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劍禍 - 第三個劍禍

沙河中多有惡鬼、熱風，遇則皆死，無一全者。上無飛鳥，下無走獸。遍望極目，欲求度處，則莫知所擬，唯以死人枯骨爲標識耳。《佛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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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蕭蕭，雨亦蕭蕭。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作這樣的夢。前面的夢境我已經記不清楚了，只記得那天我被吸入了貌似誠實鐘的鳩摩智障的肚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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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睜開眼睛，只見眼前一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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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之中，依稀可辨識那是一個女人。

她是誰？

為什麼她會站在我面前？

為什麼我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她？

那張臉……沒錯，我確實曾見過她。

雖然當時只是匆匆瞥了幾眼，但我可以肯定她就是當初消失的那名女警。

她的相貌稱不上漂亮，但是能讓人留下深刻印象。

有點像是波多野結衣被貓了一拳再胖上20公斤。

（被吐槽前先說：我知道她很老，啊我就那個年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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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凝視著她，她也凝視著我。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眼神中流露著一抹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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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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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說話，那波多野驀然一個轉身，就這麼從我的視野中消失了。

我還是第一次遇上有人能夠動作快到讓我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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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勉強抬起上半身，往四下望去，那女警竟已走得不知去向。

不看還好，這一看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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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黃沙滾滾，我竟然置身在一片沙漠之中。

這是什麼回事？我不是來參加婚禮嗎？

為什麼我會在這個地方？

這裡是哪裡？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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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在我昏迷的這段期間，這世界已經過了兩千年？

人類文明已經毁滅，我將成為倖存者的救世主，隻身挑戰機械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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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不要，這麼中二的劇情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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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漸漸有了知覺，低頭一看，風助依然與我雙手交握。

再往他的下半身望去，恁娘咧貂蟬（男）依然抱著風助的雙腿。

我一躍而起，將那傢伙一腳踢開。貂蟬（男）翻了兩圈，竟然沒被我踢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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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上前查看，不遠處傳來了說話聲。

「壯士既然醒了，請過來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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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一看，只見一道背影盤腿坐在沙地上，似是在打坐。

看那身形與裝扮，依稀正是鳩摩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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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風助也悠悠轉醒，抬起了頭問道：

「大哥，發生了什麼事？」

我搖頭說道：

「我也不知道。」

此時一陣寒風颳上身來，凍得我直打哆嗦，我忍不住咕噥道：

「這是什麼鬼地方，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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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坐在不遠處的鳩摩智障忽然呵呵笑了兩聲，說道：

「冬漸暖則春至，夏暑褪則起秋，世間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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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問風助：

「他在說哪一國的客家話？」

風助搔了搔頭，說道：

「呃……他說每天晚上都會起秋，只好自理。」

「我也是。」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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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知跟鳩摩智障無法溝通，於是低頭在風助耳畔說道：

「我跟這個人有點語言障礙，你去跟他談。」

風助點了點頭，應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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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去之前，我又在他的耳邊吩咐：

「如果他太機掰，能用打的盡量不要用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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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助應了，轉身走到鳩摩智障身邊，交談了兩句又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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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兩千年前的涼州，氣候自然不同。」

「涼他的天竺鼠車車，叫他說人話。」我皺眉說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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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助又走了過去，這次他與鳩摩智障交談了數分鐘，才搔著頭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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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佛門不幸，他師弟那招『抖音貫腦』陰狠毒辣，如附骨之蛆，如今雖然逃得一時，但能否擺脫糾纏，全看大哥的造化。」

「他師弟是誰？」

「鍚亹。」

「誰？」

「鍚亹。」

「你是會唸膩？」

風助一邊傻笑一邊搖了搖頭。

「等等，原來鍚亹是他師弟？」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唸出了這兩個字。

「嘿啊。」

「那他跟金剛門是什麼關係？」

「不豬。^_^」

「他有沒有說要怎麼擺脫那個鍚亹的糾纏？」

「他說鍚亹這一招如影隨形，一旦被他知道名字，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沒用。唯今之計，只有改名一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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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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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本身外之物，用之方得為名。你若能三日不以人魔自居，便不再是人魔，當可破抖音貫腦之術。」

風助說得神色木然，顯然只是複誦了鳩摩智障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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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叫人魔，要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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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雲長龍威，風助虎勢，你既與風助義結金蘭，今後可以『雲長』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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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長？」

「嘿啊。」

「以後我就用這個名字？」

「嘿啊。」

「用多久？難道要用一輩子？」

風助聳了聳肩，說道：「不豬。^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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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正要找鳩摩智障問個清楚，只見放眼望去盡是黃沙，鳩摩智障早已走得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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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恁娘，人咧？」

「不豬。」

「幹，下次遇到他一定要給他好看……」

「回我家應該就遇得到了吧。」

「蛤？」

「他我爸。」

「蛤？」

我一時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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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誠實鐘……鳩摩智障是你爸？為什麼不早說？」

我忍不住大叫。

「除了大哥之外，我的婚禮只請親戚，他不是我爸，怎麼會來參加我的婚禮？」

風助說得渾若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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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瞠目結舌，一時說不出話來。

愣了半晌之後正要追問，只見前方一座小沙丘的後頭隱約有一片衣角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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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的，原來躲在那裡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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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話不說立馬推開了風助，一個箭步朝那座小沙丘急奔而去。

快奔到小沙丘時，我兩腳一蹬，如一頭巨鷹般直衝上天。

鋪天蓋地捲去，朝著那道影子撲擊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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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腳著地的瞬間，我的五指已揪住了那人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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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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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圓睜雙眼，大喝一聲，另一手已按在背後關刀的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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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眼一看，又是那名女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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冏冏冏冏冏冏冏冏冏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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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恁娘妳中共統戰部的喔？這麼神出鬼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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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開了那個貌似嬰兒肥波多野結衣的女警。

