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言 - 第二季結束 - 4 轉捩點

「小伙子們，怎麼又回來了？」菲臘問。

安立克不敢直接詢問菲臘是否已想出甚麼對策，於是試探性地說道，「其實剛才我和丹尼談起了一些有關狼族的話題，就想到這些話也許可以幫助爺爺想出對策。」

「是嗎？說來聽聽。」

安立克便把丹尼剛才對他說的話複述一遍，只是用上比較温和的語氣去修飾，讓人聽上去感覺舒服一點。

「是嗎？這的確是很有趣的觀察。」菲臘一邊順著花白的鬍子一邊說，「但是很遺憾，歷史上真正地能讓狼族順服的就只有歷代的皇帝而已。」

「當然，我們並不是要像當年的皇帝一樣作極權統治。」

「哈哈哈，我從小就看著你長大，怎會不理解你的話呢？」菲臘道，「雖然我當時只是個孩子，但是皇帝的高壓手腕，我到現在仍然能清晰地記憶起。只有他一個人⋯不，只有他們夫婦倆我可以說是絕對的該死。我猜當年的狼族也是經過一番掙扎才決定要作出反抗的吧？」

「話說，以前狼族是負責甚麼工作的？」

「守衛皇城，就像犬族現在守著這個城市一樣。」

「實在很難想像那個昏君會輕易地把守衛皇城的責任交給他們。」

「傻孩子，那當然是有代價的。一方面他把狼族的孩子們全部留在皇城裡，美其名為孩子們供書教學，實際上就是要脅和軟禁。另一方面狼族可以取得比一般臣子高的報酬，以吸引他們投以忠誠。」

「爺爺，難怪你剛才說當年的狼族應該是經過一番掙扎才決定要反抗。」

「當然，反抗從來都不是輕率的決定。」菲臘說道，「好了，讓話題重回正軌吧，不然就變成替你複習歷史課了。」

「是⋯是！」

「如果把正常的生活還給他們，他們的怒氣就會消退，這一點我是同意的。只是他們的力氣天生就比一般人強，為了保護一般民眾必須有相對應的保護措施才行。」菲臘繼續說道。「順帶一提，把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們處理，讓他們知難而退這一招對狼族可不管用。」

「爺爺⋯已經知道了嗎？」

「你所做的事怎可能逃過我雙眼？」菲臘没好氣地繼續說下去，「當初我聽見你招議員班進入委員會協助制訂考核制度的時候，我就知道你的用意了。你是希望引導他由受害人的角度去想，對吧？」

「不慨是爺爺，完全明白我的想法。」

「相對來說，要是把更重要的事交給狼族，比如說把守衛這片土地方的責任交給他們，只會激起他們反抗的心。他們必然會想，『看吧，我們果然能做到！』」

聽到這裡，安立克啞口無言了。因為菲臘完全猜中了他和丹尼討論的事，而且預先把後路封掉。

「爺爺可有對策？」誠惶誠恐。

「要是他們真心希望保護這個地方我是同意的，但大前提是必須要有十足的把握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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