綠谷出久單手按著螢幕傳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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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半晌,轟焦凍看了眼床頭櫃上的保溫罐,「她帶來的早餐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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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森同學會這麼費心,但我有先吃了點麵包,實在是沒有什麼胃口……」飯田天哉為難地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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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說是雞肉粥。」很快送出簡訊的綠谷出久邊回答,邊打開保溫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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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開蓋子的瞬間,濃厚的香氣四溢。定睛一看,作為主食的粥上,均勻分佈著大小合適可以一口吃下的雞肉、切成細絲的香菇和打散的蛋,還有鮮綠的青蔥裝飾在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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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能浪費森同學的好意!」「飯田同學,你太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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