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言 - 第二季結束 - 6.2 收拾殘局

「明白了，我們馬上派人去。」叫加文的男警衛立即回答。

***

等待期間，艾蜜莉以敷料壓在傷口上，又以紗布包裹。如此，出血量果真減少了，雖然還沒有完全止住。

「開始好轉了，有照的醫生果然就是不一樣。」伊迪斯笑著說。

聽了，艾蜜莉苦笑道，「是嗎？事實上有照跟没照的醫生之間並没有嚴格的分野，而且兩者之間的治療方式也没有很大的差距。與其說醫術高明，倒不如說有照的醫生是有錢人的玩意，而没照的醫生則是給予那些付不起錢的貧民，以相對便宜的價錢得到治療的機會。」

「小姐太謙虛了。」

「不會啊，我說的只是事實而已。」艾蜜莉平靜的說道，「我的母親經常提醒我不要高傲。我們只是運氣比一般人好一點，才能獲得比平常人多一點的知識。要是那些没照的醫生得到同樣的機會，也許他們也能成為一位出色的醫生呢。」

「我經常聽見那些有照的醫生罵那些没照的是江湖朗中、騙子，能夠這樣為他們說好話的大概就只有小姐一個而已。」伊迪斯苦笑說，「再者、我明白小姐剛才說的都是事實，但是掛著醫生的名號在外招搖撞騙的人也不少。就是因為這樣才需要設立審核制度，嚴格區分有照跟没照的醫生。」

「我也有聽說過，總督大人建議建立審核制度，以確保專業質素。但是真的會有人用醫生的名字騙人嗎？」

這次讓伊迪斯聽得啞口無言了。艾蜜莉應該是屬於神經太大條，還是天真無知的那種？

然後約克就開口，「有些話我本來不想說，但是卻不得不說。艾蜜莉，妳知道妳為甚麼會遇到這件事嗎？就是因為妳太疏於防範了。被跟蹤了還不知道，結果被拉進後巷。我能救妳一次，卻不一定能救妳第二次。」

「甚麼嘛，我才是受害者⋯⋯」艾蜜莉說話的同時，不小心把按著小偷傷口的手鬆開了，「呀！」

還好約克代替艾蜜莉及時用捉住傷口，不然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會再次流出。

「明白了嗎？所謂的警覺性就是這麼一回事。」

跟艾蜜莉不一樣，艾蜜莉要雙手用力才能抓住的患者手掌，約克單手就輕鬆地抓住了。

「在戰場上，敵人不會等待妳。只要有一瞬間疏於防範，就能取妳的性命。」

「等一下，約克先生！你太用力了！」艾蜜莉叫道。

「是嗎？我還覺得不夠呢。剛才這個賊一直色迷迷的看著妳，好像很享受妳抓著他的手似的，我就覺得應該再用力一點。」

「咦！？」

***

「我還在想該怎麼辦才好，現在看來主要的問題都解決了嘛。」安立克滿意地說道。

「還好伊迪斯及早叫了醫生來。」丹尼說。

「我只是偶然聽到約克先生和艾蜜莉小姐的對話，不然的話實在没辦法那麼快找到醫生。」伊迪斯說。

「我說你真的大膽，當小偷襲擊人也就罷了，竟然還有膽量覬覦人家的美貌。」

剛才幫忙叫艾蜜莉母親來的加文，事後聽了整件事也不值小偷的所為。因為排除個性很笨這一點，艾蜜莉絕對可以說是一個美女。

剛才發生的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艾蜜莉和伊迪斯好不容易說服約克稍微鬆開手，總算保住了小偷的手掌。當然艾蜜莉自己也不想再碰小偷的手了，於是就改成約克在幫忙按著傷口止血。

到艾蜜莉的母親蘇菲亞來到，聽了事情的原委後自然是火冒三丈，揚言要在小偷的手上刺十個八個洞。這當然也被勸阻了。在女兒監督之下，蘇菲亞只用最少的針數和最快的速度把傷口縫合。

之後，安立克和丹尼等人就來到了。

「我只是覺得她真的長得很漂亮，所以才多看兩眼⋯⋯這一點不算罪過吧？」小偷說道。

「我就說你根本不知悔改！」

伊迪斯原本想繼續開罵，但是丹尼卻上前示意她停下來。作為犬族的一員，伊迪斯當然是很服從地住了口。

「單純偷看的話當然不能入罪，就我來說看見貌美的同族也會忍不住多看兩眼。」丹尼有意無意地避過伊迪斯強烈的視線，然後繼續說，「但是法庭判刑的時候會考慮你是否有悔意，而你剛才的話無論如何都無法令人感到你後悔自己的所為。」

「我⋯⋯埋伏攻擊那位小姐的確是我的錯，我也很感謝他們救了我。只是⋯我並不是自己喜歡才去做小偷的啊！」

「那、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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