只見她神情驚懼，臉色一片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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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妳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這裡到底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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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多野雙唇微顫，並不答話。

眼神中同時流露出恐懼、驚疑、絕望與殷切的期盼。

不知過去這段時間她到底有了什麼樣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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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一看，不禁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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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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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才察覺，波多野身上所穿的不再是當初的警察制服，而是一身白袍。

那白袍的下襬及袖子極長，幾乎蓋住了整個身體，像在演歌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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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看越是不對，伸手掌捏了捏她的手臂。

嗯，摸得到。

波多野的雙頰微紅。

接著我又掐了掐她的胸部。

嗯，摸得到。

波多野又驚又羞，但是沒有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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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雙手繼續往下探去。

搓了搓她的腰際。

嗯，摸得到。

揉了揉她的臀部。

嗯，摸得到。

只見波多野雙唇微開，眼波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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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再往下摸去，忽然雙手一空，竟然什麼也摸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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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從臀部開始，大腿的根部以下，竟然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不是斷了，而是看上去若有似無，摸上去有如輕撩春水。

好像有種奇妙的觸感，卻又什麼也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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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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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多野從頭到尾不發一語，只眼神閃過一抹哀戚。

「妳是幽靈？」

波多野只是默默垂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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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死心，又伸手到她肚臍以下的位置撈了撈。

果然還是什麼也沒有。

卻見波多野氣息紊亂，雙眸帶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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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然摳摳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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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伸出中指，指尖朝上，就在那什麼都沒有的地方輕輕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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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多野的呼吸越來越急，伸手抓住了我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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摳摳摳摳摳摳。

「嚶……」

摳。

「嗚……」

摳。

「嗯……」

摳摳摳。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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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多野開始嬌喘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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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恁娘現在是要改寫情色小說？

馬的明明什麼都沒做，卻好像做了壞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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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妳到底遇上了什麼事，但妳會在這裡，我也要負一點責任。如果妳有什麼心願未了，就跟我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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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一陣子之後，我在進入聖人模式的前一刻這麼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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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多野雙眸含淚，緊咬下唇。

半晌後，她將手伸進褲子口袋。

（別問我為什麼會有褲子口袋，再次強調這是在作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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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掏出了一張紅色的紙片，她握著那張紙片，戰戰兢兢地朝我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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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了過來，攤開紙片。上頭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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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中市政府警察局

舉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通知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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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規事實處寫著禁止停車處（紅線）停車。

前面寫著我那輛K8的車牌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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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一聲冷笑，將那張罰單揉成一團，拋進了一望無盡的黃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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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多野一見，登時雙手摀臉，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

原來她身死而陰魂未散，竟然是為了開我罰單。

陰魂未散，為開罰單。

馬的還押韻。

嚇得我都語無倫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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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波多野哭個不停，哭就算了，那名副其實的鬼哭帶起了周圍陣陣陰風。

我只好趕緊說道：

「妳也別這麼難過，反正恁爸從來沒在繳罰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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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多野沒有回應，只是掩面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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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人都死了，總不能讓妳的亡魂在這鳥不生蛋的鬼地方遊蕩。妳放心吧，我會想辦法送妳回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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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說，一邊抬頭往左右張望。

不管哪個方向，遠方都只看得見一座座黃褐色的沙丘。

就算想送她回家，卻該往哪個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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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說她，恐怕連我自己都會死在這個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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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風助也走了過來，我們兩人正一籌莫展，忽見遠方似乎有兩個小點。

仔細一看原來是兩匹馬，正一前一後緩緩往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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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前一匹馬上的男人，看上去儀表堂堂，面如冠玉，唇若塗朱，風流秀麗之中卻又帶了一股颯爽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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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這人來得正好，於是迎上前去，客客氣氣地問道：

「甲甲，吃洨嗎？恁爸要去『小喬流水』，是要往哪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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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愣了一下，勒馬停步，蹙起了一雙秀眉，朝著我凝視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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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識得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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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愣了一下，說道：

「你看起來確實有點賤？不然你跟我說長安路要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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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滿臉狐疑，對著我上下打量，看見了我背上的關刀，似乎想通了什麼。

他翻身下馬，走到我面前，微微欠了欠身，說道：

「敢問壯士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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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雲長。」我說出了那個彆扭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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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露出一副肅然起敬的表情，說道：

「想必是漢壽亭侯，恕吾失敬。吾乃東吳周瑜……」

接著他伸手指著背後那匹馬上的人，說道：

「此乃舍兄『國瑜』。吾等尚有一小妹『子瑜』，遠赴朝鮮賣藝。吾與兄正欲往赴長安，參與那十八路諸侯討董卓盛事。君侯既要往長安，亦是為此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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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你是東吳還是文化，哪來那麼多廢話？我只問你一句，你知不知道長安路怎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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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侯既欲往長安，不如與吾兄弟結伴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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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這該死的沙漠東西難辨，有個人帶路總是比較安心，於是便答應了。

那周瑜的哥哥國瑜只是騎著馬跟在後頭，並不過來打招呼，我也不去理他。

我跟周瑜商量妥當，正要出發，風助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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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去把貂蟬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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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這句話，轉身朝著剛剛我們所在的位置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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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驀然想起剛剛朝貂蟬（男）踢了一腳，他竟然沒醒。

我越想越是不對，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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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不遠處傳來風助的驚呼聲。

「風助，怎麼了？」

我趕緊朝他奔了過去。

只見他愣愣地站著不動，一對眼睛直盯著地上的黃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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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一看，地上的沙子有一大片變成了紅褐色，似乎是吸飽了血。

貂蟬（男）竟然已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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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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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集會有恐龍打架（如果有下一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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