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言 - 第二季結束 - 3.2 商議

「没辦法，犬族天生就是大噪門。要我們像貓族一樣無聲無息地隱藏自己的行蹤根本不可能。」倆人一面走著，一面談。

「是嗎？」安立克說，「對了，這次你來找我是為了？」

「是有關狼族的事。」

「哦？」

很快，倆人就走到安立克的書房。

「狼族那邊發生了甚麼問題嗎？」

「不，至少暫時還沒有。」

「這樣不是很好嗎？」

「的確如你所言，我只是希望迴避悲劇的發生，才想著要向你說些話。」

「是甚麼？」

「對於狼族，大人有甚麼認識？」

「非常的忠誠，還有就是對我們懷有恨意⋯⋯大概就是這樣。」

「你的理解太片面了，正確來說這份忠誠是非常相對的。」

「哦？」

「也就是說要是他認定自己是你的上位者，他也會要求你對他獻上忠誠。

「！？」安立克一陣錯愕，没想到事實會是這樣。

「抱歉嚇到你了，但是漂亮話我真的不會說。」也許是作為犬族的影響，丹尼說話也直腸直肚的，「還有，要是有機會的話，我們也會想辦法爬到高位上去。」

「原來會這樣⋯⋯麼？」看來自己對於犬族的理解真的太片面了。

「換轉思考，如果你有選擇權也會希望自己是掌權的一個，對吧？」

「說的也是。但聽你這樣說，總感覺犬族的人們都好壞啊！」

「並不是這樣。」丹尼說。「就像你們人族有善人也有惡人一樣，犬族也一樣有善人和惡人。最重要的是學習與不同種族的人溝通，尋找雙方都能和平共存的方式。」

「是嗎？」安立克又問，「對了，你們會怎樣決定誰要服從誰呢？」

「說白一點，就是能力值。力氣大的會占優，當然，比對手認識更多的同伴也是優勢之一。」

「是嗎？那麼年老體弱或是生病的怎麼辦？没有人管不是很慘嗎？」

「當然不會啦，掌權的既然接受了下位者的忠誠，就有責任去照顧下位者。當然，這份照顧跟忠誠一樣非常相對，全取決於當事人的個人修養和素質。」丹尼說，「你可以想像成，一切都是為了讓整個族群能夠長久地存活下去。」

「也就是說如果想在談判中取得優勢，就必須要在體能上勝過對方，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安立克看了看自己的胖肚腩，又回想了一下狼族的首領約克一身明顯受過訓練的肌肉，就覺得自己毫無勝算。

「原來總督大人在想這個啊！」丹尼說，「體能當然是重點之一。但是恕我直言，無論你怎樣訓練也不可能在體能上勝過他們。不，即使我們犬族不可能贏過他們，因為這是種族根本性的差異。」

「是嗎？這樣，你有甚麼好建議？」柔聲問道。

「唔⋯⋯」丹尼沉思了一下，繼續說道，「體型上如果能減一減當然會有好處。但是如果想在談判上長期占據優勢，就必須說服對方順服於你能為他們帶來甚麼好處。」

「這我已經想過了，但是總不能長期地把財物贈予他們。」安立克垂頭喪氣地說道，「現在只能祈求約克是個善人，看在我們曾經幫助過他的份上跟我們和睦相處。」

「約克⋯是那個狼族的首領嗎？他既然能當上首領，相信應該是狼族之中單體戰鬥力和統領能力最強的一個。」丹尼分析說。

「對了，過程中你有察覺到甚麼嗎？」

「他們一直警戒地看著我們，没有感覺到一絲得勝的喜悅。還有就是我猜他們的生活應該很吃緊吧？」

「你也是這樣覺得嗎？」

「嗯。」點頭，「在自己所屬的領域留下大便或是小便的氣味，是明顯的挑釁行為。要是他們不希望被發現的話，根本不可能犯這種致命的錯誤。」

「所以你覺得是無意之間？」

丹尼先點點頭，然後再回答，「我猜應該是狼族的幼體不小心留下的。這個安立克大人也應該能明白吧？小孩子通常無法忍著自己的大小便，但是到成年後情況就會有所改善。」

「對，這一點我完全明白。」因為安立克也有倆個孩子，小時候不斷換尿布是常有的事。

「要是條件許可，他們必定不會在這裡留下自己的行蹤。所以就是說生活條件不許可，所以才⋯⋯」

「嗯。」又再次點頭。

丹尼的話讓他確認自己剛才猜想的完全正確。他們的生活很吃緊，花盡所有力氣都只是為了存活下去。

「我明白了。謝謝你，丹尼。還有其他要事嗎？」

「其他⋯我自己也不知道算不算要事。」丹尼說，「有關御花樓的定期巡邏，我已經翻查過記錄。因爲該建築日久失修，所以巡邏是以外圍觀察為主。加上巡查的隊員只是人族，並未能察覺氣味和聲音上細微的異常，所以⋯⋯」

「你是說為甚麼定期巡邏未能發現御花樓上有人匿藏的事嗎？」安立克說，「找到原因就好，至少能避免相似的問題再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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